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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执法队开庭 审判结果出 ...

  •   希梦淮失踪了。就在迎击魔族的那天,但是。

      希汀吟没有第一时间去追查,简单处理好门派的事后,她立刻来找我和会清露,说快开庭了要带我们去执法队熟悉审理流程。
      这是本该在许多天前就处理好的事,也就是说,门派学徒的公事在希汀吟身上,大于她女儿失踪的私事。

      这些天,我被玉燃兮的冷淡回避弄得手足无措,会清露大概是察觉到的,在路上,她和我间隔的距离好像比平时要近。这种状态在落地执法队后更明显,会清露,直接跟在我身后,间隔一步远。是抬手就可以牵住的距离。

      “提前审理?”希汀吟在一旁和人说话。
      她对面的人是个老者,头发花白束在身后,眉宇间的气势丝毫不减老态,一派仙风道骨,颇有风范地闭眼点头:“正是。不止这一起,因为最近出了几件大案,包括一直风雨不断的失踪案,我们必须腾出手来办案,正巧你今日来,恳请多有谅解。”

      这番话还算客气,虽然没多尊重。
      希汀吟借了间屋子,和我们交代注意事项,大意是我们作为被告有权保持沉默,剩下的她来说,然后执法队那边,因为此案涉及到杀人,执法队作为公诉方,秦家旁系的死者家属会出席旁听,讽刺的是,死者的内眷并不算在证人内,坐在证人席的皆是他的亲族。
      这意味着可能会提出一些直击会清露心扉的问题,而且,今天我们的公诉方,是南习。

      【……】系统直接沉默了。
      啊。看来原作中那些一笔带过的剧情中,原来是这么一笔带过,云间月会在方方面面与男配们不期而遇,大概下一幕画面就是在某个房间内。系统现在活统微死。

      “在紧张?”我问会清露。
      “……嗯。”她轻轻点头。
      “那,我能否做什么,来缓解你的紧张?”
      我相信会清露有能力应对这一切,就是……不想看她低落的样子。

      “握住我……”起初她声音很小,忽然抬起头来,坚定地说:“握住我的手。”

      这样吗?
      我们,十指相扣。会清露温热的指尖好像无意识摩挲我掌心,挪动得很慢,最后,我们的手指紧握在一起。很用力地握着。
      “那,时间到,走咯。”我没有松开会清露,就这么拉着她踏入审判庭。

      实在是人手紧,庭上没几个人,那个上年纪的老者担任法官,希汀吟敬称她坐山媪,是个道人,身份是人界真理教的总负责人,是四十年前从神界真理教下界来的,一直以年老者模样行走于世,有五万多岁了,原本不是她担任法官,听说坐山媪是有什么事才不回到神界去,平日里在她居住的山头坐着,很少出门。此次出庭多半是为了给希汀吟面子,加上希梦淮至今没有下落执法队有点愧疚,所以由交情没深到能算熟人,但也并非完全不相识的人来担任法官,算是开个不明显的小窗。

      坐我们正对面的是南习,再旁边是证人席,快开庭了几个男的还在吵财产分割问题,和几人相隔过道的南习明显有点不耐烦,但不好说出来。
      证人席上唯一和男人格格不入的是秦霁晓,她独自坐着。
      更后面些的旁听席上,王娘也在,旁边是几位年纪不等的中青年女性,都静静坐着。原本,我以为会看见更年轻些的,但是没有,女性们中年纪最小的近三十岁,比我们大一辈。
      【宿主,秦霁晓对你做口型,意思是,‘我不让,坚决不接受同龄人成为内眷’。】

      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对她示意我知道。

      庭审正式开始。
      先是陈述犯案过程,我们不说话,只有希汀吟作答。希汀吟没提及会清露是因为被人追捕无路可逃不得不入学的事,但是死者害死会清露母亲证据确凿,会清露一命换一命,只杀一人便停住,这符合门派间的寻仇规矩,她还只是普通学徒,所以在换算赔偿金额后,需要按照规矩罚款四十年工资,用来赔偿死者家属。就像希汀吟说的那样,不需要坐牢。而我呢,作为从犯,也需要罚款三十年工资。因为死者身居官位,赔偿金要考虑到他未来本该得到的俸禄。
      同理,秦家旁系也要赔偿会清露。
      很可笑,会清露母亲的性命,大概没有比她身上穿着的门派制服更重。因为,为人仆役只能创造这么多价值。

      坐山媪身为法官对这些流程表示认可,然后,南习开口了。

      “死者曾向你下过采礼,说明这不是强娶,是你拒绝并逃婚,本就品行低劣。”

      一句话。让会清露最难堪的事曝光。但她最好不解释,世人皆认同解释就是掩饰,她不能开口。只要站在被告席位上,就……没有人能开口说这样的事。
      为什么?因为礼义廉耻。其实,会清露真的在乎吗?

      证人席的男眷纷纷指认:“家兄/弟是有拜托在各城找人,的确是此女没错。”

      “不可能。”旁边的秦霁晓冷冷说,“你们撒谎,母亲离世后,我爹何时喜欢过与我年纪相当的女孩子,看我身边的姨姨们就知道,那不在他的范围内。”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长辈说话,轮不到你插嘴。”立刻有一人呵斥她不懂规矩。

      “呜呜呜……我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才只能用事实说话,”秦霁晓被骂了,双手遮在脸上掩面哭泣:“爹爹……爹爹已经是个死人了,您们还要如此抹黑他,母亲又已亡故,我这些姨姨们在律法上都不被算作人,我这个在室女只能得到任何一个男丁亲眷应该得到的财产的一半,可怜剩下我们这些孤寡妇孺,可怎么办好哟~~”

      “咳。”眼看庭审要往家务事那边走,坐山媪惊堂木拍击桌面,不过没出声制止。

      秦霁晓也听劝,说着就把眼泪抹干,恢复如常,面带得体笑容继续说:

      “当然,要是您们用外面的票据来说明,叔叔们,奉劝不要把外面的票据当真,这是我们的家事,和外面任何事都没关系,不然,很多事可就说不清啦。”
      “你要说什么?!”其中一人似是感到不妙,厉声询问。
      几人有所察觉,小声嘀咕。

      其实,坐对面的我们,还有坐高台上的坐山媪都听得见。
      就是些“说了就会被发现……”诸如此类需要瞒着人的家事。

      秦霁晓就像没听见诘问,语气轻松,仿佛在话家常:“哎呀呀,我要和叔母们怎么说呢,几位叔母大人都很好奇庭审内容,定是回去立刻要找我喝茶谈论此事,我不是个不敬长辈撒谎成性的人,定然要说实话,您们说,是不是呢?”

      “这……”
      几个男人改口。

      “不,我们帮忙寻找的只是一些消息,不曾听过有什么人。”“没错,就只是消息,是我们记错了。”“是因为经常有这样的家事,才会搞混的。”

      “你们确定?”南习看着是被这几个人一台戏搞得糊涂,语气持反问。

      “是的。”

      “嗯……”南习笑眯眯,“搞什么,原来资料是假的。呵……”他对桌上一叠资料吹口气,卷轴化作粉尘,纷纷扬扬落到地上,
      “我方对判决结果没有任何意见,对面如何?”

      “无。”希汀吟点头。

      “庭审到此结束,休庭。”坐山媪一点不犹豫,一槌定音。

      好了,一桩差事结束,现在顶多是,我和会清露身负巨金,负数的数。
      希汀吟看我们脸色不太好,继续安排我们在房间休息,她有事出去。临走时,绝对不是错觉,希汀吟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出来一下。
      我会意,借口吹风出门。

      走到外面,房屋背后露出衣服一角。
      她在不引人注意处等我,我走过去。
      我们互相看着彼此,相顾无言。

      希汀吟仿佛有许多话要说,最后,她只是说:“褚灵佑,既已回到人界,过往不究,你好自为之。”
      我登时气不打一出来,脱口而出,“希梦淮都失踪了!你,你还能泰然处之,当真是因为她非你亲生只是养女?!”
      哦豁,完了。希汀吟这个性子,估计得更怨怼我一点。想到这,我打量她。

      今天,希汀吟穿得很正式,是整齐的最高规格门派制服,唯一不同的是,她在领口处多穿了披肩,遮住脖颈。
      早春时节倒春寒,这副打扮不为过。但奇怪的是,她选择的不是白色披肩,而是纯黑色。
      仙人高洁,自然喜好纯白。
      我立刻想到什么,忽然恶从心头起,笑嘻嘻伸手向希汀吟脖颈处,“掌门,您还带着颈圈呢?”

      料想中的闪躲和批评没有来,希汀吟竟然真的被我戳中脖颈,露出她还没来得及摘下的魔族颈圈。
      “……”希汀吟非常奇怪地,像是欲语还休……?瞥我一眼。
      真奇怪,都已经能使用法术,她何不去除颈圈?
      我迟迟未动,希汀吟忽然暴怒,一声怒喝:“取下来啊!”
      “……?”她干嘛这么生气?
      希汀吟压低声音,很急地解释:“你是扣上去的人,我取不掉!不然我怎么会连夜采买黑色披肩!出席庭审还不能买便宜的……害我多花一笔开销!”
      “……哦。”我敷衍了事应声。原来是这么回事。

      把颈圈取下来时,手指不受控制地,大概是在魔界时揩她油成习惯……摸了摸她脖颈。
      两只手圈在一起,把她,把掌门的脖颈扣在指间。
      “唔……”希汀吟发出一声怪异的抽气声。
      她明显比我体温低一些,我的手比她脖颈温度高。

      如果是在魔界的话,我应该会亲亲她吧……但是,现在是人界。
      学徒不可以亲掌门。
      我把取下的颈圈塞回希汀吟手中,凑近她耳边说,“送给你了,掌门。留作纪念。虽然你大概不愿意再想起我……”这不就是她说既往不咎的意思?她把在魔界经历视之为自己一生的耻辱,不愿回忆。
      既然如此,我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更不会在门派间大肆宣扬我对掌门做过什么。

      只是偶尔会回忆一下啦。掌门她也有那种任我亲的时候。
      唉。
      娘走了,玉燃兮避着我,上课也不需要我随侍,日常一下子空落落的。好像再没有能让我撒娇的人。
      褚灵佑,你该成长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愿见你?”希汀吟也被我挑起火气。

      眼看又是一轮得不出结果的争吵,我挥挥手,背身离开,说:
      “这就是成长吧。”没再看希汀吟作何表情。估计是厌恶地望着我背影。

      【……】
      「你要说什么?」
      【没有。微表情来看她并不全是厌恶,还有焦急。】
      这样啊。那是当然的。女儿丢了,能不急么。「……原来,她也有心。」仙人不是无情无欲的,孩子丢了也会心疼。我感慨着,重新走回休息室。

      啊呀。一进门,与会清露视线相撞。
      会清露坐在椅子上,小小一团,原本望着门口方向,与我对视后改为望着发白的窗户纸。
      “怎么了?”我问。

      会清露像是打好腹稿一般平稳地说:
      “负债也没关系,我多接委托就好,掌门有告诉我能赚钱的办法,就算是山上挖药草也能有收入。倒是害得你……我,我会报答你的!”
      “嗯。”我没拒绝。
      拒绝反而显得客套,也不合常理,会清露确实该补偿我,不过坦白说,我也没缺钱到没有三十年工资就不能活。但我必须答应会清露,这将是她的动力。
      所以,我只是,对她微笑。

      她急切摸索过来,又一次把指尖扣进我的手指。
      我们面对面,她掌心下的脉搏,顺着皮肤传递过来。
      她的指尖蜷缩,越扣越紧,是想说些什么?

      “我……我可以……!”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会清露正要开口,

      “砰砰砰”!
      门被急切敲响。
      真是怪事,门后有人叫我名字,声音很耳熟。
      “花逝?”我不确定地招呼,“进来吧。”
      一道身影闪入门内,看都没看旁边,径直冲到我面前。
      “褚灵佑!褚灵佑!我!我听说你来了,立刻赶来见你……”花逝气喘吁吁,也不知道是赶了多久的路,脸红红的,眼睛亮亮,可是冲到面前又不知所措了,声音也低下去。

      我:“那,你总是要有什么想告诉我的事,才会来找我的,对吗?”

      “啊?啊……”花逝比刚刚还局促,像是忘词了,忽然想起什么般,“对了!是我的搭档。她……接手一件涉及到朝堂,很重要的案子,身上带着一大笔钱,然后,她携款潜逃了。这是我们得到的结论。但,我不相信。所以我把追查争取过来……”
      门又被敲响。花逝不说话,盯着我看。

      一道身影打开门。今天这是……真热闹。
      没想到看见一个多天未见的人。

      荷乘蕴!
      荷乘蕴打了招呼,对会清露自我介绍,会清露微笑地坐在椅子上,说:“是有事吧,你们聊。”
      我看看花逝,看看荷乘蕴,忽然想到什么:“你们,一起过来的?”
      荷乘蕴摊手:“我们一起的,她越走越快,最后跑着往前走了……”
      真好。她好温暖。不等荷乘蕴说完,我靠在她身上。

      “你,你怎么了,状态这么差?!”荷乘蕴立刻扶住我。

      我靠着她:“我娘去世了……”

      荷乘蕴沉默。我知道,亲人去世对她来说,或许是个不算太重要的话题,她的老师扶昭去世她已经坦然处之,就是……对姐姐类型撒一下娇。
      荷乘蕴抚摸我的后背,“这样,你和我们一起去查案,全当作散心,如何?还有希梦淮那边,魔族入侵是重案,我们派出很多人手,只要一有消息就会告诉你。”
      “……好。”我答应下来,“要出远门,我回去和我家小姐说一声。”
      其实……自从娘离开后,我一直没敢去苏鱼那边露面。我有些不知所措该如何面对她们,我知道不是苏鱼的错,问题出在我娘身上,苏鱼只是创造了让她狡猾得逞的契机。但我怕,我可能会控制不住地把气出在她们身上。
      所以,我逃避了。
      “那,我们明天一早在你门派山门外等你。”说着荷乘蕴催促直勾勾盯着我的花逝。
      花逝这时才回神,挥挥手:“今天还有事,我们得先走。”

      两人离开。
      会清露望望我。没再说话。
      我们之间有些距离,她对我微笑。真好啊,她现在露出的不是强撑的微笑。

      脚前脚后,秦霁晓也过来了。她是来找会清露,我只是安静听她们说什么。
      会清露客套地对杀死郡官道歉。

      秦霁晓耸耸肩:
      “那是他自己恶事做尽,天打雷劈。啊,不说这个。我的姨姨们这些年自己有攒下来一点,至少度日不成问题,她们的去处我会负责到底,最后就只剩下我的了,我不打算继续住郡官府,你在希行门上学,可以利用学徒学籍在门派山下买房子,方便的话,我,王娘,带着你妹妹,去希行门山脚下的村庄定居怎么样?你可要努力学习,不过也不需要太努力,几十年开销我还是撑得起,毕竟你的工资用来补偿了嘛,虽然我只能拿到很少的一点点。”

      “啊?啊!”会清露的笑容藏不住,“这样吗!那太好了,唔……”她反应过来了,“等等,你其实是不想结婚,住在门派地界等同于不受官府管理……?”
      “哈哈。被猜到了嘛。”秦霁晓被戳穿也不在意,“那这么说定了,我回去准备手续文件,其实你妹妹不是不记得你,我推测她是以为你们在玩游戏,你从前在家时不是夜里看见她总是当作没看见吗?她以为这是互相无视的游戏,我和她说了这不是游戏,剩下的去看她时你这个做姐姐的慢慢教给她听,嗯?”

      “……啊。”会清露丝毫没有求人之情地说,“那个,拜托你了……我对教育小孩没有经验,也没有太多时间,不管你是想当她的养母还是养姐,”她小声说,“你总不能要当亲的吧……所以不管怎样都可以,我想把她托付给你。让她给你养老好了,怎样,白得个小孩?”
      会清露转瞬间就把她妹妹给卖了。

      “嗯?”秦霁晓不意外,沉吟:“嗯……也行啦。我,很喜欢你妹妹哦。好,我答应了。”
      两人转瞬间交易达成。
      我目瞪口呆。

      这不会……是什么历史性的瞬间?
      再后来,等十年后会清露出席她妹妹的成人仪式时我终于确定,这,确实是历史的一幕。会清露多了个妹妹。那时我以为会清露会对这种关系……不过,会清露完全,不在意。

      至少在今天,在我面前的会清露充满朝气,全身是干劲:
      “妹妹的事得到很好的结果。有什么理由不努力?我要再努力一点!”

      对努力修行的她,我甚感欣慰。至于审判结果。

      或许以寻常世界衡量,它并不算合理。但其实,它是偏向于修士的。
      因为,修士的寿命有成千上万年,以成仙所必须的一万年来说,四十年时间就像普通人的四个月,杀死仇人只需要赔偿四个月工资,如果律法这么制定,恐怕社会要乱套。
      所以即便是母亲死去,在会清露来看,这世上真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

      在我来看呢?

      我意识到这个世界的荒谬,不是吗?它到底在隐藏什么,啊,美好生活一去不复返,那让我来看看,它极力隐藏的真相好了。
      在这一刻之后,我站在想要推翻人皇统治的程斯予阵营。虽然这是错误的。

      这就是违背规则的,修士不得插手凡俗事务,
      去它的。
      我不要任何人来审判我。

      【话说回来,宿主,不是一直没能读取出来你娘是怎么下线?】
      「哦。」反正没关系了。
      【其实,好像不是读取不出来哦,应该是被拦截了,你娘不想让任何人读取她的思绪,这个世界上恐怕没什么能真的这么做,外来者的科技也不行。就是说,】
      「下线事件是随机的,是吧。」真正让下线事件触发的……是我啊。

      ·
      能量仪器上腾空而起颜色诡异的大团雾气。
      一开始是红色,渐渐转向粉红,最后变成散发光芒的艳粉色。
      周何手中的奶茶杯脱手坠地,奶茶撒了一地,木杯子骨碌碌往另一人脚边滚去。

      “组长,恐怖的东西……诞生了。泉倦春还没有回来怎么办啊死定了!孟笑……孟笑真的不能再回来吗,如果她的家事处理完了……”

      组长站立不动。
      忽然,像运球一样,脚尖勾起杯子,下一秒,杯子被她捧在掌心,又被顺着桌面推回给周何。
      “工作了。”她说,“我们都是避免了‘蹲监狱写代码’命运的人,监狱留不住我们。自有派上用场的地方。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无亲无故,孟笑她还有家人,不可能回来的。我们是监视者。是‘基因错误’携带者……”

      “活在现实世界横竖是死,真是不公平……因为天生病症被世界排斥,因为和异世界相性良好而被不明组织录用……”周何苦笑。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撸起衣袖,“好,努力干活咯!看我把意外状况修正掉。这个粉粉的一定会阻碍我们收取世界能量,管它是什么,就算是神也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执法队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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