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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收留了作曲家 你这才反应 ...

  •   你这才反应过来——
      ……他在勾引你。
      妈耶,我何德何能。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是还有作曲推在这里,怕不是做梦都能笑醒。
      克雷伯格动作不急不缓,眼神里藏着些若即若离的试探。这种拐着弯示好的方式你不是没见过,只是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从他身上看到。
      你有点恍惚。
      那个你在选人界面里反复见过无数次的名字,此刻就站在你面前,姿态低得像在求人。他曾经的光环你当然知道。技能描述、角色传记、背景故事……可那时你不过把这一切当设定看,一个角色,一个游戏时顺手点进来的界面。
      直到现在。
      你才意识到,这不是你打第五人格刷剧情,那是他的人生。

      ……但说真的,我看着很像冤大头吗?朋友,你在上次沙龙上看我的眼神,可不是这副模样。
      你放下杯子,开始冷静分析局势。他为什么找你,你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
      那些未婚的贵族小姐,身份尴尬、资源有限,甚至自身难保;至于那些男人——呵,更不可能出手帮他。他算来算去,也就剩你这一条路。
      你有权,有钱,未婚,却能自由调动资源。你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是唯一可能的翻盘。
      你脑子飞快转了一圈,忍不住想:……不会我要是拒绝了他,他就真的得去庄园吧?然后像一株文弱小白花一样,被人随便踩来踩去?
      啧。不知为何,这画面让你有点不爽。
      算了,就当给自己积德了。
      你安慰自己,捏着鼻子把他认下。转身找了管家,简单交代了他的待遇、房间安排,还有基本日常所需。
      一切处理妥当后,你毫不留恋地把这件事从脑海里抛了出去。
      就当养个闲人吧。至少,比那群没事就想往你身边贴的政客顺眼。

      起初,克雷伯格以为你会主动找来。不管是暗示,索取,亦或单纯的试探。哪怕一句话,一个眼神。
      可没有。
      你将人安顿好之后,便再未露面。像是随手收了一件顺眼的器物,放置得妥妥帖帖,便不再过问。
      甚至比他想象得还要更……干脆。
      克雷伯格本以为自己要面对轻蔑,刁难,或至少一些掂量与挑刺。可无论是安排房间的女仆,还是端茶送水的管家,态度都平静得近乎冷淡。既没有怜悯,也没有讥笑。只是把他,当作一位住客。
      克雷伯格一时间反倒无措了些。
      他没想到,会是这种局面。
      既然没人逼他,他便索性装傻。
      不问,不闹,不走,不近不远地留着。像是被收编进了这座宅邸的一件“家具”,静默地占据一席之地,等待下一次被想起。

      日子就这样平稳地过了几天。
      没有暗示,也没有邀约。你没有召见他,仿佛也并不在意他是否存在。
      那种置之不理的态度,反倒让克雷伯格有了一丝喘息。
      在那之后,他会在花园里弹琴,有时候是清晨,有时候是傍晚。没有观众,也没有掌声。只是他自己,和那些久未碰触的音。
      他开始习惯这一份静默。也开始怀疑: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收留他,是图什么?
      可与此同时,他也不急了。
      他可以等。哪怕这份等待里藏着刺,也比那些试图撕开他最后体面的人要来得仁慈。

      你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更衣,克雷伯格就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他愣了一下,很快便换上了那套端正的笑容,仿佛先前的错愕从未存在。
      他脚步放慢,站定后微微倾身致意,声音温和低缓:
      “欢迎回来。”
      动作得体,姿态规矩,却不知为何透出一种过于用力的克制。
      你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他。
      他站在那里,没有离开,也没有继续开口。只是低头、靠近,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笑意。
      短暂沉默后,他微微偏头,嗓音低柔,尾音略带一点试探:
      “今晚的晚餐……不知是否有幸同能您一道用餐。”

      你没动,只在心里默默吐出几个字:
      真的吗?我不信。
      克雷伯格强撑着那副温文有礼的样子,指尖收紧又松开,内心剧烈挣扎。
      你眼角扫过他手腕上的那枚纽扣,材质昂贵,款式考究。
      他的衣服看得出是换过的,布料柔顺,线条合身,比初见时更加得体,甚至可以说……太过精致。像是被特意打磨过的礼品,摆在你面前,等你点头收下。
      你没动,克雷伯格却好似感觉到了你目光的重量,脊背紧绷了一瞬。
      那身本该舒适的衣料此刻却变得格外刺身,每一缝都勒得他动弹不得。可他还是保持着那副优雅的绅士模样,维持得滴水不漏。
      然后,他再往前走了半步,像是要把自己更彻底地递上来。
      ......真要那么做了你又不乐意了。
      你叹了口气,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荒谬的默剧。
      “去弹首曲子吧。”你语气平淡,“我今天不太想动脑。”

      啊,西巴,完蛋了。
      你死死撑着眼皮,告诉自己要专心,可脑子已经开始打滑。
      音符如流水般从你脑子滑过,把你大脑褶皱都抚平了,不带一丝痕迹。
      你看得出来克雷伯格很认真。
      指尖沉稳,情绪细腻,哪怕再挑剔的人,大概也挑不出毛病。
      可你只觉得困。
      不是那种“有点无聊”的困,而是“我好像能在下一秒昏过去”的那种实打实的生理性眩晕。
      你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把自己吓醒了几次。更糟糕、的是,全场听众只有你一个,你连个能分担视线的人都没有。
      这和坐课堂第一排,还被老师点名提问有什么区别?
      你再次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西巴”,然后戴上了痛苦面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在沉思。
      哪怕你其实在拼命算,离这首曲子结束还有多久。

      琴音终于落下,你被解咒一般一下子清醒过来。
      克雷伯格收回手,动作自然,他起身,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又不失敬意:
      “……请问,您觉得如何?”
      你一愣,大脑还没从刚才的“催眠仪式”里缓过来,只来得及露出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
      “弹得……很好,”你干巴巴地说,顿了顿,又机械地加了一句,“很……流畅。”
      然后你才意识到,“流畅”可能根本不是个能用来夸钢琴演奏的词。
      但克雷伯格没露出什么不悦,只是垂下眼睫,轻声道了谢,仿佛没察觉你的敷衍。
      你却有点难为情了。
      说实话,你根本听不出好坏。
      对你来说,音乐大概就分两种:能哼出来的,和听完五秒就忘了的。而刚才那一整段,显然属于后者。
      你喜欢的,是节奏感明确,歌词通俗,能在通勤路上刷手机时哼两句的那种流行乐,而不是这类听起来就让人犯困的贵族沙龙曲。
      你不想撒谎,却更说不出什么建设性评价,于是只能努力维持住脸上的假笑,认真点头:“真的,很棒。”

      你是真的听不懂。
      克雷伯格一眼就看出来了。
      从那毫无重点的“流畅”评价,到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容,再到眼底还未褪尽的走神痕迹。
      显然,你完全没听懂他刚才弹了什么。
      真可悲。克雷伯格心里暗骂自己。
      他居然还特意挑了这首最能展现技法与情绪铺陈的曲子。指尖在琴键上的每一次震颤,都是他用力压下的耻辱,是他在这个陌生屋檐下试图重建自尊的方式。
      结果呢?落在她眼里,不过是一段催眠曲罢了。
      克雷伯格的指节轻轻收紧了片刻。
      可当他的目光再度落在你脸上时,心中那点翻涌的愤懑,却忽然迟疑了。
      那张脸上没有取悦的谄媚,也没有高高在上的优越。你没有假装自己懂行,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试图借此指点一二。
      只是很认真地看着他,真诚地说了一句“很好”。
      不是献媚,不是故意迎合,而是真心相信他弹得很好,即使她并不懂。
      没有欲望,也没有轻慢。那种天然的平等态度,仿佛他不是某个跌落泥潭的可怜人,也不是供人评判的表演者,而只是……一个人,仅此而已。
      克雷伯格有些出神。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这种时刻产生那种说不上来的安心。甚至连胸腔里一向盘踞的防备与戒心,也松动了一瞬。
      这一瞬间,他忽然感到自己不再是被捡起的落魄者,不是某个被豢养的乐师。
      而是被平等地“看见”的人。
      ……真是太糟糕了。他心里喃喃。
      可他却下意识地想再多看你一眼。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有一次,你终于还是没撑住。
      困意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波把你拍在沙发上,你本想打个哈欠再撑一会儿,结果眼前一黑,人就栽了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会客室里安安静静,只有壁炉的火光还在跳。你动了动脖子,脊椎“咔啦”一声。
      然后你看见了他——
      克雷伯格站在你面前,好似一根被钉死的雕塑,脸色写满“我已经不生气了但我真的很生气”。
      你眨了眨眼。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看来我的演奏不够动人,才能让您……安心入眠。是我学艺不精。”
      这话说得很礼貌,但表情比琴弓还绷。
      你揉了揉太阳穴,干脆破罐子破摔,躺回沙发上,语气懒洋洋:“别这样,哥,你真的弹得特别有催眠效果。”
      克雷伯格眉头抽了一下,那一刻,他差点没绷住脸上故作谦逊的表情。
      你继续道:“比我高三那会儿的数学课还厉害。要不——你以后就每天晚上弹一段?当催眠曲也不错。”

      你是认真的。
      克雷伯格看出来了,他扫了你一眼,想回一句“我不干”,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抿了抿唇,片刻后坐回钢琴前。
      琴盖被轻轻掀开,指尖落下,一段新的旋律缓缓响起。
      你听不懂那些音符意味着什么,但这旋律确实……很温柔,很安静。
      你躺在沙发上,裹着毛毯,感觉比之前任何一个夜晚都安稳。
      他背对着你弹琴,你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打算追问。
      反正今晚,他弹,你睡,就这么定了。

      克雷伯格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夜色已深,壁炉的火光映在他衣袖上,沙发那头的人早就陷入沉睡,呼吸轻缓,毫无防备。
      克雷伯格收回视线,指尖还停在琴键上,背脊却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按下最后一个音。
      你又睡着了。
      不是陶醉,不是感动,更不是共鸣。
      就是单纯地,毫无犹豫地……睡着了。
      你睡得很安心,好像他不是在演奏,而是在按催眠装置,睡前小曲,甚至……某种私人服务。
      克雷伯格唇线绷得死紧,眼神沉了又沉。
      这是在侮辱他。
      这是在赤裸裸地羞辱他。
      他曾为无数名流贵族演奏,那些人闭眼沉思、强作优雅;而她呢?她甚至连撑场面的神情都懒得做,直接倒头大睡,毫无掩饰。
      荒唐。
      更荒唐的是,他还得一晚一晚照做。
      克雷伯格不是没想过拒绝。可你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挺有用的,就这么来吧。”
      不带任何评价,不掺杂情绪,仿佛他和那台钢琴、那块毛毯没什么区别。
      一开始克雷伯格觉得你是侮辱他的才华。
      可渐渐地,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你根本不在意他的才华,你根本不图什么附加价值。
      你要的也不是他的恭维,也不是他的容貌,甚至不是他的浪漫或忠诚。你要的只是一个人,恰好能在夜里安静地弹琴,帮你入睡。没有轻视,没有羞辱,你看他和看夜灯、毛毯、温水杯一样。
      理所当然地平等,也理所当然地需要。
      一想到这里,克雷伯格的脸瞬间发烫,手指微微颤了颤。
      他低头看着自己安静的指节,脑海里浮现出你那句混不在意的感慨:
      “比数学课都管用。”
      ……可耻。
      你的轻视摆在那儿了,他却还得自觉配合,甚至……小心调整曲调节奏,别吵着你入睡。
      他的尊严一点点被琴键碾碎,可他却不想拒绝。
      你从不主动索取,甚至没碰过他,可那种“我已经接纳你”的态度,偏偏让克雷伯格更无地自容。
      可笑的是,他居然真的开始记住你的作息节奏,挑选不会扰梦的曲目,下意识压低音量。
      仿佛……这是他的责任。
      他的任务。
      他的归宿。

      克雷伯格轻轻合上琴盖,转头看向你那张睡颜。
      沉稳,安静,毫无防备。
      克雷伯格扯了扯嘴角,似是自嘲,也是认命,最终只是无声地低下了头。
      ——明晚还得弹。

      你终于受不了了。
      “……克雷伯格。”你一边撑着额头,一边艰难开口,“我求你了,别再弹古典了,我真的快听吐了。”
      他停下琴音,回过头,眼神中带着惯常的那点隐忍:“那你想听什么?”
      你想了想,干脆抬眼:“我哼,你写谱,然后弹给我听。”
      克雷伯格沉默了一下:“你哼?”
      “对。旋律我会唱,你负责填充成曲子,不然你就别拿工资。”
      你这么说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克雷伯格像是想反驳,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你张口哼了一段流行旋律,旋律简单,节奏明快,还带点舞厅风味。
      克雷伯格听了几句旋律,则眉头皱得死紧,脸色微妙得像吞了只苍蝇,仿佛每个音符都在冒犯他的耳朵。

      “这不是……音乐。”
      你头也不抬:“它是流行歌曲。”
      克雷伯格沉默了几秒,努力用温和的口吻掩盖情绪波动:
      “女士,这种曲式过于单调,旋律循环,节拍设计……几乎没有设计。”
      “你别废话了,弹。”你打断他,“我付你钱了,你是乐师,就得照单弹曲。”
      克雷伯格喉头动了动,指尖紧绷,最终低头坐到了钢琴前。
      你坐在沙发上,拿着饮料,惬意听他弹出那段毫无技巧但洗脑的旋律。你觉得不错,至少不困了,还能哼几句。
      他终究还是按你哼的调性把旋律写下来,又在原框架上稍作修饰。琴音响起的那一刻,你的眼睛亮了。
      “这才对嘛!”你拍了拍手,“听着更棒了。”
      他没接话,神情难辨。

      曲子没几天就传出去了。
      最早是你家的侍女在洗衣房里哼的,后来不知怎么就被乐团乐师听见了,又有人拿去排成正式乐谱,小剧场里开始演奏,不到半个月,整座城几乎都在唱。
      有人惊叹:就连克雷伯格都肯弹这首曲子,看来真的有魅力!
      也有人冷笑:他果然完了。曾经的天才,沦落到靠弹这种“市井曲调”取悦金主。
      有旧乐团的人在纸媒发文:这是堕落,是侮辱,是对古典音乐精神的背叛。

      克雷伯格气得不轻。
      不是曾经表面上那种“唉,艺术家被误解”的虚伪姿态,是实打实的怒气。他绷着脸,一句话不说,连呼吸都像要从牙缝里咬出来。
      你看得出来他快炸了,叹了口气,干脆走过去,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拍了拍他的肩:
      “……得了,别生气了。你看你现在,至少有钱了不是?”
      他偏头看你,也不再伪装,眼神里写满了怒火:“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你摊手,毫不心虚:
      “一身风度与傲骨,弹着没人听的高雅音乐,结果饿得跟难民一样,有啥用啊?那种东西……不就是个空壳?”
      克雷伯格眼底的怒意快要溢出来,你却笑了笑,语气反倒柔下来一些:
      “你现在能靠自己养活自己了,不用看谁脸色。真喜欢古典,也不是不行。等你赚够了钱,再去慢慢研究也没人拦你。但要是还抱着以前那点破规矩不放……你会被一直绑着走的。”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如同被风摇动的琴弦,紧绷着,又止不住颤。
      你拍拍他胳膊,转身走了:“……别太死心眼。灵活点,没准你能比以前混得还好。”

      克雷伯格当然还是气。
      他那几天弹琴的力道都带着劲儿,像是每一个音都要把怒火敲进钢板里。但你能看出来,他听进去了。
      再之后,他开始尝试在流行旋律里加入复杂的古典段落,试着把变奏与多声部藏进简单节拍底下,还写了一首专曲用来讽刺“听众低俗”。
      结果那首曲子也火了。
      评论区从“终于懂得自救”到“他疯了”应有尽有,有人说他不伦不类,有人说他开宗立派。
      但不可否认,他是真的红了。
      他的演出被抢着请,乐谱被偷偷翻印,高定套装送到门口,原来那些轻视他的人也开始重新提他的名字——带着敬意,也带着点讨好。

      那一夜的宴会灯火辉煌,宾客如云。
      克雷伯格穿着定制礼服,站在中央。聚光灯将他整个人照得仿佛发光,四周是捧场的掌声、恭维的笑声,还有记者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重回巅峰”,“流行与古典的桥梁”,“被时代遗忘的天才终被看见”——这些标签如浪潮般涌向他。
      他嘴角挂着标准的微笑,优雅地与人碰杯、握手、寒暄。
      没人知道他早就把这些动作练得滚瓜烂熟,哪怕心不在焉,也不会出错。
      直到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声的调笑。
      “她啊……也不过是捧了他一把罢了,能理解啦,有资源的人嘛,总爱装点什么情趣……也挺会选的。”
      “是啊,这种玩票的暴发户,总以为钱能买来艺术。”
      笑声压低了,可恶意却格外清晰。
      克雷伯格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那些话没指名道姓,但他知道是在说谁。
      他们在捧他、在踩你。以此拉拢他,作为他重回老钱的踏板。
      曾经他渴望回到这个圈子、渴望被这些人承认,如今他做到了。他成了“值得尊敬的克雷伯格”。
      可现在,克雷伯格只觉得讽刺。
      他终于得到了他拼命追逐的一切,却没有一丝喜悦。

      宴会结束,克雷伯格没有回自己的新宅,也没有接受那些赞助人们送来的晚餐邀请。他换下礼服,坐上马车,一路回到了那栋幽静的府邸。
      你已经睡了,客厅只留着微弱的灯。
      他没有惊动仆人,悄悄走进音乐室。
      钢琴盖轻轻掀开,他看着黑白键,手指停顿了几秒,终是落下。
      音符缓缓流淌,柔和、简单,旋律里没有炫技,也没有傲气。
      这不是献给观众的演出,不是为评论家准备的曲子。
      这是一首……安眠曲。
      克雷伯格边弹边望着夜色,脑子里却浮现出你皱着眉困得要死还强撑着听他演奏时的模样。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
      真正在意他、真正看见他的人——从来就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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