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Guiling——”我最好的三位朋友都聚在身边,为我唱着生日歌。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在黑暗中摇曳的烛火照在我们四个的脸上。就连孰乐也难得地唱了一次歌,墨竹不断用相机拍拍拍,子貅依然用她甜甜可爱的嗓音一边发出拟声词,一边给我带上生日帽。这就像是一个梦。也许你会说这样的比喻是陈词滥调。但我得说这就是十八岁的女孩们,住在梦和现实的交界处。 很快派对就结束了,我将她们送到小区门口一一告别。耳机里放着Lana Del Rey的《This Is What Makes Us Girls》,耳机里热烈盛大叛逆的调子和夜晚的清风吹在我的脸上,作为这个梦的尾章。 我往家走去,快到楼门口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穿着浅蓝色伞裙的女子,看上去温柔但成熟,头上同色的洋帽似乎只是装饰作用。女子身上装点的白色蕾丝和她高贵知性的气质,令她这一身简单的装扮华丽不少。 她抬起头,我不由惊奇地盯着她的眼睛,估计是戴了美瞳,她有一双天蓝色的眼睛,虽然她看着确实是种花人。夜风吹起她微卷的长发,她看到我似乎很开心,什么人看到陌生人盯着自己会觉得开心呢?应该是我想错了吧。 楼道里莹白的光照在她脸上,就好像她本身就会发光,让我毫不怀疑:如果她说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也不会有人反驳。但她长得太像我的oc老婆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微笑着目送我走进电梯。 此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强行挤了进来,并试图和我搭话。我肯定不认识他,我想,他到底要干嘛。 你家在几楼啊?在哪里上学啊?家里都有谁啊?他一串的问题让我皱眉。见我什么信息也没透露,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我感觉他故意往我脸上吹。我屏住呼吸攥紧了拳头。电梯是密闭的,还贴了禁止吸烟的标语,他到底要干嘛。 就在我马上忍不住使用一些暴力手段的时候,电梯门开了,我到了。我飞一般地冲出电梯,一头扎向我家大门。但我后面传来了脚步声。他到底要干嘛! 就在我马上忍不住要出手伤人的时候,眼前出现了刚才楼下的那个女子。我家在二十楼呢,难道她是走楼梯上来的吗,但走楼梯怎么会这么快呢,还能脸不红气不喘的? 女子冷冷地瞪了中年男人一眼,男人就像中了邪一般面无血色地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虽然心中有感激,但我还是警惕地盯着女子。她柔柔地笑了笑,虽然穿着洋装,但她就像古代高阁中娉婷的美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不对!我要警惕! 她似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美人虽美,一张嘴我就承受不住了:“你就住在这样鼠辈成堆的地方?难怪我一直找不找你呢。”嘿,这美人嘴真毒。 即使说着这样的话,她脸上依然是温和地笑着,顶多有一点点调侃。她这样反而会让人下不来台吧,因不好意思回怼是能生闷气……奇怪,我怎么会这么清楚这种感觉? “你是什么人,”我悄悄退后一步。 “我是谁,”她眼神微动,但那像是脆弱的神情转瞬即逝,“你真的不记得吗?” 我坚定地摇头。 “我是金乌,你的搭档,”她眼睛紧盯着我。 “呃,我很确定那是我的oc,你把我开盒了?”我带着愠怒冷冷地问道。 她低下头,不知她怎么做到的,一瞬就摘掉了美瞳,露出下面金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就像我笔下oc的:乍一看是冰冷的金属,但它给所有见过的人以温暖的光,让人们疯狂地敬仰她、追随她,却只是得到被她灼伤的结局。 见我呆呆地盯着她,她笑了笑:“信了吗?快带我进你家吧。” “你是变态吧。”糟了,我好像不小心说出声了。 就这样,我,一个幸运的高三学生,在回家路上连着遇到了两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