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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霍格沃茨特快发车 乘坐特慢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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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然后被你捡走的小孩!”奥蕾莉亚惊讶地说道,“我是个机器人?!”
格林德沃正在品尝对角巷的冰淇淋,闻言也很惊讶地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哪里看起来像是会善心大发捡小孩的样子,你不知道你小时候有多麻烦!”
“因为我和你长得一点都不像。你是金头发,我是红头发,你的眼睛也没有一只是蓝色的!”奥蕾莉亚不服气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像阿不思。”格林德沃看起来漫不经心的说道。
“阿不思!”奥蕾莉亚的声调更高了,“阿不思·珀西瓦尔·邓布利多!对不对!是他!”
奥蕾莉亚有点抓狂,难怪她的中间名叫珀西瓦尔,难怪格林德沃死活不肯出纽蒙迦德一步,难怪他对霍格沃茨嗤之以鼻却单独把校长拿出来赞美。
她以为是宿敌,结果这竟然是前男友,甚至还是她血缘上的另一个老爸!
“我甚至都准备好了怎么在霍格沃茨一鸣惊人!让邓布利多看看你就算在纽蒙迦德的监狱也能教出最优秀的继承人!”
她忍不住抬高了声音。
为了这个目标,她今天甚至都没有用魔法!就为了不让那个负责接引的教授发现!
“哦,好爱蕾,谢谢你。”格林德沃有点哭笑不得,又觉得这个崽到底不算白养了。
他舀起最后一勺冰淇淋,把话题拉回来:
“你的生命,一部分来自于我和阿不思,另外一部分,来自妖精的炼金术。
至于你今天听到的声音,我想,可能是其他的炼金产品察觉到了你的到来,它们在试图和你沟通。”
飞天扫帚和魔杖都是高度成熟的炼金产品。
至于古灵阁,你的金库附近有很多纯血家族的金库,里面大概也储存了不少东西。
不过古灵阁的库房隔绝了它们的声音,所以你听不清楚。”
格林德沃走到囚室的门口,伸手轻轻的向门外探去。
奥蕾莉亚惊讶的看到噼里啪啦的雷光从他触摸的地方弹出来。她自己进出的时候从来没有过。
格林德沃挥挥手,化解了这道雷光:
“事实上,这是一个针对所有人的攻击型炼金产品。但是如你所见,虽然不能和你沟通,但是它对你非常友好。
有机会你可以看看炼金术的内容,虽然我不太擅长,但是你或许会有些天赋。”
格林德沃最后说道:“好了爱蕾,管管你的猫,虽然米娅女士很可爱,但我实在不喜欢猫毛口味的冰淇淋。”
混血小猫一爪子把黑魔王的冰淇淋杯子从桌子上推了下去。
转眼就到了九月一日。奥蕾莉亚在家养小精灵的帮助下通过超远距离幻影移形抵达了伦敦。
“到这里就可以了,多特尔。”奥蕾莉亚对小精灵说。
“你回去吧,照顾好盖勒特——不允许用甜点代替主食,也不允许一早上起来就喝酒,尤其是白兰地。”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又补了一句:“你知道他不怎么会照顾人。”
他还好意思说她不好养,明明是她在他手下不好活。
要知道她才刚满月的时候,盖勒特就试图把黑麦面包片(还是放了一上午干巴巴的那种)塞进她嘴里当午饭了。
感谢尽职尽责的小精灵一边拿头撞墙一边尖叫着制止了。
多特尔用他尖尖的嗓音应答着:“是的,小主人!多特尔会照顾好主人!小主人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奥蕾莉亚弯下腰,整理了一下多特尔身上的茶巾,最后叮嘱这个在纽蒙迦德照顾了她和盖勒特很多年的小精灵:
“还有,不管什么时候,不许惩罚自己。这是命令,明白了吗?”
多特尔抽噎了一下,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大鼻子几乎碰到地上,最后看了她一眼,随后砰地一声,在空气中消失了。
奥蕾莉亚提着她施加过非法空间拓展咒的小手提箱,带着一顶帽沿宽宽的女帽,从拐角处走出来。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国王十字车站看起来十分繁忙,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独自出行的女孩。她沿着指示牌顺利来到了站台上。
在第九站台周围,她发现附近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人,或者用巫师的审美来说,出现了一些正常人。
拥挤的人流中不时出现几个穿着袍子的人,甚至还有一个圆脸男孩抓着一只蟾蜍,一个高大但是干瘦的老太太陪他着一起。
但是像奥蕾莉亚这样自己出行的小巫师还是少数。
她注意到有一个瘦弱的黑头发男孩推着行李车,拎着一只雪白的猫头鹰,独自一人满头大汗地站在站台上,脸上充满了茫然无措,眼镜还碎了一边。
“你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吗?”奥蕾莉亚拍了一下黑发男孩的肩膀,友好的问,“我有什么可以帮你?”
这个男孩明显被吓了一跳,但很快他欣喜地涨红了脸:
“谢天谢地,你也要去霍格沃茨吗?我看车票写着列车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出发,但是这里只有九站台和十站台——”
他拽着自己的破箱子气喘吁吁地说:“我问了车站的工作人员,他们说根本没有什么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麻瓜们确实不知道这个站台。你需要穿过九站台和十站台之间的墙进去,这是只有巫师才能通过的入口——你的接引人没有告诉你吗?”奥蕾莉亚有些疑惑。
“啊,没有,”黑发男孩含糊的说道,他随即改口,“也可能是我没听清……”
“总之,谢谢你!我叫哈利,哈利·波特。”
奥蕾莉亚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果然在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下面看到了那道著名的闪电形伤疤。
她友好地说道:“我叫奥蕾莉亚·格林德沃。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最好加快一点速度了,你可以在我前面,我会跟着你的。”
她指了指检票口的方向:“朝这里冲进去就行了,它不会阻拦小巫师的。”
哈利答应了,他深吸了口气,推着他的行李车开始朝着检票口小跑起来。
然而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改变。仍然是灰红色的墙壁,坚硬的栏杆,只是离他越来越近。
他不由得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他真的是个小巫师吗?会不会是学校搞错了?
也许他其实像达力一样是个麻瓜,然后他就会在墙上撞个头破血流……他的脚步不由得变缓了。
跟在他身后的奥蕾莉亚却没有这么好的耐性,她干脆推了一把又犹豫起来的男孩。
这一推的力气可不小。
哈利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后面传来,现在他没有办法停下来了,他连同他的行李车直直朝着栏杆撞去。
但是预料中的碰撞和疼痛没有到来,他睁开眼睛,呈现在眼前的已经是一个巫师的世界。
红的,蓝的,当然,最多的还是黑色的袍子,有的人还带着尖尖的巫师帽,年长的学生们用魔杖指挥着箱子飞过人们头上,飘进车厢。
一个女巫的咒语似乎用的格外好,她在给她的朋友们表演行李箱后空翻,一路翻着跟头飞进车厢里,落地时彬彬有礼地向观众们鞠了一躬。
哈利简直目不暇接了,当他回神时,那个红头发蓝眼睛的女孩也已经跟在他身后穿过了通道,她仍然整洁、友好,看起来已经等了他有一会儿了:
“欢迎来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感觉怎么样?”
她的从容让他感觉有点窘迫,但新奇的魔法世界很快让这点不好意思消失了。
他咧开嘴笑着回答:“很好!我的意思是,非常棒!”
虽然奥蕾莉亚认为他们应该加快速度,但他们来的其实不算晚。
两人很顺利的找到了一个空车厢,奥蕾莉亚挥了下魔杖,用漂浮咒帮哈利把沉重的行李搬上了车。他们都安顿好坐下来的时候(主要是哈利放好他的箱子),还陆陆续续有许多学生涌入站台。
哈利趴在窗口朝外看,他还沉浸在兴奋中。
他看见一只灰蓝色的猫正在和一只关在笼子里的猫头鹰打架,但猫咪很快被一只巧克力色的青蛙吸引了注意力(真的有这个颜色的青蛙吗?),转而去抓那只青蛙了。
一家子头发红的像火一样的人在站台上打打闹闹,里面还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说实话,这个人数规模在站台上可不多见。
远一点的地方还有人举着一只毛茸茸的大蜘蛛。
哈利不太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养蜘蛛做宠物,难道这就是巫师和麻瓜不同的地方?
他还看见了在对角巷定做校袍时遇到过的那个金发男孩。
他的父亲简直就像他的翻版,他的母亲看起来也如出一辙的傲慢。这一家人的金发隔着升腾的火车蒸汽都显得熠熠生辉。
直到学生们都登上列车,火车拉着呜呜的调子开始行驶,哈利都还在使劲回头去看,而奥蕾莉亚已经翻出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开始津津有味地翻阅了。
她们的车厢在列车中部,过了一会儿,就有新生过来试图拼座了。奥蕾莉亚抬头看了看,发现都不算陌生面孔。
这个头发乱蓬蓬的小女孩曾经和她的父母一起在古灵阁用麻瓜钱币兑换加隆,她自我介绍叫做赫敏·格兰杰。
另外一个圆头圆脸、看起来憨憨的男孩叫纳威·隆巴顿(同样是赫敏·格兰杰代为介绍的)。
纳威的家长给他带了一只蟾蜍作为宠物,奥蕾莉亚不知道纳威愿不愿意,但蟾蜍看起来不太愿意。不过是几个孩子自我介绍的功夫,这只□□已经第三次试图逃跑了。
这次纳威没能及时抓住它,眼看着蟾蜍就要跳出车窗,奥蕾莉亚藏在袖子里的魔杖轻轻一点:“速速禁锢!”
正在熟悉有杖施法的奥蕾莉亚似乎有些用力过猛,□□“呱”的大叫一声,四条腿被猛地束缚在一起,身体隆起,看起来像一只惨绿色的蘑菇。
“哇!”
几个孩子没发现这点施法瑕疵。他们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叹,用敬佩的眼光看着奥蕾莉亚。
赫敏说道:“天呐,这应该是很高深的咒语吧?我把一年级的书都背会了,我发誓里面没有这个咒语!
“——不过我学会了这个——”
说着,她抽出魔杖指向哈利的眼镜,发音相当标准地念道:“恢复如初!”
眼镜上的裂纹愈合了。
哈利眨了眨眼,久违的找回清晰的视线,他惊喜地说:“太神奇了!我是说,谢谢你,赫敏!”
这下轮到奥蕾莉亚惊讶了。
虽然恢复如初不算什么精深的魔咒,但是考虑到恢复的对象不是撕成两半的碎纸屑,而是一副近视眼镜——
比起玻璃杯,眼镜更像是一种精密仪器。
这个出身麻瓜世界的小女巫靠自学做到这个地步,算是非常出色的施法天赋了。
尤其是比起这两个乏善可陈的男孩来说。
赫敏和纳威在车厢就座,纳威还在和他的蟾蜍来福搏斗。不一会儿,又一个红头发、瘦高个儿的男孩拽着破旧的行李箱推门进来了。
他脸上长着雀斑,鼻子上还有点污迹,看着坐满的车厢,懊恼地嘟囔两声,正准备离开时,却注意到哈利额头上疤痕,他惊讶地指着哈利的额头,问道:
“哈利·波特?你是哈利·波特吗?”
新来的红发男孩比较健谈,他和大家交换了名字(“我叫罗纳德·韦斯莱。也可以叫我罗恩。”),看到奥蕾莉亚的红头发时,他惊奇的看了她一眼。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回到了哈利身上。哈利撩起头发,让他看了一眼那道著名的伤疤。罗恩满意地感叹了一声。
这实在不算是一个清净的车厢。
正当罗恩·韦斯莱大谈特谈魁地奇和分院仪式时,又有人走近了车厢。
“……格兰芬多当然是最好的!实在不行的话赫奇帕奇也可以……只要不是斯莱特林,我想我妈妈还是愿意让我进家门的——”
“放心吧韦斯莱,斯莱特林大概不收需要用二手魔杖的巫师。”
一个慢吞吞的、充满讥讽味道的声音说道。
这一次来了三个男孩,居中的那一位皮肤苍白,铂金色的头发工整地向后梳去。他冲着车厢里面说道:“大家都在说哈利·波特在列车里。那么说就是这里了,对吧?”
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抬着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罗恩脸色涨红的嗤笑了一下:“总比在斯莱特林跟一群黑巫师混在一起强。”
德拉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傲慢地说:“我假定一个绅士应当知道尽量避免妨碍他人,希望到了格兰芬多会有人教导你不要堵在门口——如果你的父母没教过你的话。”
他身后的两个大个子上前一步,粗暴的把罗恩挤开了。
德拉科环视车厢,一个隆巴顿家的傻瓜,一个韦斯莱家的穷鬼,两个他没见过的女生——说明她们应该是麻瓜种或者混血。
他的目光干脆地掠过这些人,径直落到哈利·波特身上,看到他破旧的衣服,他屈尊降贵地伸出手:
“你很快就会发现,有些巫师家庭要比其他家庭好许多,波特。你不会想跟另类的人交朋友吧。在这一点上我能帮你。”
这个人让他想起了他蛮横的表哥达力·德思礼,虽然明显比达力英俊的多,但那种讨厌的高高在上的气质简直就像达力的翻版。哈利没有理会试图和他握手的德拉科,他冷冷地回答:
“不必了,我想我知道哪些是该交的朋友。”
现在德拉科的脸色也蒙上了恼怒的微红。
奥蕾莉亚有点不耐烦了。这个小小的包厢设计容量并没有八个人这么多,赫敏现在已经被挤到她旁边了。而且这几个新来的男孩子真的很吵。
虽然格林德沃总说她吵,但她其实不喜欢吵闹的小孩。
奥蕾莉亚从车厢角落站了起来,她比所有人都高挑一些,带一点棕调的红发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她直视着德拉科·马尔福的眼睛说道:“你好,马尔福先生,我是格林德沃,奥蕾莉亚·格林德沃。”
德拉科·马尔福脸色一变。
虽然格林德沃在欧洲大陆呼风唤雨的时候他还没有出生,格林德沃也并没有明目张胆地干涉英国魔法界,但是出色的商人马尔福家对这个姓氏并不陌生。
起码比起一旁还在冥思苦想的罗恩和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纳威敏锐的多。
能出现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显然这个女生是今年的新生。但是他爸爸并没有在名单中看到这个人——每年的新生名单是要抄送校董会的。
这个姓氏的分量太重了,德拉科不能擅自行动。他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贵族式的矜持微笑在德拉科脸上绽开,这次他不再那么张牙舞爪了,而是展露出彬彬有礼的态度:“您好,格林德沃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也很高兴认识你,马尔福先生。”奥蕾莉亚一点头,没有握手的意思,她说:
“如各位所见,这个车厢已经满了。我建议几位先生还是另找地方安置吧。”
“当然。感谢您的提议。”德拉科说道。他们当然早就在马尔福家的包厢坐好了,不过对于这个逐客令,他圆滑地接受了,“那么,霍格沃茨见。”
他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跟班转身离开了。
这时罗恩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姓氏了,他震惊地看着奥蕾莉亚:“格林德沃!你是……”
奥蕾莉亚冷冷地看着他重复:“这里已经坐满了,韦斯莱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请你去别的车厢找找位置吧。”
她可不是哈利·波特,会好脾气的给别人看自己的伤疤。
把超载的乘客赶走之后,车厢就变的安静多了。火车呜呜呜地行进,蒸汽在空中留下一道蜿蜒的白痕。
奥蕾莉亚克制地看着窗外。她第一次见到连绵的田野。
不知是气候天然如此,还是魔法阵造成的影响,纽蒙迦德的天空永远是阴沉沉的,有时还有飓风,黑海深邃又沉默。
其实这也只是她第二次离开纽蒙迦德出来而已——第一次是在斯内普教授的陪同下去对角巷采购。
又过了一个多钟头,车厢再次嘈杂起来。一个胖胖的女巫推着小车(如果用魔杖推着也算推着的话)敲开了门,她带来了很多零食。
车厢里只有纳威是在传统巫师家庭长大的,但他严厉的祖母也严格限制了他的饮食。
几个孩子纷纷凑了上去,买下了大把大把的糖果、巧克力和蛋糕,就连奥蕾莉亚也忍不住慷慨解囊。
当女巫带着一大把钱币前往下一节车厢时,几人的桌子已经被各种各样的零食堆满了。
赫敏率先尝试了一颗比比多味豆,是青草味的,哈利吃到了熏鱼、菠菜和橘子酱味的,可怜的纳威吃到了一颗墨水味的豆子。
奥蕾莉亚的运气不错,第一颗是草莓奶酪味,第二颗是蜂蜜味,但第三颗是一股腐烂木头味的。奥蕾莉亚嫌弃的推开了这袋糖果,不肯再吃了。
两只巧克力蛙的包装被挤开了,它们呱呱叫着成功逃逸。哈利终于知道站台上和那只蓝猫打成一团的是什么东西了。
纳威的来福羡慕的看着这些奔向自由的巧克力色的同类。
奥蕾莉亚翻到了一张邓布利多的画片,但画框里白茫茫一片,并没有人。背面写着:
阿不思·邓布利多
现任霍格沃茨校长
被公认为当代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广为人知的贡献包括:
一九四五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发现龙血的十二种用途,与合作伙伴尼可·勒梅在炼金术方面卓有成效,邓布利多教授爱好室内乐及十柱滚木球戏。
她有点替格林德沃感到心酸。但想了想格林德沃的反应,很快又释然——他都自愿独居高塔了,她还能说什么?
她把画片塞进手提箱里,准备下次回去的时候当作伴手礼送给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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