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请开风扇吧

5、第五章 江教官

　　食堂里，宁安安一脸不可置信地将头往王卓越那偏，“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什么情况。”
　　王卓越抬眼看了五分钟没有开口讲话，诡异安静的这一桌对面两个仍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吃自己饭的人。“我哪知道。上了个大巴，下车就说认识了要一起吃饭。”
　　沈阳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抬眼看他们两个，对上视线，二人立刻把整个食堂都扫视了一遍。
　　“哈哈，这个食堂真亮堂。你说是吧。”宁安安肘了肘还在扫视的王卓越。
　　“对…对呀。怎么样沈阳晏同学，你的饭好吃吗？”当王卓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只剩下沈阳晏望着自己的饭不说话疑似被梗住。宁安安无助地用手掩面，她应该早就意识到的，王卓越说话这么没脑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沈阳晏看看饭，又看了看他们。把嘴里的饭吞下去才说，“还行。”
　　宁安安受不了了，怼了一下王卓越，对沈阳晏说，“你别管他，他就是个傻逼你知道吧。”
　　沈阳晏不知道是听懂了这是玩笑还是没听懂，呆呆地点了点头。
　　王卓越立刻和宁安安回怼，两个人又开始拌嘴。
　　谢元只笑着看着，不忍笑出了声。沈阳晏看过去，食堂的光映射让谢元只眼睛亮亮的。注意到沈阳晏的视线，谢元只说，“怎么样，有朋友的感觉是不是还挺不错。”说完，转头看他，撞上他的视线。
　　沈阳晏看着那笑着的眼睛，只觉得那刻时间都仿佛慢了一秒，而那一秒，是专属于沈阳晏去欣赏那双眼睛的。

　　到了晚上，军训正式开始了。
　　“全体都有，立刻从宿舍楼下来接受训前教育。三十秒，超过时间没有到的人，一百个俯卧撑，开始计时。”总教官拿着扩音器在宿舍楼下喊。
　　“我靠我刚打算洗澡。”王卓越放下手中的衣服就冲下楼去。
　　“啊啊啊啊等等我。”谢元只睡在上铺，下来需要点时间。再加上他怕摔，小心翼翼地更慢了。
　　王卓越看他慢慢吞吞地样子，刚想催他。沈阳晏扶着他的腰把他拉了下来，来不及谢元只震惊，王卓越就拉着两人的手冲下了楼。
　　有惊无险，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各班整整齐齐站成几个方队，他们三个连排站在一起。王卓越拿手扇风，注意到旁边女生队的嘻嘻笑笑，他望过去呆住了。
　　“姐姐，你到这也要打扮啊。”
　　宁安安不屑地瞟了一眼，“又不是打扮给你看的，我是听他们说新生里有帅哥。”说完，颠起脚四处张望。
　　听完，王卓越玩味地摇摇头，理了理自己刚刚跑步而乱的气息。双手交叉在胸口，整理整理了自己的额前碎发，“说白了，不还是打扮给我看的吗。 ”
　　宁安安没有理他，转头和小姐妹聊天去了。
　　“安静！”经过总教官一声怒吼，场内一下就寂静了。“像这种命令，我希望以后不再会再这样重复三四遍。这里没有老师和同学，只有教官和战友。没有同情和包容，只有纪律和命令。把你在家的小公主小王子的脾性在这里都给我收起来，无条件接受教官的命令。听懂了吗？”
　　“听懂了。”场内所有人都被总教官的威慑力给吓到。
　　等总教官说完一切条条例例之后，他们终于见到自己班的教官。“我是你们这一周将会见到的最多的人。你们不需要记住我的名字，我姓江，叫我教官，或者江教官。现在可以回寝室洗漱了，十点之前必须熄灯。”
　　“我靠，刚刚站楼下一会就汗湿了，幸好没洗澡。”到了寝室，王卓越把上衣脱下来。
　　谢元只站在门口呆住了，虽然都是男生，但王卓越身材不错，所以还是会带有一点欣赏的意味在里面的。
　　“站在外面干嘛，开了空调。”王卓越扭头看他，看见沈阳晏站在谢元只后面。然后沈阳晏说，“窗帘没拉。”
　　“我靠我靠。”王卓越一时都不知道先是拉窗帘还是先穿衣服，滑稽地在那捣鼓了半天。还是沈阳晏把窗帘拉上，丢给他衣服的。
　　“我靠谢元只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出丑的，既然不告诉我。”谢元只看过去，王卓越脸红透了。
　　谢元只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好意思，看入迷了。”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王卓越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摔门出去洗澡了。
　　谢元只刚想掏出自己的行李拿换洗衣物，余光中就看见沈阳晏在自己的床位上捣鼓着什么。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静静地看着他。感受到视线，沈阳晏望过去解释道，“我想睡上铺。”
　　谢元只看着他明摆着让给他下铺的行为，没来由地想逗逗他，于是说，“你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沈阳晏明显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王卓越红透了半张脸匆匆忙忙地闯进来，湿发弄了一地的水珠。
　　“还在这聊啥呢，再不去洗澡到时候就要跟别人共浴室了。”
　　听到这，谢元只已经拿上衣服冲了出去，留沈阳晏一个人在上铺发呆。过了几秒他才略匆忙地下了铺离开了宿舍，王卓越看着他们的着急忙慌，刚为自己险些跟别人互看小鸟的经历感到一丝侥幸。沈阳晏又直直地走了进来，在王卓越十分疑惑的眼神中说出。
　　“我忘拿衣服了。”
　　等沈阳晏傻傻地又走出去之后，只剩王卓越一个人在宿舍里笑得直不起腰来。
　　笑到一半，门又被打开，王卓越笑得眼睛都睁不开，直接把手搭在了那人的肩上。“不是我说，你他妈笑死我了。”
　　直到手掌传来的触感既不是光溜溜的膀子，也不是薄棉的睡衣，他才迷惑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我好笑吗？”江教官凝视着他。
　　王卓越的脸一下就僵住了，嘴角放下的也很牵强。“教官…教官好。”
　　他看向十分逾矩的手，僵硬地把它收回。
　　“教官，就我们这卫生，不说是男寝数一数二，但也绝对是优中选优。”王卓越生硬地转移话题，内心其实早就尴尬死了。
　　“别给我贫，我来你们这睡的。就你们宿舍人最少。”说着江教官把本来沈阳晏让给谢元只的下铺给整理好了。
　　王卓越跑到床铺前，“江教官这个床铺有同学了。”江教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站直了身子，教官自带的气场使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那叫他到上面睡去。”
　　正巧这时谢元只擦着头发进来，王卓越眼睛一亮，指着他说，“到……到上面睡去，没…没看到江教官要睡这吗？”直接把战火引到了谢元只那。江教官扭过头看去，谢元只却没有半点愤怒，还恭恭敬敬说了声教官好，乖乖地将自己的床铺搬到沈阳晏旁边。倒是王卓越因为自己狗仗人势的说话语气，被江教官打了一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