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喵喵喵 ...
-
白色车身缓缓穿过雕花铁门从远处驶近,停在小院外。贺鸣璋站在花香馥郁的桂花树下,看着江璐娜和付冬彧下了车相携着走来。
付冬彧手上还拎着个盒子,边走边听江璐娜说话,也不知道讲了什么,他浅笑着回应了下,江璐娜也眉眼弯弯,两个人都没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贺鸣璋。
意外和谐又养眼的一幕,落在贺鸣璋眼里,尽管不想承认,但站在一起的两人,并肩同行的画面像极了新婚回门的小夫妻,说说笑笑,浓情蜜意。
或许以后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她的身边站着和她相配的伴侣,光明正大的关系,不用有任何的掩饰和隐瞒,这大概就是江璐娜以后想要的生活。
相谈甚欢的两人终于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贺鸣璋,江璐娜抬眼看过来,脸上的笑意凝滞一瞬,明显愣了下,有些意外今天贺鸣璋也回来了,电话里林远达根本没提这件事。
而身旁的付冬彧倒是先反应过来,走近以后,对贺鸣璋微微颔首,笑着礼节性一握手,打了个招呼。
他还没说今天为什么会和江璐娜一起回家,贺鸣璋却先笑问起:“怎么样?今天爬山还顺利吗?”
没有指向性的一句话,但贺鸣璋看着江璐娜,很明显这句话是在问谁。
很是关心的口吻,又隐隐带着打趣,像是在打什么哑迷。
不用付冬彧多解释什么,很显然贺鸣璋知道江璐娜今天去干了什么,熟稔的语气,也是让付冬彧第一次对这对兄妹外传的关系好有了实感,看得出贺鸣璋对江璐娜的关心。
只是有些疑惑贺鸣璋为什么会这么问,像是很关心她爬山的状况如何,付冬彧也迟疑,他同贺鸣璋一齐看着江璐娜,问道:“璐璐,是——哪里不舒服吗?”
江璐娜赶紧摇了摇头说:“没有。”
她还没解释,贺鸣璋轻笑一声,就揭了她的底:“璐璐,体力不太行,每次去爬山,都撑不到最后,要喊着坐车的。”
江璐娜见他就这么在外人面前拆自己的台,江璐娜暗暗瞪他一眼,被贺鸣璋成功捕捉到以后,眼底笑意却更深浓。
“还好吧,那都是以前了,我现在有经常运动,今天爬起来还挺轻松。”
江璐娜都还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还是一身运动装,为了爬山方便,长发高束成马尾,她对付冬彧温婉一笑,极力维持住自己的自律人设。
“哦~现在进步这么大了啊,”贺鸣璋挑了挑眉,听着像是在夸她,但视线轻飘飘扫过她这一身运动装扮,更像是在调侃,他主动邀约:“那看来下次我们去爬山,可以叫上璐璐一起了。”
江璐娜根本不想和他去爬什么山,他们那个爬山和她这完全不在一个量级,那叫徒步!
但碍于付冬彧还在,江璐娜也只能装作同意,笑着应下:“好啊,有空再说吧。”
想了想,又觉得这不失为一个机会,索性转而问起付冬彧:“冬彧哥,也和我们一起啊,大家找个时间一起去。”
她笑盈盈地看着付冬彧,自然不会注意到一旁贺鸣璋面色渐冷,盯着她装乖卖巧。
付冬彧对上这样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期待地看着自己,也不想做一个扫兴的人,点了点头,答应了江璐娜的提议。
屋里的人早就听到了动静,陈姨推开门走了出来,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招呼着大家进来坐,见到付冬彧热情地要去帮着提东西。
说起来陈姨也好久没见到付冬彧了,来江家之前她是在付家做事,那时候付冬彧还在念小学,也是在江蕙生产完之后,陈姨才被介绍来□□忙照顾江璐娜。
付冬彧和陈姨笑着打了声招呼,对这位曾经照顾过他的阿姨还有印象,他微微侧身,避开了陈姨伸过来的手:“没事的陈姨,我来提就好。”
陈姨暗暗打量着付冬彧,印象中背着书包的小男孩已经长大成人,她在江家做事这么多年,早就熟知两家的关系,也知道两家大人有意撮合付冬彧和江璐娜。
江璐娜是陈姨一手看顾着长大的,心底里早就把她当成自家孩子一样看待,特别是江蕙离世以后,陈姨对江璐娜也是发自内心的心疼,对付冬彧的打量多了层别的意味。
陈姨趁机拉着付冬彧关心着他这些年的近况,又问起徐开碧身体怎么样。江璐娜跟在他们后面,要进门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贺鸣璋突然叫住了她:“璐璐。”
突如其来的一声,引的前面的人说话声都顿住,回过头来,江璐娜不明所以,等看到贺鸣璋手里拿着的东西的时候,她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只觉眼熟。
贺鸣璋倒是坦然,也不管在场另外两人都看着他们,直接把握在手上的真丝发圈还给江璐娜,面上笑得宠溺,看她迷迷糊糊的,还不忘好心提醒:“你的发圈,昨晚落在我家忘拿了。”
江璐娜这才想起来这个确实是她出门时候找了好久的发圈,只是没想到落在贺鸣璋家,她接了过来,轻声说了谢谢。
面上不显,但心下总觉得有些别扭,错开眼避开贺鸣璋直勾勾盯视过来的含笑目光,明明只是去他家借宿一晚,什么也没发生,她却生出做贼心虚的错觉。
江璐娜又扭头看了眼付冬彧,知道刚才贺鸣璋说的话他肯定也听到了,在想他会不会误会,不过付冬彧也只是站在门口和陈姨说着话,背对的身影让江璐娜微松了口气。
贺鸣璋没放过她偷瞄的小动作,见她心虚的样子,越是想戳破她的虚张声势,他又故意挨近了问她:“昨晚休息的怎么样啊?我家的床——”
江璐娜哪里还能看不出来此人的恶趣味,分明就是故意说些暧昧的话,她也是毫不手软地掐住他胳膊肉,力道不小,尖尖的指尖刮过皮肉,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胡言乱语。
贺鸣璋顾不得手上被她尖利指甲刮出的红痕,微眯起眼盯着江璐娜,反手要去捉那只作恶的手,却被早有准备的江璐娜一把躲开。
她和贺鸣璋保持距离,脚步轻快地几步跨上门口台阶,要进门前扭头瞪了眼贺鸣璋,凶巴巴的眼神暗含警告。
转过头又亲亲热热挽住陈姨,问起晚上都有些什么好吃的,又和付冬彧夸起了陈姨烧的菜有多好吃,漂亮话说的陈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贺鸣璋跟在他们身后进了门,听到江璐娜的话不免好笑,她还真是嘴甜会哄人,但下手也是真的够狠。
他低头一看,被刮出的红痕深的地方已经有些破皮了,而始作俑者还笑意盈盈地在同对别的男人说话,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的刺痛着,突然就变得无法忽略。
贺鸣璋走了过去,毫不遮掩地露出手臂上的红痕,神态自若地问陈姨:“陈姨,家里的医药箱在哪里?”
“就在电视旁边的立柜里,找医药箱干嘛?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手上不小心被刮到了。”
陈姨闻言担心地去看贺鸣璋手臂上的红痕,他皮肤白,一点痕迹都很明显,陈姨嘴上问题怎么弄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赶忙去拿医药箱过来,取出酒精先给伤口消毒。
他动静不小,客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连林远达都关心地问他几句,贺鸣璋只是浑不在意地笑了笑,若有若无的视线扫过江璐娜,才说:“没什么,就是在门口遇到一只小猫,看着乖巧没想到脾气太烈,不小心被抓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