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窖与百合》书影痕斜

7、天赋 黑袍翻

　　黑袍翻涌成黑色浪潮疾步离去。“...够了！”撞翻的月长石在门框边闪烁微光。走廊尽头，枯手按着心口低语：“这次...我教得很好...”石墙上魔药水痕悄然绽放成百合图样。

　　地窖门缝泻出暖黄灯光时，她抱着雪宝糖走近。门开一道缝，坩埚微光勾勒我的侧影。“宵禁时间...”嘶哑的警告被柠檬雪宝堵回去。门扉合拢前，她瞥见枯手正摩挲相框里红发少女的笑靥。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她低头细语。

　　门板应声炸裂！“放肆！”魔杖抵住她眉心却在颤抖。看清她怀里的雪宝纸袋时陡然泄气，“...这该死的格兰芬多做派。”把她按进堆满靠垫的椅子，坩埚飘来热可可。“喝完立刻滚。”转身切瞌睡豆的刀刃泄愤般剁进砧板。

　　“教授，这学期的魔药书背完了，您可以抽背。”她低头搅动可可。

　　银勺哐当砸进坩埚。“你...”抽出课本哗啦翻到第394页，“月痴兽粪便在生死水中的替代物？”见她流畅作答，突然摔上书，“够了！”魔药架摇晃时，生死水正偷偷倒进我的茶杯。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我学习。。。没有偷懒。”她声音发颤。

　　生死水瓶在掌心炸裂！“我知道！”药液顺着手腕滴落，声音却前所未有地温和。魔杖轻点擦去她嘴角可可渍，“你做得...很好。”枯手终于落在她发顶，“比莉莉...比我...都好。”月光穿透铁窗，照亮嘴角僵硬的弧度。

　　“可是。。我明明是斯莱特林的，您总说我像格兰芬多。。。我要。。。怎么办”

　　黑袍骤然裹住她。“愚蠢！”魔杖在石墙刻出百合缠蛇徽章，“斯莱特林的精明与格兰芬多的勇气——”刻痕渗出蓝色魔药如泪。枯手捏碎蛇徽又用修复咒拼合，“听着...你只需要做...”嘶哑的喘息在拱顶回荡，“...我的莉莉。”

　　“是。”她应声如立誓。

　　魔杖熄灭，地窖沉入黑暗。百合缠蛇徽章别上她领口时，指尖触到温热的脖颈。“记住今晚的月光。”嘶哑的耳语被门扉切断。门内压抑的哽咽与月光交织：“现在...滚去睡觉。”石墙新刻的徽章渗出珍珠母光泽的药液。

　　深夜，三颗珍珠母光泽的小球浮在她床头。最大那颗裂开，银光拼成生死水配方图；第二颗融化时柠檬甜香弥漫；最小那颗没入墙壁，消失处绽开百合蛇印记。

　　礼堂早餐时，她低头念诵生死水配方。长桌突然笼罩黑袍阴影。“擅自改良配方！”枯手抽走羊皮纸，羽毛笔尖狠狠划动。扣分栏被戳穿前，袖口的生死水药渍暴露无遗。“斯莱特林扣...”单词扭曲成“加二十分”。教师席传来麦格教授的呛咳。

　　窃窃私语如蛇群游弋。银叉刺进餐盘：“议论教授判决？”魔杖将天花板变成沸腾坩埚投影。拽过她手腕高举：“看清楚了！”袖口百合蛇徽在绿光中灼灼生辉，“昨夜有人背完三百页《高级魔药制作》——”哈利·波特打翻了南瓜汁。

　　邓布利多起身鼓掌的刹那，黑袍裹住她幻影移形。“多管闲事的老蜜蜂！”尖叫棚屋尘埃落定，魔杖还在冒烟。枯手发狠般擦拭徽章，“听着，”突然掰过她肩膀，“永远别为掌声掏出真心...”袖口滑落的生死水瓶里沉着未化的柠檬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