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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扭曲仙境③ 很想给穿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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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这间十分恐怖的房间后我忽然发现我的替身回来了,算是一个小惊喜吧,虽然并没有什么作用。
不过我打算先离开,毕竟这里还是花京院的地盘,如果按这个童话故事来说,有红皇后地盘肯定也有白皇后的地盘。就目前我的身份来说,还是白皇后那边比较安全。
最主要是我不确定仗助他们有没有进来,如果进来的话,肯定也是走的角色,所以过去能汇合的话那就更好了。
但俗话说的好,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在我离开房间还没有五分钟,外面就拉警报了,于是我只能紧急终止一股劲往外冲的这个计划,东躲西藏。然后再慢慢找办法出去。
另一边,强行挣脱药性的花京院正面无表情的吩咐所有护卫士兵封锁城堡的所有出口。
如果不是我现在被通缉,我真的要夸一嘴花京院训的兵不错。不仅搜索练得非常不错,而且非常的有秩序,简直就是围追堵截。为了躲避他们的视线,不被群起而殴之,我不得不往更高的地方躲去。
我一路往最高的塔爬去。
不过顶楼的阁楼是被锁了的。
但这可难不倒我,我拿出我的□□·铁丝。
看来老人的话真的没错,学好一项技能以后才有出路。
我一边在心里感慨万千,一边开锁。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直接躲了进去,然后再顺手把门给锁了。
因为阁楼的窗户被封了,此时在里面就只有微弱的灯光。隐隐约约照亮着周围的东西。
我靠近一看。
墙上,地上密密麻麻的摆放着肖像画,有穿校服的,有睡衣的,还有日常装,最诡异的是上面全部都是我。
不过,全部都没有脸。
这熟悉的画风,我仅用了一秒就断定这绝对是我的编辑花京院的画风。之前在东京的时候老去他家看他画画,他的画风很特别,我绝对不会认错,所以才如此肯定。
联想到之前花京院说,他的黑眼圈是画画画出来的,我有一种不好的猜想,他不会就是在画这些玩意儿吧。
真是……独特的爱好。
溜了溜了。
我将封着窗户的木板全部拆了,先观察了一下外面。
可以走。
真是感谢童话世界的城堡外墙是那种老式石头砌的,可以让我沿着城堡的外墙一边躲一边找出口。
终于,我摸到了城堡边缘一扇非常隐蔽的的侧门,东躲西藏的怨气终于得到缓解。
我直接一脚踹开走过去——
“砰。”
我的脑门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整个人往后弹了半步。
我:“………?”
我不敢置信地又摸了摸明明面前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其实有一道看不见的透明墙,从地面一直往上延伸,摸不到顶。
我歪着头想了想,举起拳头——
“砰!”
一拳砸上去,墙纹丝不动,手快骨折了。
然后我又将城堡周围绕了个遍,全部出不去,全部都有空气墙。
我甚至还尝试过挖地洞,当然结果也是no。
正当我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心有灵犀,一抬头,就看见仗助站在城堡外面的草地上,朝我用力挥手,连亿泰也在,然后朝我这边跑了过来。
我高冷地点点头,刚想告诉他们这城堡有空气墙。
结果我就看他们丝毫不受阻碍地过来了。
我:?
我不信邪又把手伸过去,还是熟悉的硬度,熟悉的空气墙。
我不禁露出怀疑的目光看向对面。
“你们难道是灵体吗?”
仗助、亿泰:“……”
这时候难道不该思考一下自己的问题吗!
我又看了看仗助。他站在墙的这一侧,离我不到半步远,我犹豫了一下,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热的,实体。
我又揪住了他的衣摆边缘,往上一拉。
一截腰腹露了出来。
仗助反应过来,啪地一下把衣服摁下去,脸一下通红,像被轻薄了的良家少男语气一样:“你干嘛啊?!”
我收回手,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是真人。”
“当然是真人啊!”仗助还攥着自己被掀起来的衣摆,脸上的红色还没褪下去,“不要在公共场合干这种事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亿泰似乎有一点迷茫,凭他的小脑袋瓜大概想不出来为什么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普蕾尔却能摸到一堵墙。
“如你所见,我好像被困在这儿了,我的面前有一个针对我的空气墙。”我突然想到什么露出凝重的神色,“这难道就是咒○回战里面专门针对5条悟的障?”
“不,”仗助打破了我的咒○回战世界观幻想,表情不太好,“可能是规则。”
“规则?”亿泰挠头,“那个纸上的东西吗?我就看懂了红白两个字,难道是要我们找红色和白色?”
仗助立马反驳:“怎么可能啊!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也不好好看一下。我说的是规则单上的其中一条:红白双阵营的首领,不能出自己的领地,但是,普蕾尔……是首领?”
“啊……”我眨了眨眼,想到刚才经历了一系列为了躲避守卫刺激的跑酷,“我觉得我应该不是,我已经见到真正的红皇后了。”
“话说规则单又是什么?”我一脸茫然。
为什么感觉只有我没有拿到游戏攻略。
接下来仗助和亿泰简单跟我说明了一下,从他们到这个世界,然后到现在的事情。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顺带在脑子里把已知信息串了一遍,最后点点头,感叹道:“原来如此啊,就是没想到露伴老师也来了,还当上了白皇后,真是太巧了。”
可不是巧吗两个画社的人同时当上敌对首领了,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到了某种考验画技的时刻呢。
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红皇后还是我们的老熟人呢,又是跟上次差不多的情况,应该能打过吧,只是我们的经验充足一点,虽然少了一个康一君。”
“是花京院先生?”
“没有那么幸运,得加上前缀,幻境中的花京院。”
“……那不是地狱难度吗?”
他们上次可是掩护普蕾尔自杀了啊……
虽然只是为了破除幻境,以对方对普蕾尔的感情,又有那一次的记忆,对方绝对会变得更恐怖吧。
我面无表情:“没那么简单,我觉得花京院已经在法律的边缘游走了,实在是太危险了!”
想想花园里面那桶奇怪的油漆,就是铁证。
等一下,油漆?花京院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如果阵营可以改变……
我敢确信,我绝对不是红方首领,至少开局的时候不是。我开局都还在被红方士兵砍呢,只有可能是花京院做了什么,才给我打上一个类似buff的标签。还给我转了个阵营,转阵营还不够,又给我弄成首领去了。
突然有脚步声靠近。还是从城堡那边过来的,
“有士兵来了。”我压低声音,“你们快走,先出城堡去,我在这边躲一会儿——”
“不行。”仗助打断我。
“啧,快走,我一个人可以。”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太危险了。”他看着我,语气笃定,“我们是同伴啊,怎么能把你留在这里一个人面对?”
亿泰在旁边也有些急:“是啊,要走一起走。”
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住了。
月光照出一双皮质黑色的长靴,花京院站在那群侍卫中间。红发在夜色中是那么的艳丽,再加上身上的军服,以及身上特殊的玫瑰香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集中在了他身上。
但这样一个美艳的人说出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
“已经玩够了吧?还不过来吗国王。”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摆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然后——转身就跑。
不是打架打不起,而是跑路更有性价比。
亿泰惊呆了。
我可不想面对现在这个形态的花京院了,实在是太恐怖了,硬碰硬只会死的更快。
至于仗助和亿泰什么的,他们又不是主要被追杀目标,只要跑出去就行了。不像我,我可是要在里面玩捉迷藏的人,晚一秒就是少一秒的筹码。
就在我逃跑的同时,纸牌士兵也全部包围了所有的线路。
法皇的触手几乎在同一时刻从他背后涌出,铺天盖地压向仗助和亿泰。仗助反应很快,翻身躲过第一波攻击,但法皇可是速A。
很快又继续与他们缠斗了在一起。
我一边在法皇的结界里面游走帮忙,一边还要躲避。
显而易见,这是一个体力活。
与其做这样无意义的抵抗,还不如……
我面色一凝。
然后闪到仗助他们的身边,面无表情地威胁,“你们再不快点跑,我就把你们丢出去。”
“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仗助咬着牙坚决不从。
“啧,没有办法。现在能跑的就赶紧跑,我自己可是想跑都跑不掉。”
没有替身只有体术,面对法皇这种级别的压制太难了。
即便是我,面对现在的花京院也挺吃力。
要是像之前那样,10年前的还能打一下。打10年后的花京院在开玩笑吗。
就在这时,一条触手突然从视野死角窜出来,精准地缠住了我的脚踝,猛地向上一提。
视角开始急速向上——
士兵、地面、缠斗的众人、花京院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所有东西都在我眼前缩小。
“普蕾尔!!”
模糊不清的喊声从下方传来。
“叫什么呢。”
一道带着嘲弄的声音插了进来。
岸边露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在城堡外围,月光把他身上穿的白色军装衬托得越发禁欲,如果我是现在情况不对,我真想吹个口哨。
绝了啊,红皇后和白皇后竟然还给特殊装扮。
不愧是裹得越严越涩情。
天堂之门也出现了,强制填写上的设定让法皇的触手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那只缠住我的触手僵了一瞬,松开了力道。
我又从空中飞速降落。难得的颠簸让我体验了一把跳楼机的感觉。
我已经准备好掉下去吐了。
“接到了。”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我,这是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
然后他对上了我的目光。
“你这是什么眼神?”岸边露伴挑眉。
“你不会以为我会放任你掉下来又什么都不做吧。”
然后随手往仗助他们的方向一丢,又用天堂之门抵抗住朝他过来的触手,又轻蔑地勾了勾嘴角。
“还是遵从本人的意愿比较好吧,你说呢?”然后又赶紧转头冲我使眼色,“还不带着这两个臭小子快点跑。”
我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一手一个。
亿泰颤颤巍巍发出疑问:“首领不能出领地?怎么出去……”
“是啊。”
岸边露伴扬起笑容。
“所以现在,是战争时期——”
——————
最后不知道他们两个谁赢了,反正就是我跟着仗助他们找地方离开的时候,突然一下子所有人都消失了,再一下,又回到了舞台。
我和一脸懵的仗助两两对视。
不过好在舞台剧最后是圆满结束。也是没有辜负这几个星期和仗助每天下午的辛苦排练,想想我们为这个舞台付出了多少努力,谁不感叹一句这就是青春啊,让两个网瘾少年放弃游戏来排练话剧。
就是花京院在表演结束之后,直接晕过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替身的影响,仗助让替身治疗了一下,但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只能先送进医院看一看了。
于是二十分钟后,我又站在了那家熟悉的医院大厅里。
值班护士小姐姐从柜台后面抬起头,看见我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变得非常微妙。
“又来了啊,还记得我吗?”她把笔放下,友好地向我打了个招呼。
“好巧。”我嘴角一抽。
当然记得了。
截止到目前为止。三次,值班的护士小姐姐目睹了我三次把自己干进医院。
第一次被箭把自己捅了个洞,第二次因为全身电击伤,第三次直接被炸弹炸了。对于她来说,我这种短时间之内把自己以三次致命伤干进医院的人还是有点太过于稀少了吧。以至于护士小姐姐直接记住了我。
只不过这次伤的不是我,换人了。
“这里,家属信息你填一下。”
“哦哦。”我填写完递过去。我接过来,在【与患者关系】那一栏写下【友人】,又填了姓名和联系方式,然后递回去。
护士小姐接过去之前,抬头看了我一眼,突然说:“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要喝点水吗?“
她转身从柜台下面抽了一瓶矿泉水递过来。
这可能就是医院有熟人可以走后门的待遇。
咳,也有可能是人道主义的关心。
“谢谢。”我接过喝了一口。
护士小姐接过去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嗯?”
“有什么不对吗?”我又紧张地喝了一口水。
她低头沉思着,“是不对吧,我记得很清楚,你们来的时候,这位先生填写的关系应该是………”
她顿了顿。
“夫妻。”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