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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真的很吵 ...

  •   戾筏此时已全身无力,双脚一软就要往下倒。

      章魁庆将手里的扇子往后一丢,大跨一步向前接住她:“哎呀,姑娘小心啊。”

      他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一只手朝她脸上一挥,又给她撒了种粉末,一脸得意:“那边呢,一支蜡烛里参了软筋散,一支蜡烛里参了春药,哈哈哈~,现在呢,我又给你撒了抑制你木属性的石膏粉。这巷尾呢,也荒废很久了,叫救命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了。今晚,本公子一定会让你爽的不行,哈哈哈。”

      说完他强行将戾筏扶到床上躺下,脱下她的鞋,让她平躺着,而他坐在床边。

      他扯掉她脸上的面纱,手指划过她的眉毛,眼角,脸颊,下颌,脖颈,锁骨,到了胸口。

      “哼哼哼。”戾筏勾着嘴角阴笑地看着他,“你往后面看看。”

      “小美人,你还想耍……”章魁庆往后转,一把剑悬在半空,此时抵着他的额头,他吓得向往后坐,“你……你不是木……木属性吗,怎么会控制金属性啊?”

      “别动哦,别靠近我哦,往那站过去,离我远点。”

      他战战兢兢地站起,往床尾挪移过去,两手举在面前。

      剑也跟着他移动,依然抵在他额头。

      春药已经发作,戾筏觉得有点燥热,用手撑着爬坐起来:“把全部解药给我。”

      章魁庆从袖里掏出一瓶药往后丢到床上,还掉出了所有毒药,不敢转头:“只有软筋散的,没有石膏粉的,春药的,我……我就是解药啊,我可以帮你解的,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哦~,是吗?”

      剑往后退了退,他松了一口气。

      在兴奋地想要转身帮戾筏解春药时,发现剑开始向下移动。

      从上往下,移过脖颈处,移至胸前,最后,停在了裆部。

      戾筏小手一挥:“哦,你的解药没了,这下可这么办。”

      章魁庆捂着跪在地上惨叫。

      戾筏吃过软筋散解药后,起身,捡起地上一瓶子,走到他前面,一只手颠着那瓶写着欲生欲死的春药,眉宇间透着好奇:“你说,现在给你下春药,你是没办法中呢?还是没办法解啊?哼哼哼~”

      “贱人,我杀了你。”章魁庆狰狞着脸想扑向戾筏。

      戾筏可不想让他碰到自己,她往后退了一步。

      而剑,嗖~的一声向前刺穿了他的喉咙,把他钉在了柱子上。

      “真的很吵啊,都怪你,杀了你,我现在该怎么善后呢?”她拔下剑,从章魁庆身上找出森殿的信物。

      森殿会给来委托任务的雇主一个信物,只有接了任务的杀手完成任务后,雇主才会把信物给杀手带回森殿交差。

      接着,她用被子将章魁庆包着丢到了门外。

      戾筏将屋里痕迹清理干净后,一把火烧了房子,因为柱子上的剑痕没有办法清掉。

      她扛着章魁庆丢进知府府邸的马厩里,送他回家。

      最后,从他家拐走了与他一起作恶的那个贴身小厮。

      城外,河边,戾筏泼醒被敲晕的小厮,用小刀抵在他脖子处:“你家少爷点森殿的杀手过夜,你知道吗?”

      “知……知道。”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只有……只有我知道。”

      “你家少爷今晚的行踪有谁知道?”

      “也是只有……只有我知道。”

      “很好。”戾筏满意的笑了,又将他打晕了过去。

      死在马厩的他,失踪的小厮,消失的案发现场,有的他们查了,现在就是看森殿收了这个任务的和见过这个任务的人什么时候卖了她,她再狡辩了。

      戾筏此时已经燥热得不行,再难控制,她跳进了河里,扑腾了许久,还是觉得难受,走上岸。

      她向小厮的方向伸起手,想控制藤蔓将他拍醒,让他去找解药,但却是一团火焰喷向他。

      “哦?”她被自己吓了一跳,看着自己的双手,想探个究竟。

      她只是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但没想到还能喷火。

      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

      记得刚进森殿的时候,她只会控木。

      但有一次她教训欺负她的人教训得狠了,被修习老师关进了柴房。关了很久,她太饿了,想控制藤蔓将锁链破坏,却将锁链吸了过来。

      她也是那时候发现她还会控金的,但因为她训练的时间久,被罚得也多,她怕说出来又要多练一个属性,还要挨罚多一份。

      她就谁也没说,也从来不练。身边的人也觉得每个人只会一种属性,就没人发现过。

      但好像随着她控制木属性的能力增强,她控金也越来越强了。

      等她自己理一遍的时候,那小厮已经烧了一会儿了,她赶紧将人丢进河里,火灭后,想用藤蔓把人捞上来,才想起自己中了石膏粉,药效还没过,她又只好下河把人丢上来,但人没一会儿还是咽气了。

      不过她把火喷出来后,感觉好多了。

      第二日一早,知府家马夫就发现了章魁庆的尸体,下人去禀告知府和知府夫人。

      知府夫人看见儿子死得凄惨,哭晕了过去,知府先是痛哭,后是咒骂:“到底是谁,杀了我的庆儿,都给我去查,去查,我要他不得好死。”

      “老爷,少爷的贴身小厮不见了。”又有下人来报。

      知府一巴掌打过去,恶狠狠地看着他:“还不快给我去把他找来。”

      府里吵吵闹闹,府门外围着一堆百姓,听说知府的儿子死了,还是那样的惨死,纷纷抽泣起来,但难压勾起的嘴角。

      ------

      城中某座宅院里,树叶轻轻摇曳,湖面微微泛漪,一位身着蓝色衣裳,束着发的男子在庭院里练着剑。

      忽有人翻墙进来,练剑的那位男子并不做反应。

      来人走进,双手抱拳作揖:“公子,知府的儿子死了,被人一剑穿吼,呃,下面那个,也没了。”

      “下面哪个?”蓝衣男子已经练完,正向侍卫走去,拔剑递给他。

      侍卫接过剑放傍边石桌上,又从桌上倒杯水给他,往他那下面看。蓝衣公子顺着他的视线也往自己下面看,忽地反应过来,皱了下眉头。侍卫偷笑。

      “不过,一剑穿吼,这个死法怎么那么熟悉呢?”蓝衣男子瞳孔一缩,看向侍卫,“墓室里那个可怕的女杀手。”

      原来那天戾筏要离开墓穴时有石子掉落,是他弄出的动静,他在墓里看到了全过程。

      还好他命硬,不然就被劈死了。

      “公子,你不是正好在找她吗?可是,这也很难保证是同一个人杀的啊。”

      “得确认一下,走,我们去送章公子最后一程。”

      两人朝章府去。

      ------

      章府灵堂。

      “赵十公子,您来了,感谢您可以来送犬子一程。”章知府脸上还挂着泪痕。

      原来这位蓝衣男子叫做赵十。

      “章大人,请节哀。我都听说了,可否让我见贵公子最后一面,我也想帮大人早日揪出这可恶的凶手。”赵十说着一脸悲痛,拍了拍章知府的肩膀。

      “好,麻烦赵十公子帮我早日找到凶手了。”说着,章知府将赵十领上前。

      赵十看着章魁庆脖子正中间的剑口,觉得很有可能是她。

      他带着侍卫离开了章府。

      路上,侍卫问道:“公子,是她吗?”

      “八九不离十。”赵十背着手往前走,双眼出神。

      他那天墓室里就知道戾筏是森殿的杀手,还有她的名字。

      但听说森殿是杀手按照自己的意愿和任务的价钱来领取任务的。

      钱不是问题,但他不了解她,所以这几天一直苦脑到底什么样的任务,她一定会接呢。

      现在他终于有了点思路。

      “公子,那我们现在要去找她吗?”侍卫跟在赵十后面继续问道。

      “不,我们接近她,目的太过明显,要让她主动靠近我们。这样,你去帮我找森殿的人挂个任务,任务上写……”赵十挥手示意侍卫把耳朵凑近点。

      ------

      森殿大堂里,漠筠坐在殿主之位上,双手搭在两边扶手,温木站在旁边,两人都看向走进来的戾筏。

      戾筏行礼后:“首领,找我何事?”

      漠筠看见她看也不看他,又是昨天那副死样子。

      “章魁庆,是你杀的?”

      戾筏面无表情,语气平缓道:“不是。”

      “你接活,却把雇主杀了……”

      戾筏打断他的话:“真不是我。不过死了就死了,他又不会到处乱说,不会影响我们的口碑的。”

      温木咧了咧嘴角:他即使到处说,大家也很难听到。

      漠筠闭上眼睛吸了口气,又睁开:“你还不够强,能不能先把自己变强,再去招惹这些权贵。”

      “我真没有,不过,首领你想钱想疯啦,这种活都接?”戾筏嘴角勾起,眼睛里带着嘲讽。

      温木此时头埋得低低的,看着自己的脚。后面那个怒火中烧,感觉随时能把人撕碎;前面这个有种能活活,不能活就死的疯感,还使劲往人家头顶扇风。让他动也不敢动。

      漠筠直接把眼睛闭上了,极力压制他的怒火:“出去。”

      但他忍无可忍,在戾筏出去后,他睁大双眼看向温木,恶狠狠道:“谁收的活,去把他宰了。”

      温木头也不敢回,只想快点离开:“是,我马上去。”

      “等等,回来,查一下还有谁见过这个任务,不论什么办法,让他们闭嘴!”

      “好,我这就去。”温木以他最快的速度跑出去,他也没见过首领发那么大火啊。

      漠筠想想还是气不过,但大堂里太空旷,他起来转身一脚,“哐当~”一声,将自己的座椅踹翻了过去。

      他一想到戾筏这两天看他的眼神就烦,今天她不仅骗他,还讽刺他,他更气了。

      明明以前她看向他的眼睛是明亮的、清澈的,但是现在眼底里有厌恶,一点都不加掩饰的厌恶。

      他了解她,知道她现在对他有了恶意,但不知为何突然恶意就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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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戾筏走出大堂,心情很愉悦,因为她看见他快要气炸了。

      她往任务池走去,领取她乙等修士考核前的最后一个任务。

      挑挑拣拣,最后定睛站在一个任务牌面前,微微浅笑,似乎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伸手将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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