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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怎么又成小白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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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辞却笑了,眼里闪着兴奋的光:“的正好!”他非但没减速,反而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断桥。就在车身即将冲出桥面的瞬间,他猛地打方向盘,同时拉手刹,车身在空中旋转半圈,竟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擦着对面的桥墩落了下去——下面是条狭窄的河道,水深刚够没过车轮。
追兵的车刹不住,接二连三地冲出断桥,“砰砰”几声巨响,在河道里炸开巨大的水花。
白辞的车在河道里颠簸了几下,稳稳停住。他喘着气抹了把脸,冲后视镜里目瞪口呆的影一和惊石挑眉:“怎么样?没死吧?”
影一咽了口唾沫,半天说不出话。惊石更是张大了嘴,看着白辞的眼神像看怪物——这哪是脆弱小男宠,分明是个不要命的赛车手!
野泽推开车门,回头看了眼还在车里得意的白辞,嘴角难得勾起一抹弧度:“还不下车?等着喂鱼?”
白辞这才慢悠悠地解开安全带,刚推开车门就“嘶”了一声——脚踝在刚才的颠簸中又扭到了。
野泽走回来,没说什么,直接弯腰把他打横抱起。
“喂!我自己能走……”
“闭嘴。”野泽打断他,抱着人往河岸上走,“再乱动,就把你扔回河里。”
白辞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没了脾气,乖乖地搂住他的脖子。身后,影一和惊石快速联系下属,做后续的安排。
河道对岸,断桥的残骸还在冒烟。白辞把头埋在野泽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突然觉得这回笼觉睡不成,好像也不算太亏。
好在影一他们早做了多手准备,开着要准备好的预备车辆,顺利到达轮渡
轮渡上的风很大,带着咸湿的海水味。白辞被冻得打了个哆嗦,彻底清醒过来。他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远处零星的灯火像浮在水上的鬼火。
“蚀骨在三角洲这么多年,警方就不管?”他随口问道。
“管不了。”影一在后排解释,“那里是三不管地带,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蚀骨又和当地的军阀勾结,早就成了独立王国。”
白辞挑眉:“那我们这趟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野泽淡淡道:“我们是狼。”
白辞被他逗笑了,刚想再说点什么,车子突然颠簸了一下,随即停了下来。前面传来船员的吆喝声,似乎在检查通行证。
影一立刻递过来三个黑色的口罩:“戴上。”
白辞乖乖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野泽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倒真有了几分欧洲富商的儒雅气质——如果忽略他眼底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意的话。
检查很顺利,影一伪造的身份天衣无缝。车子重新启动,驶进三角洲的地界时,白辞明显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感。路边偶尔能看到荷枪实弹的守卫,眼神像秃鹫一样在他们车上扫过。
“到了。”野泽把车停在一家隐蔽的旅馆后院,“先在这里落脚,晚上拍卖会开始再行动。”
旅馆看起来很破旧,墙皮都剥落了,门口却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家伙。
看到影一打了个手势,两人就对着影一行礼,应该是提前安排好的人。
白辞进门时,突然冲左边大汉笑了一下,大汉摸不着头脑,一脸懵逼,不过是影一带来的人,自然是信得过的自己人,他们也不该多问。只能也憨气的回了个笑,殊不知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野泽看了白辞的动作也没说什么,走在前面完全没有干涉白辞的行为。
等白辞一脸愉悦的跳上床舒展身体时,野泽才难得的开口:“下次看上什么直接说,偷偷摸摸像什么话!”
白辞还想装懵:“你说什么听不懂!”
野泽单手把人懒腰抱起来,从怀里掏出来一把手枪,赫然就是刚刚大汉腰间的鼓起。
白辞尴不尴尬:“我这不是看这枪挺帅的,好像市面上没有看到过,拿来研究一下,待会我再给人还回去就是。”
野泽:“你倒是有眼光,这是我们刚研发出来的最新款,杀伤力堪比□□,最远射程3km的穿透人仍然可以打穿十层钢板。”
白辞眼睛都亮了,她知道这个东西好,没想到这么好:“你们还有兵工厂!”
野泽看出来白辞想去,可他偏生吊着白辞,就是不接话,脱了衣服直接躺上床闭目养神。
白辞心里急着牙痒痒,坐在床上俯身盯着野泽的脸,企图用眼神攻击穿投野泽,让他投降。
野泽闭着眼都感觉到白辞火热的视线,心里愉悦,面上不显,伸手将人扣在怀里:“睡觉,晚上别又困了。”
白辞气得翻了个白眼,故作恶心的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野泽身上,还故意在野泽耳边吹气。这是他这个直男能想到最恶心男人的方式了,除非对方是gay。
可是在白辞的印象呢,gay只会是看起来扭着屁股,捏着嗓子的娘炮。像野泽这种硬得能干翻一切的男人,绝不能是。
野泽置若罔闻,依旧睡得平静,白辞仰着头试图观察野泽的反应,结果脖子都酸了,这人一点反应没有,估计睡熟了。
白辞只能放弃报复了,也加入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白辞是被一阵轻微的震动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野泽不知何时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旅馆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副金丝眼镜的边框照得发亮。
“醒了?”野泽头也没抬,“还有半小时,拍卖会那边该开始清场了。”
白辞揉着眼睛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还保持着八爪鱼的姿势缠在他身上,而野泽的手正搭在她后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白辞一把把野泽的手拍开,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野泽也没计较,收回手,示意影一进来。
影一拉着个箱子进来,在白辞面前打开,里面是好像是礼服。
白辞拿出来一看:白色蕾丝镂空衬衫。
白辞还以为是给野泽准备的,对影子们的准备嗤之以鼻:“这和咱三爷的风格也太不搭了吧,你们什么眼光呀,这跟小白脸穿的一样。”
野泽和影一看向他,影一更是一脸憋笑:“对呀,给小白脸穿的”
白辞突然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睁大眼:“我穿?不可能,我才不会穿这种娘们唧唧的衣服,小爷的脸都要丢光了。”
野泽拿出白辞偷的枪不经意在白辞的太阳穴边比划,白辞直接拍开:“怎么,威胁小爷,威胁小爷小爷也不穿。”
白辞一脸决绝,脸色难看。
野泽把枪扔白辞身边,低声说:“好像工厂最近新研发了一批枪械,马上就到试枪环节了。”
影一忙接话:“对,三爷,之前那批已经研发成功,就差三爷去试枪了。没问题就可以上市了!””
白辞眼睛一转,轻咳了一声:“这衣服也不是不能穿,试枪我也去!”
影一下意识就要回绝,兵工厂怎么可能随便让人进去。里面都是绝密的数据和研发,就算恃宠而骄也该有度。
没想到野泽却开口:“任务完成得好,有功可以!”
白辞捏着蕾丝衬衫的边角,磨磨蹭蹭地往身上套,活像只被按着头穿衣服的猫。衬衫料子轻薄,镂空的花纹在肩头若隐若现,领口开得不算低,却偏偏衬得他脖颈线条格外利落,少了几分平时的野气,多了点说不出的乖觉。
他对着影一顺手递来的小镜子瞥了眼,猛地别过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眼睛!”
影一低头憋笑,野泽倒看得坦然,指尖在他衬衫袖口勾了勾,把卷起来的袖子捋平整:“领带不用系,这样更像……”
“像什么像,像你们家养的小白脸?”白辞梗着脖子抢话,却没真推开他的手,“赶紧走赶紧走,拍卖会早点结束,早点去看试枪。”
野泽低笑一声,没接话,转而对影一点头:“东西都备齐了?”
“备齐了,三爷。”影一递过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枚样式简洁的银质胸针,“这是拍卖会的入场标识,核对身份用的。”
白辞正对着镜子扯衬衫下摆,闻言凑过来瞅了眼:“就这破玩意儿?防得住谁啊。”
“防不住有心人设局,却能筛掉九成浑水摸鱼的。”野泽拿起胸针,别在白辞衬衫左胸,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皮肤,“三角洲的人精得很,穿成这样,他们只会当你是哪个富商带在身边的玩物,不会多留意。”
“玩物?”白辞炸毛,抬手就要摘胸针,“小爷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陪衬的!”
“那就收起你的爪子。”野泽按住他的手,眼神沉了沉,“进去后少说话,跟着我,别乱跑。”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白辞攥得发白的指节,补充道:“你乖乖的,试枪环节让你第一个上手。”
白辞眼睛瞬间亮了,刚才那点别扭劲抛到九霄云外,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小爷办事,靠谱!”
三人出了旅馆后门,夜色已经漫了下来。车子驶进拍卖会所在的庄园时,白辞果然收敛了一身锐气,乖乖跟在野泽身侧,偶尔被侍者打量时,还会故意低下头,装出几分怯生生的模样。
野泽侧头看了眼他紧绷的侧脸,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奢靡的香气混着酒精味扑面而来。白辞皱了皱眉,刚想吐槽,就被野泽用眼神制止了。他只好安分地站在一旁,看着野泽和几个穿着考究的男人寒暄,手指却悄悄摸向了口袋里的枪——那把他偷来又被还回来的新枪,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在提醒他试枪的约定。
突然,一个看起来笑容和煦的男人朝这边走来,视线在白辞身上打了个转,笑着对野泽举杯:“呦,这位老板不知道哪儿来的呀,这样养的小东西怪好看的,不知道能否割爱呀??”
白辞听到这话,咬牙切齿,拧住野泽腰间的肉,一脸假笑的看向野泽,揽住白辞的腰,如同看死人一样看向来人,低沉开头:“滚!”
来人听到野泽的话也没有纠缠,只是一脸觊觎的看向白辞,然后耸肩走掉了。
等人走远了,白辞才压低声音磨牙:“要不要脸……”
话没说完,就被野泽捏了捏腰侧:“安分点,目标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