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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小玩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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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你啊宝!上次买烫伤膏就是这个地址,我没仔细看呜呜呜呜】
【还在吗,不会被拖进狼窝了吧!】
【我的小白兔啊啊】
【好用吗?】
【体验感如何?】
【你老公行不行?】
周赫忱今早来接她,收了行李两人就坐车前往度假村。
何皎皎本来上车后就在装睡,但是杜欣悦的消息像个烫手山芋,震动不停,何皎皎只好睁开眼睛回她消息。
【没有!】
【我们还在去的路上】
男人的目光扫来,何皎皎下意识避开,被车外的日光晃了下眼:【现在是大白天!怎么可能啊!】
放下手机,何皎皎又想装睡。
“晕车?”
她听见身边人说了句。
周赫忱没被昨晚的事影响,说话自如,何皎皎只好嗯了声:“有点……”
“伸手。”
何皎皎几乎是下意识的把手递过去,周赫忱收起平板,一手托着她的手背,放在扶手箱上。
她的手凉,周赫忱蹙了下眉头,另一手划出手腕上三指的距离。
何皎皎看他像是有几分功夫的样子。下一秒他的手指按在自己手腕上,用了些力气,何皎皎下意识痛出声。
“啊!”
何皎皎想把手抽回来:“好疼。”
白嫩的一块被按成红色,何皎皎无意识撒娇小声抽气,周赫忱放了手劲,还是没松开:“忍一下。”
何皎皎蹙着眉,像是委屈的不行:“还要多久啊?”
“两分钟。”
她盯着周赫忱的腕表很认真的在计时。
窗外的光冲淡墨色深眸,轮转出细碎温柔的斑,周赫忱示意她把另一只手抬上来,把她两个手肘并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这个方法的?”何皎皎好奇。
“别人教的。”
“谁呀?”
“我母亲。”
何皎皎抿唇,她知道周赫忱父母离婚,这是他不能提的禁忌。
真是脑子坏了,何皎皎懊悔不迭。
时间到,周赫忱放开:“还晕吗?”
“好多了,谢谢。”
车程时间长,窗外光景变换,何皎皎靠在后座看了会儿英文原著书籍,硬壳封面沉甸甸的压着手心。
风也柔和,优雅的字母在书上渐渐重叠,眼皮也慢慢合到一起。
身边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在书掉下的前一刻,有力的手骨顺着托了把她的手,把书抽出来放到扶手箱上。
pride and prejudice
周赫忱看了眼导航,还有一个小时才到。
高楼大厦从视线中远去,郁郁葱葱的树木将视野沾满,车速缓缓,风口被向下调,环境安静,只有风刮的白噪音……很舒适的睡眠环境。
到了目的地何皎皎还没有醒的意思,周赫忱让司机停好车就先去吃饭。
周赫忱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光偏好一些高强度运动,他喜欢让身体拉到极限的感觉,时间应该被合理利用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而不是坐在这里等人睡醒。
何皎皎睡觉时圆润的指尖相互搭着叠在一起,头枕的位置不合适,她就斜到一边,脖子歪着寻找舒适的睡姿,显得脖颈格外修长。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落下,手中的文件长久的停留在一页他没注意,反而注意到有头发粘在她的侧脸上。
有点痒,何皎皎蹙了下眉 ,不安了的动了动。
手指克制的抬起,眸光微深,周赫忱拂去她脸颊的碎发,指尖并未挪开,而是停在脸颊侧面的皮肤。
再次好奇她的触感。
周赫忱手指落下,陷进软滑的皮肤里。
和豆腐一样。
比想象的还软。
何皎皎做梦梦见自己在变成一只兔子,冬天到了,她想在兔子洞里存很多胡萝卜,但是她挖呀挖却怎么都没看见胡萝卜,却挖出了一个大盒子,里面装了整齐的避孕套。
L码的。
一个激灵,何皎皎被吓醒了,猛地坐起来,撞到了周赫忱的下巴上。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
上次没好的伤口又被撞破,唇齿间血腥味弥漫,周赫忱微皱着眉往后退:“没事。”
“我看看。”一觉醒来就闯祸了,何皎皎没注意深究隔着扶手箱,她是怎么撞到周赫忱的,反而是着急凑过去,把他挡着的手拉下来。
薄唇上有一道小豁口,凑近闻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将薄唇染的鲜红。
“都破了还没事。”
何皎皎皱着眉,手指搭在他的肩上。
她看东西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离得很近,近到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喉结上。
光中的尘埃蠢蠢欲动,勾勒面庞。
指尖旁边的喉结滚了下,何皎皎顿住,视线相交,安静的空气一时涌动、粘稠、缠在一起。
周赫忱垂眸,视线定在她的唇上,嫩粉色不加修饰,像蜜桃。
他垂首凑近,何皎皎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眼睫像颤动的蝴蝶羽翼翻飞。
时间被无限拉长,但好像又很快,近在咫尺,何皎皎只能听见慌乱的心跳声。
“嫂子?忱哥?你们在里面吗?”
周雪苗被派来接人,她在外敲车窗玻璃,没人应,还以为里面没人,谁知道下一秒何皎皎就从车里出来,动作稍显慌乱,脸上还红扑扑的。
“嫂子你在呀,我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周雪苗揽过她的胳膊,又和晚一步出来的周赫忱打招呼,“哈喽,哥,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
周赫忱扫了她一眼,神色很淡的关上车门。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她已经知道她哥心情不好了。
周雪苗:“?”
谁又惹你生气了,我可什么都没干。
她灰溜溜的揽着何皎皎走在前面,一路和她话家常。
周雪苗知道学校里人美心善的学姐是她嫂子后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着,自己想牵线的两人成了夫妻,谁能不说她是预言家!
落座后,爷爷奶奶笑着给她介绍了家里的亲戚,何皎皎一一打招呼后坐下,左边周赫忱,右边是周雪苗。
室内空调温度低,何皎皎只觉得挨着周赫忱哪哪都是热的,根本不敢往他那边看。
“饿吗?”
周赫忱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何皎皎耳尖发红目不斜视:“还好。”
专业的茶艺师手法行云流水,茶香弥漫,白毫银针茶汤清透,带着淡香,热度适宜暖身冲破紧张感。
周雪苗忽然看见她的手:“嫂子,你手怎么青了一块?”
何皎皎看了眼手背,并不疼,随口回:“你哥按的。”
“这得多使劲才按成这样。”周雪苗惊讶,隔着一个座就质问周赫忱,“哥你是不是欺负嫂子了,你看这都青了。”
周雪苗声音大,周围人都看过来。
周赫忱拉过她的手,茶杯的余温烫到她的手骨,周赫忱不显的皱了下眉:“抱歉,我没注意力度。”
“没事,是我同意的。”
感觉还是她把周赫忱撞得那下比较疼。
何皎皎说完才发现周围人不约而同的停了说话声,大家都用一副小夫妻干柴烈火能理解的眼神看着他们。
你哥按的。
使劲。
……这都说的什么啊,他们明明亲都没亲过!
何皎皎脸唰的红了,声若蚊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嫂子我们都理解,是我哥没经验,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周雪苗一副我们都懂的神情,成功把何皎皎逗的脸都抬不起来了。
周雪苗正兴致勃勃的吃瓜,忽然被点名。
“周雪苗。”
周赫忱推了杯茶到何皎皎手边,他声音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周雪苗一下怂了。
“于教授说你这学期经常逃课出校,平时分已经挂零了。”
二叔怒目看她:“周雪苗你长本事了是不是?上学期就逃课,这学期还敢!”
“没有啊爸,我真没有!”
“我给于教授打个电话问问。”
“别别,我那是迫不得已才没去上课,我一直是好学生的。”
众人焦点成功转向这对活宝父女,何皎皎听着他们斗嘴不由也笑了下。
又被停了信用卡,周雪苗瞪着抖搂她秘密的周赫忱,却发现对方根本没看他,视线都在何皎皎身上。
见鬼了。
她好像看见她这万年冷酷的表哥竟然微勾着唇角。
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
两人到的时间晚,酒店把餐食送到房间后两人就提前告辞了。
当地是一个特色古镇,入眼可见都是经典的中式建筑,窗外小桥流水,两人简单吃了点,何皎皎先洗完澡出来。
何皎皎暂时没有睡意,对于古色古香的装潢倒是好奇,于是随意在屋里转转。
房间铺的是木地板,光脚踩在上面也不凉,房顶的灯是星空顶,按键控制下能颜色斑斓。
何皎皎觉得有意思,又按了几下,星空顶变换成一块镜子,正好是床的大小。
床上照镜子?
这有什么用。
不懂。
记着周赫忱嘴角,何皎皎去翻屋里的抽屉想找个创可贴。
创可贴没找到,倒是发现了几件奇怪的衣服。
很滑的布料,几块拼接在一起,何皎皎提着一角,根本看不懂从哪开始穿。
放下,拉开第二层,放着几个硅胶质感的摆件,颜色很博好感,是淡淡的奶油色,胖嘟嘟的很可爱,像是呆头呆脑的小鸟。
何皎皎挑了隔米色的拿出来,随手摸了下,小鸟竟然开始震动,温度慢慢升高,在她掌心发出嗡嗡的响声。
!
何皎皎懵了。
当露出的小口开始吮吸她的手指,何皎皎脑中炸了下,好像忽然明白了。
只隔着一个玻璃墙,水声停了,她听见周赫忱穿衣服的声音。
何皎皎心急想关掉,但这个东西为了寻求表面的光滑,根本找不到按钮在哪,何皎皎在亮的几个小点上按了按,震动反而越来越大了,温度都开始烫手了!
脚步声渐响,何皎皎慌不择路把小玩具扔进被子里。
周赫忱视线无意落在她脸上,她整个人却像是烧起来一样。
擦头发的动作一顿,他问:“怎么了?”
“没事!”
“难受?”
“就是有点困了,我先睡了!”
何皎皎上床后,没过多久,卧室灯关闭,周赫忱也躺下。
两个人第一次睡一张床,何皎皎本来就紧张的不敢乱动,偏偏那个小鸟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了,何皎皎小心在周围摸索。
找了一圈,把自己弄的出汗不说,东西还没找到。
高压状态下,何皎皎看周赫忱没有反应,觉得震动可能也不是很大,一会儿就停了,她顺从困意闭上了眼。
房间里点着舒缓心神的熏香,迷迷糊糊间,何皎皎听见身边被子被撑起,周赫忱声音微哑喊她。
“何皎皎。”
“嗯?”
“小玩具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