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白魔王来自纽蒙迦德》越白衣

7、天才第二步 好学生也会

　　星期二的课程表几乎被排满了。

　　今天斯莱特林的学生要上一整天的课——上午要连上魔咒课和黑魔法防御术，下午紧接着还要去温室照顾草药。

　　奥蕾莉亚再一次起晚了，并且错过了早餐。

　　但好在这次没有迟到很久，在纽蒙迦德爬楼梯的丰富经验帮助奥蕾莉亚成功地在弗利维教授点到她的名字之前冲进了魔咒教室里。

　　第一节课的内容是漂浮咒。

　　弗利维教授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巫，据说有一部分妖精的血统，他踩在厚厚的一摞书上，好让自己够到讲桌。他耐心地向小巫师们讲解了咒语的构成，发音，手势，并且警告大家应当注意谨慎施法，避免造成意外的伤害。

　　随后，他一挥魔杖，每个学生面前都落下一根羽毛——这就是他们的施法对象，课堂进入了实践环节。

　　这个咒语并不复杂。奥蕾莉亚甚至不需要念出咒语，她的羽毛就优雅地飘到了半空中。

　　“非常出色的演示，格林德沃小姐。”弗利维教授眼中闪过惊叹，毫不吝啬地夸奖了她的天赋，并且为斯莱特林加了五分。

　　奥蕾莉亚谦逊地笑了笑，指挥着羽毛站立起来，彬彬有礼地向教授鞠躬致意。

　　课程结束后，奥蕾莉亚主动找到了弗利维教授。

　　“教授，如果我想进行更深入的学习，您能给我进一步的指导建议吗？”她礼貌地询问。

　　弗利维教授带着欣赏和一点好奇仔细打量她：“很有进取心，格林德沃小姐……不过，魔法学习需要循序渐进。如果你执意如此，我需要先评估一下你的能力。”

　　“当然，教授。”

　　奥蕾莉亚接受了考评，按照弗利维教授的指示，轻松地展示了清水如泉、放大咒、缩小咒、飞来咒、铁甲咒等等十多个高阶魔咒。

　　她的魔咒水平确实非常出色，很多咒语甚至都不需要咒语，直接达到了无声咒的水平。

　　弗利维沉思片刻，说道：“你的魔咒水平已经十分出色……坦白说，很多毕业生都无法达到这个水平……”

　　他意识到这句话不太合适，改口问道：“那么你想学习什么方向呢？”

　　奥蕾莉亚摩挲着她骨白色的魔杖，黑色的杖芯游龙一般在其中缓慢地游走，她想了想说：“关于咒语的原理、逻辑、破解之类的内容？虽然能够成功施咒，但有时我感觉无法理解自己的魔法。”

　　她有点随格林德沃，很多魔咒都是靠感觉施法，缺乏深入的了解。

　　“一个明智的选择，”弗利维点点头，“很多有天赋的小巫师可以在完全没有学习过魔法的情况下让杯子悬浮、窗户碎裂等等，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施法足够高效。系统的学习魔法原理对更好的施法有非常大的帮助。”

　　他沉思片刻，列出了一份书单。

　　“你可以先尝试阅读这几本——有些只看我标注的关键章节就可以，然后尝试做一些分析，比如对于漂浮咒的原理分析和咒语破解，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你更感兴趣的魔咒——这些可以作为你的作业提交。我会根据你的情况调整内容。”

　　“非常感谢您的指导，教授。”奥蕾莉亚微一躬身，愉快地把书单收好。

　　第二节课的体验就比第一节课差太多了。负责教授黑魔法防御课的奇洛教授有些口吃，头上围着一条紫色的大围巾，浑身散发着大蒜味，奥蕾莉亚还闻到了一种带着腥气的臭味。

　　斯莱特林的学生早就讨论过这位新教授——其实也不算新教授，据说奇洛教授之前教授麻瓜研究学，杰玛级长好像就上过他的课程。

　　“黑……黑魔法防御，是一门……一门保护自己、保……保护别人不受伤害的课程。”奇洛努力抬高声调，强调“防御”两个字，他磕磕绊绊地强调：“我们不鼓励大家去尝试……那种危险的咒语。黑魔法……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非，非常邪恶。”

　　“很……很多黑……黑魔法生物也很危、危险，我、我们应……应当掌握对付它们的办法。我……曾在黑森林里驱逐过一个还魂僵尸。那是……那是极为危险的生物——没有思想，只有……饥饿。我用驱逐咒把它们……把它们逼退。”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窃笑不已。德拉科·马尔福很明显地翻了个白眼。

　　奇洛装作没有注意，继续说道：“对于年轻的小、小巫师来说，有些物品也、也能起到保护、护的作用。比……比如……大、大蒜，就……就能抵御吸血……鬼。”

　　马尔福忽然举手，刻薄地模仿着奇洛的口吻：“教、教授，光……光靠大蒜恐、恐怕不够。”

　　这一次，学生们笑得更响。高尔咧着嘴，奥蕾莉亚甚至能看到他的嗓子眼儿。

　　不等奇洛点名，马尔福就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挑衅的笑意：“既然您驱逐过僵尸，不如也教我们学点像样的咒语？”

　　奇洛的口吃更严重了：“当……当然，我会、会教导你们咒语，那是后、 后面的内容……你们需要先学、学习理论……”

　　马尔福已经不耐烦了，他抬起下巴，语气拖长：“我认为实践就是很好的教学方式——不如我们来点真正的黑魔法练习。”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对于黑魔法的接受程度明显高出其他学院，没有学生制止他。

　　不等奇洛反应，马尔福已经低声念出了咒语。那是他在家中藏书学到的，能召唤出一些令人作呕的阴螫——但是没什么危害。

　　“Umbra Mortis Evoco Inferius！(阴灵呼唤)”

　　这是一个有点冗长的咒语，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一股黑气从马尔福的魔杖中喷出来，变成粘稠的黑水渗入地面，迅速向外扩散。

　　空气骤然变得阴冷。

　　黑水形成了漩涡，带着怪异的风声，有点像喘息，又像指甲划过玻璃，令人毛骨悚然。

　　几秒钟后，漩涡中隐隐浮现出苍白的肢体，好像有什么被拉扯着从深渊中拖上来。

　　“德拉科，停下！”潘西脸色煞白的尖叫出声，高尔吓得跳上了课桌，黑水已经流到了他的脚下。

　　马尔福自己也开始慌神，这和上次施法时完全不同，他的手颤抖着，惊恐地看着地面上还在涌动的黑水，感受到咒语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控制。

　　奥蕾莉亚惊讶地看着马尔福。

　　她认得这个咒语——这是召唤阴尸的魔法，算是一个比较高深的黑魔法了。从这个角度来看，马尔福还是一个挺天才的小巫师。虽然从他的反应来看，他完全不知道咒语的效果。

　　转头望向讲台，奇洛僵硬地站在那里，脸色比潘西还难看，眼睛死死盯着那股黑水。

　　他的魔杖抖得厉害，似乎想要施展什么咒语，可是喉咙被堵住了一样，没有任何魔力波动发出。

　　奥蕾莉亚死死盯着他——他知道这咒语的效果，他在害怕——可他为什么不行动？

　　黑水已经溢到脚边，教室湿冷的呼吸都会喷出白气。一只死白色的手几乎要抓住达芙妮·格林格拉斯的脚踝。

　　奥蕾莉亚终于举起了魔杖：

　　“Daemon Expello!（阴邪退散）”

　　一股强大的魔力从骨白色的杖尖扩散，带着澄净的白光，几乎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活物般的黑水不甘地挣扎了一下，随机仿佛遇到天敌一般，飞快的退散，最终消失无踪。

　　教室恢复了安静，渐渐回温。回过神的学生们目瞪口呆地望着奥蕾莉亚。

　　“格林德沃小姐，表现得……非常好。斯莱特林，加……加十分。”奇洛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圆场，他迅速转移话题：“看到了吗，孩子们，黑魔法是危险的，防御……才是你们唯一需要掌握的。”

　　课堂继续进行，奇洛不再讲他的经历，开始干巴巴地念着课本上的内容。

　　没有学生挑衅教授了，大家都在低声交流，不时看过来的目光带着敬畏和好奇。

　　也许是因为她响亮的姓氏，斯莱特林们倒没有特别惊讶。

　　当然，考虑到小巫师们的水平，也不排除他们根本分不清咒语威力的可能。

　　奥蕾莉亚还在想奇洛的反应。

　　她想起课前听布雷斯·扎比尼说的小道消息，奇洛教授是拉文克劳的级长，还曾被评为拉文克劳优秀毕业生。

　　这个咒语虽然强大，但德拉科·马尔福的魔力还很弱小，他为什么不及时制止马尔福施咒？

　　还有那种若有若无的臭味……

　　在奇洛磕磕绊绊的念书声和斯莱特林的窃窃私语中，这漫长的一课终于结束，奇洛逃命一般急匆匆地离开了。马尔福朝着奥蕾莉亚走来。

　　“格林德沃小姐，”冷汗打湿了他铂金色的鬓角，德拉科苍白的脸泛着一点窘迫的红晕，但很得体的道谢：“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如果不介意，您可以称呼我为德拉科。”

　　斯莱特林并不避讳黑魔法，但是他贸然施展一个没有完全掌握的黑魔法，实在太过冒失了。而且这个黑魔法看起来就威力非比寻常，他已经完全失去对魔法的控制——如果不是奥蕾莉亚及时制止，后果很可能非常严重。

　　奥蕾莉亚饶有兴趣地打量这个铂金头发的男孩——聪明的人和好看的人在她这里总能得到些优待。

　　这目光让马尔福有些不自在，他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当然，我的荣幸——”奥蕾莉亚很有礼貌的回答，“你也可以称呼我的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