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你愿意吗？ 你、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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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周赫忱是否喜欢她何皎皎最初觉得并不重要，反正他们已经结婚了，说这些也没什意思。
周赫忱那天的解释也很合理，何皎皎挑不出错来。
再一次感叹周赫忱是个负责任的好丈夫后，何皎皎停止深究，转而投入到和杜欣悦合伙开店的过程中。
杜欣悦对市场变化有极高的敏锐度，资金充足，其实是不用何皎皎这三瓜两枣的。但是她愿意带着她，何皎皎就每次干等着吃好处。
这次选的店铺位置在市中心的商厦附近，租金高的吓人。
何皎皎也是去看完位置出来，才认出对面酒吧是章阶开的。
他正巧看见她：“嫂子，你怎么来了？你早说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和我朋友一起来的。”
杜欣悦和章阶打个招呼，客套他酒吧经营的不错，规模和客流都是附近商圈最大的。
“章老板以后多多关照，我们开的店就在对面。”
她一手搭上何皎皎的肩膀，章阶拍胸脯说一定一定。
“哎，嫂子你这就走？今晚周哥领奖，咱们一起看直播呗。”
临近年底，各种晚会接连不断邀请周赫忱到场，今晚的奖还是重量级的，他一早就出去了。
酒吧二层还是上次的位置，章阶是个人精，知道何皎皎不擅长和陌生人周旋，直接清场了，这儿只有她们两个和一个调酒师，偶尔章阶不忙了会来作陪。
投影落到大大的幕墙上，皮肤细节都清晰可见。
杜欣悦去酒柜选酒，何皎皎在选杯子的间隙手机震了下。
她拿出手机，是学校发布的调查结果和处罚，力度是前所未有的严。
何皎皎粗略滑到底就关屏了没在看。
琳琅满目的酒架前，她低头呼出一口浊气。
这次的事过后她再也不会被以前的事情影响，她长大了，不是再是束手无策，任人宰割的小女孩。
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宝贝，你喝的太快了！”
百香果的酸甜掩盖朗姆酒体，调酒师炫技，面前摆了一排花花绿绿的液体。
转眼间几个高脚酒杯下去一半，杜欣悦吓一跳，颁奖典礼刚没开始何皎皎就大有要把自己喝醉的意思，“怎么了，今天中奖了？”
“没事。”何皎皎傻笑两声，头抵住她的肩膀，“谢谢你哦悦悦，你真好，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是不是？”
“是是是，只有你，以后咱俩墓碑都要头挨头的那种好。”
头几年杜欣悦尝试把她往自己的圈子带她也不大愿意的样子，她有时候会突然闷闷的，说一些奇怪的话，会突然问她和某个很久之前的朋友还联系不联系，有没有见过面。
“早就没联系了，你想她了？”
“随便问问。”
奇怪的对话反复几次，杜欣悦才回过味，因为何皎皎没有安全感，所以占有欲很强，一直有意无意的确定自己在她身边的位置。
直到她确定自己在杜欣悦这儿独一无二，这种问题才没再出现。
肯定是有点迷糊了。
杜欣悦把厨师刚上的柠檬鸡爪和奶油意面推给她，让她垫垫肚子再喝。
“好，我们头挨头，还能相互站岗！”
“又不是土拨鼠，站什么岗，怕人刨坟呐？”
何皎皎被逗的直笑，连调酒师都乐不可支。
“哎哎，你老公出现了。”
何皎皎闻言转头，昏眛的灯光下，周赫忱的出现像净化眼球一般。
是公开的政府场合，他穿了正经的墨色中山装，金色盘扣系着，微微点头像镜头示意，整个人是说不出的儒雅矜贵。
让人挪不开眼。
镜头偏爱停留了很久才挪开。
她一手支着脸，晕乎乎的酒精传导她四肢，她慢吞吞的在手机上敲字：【周总，你今天很帅哦。】
Z：【在看直播？】
他回的很快，何皎皎都盯着看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moon：【对啊，在章阶的酒吧。】
Z：【别喝太多。】
何皎皎发来一个小人狂怒的表情包：你管的太多了！
周赫忱眉头抽了下，消息很快撤回。
“……”
Z：【不是限制你，你最近上火，喝酒多会不舒服。】
moon：【1】
敷衍。
他转而给章阶发消息，让他帮忙看着点。
Z：【结束了我去接你？】
何皎皎听到噔噔噔的音乐声知道这个会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于是拒绝：【不用了，说不定你来之前我和悦悦已经回家了。】
Z：【我可以提前走。】
？这可不像他的风格。
何皎皎懒洋洋的不想跟他争：【你真执着。】
这是同意了。
【怕你被拐跑。】
周赫忱唇角微微扬起，正好被镜头捕捉到。
手机叮咚一声，何皎皎看见消息脸红到耳朵。
【马上就到你了，别看手机了！】
杜欣悦叫了几个肌肉男上来，姐姐美女的哄着，嘴甜的像抹了蜜一样。
何皎皎放下手机，立刻有巴望着的坐过来。
身边突然多了一股腻人的香水味，何皎皎慢半拍转头——
又白又大，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他大敞着领口，何皎皎差点被他的胸闷到。
杜欣悦偏好这款，何皎皎完全不行，被樱桃呛的咳嗽。
“行了行了，”她招招手让那人过来，“人家有老公了，在那呢。”
大屏上宣布优秀企业家的候选人，其中镜头落在年轻矜贵的男人身上，明显和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
怪不得她们在酒吧里看无聊到爆的颁奖典礼。
男生不无遗憾的看着何皎皎，何皎皎尴尬的喝酒。
杜欣悦衔过甜甜的水果，看了眼屏幕上获奖的男人问她：“你们相处的怎么样？”
这问题也太大了，何皎皎此时此刻，先想起来的是周赫忱的胸肌。
上次他从浴室出来刚好撞上，他身上的肌肉分明、线条硬朗，又不像他们一样满的要溢出来，而是匀称、薄而紧实。
是何皎皎喜欢的那种。
怎么总是想歪，何皎皎含糊着：“就还是那样，还行。”
“这是什么形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俩可真是，啧啧。”
明明两个人男帅女美，竟然这么长时间一点感情都没有。
要不劝他们趁早离婚算了，耗下去白白蹉跎何皎皎的大好年华。
“我有点混乱……他好像是喜欢我，但是我也不确定。”
很怕是自作多情。
好不容易说出口的话杜欣悦却没听见，她忙着看屏幕上阔步上台领奖的男人，眼神恨恨：“迟早有一天这个奖我也要拿到！”
含金量极高的奖项，像周赫忱这么年轻就拿到的可谓罕见。
金光闪闪的舞台中心，男人接过奖杯和花束。
全场安静，等待他的获奖感言。
男人站定，第一句话——
“感谢我太太的支持。”
正在思考要给何皎皎请离婚律师的杜欣悦缓缓转头：“？”
到底是谁说得还行？
……
何皎皎也不知道他感谢自己什么，她什么也没做呀。
杜欣悦看出猫腻对她严刑拷打，但有些话只能说出口一次，第二次何皎皎就没勇气了，于是提出要和他们玩游戏。
她哪能玩过这些人，结果被灌得醉醺醺的。
迷糊睡着听见周围闹哄哄的。
“这都是什么人。”
“都是我点的，跟皎皎可没关系。”
“周哥，嫂子要喝酒我们也拦不住……嫂子是为你高兴！”
当他瞎，桌上的俄罗斯转盘和骰盅都在。
对何皎皎的闺蜜肯定是要放在高位，章阶挨了一眼刀，有苦说不出。
何皎皎枕着手臂迷糊，长发如瀑散在沙发上，脸蛋红扑扑的，周赫忱心软，半蹲下来：“难受吗？”
她睁开眼，刚刚还在幕墙上的人走进现实。
何皎皎伸手想碰他的脸，只是有些重影，葱样的手指落在他的喉结上。
下层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她却用干净的瞳仁看着他。
性感的凸起被她按了下狠狠滑动。
又按，又动。
杜欣悦都不敢看了，晚上她要是不被吃掉只能说明周赫忱定力好了。
“好玩吗？”
“好玩。”
“回家再玩。”
周赫忱打横把人抱走，杜欣悦有心救姐妹一把，冒死得罪目前公司最大的合作方：“周总，要不今晚让皎皎和我睡？我们正好好久没见了。”
她躲过周赫忱的目光直接问何皎皎：“宝贝是不是啊，你今晚要不要和我睡？”
女孩果然从他颈窝处抬起头。
她被说动了，周赫忱加码。
“何包蛋在家等我们，和我回家好吗？”
低沉好听的嗓音挠着耳膜，刚才男模怎么哄都没用，现在他一句话何皎皎就被迷惑了，要和他回家。
杜欣悦摇头叹气。
哎。
真腹黑。
—
何皎皎这次喝酒的感觉比上次好多了，她上次喝完难受想吐，这次就是晕晕的，像踩在沙滩上一样，深深浅浅，还挺好玩的。
花园踩了一圈又上楼，出了电梯就是家，刚开门何包蛋就溜出来，差点被她踩到后，大喵了一声，夹着尾巴跑回去了。
终于进门，何皎皎被放到玄关柜上。
周赫忱低头给她换鞋，他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白衬衫，领口解开几颗袖子，手臂筋络用力时鼓起，脖颈修长，脸颊朗俊，是禁欲正经的帅气。
这个男模应该很贵。
她好像摸不起。
她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周赫忱看见问她：“不摸了？”
她摇头，指尖在他手指的虎口轻轻摸了摸：“疼不疼？”
“不疼。”
他跟进学校和律师处理的全程，只是想着眼神就有些暗淡和怒意。
都来源于心疼。
他轻轻捏她指尖：“你呢？”
说的是学校的事。
“我也没事。”她眼眸弯弯，“下午悦悦把他们骂了好一通，周赫忱也帮我去学校处理了，我都好了。”
喝了酒她表面上看不出异样，不过回答的时候会慢几拍，动作也比平常打到，看起来格外乖，腿晃晃把拖鞋掉到地毯上，被发现是故意的就装可爱企图蒙混过关。
他看着她，无声勾着唇角。
半晌，他捏着她的指尖套话：“你老公好么？”
“当然好了，”何皎皎毫不犹豫的点头，“他很负责，是个负责任的好老公。”
“只有这个？”他追问。
“他也很善良，很有人情味。”
“还有吗？”
“他……细心，会尊重我的想法。”
“……他很能赚钱，还有，额……”
何皎皎本来迷糊，问优点这个题本来在她的题库里存着，现在能想起来几个词已经不容易了。
她有被为难道，只好说了一个肉眼可见的事实，“——长得很帅。”
听语气，只有最后一句她说的最真诚。
面前的男人笑的低下头。
静谧的夜色中，窗外蓝黑天空点点星光，可玄关顶上的声控灯安静的暗下来。
室内开着地暖，木质香和酒香混合融化在空气中，让人浑身发烫。
她乌黑的眼仁干净，手却从他的领口伸进去，在胸前的一小片皮肤来回抚摸。
周赫忱被她擢住呼吸，在她要去解他衬衫的扣子前攥住她的手。
她手软的像没骨头一样，他捏着不放，声音有控制不住的哑意：“何皎皎，你们点的男模多少钱一晚？”
“800，买三送一。”
还搞活动。
周赫忱冷声：“算600一个。”
“……不是。”何皎皎小声补充，“点三个，送一场脱衣舞……”
“……”
进门前地上是有几件衣服。
男人情绪好像不太好。
何皎皎想下去，被他挡住，堵得更严实。
无声解开一颗扣子，他把她的手往下引，像是诱人的陷阱撒着的糖霜。
碰到滚烫的胸肌，何皎皎手都抖了下，像是摸到火炉。
她往后缩，被他按着诱问：“我和他们比怎么样？”
何皎皎红透脸，只听得耳边嗡嗡的隆响，磕巴着回答：“你、你好、你的比他们好。”
“真的？”
“……嗯。”
他说：“我有个让你不用花钱的主意。”
她直觉这个主意很危险。
她的手被牵引移动，离震动源越来越近。
心脏在触手可及的掌下，他看向她，轻声问：
“我的心在你手下，何皎皎，你愿意吗？”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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