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所以，也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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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月络绮退出这个乐队后，乐队内氛围就不太对劲。说不上来的压抑。可能是对内那个阳光的人走了之后，都不爱说话了吧。
虽然期间四人没少排练，但是没有键盘的协助，旋律总是说不上来的怪。
哈，说到底还是需要键盘手嘛！
十二月的一个简短的周末。
歌喜同费奏还有年兰已经在排练室等待许久，那位电波系的随性鼓手还是没有到达。
“moss还在补课吗？”年兰打开手机查看手机。现在已是下午四点多分，按道理来说梅思已经补完课了甚至已经到达排练室开始调鼓了。可是，梅思还是没来。
歌喜望向窗外的夕阳，嘀咕着：“该不会，梅思也要退出吧……”经过月络绮退出的那次教训，歌喜很是担心队内成员的精神状态，真怕再闹个不欢快这支不知名乐队就面临解散了。
“不可能。”
歌喜皱紧眉头看向费奏，满眼都是“为什么”。
费奏拿起抹茶特调抿了一口，解释道：“moss已经把这里当家了，穴居动物不可能一夜之间抛弃自己的老窝然后卷铺走人的。而且她的游戏机还在这里。”
“确实有点道理……“尽管如此，年兰还是担忧地看向门口，她十分希望梅思下一秒打开排练室的门，二话不说就回到座位上打鼓。说真的，她已经不期望梅思能好好排练了，她只希望梅思不退出乐队。
费奏轻哼了一声，看来是对梅思迟到排练这件事很不开心。
“欸……？”年兰刚准备放下手机，却看见弹窗有新消息。她点开一看，发现是梅思，她内心满是疑惑。
【MOSS】：月络绮在学校，我看见他了。
年兰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激动道：“月络绮在学校！”
歌喜先是惊讶，再是由高兴的表情占据五官：“真的吗？我们要去找人吗？”歌喜马上停下手中的活，乖乖的站好，就等费奏下令出发了。
“……？”费奏虽然也很开心，但是冷脸的她表达不出来，“他已经退出乐队了，我们为什么还要纠结？再找个键盘不就好了，残圣有那么多优秀的键盘手，又不缺他一个。”
“但是……”歌喜虽怒火中烧，可是也拿费奏没办法。毕竟，谁让费奏是这支乐队的带领者呢？
“不过，”费奏话锋一转，撇过头道，”你可以试一试，成功了就让月络绮归队，没成功就再找一个键盘手。”
歌喜笑道：“你这傲娇！”
“……”
年兰却说：“那个，费队……你们怎么进？”
对哦，残圣一中的管理是十分严格的，更不用说对外校人员的管理了。像费奏这种黄毛只要敢在校外围溜达，都会有保安教训。
所以，至少费奏和歌喜是进不去的。
费奏：“……年兰你带校牌了吗？带了的话应该可以进去的。”
“带是带了……”年兰却望向她的帆布包，“但是按道理来说，我和月络绮不熟，我去劝说她只会伤口上撒盐。还不如……让那个人去。”
“？谁？”
年兰神秘地笑笑，随后回到：“梅思她哥——梅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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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闪过的霓虹告诫着傍晚的到来。
月络绮靠在残圣一中高中部三年级7班的门口，他抬头凝望着那个他常去的天台——那是多么的闪耀，似一座舞台。补习已经结束，按道理来说月络绮这个点已经走人了。
他还没来。
月络绮想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但是却被尖锐的笑声吵醒：“欸你看，那不是那个男娘吗？怎么现在又剪了短发啊？”是班里面的两个女生在莫名其妙地起哄。月络绮其实对于这种行为见怪不怪了，毕竟从初中开始他就已经学会了忍耐。
“……是又怎么样？剪发是我的自由好吗？”月络琦平淡地看着那两个女生，仿佛在看两只哗众取宠的猴儿一般。
月络琦挥挥手：“我可没工夫陪你们闲聊。毕竟，我还要去品鉴我的下午茶呢。”说罢，他向着楼梯间走去。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月络琦个人感觉还是不错的，因为剪短发是他的愿望——这样的话，应该就不会被说不成体统了吧？
“四点半了……”
月络琦想着要不不等梅佳了，直接向着薯条店前进？
这时，一颗小石子砸到了月络琦的脸上。
“喂、！”月络琦捂住被砸的那半边脸，手上一凉，他便知道出血了。他皱紧眉头，回头看向石子的来处。
是那两个哗众取宠的女生。
月络琦深吸一口气，起身瞪着那两个不知廉耻的女生。
“哎呀、你看他还瞪我呢！”其中一个女生笑道，指着月络琦的脸：“你看你看，他那宝贵的脸被我砸出血了呢！”
另外一个女生笑道：“你看他那样子，没有梅佳的保护就是这么脆弱。剪了个短发真以为自己是男生了？”
月络琦一顿。
“哈哈哈，不会真以为这样就会被梅佳接受了吧？梅佳才没你那么深情呢，他才不会等着你的。他、早、就、出、国、了~”戴眼镜的女生故意加重了后面的六个字音，斜眼笑着看月络琦的反应。
果然，月络琦咬紧下唇，眼中充满了仇恨，向这两个不知廉耻的女生走来。
“啊啊！”
月络琦出拳打了那个戴眼镜的女生左脸，同样被打出了血。
“梅佳他……才没出国！明明前面还在约我出去玩！”
那两个女生马上服软：“好好……别、别打了……”
“月络琦！”
一阵熟悉的嗓音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的刺耳。
“……梅佳？”月络琦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走上楼梯的梅佳。梅佳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也含着一份愤怒。
这两个女生见状急忙跑走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打那两个女生？其中一个的脸还出血了！”梅佳愤怒地质问着月络琦，这是梅佳前所未有的表情和语气，把月络琦吓了一跳。
月络琦瞳孔收缩，将手挡在自己胸前，往后退了一步：“我、我……”他明明很想解释，但是喉咙却不听使唤。
梅佳抓住月络琦的手腕：“你应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到时候你会被开除、甚至留下档案！”
月络琦脑子一热，以为这个冷脸的家伙是怕他也会被连累，就说出了：“你这家伙什么都不知道就别乱说话！要是不想被连累，一开始为什么又要接受我的友谊！”
梅佳一惊，情急之下手一松，月络琦便顺势向着楼梯上层跑去。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不相信我……
月络琦把门锁好，确保梅佳短时间内进不来。
虽然只是下午五点，但风依旧很是寒冷，像利刃、像刻刀，狠狠地划向月络琦的脸庞，刺进他的身体。
痛啊……
心绞般的疼痛远比寒风更刺骨。
误会的心塞远比利刃更难受。
月络琦捂住眼睛，无能的痛苦着。
三年前的今天，他在天台遇见了一个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一生中最为伟大的人。
三年后的今天，他将在天台分别这个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一生中最为珍视的人。
“我爱你……但是、但是……对不起……”
远处的敲门声十分响亮，那声音似某人的心跳，重而快速的。
月络琦知道梅佳很快就会进来，于是他将身上背的书包放在一旁，手上紧紧握住一年前在海边买的那串手链。
“再见——”
月络琦咬紧牙关，眼泪顺着他的脸颊留下。咸的泪水被寒风吹散。
就在他刚准备跳下去的那一刻，一个人从他的背后抱住了他。
月络琦：“！”
“对不起……我不会让你走的。”
这声音是那么的坚定，又是多么的温柔。
梅佳的手指越抓越紧，生怕月络绮再次从他的身边跑走，也怕失去他。那手指的力度越来越紧，直到月络绮痛到喊了一声才停了下了。
扎心的力度远远比不上被误会的痛感，但是这让他想起了自己还活在这个恶心的世界上。
梅佳，就像他在这个恶心的世界里的圣光，将邪恶驱走，将月络绮保护得好好的。
“你跟别人不一样。”
“哪里？”
“啊——有很多啊！比如说……你会打鼓，没有基本表情……而且，你不会介意我。”
月络绮和梅佳面对面地站着，十二月的冷风刺过二人的脸颊，似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月络绮抬手拂去眼泪，撇过头，不想看见梅佳那担心的表情。
“……知道为什么我对你总是笑口常开吗？”月络绮又自讽似的轻笑了一声。
“……”梅佳什么也不想听，只是狠狠地抱住月络绮。
月络绮不想再看到梅佳这副担心的表情，就像是戴了一个伪装的面具，是多么的令人作呕：“因为呢……我不想让你担心。
“我应该在你眼中是伟大的、我行我素的；而不是一个没有且善感忧愁的洋娃娃。我是在跟你交朋友，不是在求你领养我。
“我啊——
“不想让你担心我，也不想让你毫不在意我。所以呢，别那么伤心了，我又没真真正正地跳下去，你在伤心些什么？”
梅佳瞥见月络绮那仿佛已经死去的灵魂，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样子。不如说是，脱胎换骨。
“呵，失望吗？我打了女生，想跳楼，想离开……但是，你还是在意我，到底为什么啊……”
说着说着，泪水又流了下来。
“我这种人呢，就该离去，你又凭什么将我拉回来？”
梅佳：“……说完了吗？”
月络绮一惊，还以为梅佳是想翻旧账，所以哼了一声让他自己说。
“因为你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是我重要的人。我不会让你跳楼，更不会让你死在我的眼前。”梅佳郑重地说道。
“我并不失望，因为我意识到了这是我的错、我误会了你的本意，对不起。”
梅佳眼神中充满了伤心与担忧：“我不会那么冷落你，也不会把你当做一个洋娃娃。因为，你是我除开亲人最为珍视的人。”
“这可能就是你们所说的爱意，我也认同了。”
月络绮失神的眼中被注满了希望，看向梅佳。
“……这是，表白吗？”
“如果你希望，这就是表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