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夜惊魂恋爱实录》小石檀悸

12、虎牙与期末考试 期末考试前

　　期末考试前一周，虞灿发现贺临雪有个奇怪的复习习惯——每当背到重点内容时，那颗虎牙就会无意识地咬住下唇，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第37次。"虞灿在小本子上画正字，"照这个频率，考试前你的嘴唇就要破皮了。"

　　阁楼的书桌前，贺临雪头也不抬地继续刷题："专心。"

　　"我是在专心啊！"虞灿理直气壮地撑着下巴，"专心地观察我男朋友~"

　　贺临雪的笔尖顿了一下，在试卷上晕开一个小墨点。同居两周以来，他已经对虞灿的直球攻击产生了部分免疫力，但耳尖还是诚实地红了。

　　"这道题，"他生硬地转移话题，"昨天讲过类似的。"

　　虞灿凑过去看，鼻尖几乎贴在贺临雪脸上："哪道哪道？"

　　"坐好。"贺临雪用笔杆抵住他的额头，"保持30厘米以上距离。"

　　"为什么！"

　　"干扰我思考。"

　　虞灿撇撇嘴，却还是乖乖退回安全距离。阳光透过阁楼的天窗洒在贺临雪身上，勾勒出他精致的侧脸轮廓。

　　那颗朱砂痣在光线下红得惊心动魄，让虞灿想起上周不小心看到的画面——贺临雪对着他代言椰汁的海报发呆，指尖轻轻摩挲着海报上梨涡的位置。

　　"贺临雪，"虞灿突然福至心灵，"我们打个赌吧？"

　　"不赌。"

　　"就赌我这次期末考能不能进年级前五十！"虞灿双眼放光，"要是我赢了，你就...就..."

　　"就什么？"

　　"就让我亲一下虎牙！"虞灿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贺临雪终于从题海中抬起头，微微下垂的狗狗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赌注不对等。"

　　"那...那你想怎样？"

　　"我赢的话，"贺临雪用笔尾轻敲他的额头，"一个月不准喝椰汁。"

　　虞灿倒吸一口凉气："太狠了吧！换一个！"

　　"那就..."

　　"等等！"虞灿突然反应过来，"你这是在变相鼓励我考好啊！"

　　贺临雪不置可否，低头继续做题，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虞灿心里甜得像打翻了蜜罐，连最讨厌的数学题都变得可爱起来。

　　然而好景不长。复习到第三天时，虞灿发现贺临雪的状态不对劲——眼下浮现出淡淡的青色，解题速度也比平时慢了许多。

　　"你是不是又熬夜打工了？"虞灿趁对方打哈欠时突然发问。

　　贺临雪立刻抿住嘴："没有。"

　　"骗人！"虞灿一把抓起他的手腕，"便利店排班表我都背下来了！你昨晚明明是晚班！"

　　贺临雪抽回手："需要钱。"

　　"为什么？奶奶又没收你房租！"

　　"..."贺临雪罕见地语塞了，睫毛微微颤动。

　　虞灿福至心灵，猛地翻开对方放在桌上的笔记本。夹层里掉出一张小票——「绝版漫画《椰岛奇缘》全款预定，定金500元」。

　　"这不是..."虞灿瞪大眼睛，"我念叨了好久的那本？"

　　贺临雪迅速抢回小票，但已经晚了。虞灿像只发现宝藏的小狗，围着他又蹦又跳："你居然记得！这书超难买的！出版十年了都！"

　　"顺手。"贺临雪别过脸，"正好看到。"

　　虞灿才不信这套说辞。他扑上去抱住贺临雪的腰，把脸埋在对方颈窝里蹭来蹭去："你怎么这么好呀..."

　　贺临雪僵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卷毛："...重。"

　　当晚，虞灿趁贺临雪洗澡时偷偷给便利店店长打电话："王叔，贺临雪下周的晚班都取消行吗？对...期末考试...钱从我零花钱里扣！"

　　挂掉电话，他得意地在小本子上记下：「第108件爱贺临雪的事：帮他拒绝加班(??????)??」

　　期末考试当天，虞灿紧张得早餐都没吃下。贺临雪默默往他书包里塞了盒椰子糕，还破天荒地主动牵了他的手："别怕。"

　　简单的两个字，却比任何鼓励都有用。虞灿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考场，仿佛不是去考试而是去领奖。

　　最后一科结束铃响起时，虞灿第一个冲出教室。他在走廊拐角逮住准备溜走的贺临雪，二话不说拽着人就往天台跑。

　　"我做到了！"虞灿气喘吁吁地展开估分表，"数学至少135！英语130！总分绝对前五十！"

　　贺临雪扫了一眼，微微点头："...不错。"

　　"所以..."虞灿踮起脚尖，眼睛亮晶晶的，"我的奖励呢？"

　　天台风很大，吹乱了贺临雪的额发。他静静看着虞灿期待的表情，突然伸手摘下口罩："闭眼。"

　　虞灿立刻乖乖闭眼，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他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鼻尖前——

　　"虞灿！贺临雪！"林小满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班主任找！"

　　虞灿哀嚎一声，不情不愿地睁开眼。贺临雪已经重新戴好口罩，但耳尖红得能滴血。

　　"晚上。"他低声说，"...回家再说。"

　　这句"回家"让虞灿瞬间满血复活。他屁颠屁颠地跟着贺临雪下楼，一路上都在傻笑，连班主任严肃的表情都没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有个通知。"班主任推了推眼镜，"下学期开学前有个省际奥数竞赛，学校决定派贺临雪参加。"

　　虞灿立刻举手："老师！我能当后勤吗？端茶倒水都行！"

　　"胡闹！"班主任瞪了他一眼，"人家是去比赛的，你..."

　　"可以。"贺临雪突然开口，"如果他期末真能考进前五十。"

　　班主任惊讶地挑眉："你们..."

　　"家属陪同。"贺临雪面不改色，"有助于稳定发挥。"

　　虞灿的脸"轰"地烧了起来。家属！贺临雪居然当众说他是家属！他晕乎乎地想着，连怎么回的家都不记得了。

　　晚饭后，两人照例在阁楼复习。虞灿心不在焉地翻着书，眼睛时不时往贺临雪嘴唇上瞟。那颗虎牙今晚格外活跃，已经在他下唇留下好几处浅浅的牙印。

　　"贺临雪..."虞灿忍不住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贺临雪头也不抬："什么。"

　　"赌约啊赌约！"虞灿急得直跺脚，"我赢了！前五十稳了！"

　　贺临雪终于合上书，慢条斯理地摘下口罩："所以？"

　　"所以..."虞灿咽了咽口水，慢慢凑近，"我要兑换奖励了..."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交融。虞灿能清晰地看见贺临雪睫毛的弧度，朱砂痣的颜色，还有那颗他朝思暮想的小虎牙...

　　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楼下突然传来虞奶奶的喊声："小灿！下来帮奶奶尝汤！"

　　虞灿哀嚎一声，额头重重砸在贺临雪肩膀上："奶奶怎么每次都..."

　　贺临雪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他揉了揉虞灿的卷毛，突然快速在那颗梨涡上亲了一下："...欠着。"

　　虞灿瞬间石化。等他回过神，贺临雪已经下楼去了，只留下一个通红的耳尖在他视线中一闪而过。

　　当晚的《贺临雪观察日记》更新：「他偷偷给我买绝版漫画。他当众说我是家属。他亲了我的梨涡。PS：虎牙的触感到底什么样啊急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