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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化形 天呐!赔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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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自新尴尬地挠了挠头,“那啥,就是我一来被拐走了,没有住处可去。”
乔自新可怜巴巴地望向空冥,那双大眼睛中似有柔光。
空冥扶了扶额,无耐道:“那你跟我来吧,不过,房钱你出。”
“好嘞!”
…………
微燕刚抬头便看到了这幅景象:空冥怀中抱着一只狐狸,身后还带着一个女人!女人!关键是!那女人还拽着空冥的衣角!
惊得微燕差点把荼吐出去,不是说三长老像来不近女色吗?难道谣言欺我?
待微燕平复了心情后,缓缓说出了那句:"空冥,你开窍了?"
听到这句话的空冥差点让怀中的狐狸摔了下去。
为此,狐狸还不满的扒拉下他的衣
裳。
(额头仿佛有黑线)空冥:"微燕师兄,你…你从哪听来的?"
微燕不语,只是一味地看向空冥身后的乔自新。
乔自新见微燕的眼光频繁的朝向自己,立马悟了,走到微燕前面说:"我男的!"
微燕这次惊得真把荼吐了。
微燕上下打打量了一番乔自新,但还是顾作礼貌的向乔自新道了歉。
乔自新不语,只是一味地喝茶。
这时,空冥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天色渐睌,我们回房休息吧,明日还得回宗。”
微燕眼尖地捕捉到了空冥常带的折扇不见了,眼中的情感翻涌,却没有说出来。
是夜星光满天。
………………
第二天早上
空冥本以为来接他们的会是一艘气派的云舟,可谁能告诉他们,会是几辆马车!
微燕看出来了空冥心中所想,说道:“我们这次的任务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而己。况且,先前你又与掌门顶嘴,能给你派几辆马车就不错了。”只是可怜我也跟着你受罪。
微燕先行上了马车。
见此,空冥只好不情不愿地上了马车,临走前对乔自新说:“真的不用我们载你一程吗?”
乔自新:“我家里人已经知道我偷跑出来了,想必很快就会派人来接我。”
空冥笑着说:“我们就此一别,后会有期。”
“嗯,后会有期。”
马车的身影越来越小,只到消失在乔自新的视线中。
千秋宗
“宗主,以上这些便是我这次所得。”空冥抚摸着怀中的狐狸。
宗主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视线也因为空冥的动作而望向狐狸。
宗主出声问道:“这是?”
空冥微微一笑,“这是我在追踪那黑衣人时所得,我见他可怜,便擅自做全将它收养。”
宗主出声笑道:“你可知它是什么?”
空冥缓缓浮出一个问号:“狐狸啊。”
“狐狸吗?”宗主接着说道,“你可知它是灵兽。”
灵兽在修真界是极为罕见的一个种族。拥有充沛灵力,且换化为人后,多是一些相貌堂堂的,这也是灵兽为什么抢手的主要原因。
“若是他将来化了形,你便收他为弟子吧。”
空冥:“宗主之命,空冥哪敢不从,那我便先行退下了。”
于是这只可怜的小狐狸虽还未化形,却已早早的有了师尊。
………………
“哎,你听说了吗?三长老最近新收了一个徒弟,好像是只灵兽!”
“灵兽!你确定是灵兽吗?”
“不知道诶,但是他们都在这么传。”
“不过三长老,他怎么可能会收徒弟呢?”
“据说是宗主之命。”
正待那两位弟子肆意言论时,
一位女人缓缓的走过来。她身着一袭酒红色衣裳,裙摆开衩至大腿根,行走间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如流动的月光般勾人。肩颈处的纱边层层叠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间一根银色腰链将曲线勒得愈发玲珑,转身时,裙摆飞扬。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眼波流转间,风情从骨子里漫出来,缠得人移不开眼。
她皱起了眉头,严厉地训斥道:“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呢?不知道宗门私底下不允许讨论长老吗?今天就饶过你们这一次,若是有下次……”
她眼神狠厉的望向刚才议论的两位弟子,结果不言而喻。
“是,四长老。”两位弟子怯懦懦的离开了。
没错,眼前穿着妖娆的女人就是千秋宗的四长老,沈贪欢。
但相反的是,沈贪欢却是六位长老中年龄最小的。
因为长老的排名,不是按照年龄,而是按照实力的强弱排名的。
沈贪欢扶了扶额,叹道:“最近宗门里的弟子,真的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想来也是因为扶摇大会快到了,弟子们心气浮躁是难免的事。”空冥说道
沈贪欢惊讶的回头,随后又微微一笑,“空冥师兄。“
“贪欢师妹。”
“听说你最近得了一灵宠呢?”沈贪欢眯了眯眼。
“是啊。”空冥随意地将怀中的狐狸拎了起来。“宗主居然还说如果他化形了之后要我收他为徒!只能祈祷这小家伙永远不会化形了吧”空冥戳了戳狐狸的脸蛋。
沈贪欢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语。
“对了,那它可曾有名字?”沈贪欢问道。
空冥一脸天真无邪的说道:“有啊,叫铁柱。”
“……”
沈贪欢承认空冥的那张笑脸很有吸引力,但是这名字是大真的大可不必。
………………
与沈贪欢一别之后,已经来到了晚上。
空冥坐在书案后,执笔画着什么。
那是一个男人,不过只有背影。伯依稀从能背影中看出男人的英俊神朗。
他傲立在雪山之巅,发丝随风摇晃。恍若天地万物只是给他做陪衬。
只不过这一幅美画,却被空冥突兀的一笔毁了。
空冥缓缓的放下毛笔,眼中的情感晦暗不明。如同一艘即将翻船的般只,却仍然在大海上航行着。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连空冥也不知道。
只不过这种情感很快被另一种情感取代了。
“砰”
声音从空冥的寝室中传来。
空冥连忙起身走向寝室,因为慌乱,衣角上还带着些许墨水。
刚进寝室的孔明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一个赤/裸/裸/的男人坐在自己的榻上,正一脸无辜的望向他。”
空冥只感觉额头上好像有黑线。
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些问题如炮弹一般,在空冥的脑海中炸开。
那个男人缓缓的开了口:“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捡的狐狸啊。”他开口时,声音像浸过深夜的凉泉,带着一种沉厚的磁性,低得仿佛能震落檐角的霜;可细听之下,那声音里又藏着点清透的亮,像被月光洗过的铜铃,不刺耳,却能穿透周遭的嘈杂,稳稳落进人耳里,分明又清晰。
空冥此刻只想昏过去。
天呐,赔我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