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白月光的男友后》小小小映

25、第 25 章 验证失败

　　半夜。
　　唐琛起来放水，迷迷糊糊地走到外面来找厕所，经过简予的房间时发现门缝透出一束橙黄色的光。
　　他好奇地去瞄，隐隐看见伏在桌前，奋笔疾书的简予。

　　桌前的咖啡冷透了，简予端着喝了一口起身。

　　唐琛赶忙往后退，离开门缝的位置。
　　不对，他在自己家里做贼心虚干什么！？简予有毛病吧！凌晨三点还不睡……
　　他要……做什么来着？
　　唐琛隐隐记得简予说过，随口的一句话，他没放在心上。

　　没过几天，沈柏言给简予发了一条预约短信。
　　9点-11点，公寓预约码附在最底下。

　　故意挑工作日的上班时间，两人就不用见面，沈柏言对他……真是如同这几天一条信息都没有的冷淡。
　　被戳破后不再装了？简予难受得差点把手机捏爆。

　　不见也好，见了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伤人的话。

　　“你要去沈柏言家里？”唐琛换鞋，“带我一个。”

　　简予拒绝，“我先去找，找到了再通知你，你跟着我过去会打草惊蛇。”万一密室里确实有对沈柏言不利的东西，他不能让这些东西落入唐琛手里。

　　唐琛：“我是你男朋友，跟你一起去前任家里收拾东西完全不奇怪，还是说……”唐琛把简予圈在玄关处，挑起他的下巴，“你想跟他旧情复燃？”

　　简予噗嗤笑出声，眼底满满都是冰冷的嘲讽，“想多了。”
　　出门前，简予又问站在门边孤零零的唐琛，“晚饭想吃什么？”

　　到了公寓，刷二维码坐电梯，到了门口简予又犯难了。
　　之前沈柏言录了他的指纹，但两人分手后，再留着他的指纹肯定不合适。

　　啊？
　　简予尝试了一下，门真的开了。

　　沈柏言不在。屋里没有人。
　　简予往里走了一步，鞋底踩到碎玻璃，咯吱一声，很响。
　　他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绕着走，沿着墙边那一条没被波及的窄道，走到客厅中间。

　　茶几裂成两半，白瓷碎片铺了一地，和地砖混在一起，几乎分不出来。
　　沙发靠垫撕开了，海绵露在外面。
　　墙上几道深痕，划痕，砸痕。地毯上一摊红酒渍，暗红，已经干了。

　　简予看了一圈，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那样站了一会儿。

　　沈柏言糟蹋成这个样子，是给他看？还是……他真的也因为分手感到难过……他从来没有见过沈柏言的东西如此不得体，简直就是一个暴躁发怒的无能男人。

　　简予去浴室收东西，里面也是同样的狼藉，东西都被用什么工具狠狠砸碎，连洗漱台上的镜子都没有放过。
　　蛛丝纹路般碎裂的镜面静静倒映两只贴在一块的漱口杯。

　　沈柏言的缺了个口子，简予的还好好的。
　　他的东西，没有一样损坏。

　　简予鼻子酸酸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心疼，不应该难过……等他拿起杯子，脑海里浮现出早上两人一起漱口的样子，沈柏言就站在他身后，像小孩子般戳他唇角的白色泡沫。

　　“小予，我的小予……”他会笑着把泡沫抹在简予的鼻尖，准备好温水，“来，漱口。”
　　等简予洗漱完，抬头就会看见笑得温柔的沈柏言在等他。

　　这种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简予清晰地、身临其境地意识到这种未来已经离他远去，他望着镜中的自己，眼眶红得不像话。

　　再想下去，他又要哭了。

　　简予朝自己脸猛扇一巴掌。

　　啪地一声，不仅令他痛，也吓到镜头外的沈柏言。

　　“沈总。”
　　秘书敲门进来，“董事长已经到了。”

　　沈柏言，“嗯。”他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秘书秒懂，“我叫他们上茶。”

　　沈柏言挥挥手，把人赶走，继续看着画面里沉默寡言，挨打也不吭声的简予掉眼泪。
　　一边掉眼泪，一边把属于他的物件塞进粗糙廉价的编织袋里。
　　不知道怎么选的编织袋，都能装下一个简予了。
　　把他衬得小小一只。

　　在沈柏言印象里，简予总是很瘦，无论他如何让营养师量身定制食谱，总是吃不胖，抱起来腰也细，大腿也细，哪哪都细，手腕细得一折就断，仿佛戴上银手铐就可以把他圈住。
　　现在这只瘦小的人儿，扛着麻袋准备离开他的世界了。
　　带着对他的怨恨，对他的不满，对他的误解……去到唐琛的身边，从此往后再不相见，再不言语。

　　就让他们这段美好的相处变成珍贵的回忆，留给他在某年某月某日他坐在树荫下忏悔……

　　沈柏言看着简予进入卧室。
　　他把屋子砸成这样，都没让简予心软。
　　“真过分啊……”明明以前他只是稍稍蹙眉，简予都会紧张得不行。

　　沈柏言重新看回屏幕，简予却没有按照预想的轨迹行动，他反复拿着手在墙壁上敲打什么，摸索着又拿手机打字询问……

　　妄图通过敲击声音不同来判断有没有密室的简予失败了，无奈之下叫唐琛把房屋构造图发过来。
　　唐琛的微信回得很快，一张PDF甩过来，连句话都没多问。

　　简予把图纸放大，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对着卧室那面墙看了半天。

　　图纸上，卧室的净宽标的是三米六。他估摸了一下，还是有点差距。

　　他蹲在那道踢脚线旁边，用指甲抠了抠。
　　顺着踢脚线，在拐角处摸到一条极细的缝。
　　像是一段嵌进去的，和旁边的踢脚线严丝合缝，但质感不同。

　　他试着按了一下。没反应。又往里面推了一下。也没反应。

　　简予有点烦躁，站起来，拿手电筒照那条缝。光打过去，那条缝里有一丝极淡的蓝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敲墙敲了半天敲不出来，图纸又明明白白差了点距离，他决定赌一把。
　　他把手指按在那条蓝光带上，用力按下去。

　　踢脚线滑开了。
　　墙壁露出来一个巴掌大的面板，黑色玻璃面，上面有一行极细的字，在光下慢慢亮起来——
　　“声纹验证。”

　　简予愣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有密室存在，没反应过来地顺着问题回答，“简予。”

　　面板红闪两下，字消失了，又浮出新的——
　　“声纹未匹配。虹膜验证启动。”

　　面板上方弹开一个小孔，一道红光射出来。简予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但那红光追着他的脸扫过去，从左眼到右眼，很快，像一条细细的、滚烫的线划过。

　　两秒后，面板再度闪过红光：
　　“验证失败。”
　　“访客未授权。已记录面部信息。请站在原地，等待管理员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