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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护犊子这一块! 巧书阁护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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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温言随三位阁主出去,都将沈墨怀交到阁内教学处,不曾想小小年纪的他竟要受辱——这是晚上温言抱着他入睡的时候他睡梦里的呢喃。
“我才不是没人要…我还有师尊…”小墨怀小手紧抓着温言的手,眉头紧皱,温言一看这哪行?!
妈的自己疼爱都来不及的孩子被别人欺负,当他揽清阁霸王的名声白来的啊。
可怜这孩子平白无故的被骂,可能是看不惯他得四阁主收养,如此倒也能解释得清楚。
谁人不知揽清阁的前三位阁主不收徒,格外宠溺这位四阁主,能攀上四阁主相当于攀上了揽清阁的四位阁主。这样也就可以说得通了,温言可不会让小墨怀白白受欺负。
第二日,温言替小墨怀热了粥食便火急火燎赶去了巧书阁上,阁内一些早到弟子正在朗朗背书。
一名老仙看见温言急忙起身恭敬道:“四阁主今怎地有空到巧书阁来了。”脸上堆满谄媚。
这老登莫非不知道自己的学生搞校园欺凌吗?在这装什么。
脸上却是严肃,一扶袖,长袖打在那老仙脸上,老仙笑脸僵了僵,转而正常忙问道:“四阁主不知发生了何事,老仙可有什么地方得罪四阁主了,您好让我死得明白。”
温言轻笑,坐到一旁的矮桌上面,将桌上的笔墨尽数扫到地上,仙生们被动静吸引读书声停了下来,温言皮笑肉不笑道:“停了做甚?”
老仙擦了擦不存在的虚汗,不知怎么惹到这个祖宗了。
登时读书声恢复,有些弟子时不时眼神瞟过来。
“仙师当真不知么,要不本阁主替你回忆回忆?”温言冷冷开口,冷得让那老仙打了寒颤。
温言冷笑,一字一顿:“你可知,动了不该动的人,是何下场?”
老仙瞬间跪地,抖着嗓子喊:“四阁主明鉴!老仙什么都没做啊!”
温言一脚踹在他肩膀,森冷道:“若不是你授意纵容,旁人敢动我的人?当揽清阁的规矩,是摆设不成!”
老仙被踹得踉跄,冷汗浸透衣袍,忙不迭磕头,这才惊觉四阁主护短的凶性,比传言里狠上十倍……
妈的老子最看不起这种搞校园霸凌授意的老师了,自己身为老师虽什么都没有做,但也因为他的沉默不做为就让那些仙生认为是默许这么做了。
可恨!
恰巧此时温岚舟路过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便看到温言怒颜,其他仙生话都不敢说,连读书声都止了,而那老仙却在颤着身子跪着,发冠也因为温言刚刚一踹有些许白发垂落,狼狈极了。
温岚舟看得气得能一口血飙二里地,头疼!实在头疼!
有人看见三阁主向他投去求助的眼神,让弟子离开,众人哪敢留,逃一般离开了,温言看见一袭白衣道袍,想来是三师兄了,毕竟老二一身青衣,老大一身玄袍。温言则一身蓝白衣,他曾吐槽过谁设定的,除了弟子,四阁主真的各式各样啊。
温岚舟见他脸色稍缓,又看了看地上的老仙师忙问道:“这又是怎么了?”
温言冷笑,刻意拖长语调,咬着 “知情” 二字加重音:“这可要看仙师了是吧?毕竟仙师…… 最知情啊。” 尾音似淬了冰,刺得老仙身子又是一僵。
温岚舟从未见温言如此动怒,素来带笑的眉眼凝着霜,当下也收了平日的随性,沉脸喝问那仙师:“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仙被两道目光逼得脊背发寒,嗫嚅着支支吾吾,半天挤不出句囫囵话,额上冷汗大颗大颗砸在地上,衬得他愈发狼狈,也让温言眸中寒意更盛—— 敢动他的人,今日这事,绝没完 。
温言没了性子,起身道:“好,你不说,我来说。”
那老仙师想张口,温言已经开始讲述。
“师兄可记得前些日子咱们前往剑山办事,我将墨怀托付给巧书阁,想着你们不让我带出去,那我便托付给巧书阁让他识几个字”
温言在那仙师身边踱步,每一步都踏得他冷汗直冒。
温岚舟则是沉思了一会,想到温言带回来那个叫什么怀的孩子——心下了然,想来是他罚了那孩子,温言为那孩子打抱不平。
紧接着温言又道:“没成想仙师竟然默许其他仙生对那孩子下手。”
虽然说没有动手,动嘴也算吧?
温岚舟闻言,瞬间怒目圆睁,拍案呵斥:“揽清阁规矩不清楚?明令禁止弟子欺凌,这老东西竟敢默许!”
温言冷笑,指尖掐得泛白:“他太清楚规矩了,所以才借着‘没动手’ 纵容言语欺凌—— 若不是我撞见墨怀说梦话,这孩子得把委屈咽到几时?”
温岚舟望着老仙瑟瑟发抖的背影,终于懂了温言的盛怒:揽清阁护短,护的是弱者不被欺,守的是规矩不被踏,今日若轻饶,往后谁还信阁中规矩?
那老仙见温岚舟动真格,慌不择路抱上他腿,哭嚎求饶:“三阁主开恩!老仙知错了!”
温岚舟眉头拧成 “川” 字,周遭气压低得吓人,冲外头候着的弟子厉喝:“来人!剥他仙袍、夺令牌,打下山去!六峰传讯,谁收此人,便是与揽清阁为敌!”
老仙瞬间瘫软,却仍不死心扒着温岚舟裤脚:“不能啊…… 我不能被逐!” 温岚舟根本不睬,挥手让弟子拖人。
老仙见活路要断,竟爆魔修功法挣开束缚,疯了般朝温言扑去—— 他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巧书阁门口,沈墨怀刚揉着睡眼找师尊,就撞见温言被掌风扫中的画面,小娃瞳孔猛地缩成针尖,撕心裂肺喊:“师尊!”
温岚舟反应快,瞬发法术拍飞老仙,可温言仍挨了大半掌,灵脉被震得剧痛。
沈墨怀冲进来时,温言正强撑着摆手:“没事……”
温岚舟气到炸毛:“灵脉都震伤了还嘴硬!”
温言苦笑,睨向被架住的老仙:“这老东西,竟这般阴险……”
沈墨怀扒着温言衣角,小身子抖得厉害,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衣摆上,混着哭腔喊 “师尊”,听得温言心尖发颤,暗忖:往后定要护这孩子,再不让他受半分惊。
温岚舟怒极,正欲再罚老仙,却见沈墨怀哭到抽噎,到底是心软,先命人带温言疗伤,又剜了老仙灵脉废去修为,扔出揽清阁。
这老东西没了灵脉修魔修仙都不成了,又一把年纪还搞偷袭?真不要脸!
温言被带回了言清阁,内阁恬静,室外是篱笆内他亲手种的清霄花。
三位阁主接连给温言探了伤,索性伤得不是很深,不然灵脉毁了,他可就成凡人了,没了三五年可能就会归天了!
沈墨怀则是哭累了,却又死活不肯松开温言的衣摆。
“你啊你,为了这孩子竟然去让那仙师自爆了身份,自己还生生挨了一掌。”温季风想去抱开那个小小身形,却怎么也抱不开无奈扶额。
温言眼底温柔,轻笑道:“我来吧,想来是看到我被那老仙师一掌击中的画面吓到了。”
温岚舟咋舌,“别说他,我都被吓到了。”温言尴尬笑了笑,扒拉沈墨怀的手细声道:“墨怀是我,我是师尊。”
墨怀闻言手松了,温言将他抱在怀里,朝三位阁主挑眉,好像在说:看到没,还是听我的话。
三位阁主无奈只说你好生修养便拂袖离开,温言被逗乐了开怀大笑。
果然这三位师兄拿自己没办法。自此揽清阁的四阁主有个徒弟,而这揽清阁护犊子,揽清阁护的犊子更护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