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暗室 ...
-
“你是我的，我的，我的……”
“说爱我。”
“我是谁，嗯？小予，叫我。”
……简予受不了，企图爬走，被沈柏言死死压在沙发上，无处可逃，他泪眼婆娑，声音断断续续。
“爱你，我爱你。”
“学长，学长……”
“呜呜……”
简予的眼泪被沈柏言舔舐掉。
咸的，香的。跟沈柏言身上的沐浴露一个味道。
沈柏言抵住简予的额头，尖锐的虎牙划过简予的鼻尖，“小予，乖乖。”乖乖听他的话，用他给予的所有东西。
亲爱的，就这样一直听话下去。
……
被细致清理过后，简予没有半点力气了，沉沉睡过去。
沈柏言轻唤他几句，确认他完全失去意识后，轻手轻脚地抱起来。
走廊尽头，花瓶中的花枝刚刚换过，依旧是马蹄莲和百合。
简予悬空的小腿擦过花瓣，花枝攒动。
“滴——虹膜确认成功。”
卧室书房柜子缓缓挪动，朝内收缩，露出一条足够两人并肩通过的路径。
沈柏言抱着简予，一步步踏进黑暗中，等到他的身影彻底被黑暗吞没，柜门缓缓合上。外面依旧是典雅低奢的卧室。
暗室中，沈柏言走到床榻上把人放下。
沈柏言去旁边柜子拿东西，经过开灯按钮时，犹豫片刻。
“小予。”
他再次呼唤，回应他的是死寂的黑暗。
随后，沈柏言按下开关。
吊在三十多平米大小暗室上方的灯骤亮，所有隐秘的角落曝光。
墙壁上贴满各种各样的照片，挂满整面墙壁的显示屏开机，画面定格在刚刚拍摄的视频开头，——两人交缠陷在沙发里。
四方角落里还有一些杂物，零零散散摆着几件衣服、背包、剩一半的香水……光从包装看，都是些便宜货。
几十块的玩意摆在几十万一平的房间里，只因为它们曾经的主人都叫简予。
同样和简予躺在床榻上的，还有一个按照简予的模样做的，一比一还原的假人。
比起满身吻痕的简予，假人身上的痕迹不遑多让。
假人双手双脚都被镣铐和红绳束缚，双腿压在肩膀上。
“小予。”
沈柏言看都不看一眼赝品，随便弄走。
他拿起马克笔，在简予的胸口、脸颊写各种字词，XX器，使用者……
笔触来到大腿根时，沈柏言重重写下几笔“正”字，他不甘心，眼底聚集浓浓的阴郁。
停顿了很久，才挪开。
镜头聚焦，白光频闪，一张张无法公开的，谁看了都会脸红心跳的照片，都在今晚诞生。
沈柏言当场洗出来，贴在墙上。
照片按照时间顺序依次贴着，状态一栏，沈柏言提笔写下“恋爱中”三个字。写完后，他看了看，又补了几笔。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屋内，撩拨简予的睫毛，卷翘纤长地颤抖。
视网膜上红光笼罩，还有少许逐渐升温的触感……简予睁开眼睛，看见离床还有段距离的桌子，桌子摆在铺着毛茸茸白色羊绒毯的地面上。
他的衣服就这样散在桌上。
就两件单薄的衣裳摆着，没什么容积，也不占地的衣服，头一次在简予苏醒后以完整的样子舒展开。
哇……真是，好宽阔的房间。简予在心里感叹，他近乎孩子般天真地伸出手，朝那抹唤醒他的阳光抓去。
抓到一把从容舒适的空气。
另一只手徒然出现在简予的视线里，盖住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慢慢往回按。
呼吸的气流吹着简予的耳后根。
倏地，简予意识到身后还有一堵温暖的墙。
“学……学、言哥。”简予转身，看见笑意盈盈的沈柏言。
沈柏言在他的额头轻柔地吻，“早上好，小予。”
简予就这样和沈柏言在一块了，他在公寓里休息了一周多才养好身体，期间百无聊赖，沈柏言去上班，他就用平板刷题听课。很快，考研的时间到了，简予思虑再三，鼓起勇气，重新报名。
沈柏言家的电脑设备好，白天空闲时，他在网上给人写写代码赚点零花钱，有时候还要熬夜改bug。
沈柏言不爱让他做这些事，给了他副卡，但简予害怕总是索取，有朝一日，他会变得贪得无厌。
“哥也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我不想拉哥的后腿。”简予笑笑，婉拒了沈柏言让他停手的想法。
沈柏言见状，也不说什么。
没过几天，沈柏言叫简予出去吃饭。
“今天都是一些老熟人，你都认识。”沈柏言带他来到一个不对外公开营业的餐厅，门口几乎看不见路人。
“小予，我很抱歉不能公开关系。”沈柏言把简予的努力归为害怕被丢弃，他抚摸简予手指上的戒指，语速适当，“但我会让该知道的人知道你我的关系。”
简予怔住。
简予确实因为沈柏言跟他说不能暴露关系感到不安。
可想要更进一步的原因也不仅仅是因为地下恋……当初考研失败，简予想不明白，他的成绩分数不差，本校的复试也没理由不通过。
如果一切顺利，他现在应该在M国读博士，回国无论怎样年薪都不会低于百万。
如此，他跟学长的生活会变得更融洽。
简予不甘心他的人生就这样罢了。
“哥，我不是因为……”这样说，会让学长的心意掉在地上，简予抿抿唇，改掉口径，“好，谢谢哥。”
“谢谢为我做这么多。”
沈柏言揉揉他的耳垂，笑道，“那今晚小予是不是要好好答谢我。”
简予扯了扯领口，耳垂把脸颊都烫红了。
他很少穿高领的衣服，一是A市常年天热，二是上班有统一着装的要求……今夜穿得这样保守，叫看见他后颈吻痕的沈柏言，不觉有些口渴。
“我们进去吧，他们都到了。”
沈柏言话音刚落，成安厅的大门敞开，屏风后，模模糊糊坐着几个人。
都是上次在度假村欺负简予的男人。
以及不请自来的唐琛。
唐琛看着紧紧跟在沈柏言身后的简予，想到沈柏言和简予的进展，就为自己暗地里查到的消息振奋。
简予啊简予，你知道牵着你的男人，究竟是天使，还是恶魔？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