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世子 皇宫中 ...
-
皇宫中
皇帝正在焦急的等太医把脉,见太医出来后焦急的问道
“太子到底怎么了”
太医行礼回道
“回禀陛下,太子心结已久,早时看不太出来,但时间一长就发现脉搏愈加虚弱,若不早日解开心结,恐怕性命难保啊”
沐樾急的要死,赶忙问道
“可能用药石相医”
太医叹气道
“陛下,臣入宫前曾见过太子这种情况的,正如书中所说,身疾可治,心病难医,若不能解开心结,只会是心脉受损,郁郁而终啊”
沐樾无奈问道
“那这心结怎解”
太医回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
解铃还须系铃人,沐樾真的没办法了,因为他清楚沐昭的心结是谁,可他没找到祝鹤景,连坟都没找到
……
这可怎么办啊……
祝鹤景书房
沈息见祝鹤景回来,高兴的走上前去问道
“你猜我拿到了什么”
祝鹤景问道
“什么?”
沈息从江诗鸢手里把信抢过来道
“纳,这个”
祝鹤景接过信,发现信封上写着
“含鸢晾亲收”
沈息道
“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帮你收下的”
江诗鸢翻了他一个白眼
“是是是,你千辛万苦从人家金山手里抢过来说要亲自送给鹤景,这次又要求什么啊”
沈息恼羞成怒
“你怎么说话呢,我就不能是想来见见我们鹤景吗!”
是的,沈息已经知道他不叫含鸢晾,而是叫祝鹤景了,当时因为这个事他罕见的半个月没理祝鹤景,最后祝鹤景把连接了5个任务赚来的上品酒送给他,才让他消气
祝鹤景无奈的笑了笑,可在打开信后脸色突变,把沈息和江诗鸢吓了一跳,赶忙凑过去看,只见信封上写着
“太子病危,心脉受损,恐郁郁而终”
祝鹤景瞬间皱起眉头,然后又想到了什么,打开了刚刚他师兄给他的锦囊,看了眼上面的地址道
“我们去一趟希轩镇”
江诗鸢奇怪道
“希轩那个地方荒山野岭的,去哪做什么?”
祝鹤景边走道桌前拿起纸笔边回道
“那里住着醉灵道长,可以救太子的命”
沈息见状震惊道
“可你不是死人吗,更何况你罪名未除,陛下未召,你如何把人带回京?”
祝鹤景将纸平铺桌面上,缓缓道
“无妨,我有办法”
“金山,我现在修书一封,你帮我快马加急送到忠勇侯府,中途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一定要亲自交到我父亲手上,不得有误”
“是!”
江诗鸢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和沈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不理解
祝鹤景将信装好后对他们二人说
“我们现在立刻启程”
随后就立马往山下走去,二人稀里糊涂的就跟着踏上了前往希轩镇路
京城忠勇候府
祝岚山接过面前包裹严实的少年递来的信,打开后神情未变,缓缓道
“我知道了,回去吧”
金山行礼告退后,祝岚山在椅子上拟折子到深夜,旁边书信尚未关起,只见上面写着
“阿父,景闻昭病重,现将往希轩,孩已化名‘含鸢晾’,望请父在孩儿洗脱罪名之时为孩儿谋得大理寺之职,但暂身病难回,望陛下见谅’”
……
希轩镇
祝鹤景几人硬是将5日路程压到了2日,没日没夜的赶,终于到了
几人此时站在一个道观面前,沈息望着高不见顶的楼梯陷入了沉思
江诗鸢咽了咽口水
“这?”
祝鹤景没有犹豫,直截了当道
“走”
……
半晌,几人终于跑到了山顶,可奈何一个人都没有
沈息走上前去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沈息退到祝鹤景身边,不解道
“这?”
祝鹤景大声喊到
“在下祝鹤景,求见醉灵道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祝鹤景打算喊第二声是门从里打开了
一个身穿道服的小童子从里面走出,对祝鹤景道
“醉灵道长说,公子所来为何事他已知晓,只是道观规矩,欲求见道长需从山脚下三跪九叩而上,不知公子可愿?”
江诗鸢拉住他,震惊道
“这山路至少几百阶,若三跪九叩你的腿就完了!不让我们另寻他医,定能医好太子”
那弟子这时补充道
“是1001阶哦公子”
沈息瞪了他一眼
祝鹤景对江诗鸢摇了摇头
“宫中太医院首是神医谷三弟子,也是神医谷唯一一个愿意为达官贵人医治的弟子,他都治不好,这世上就少有人能够了。若非如此,师兄不会建议我来此”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台阶,无所谓道
“不过1001阶,我还跪的起”
江诗鸢死抓着他的胳膊不放,皱眉道
“你的身体在那次牢狱酷刑中已经崩溃了,受不起了”
祝鹤景没说话,拍了拍她的手,随后对小童子道
“好”
然后径自走下山去,不再回头看两个人的脸色
三跪九叩说难也不难,只是年关将至,天气寒凉,祝鹤景身体本就不好,到最后完全感知不到腿的存在,硬生生靠着本能爬了上去,然后倒在了道观门口,昏迷不醒
把江诗鸢吓的痛哭流涕,最后醉灵出现在门口命人将人抬进去才没让江诗鸢也倒下去
祝鹤景昏迷期间,早朝上
沐樾扶额,头疼的听着下首大臣的汇报,突然一个人闯了就来
沐樾定睛一看,竟是进来得宠的淑妃
丞相大喝
“大胆,朝堂重地,你个后宫嫔妃无召怎敢擅闯”
可淑妃并未理他,而是径直跪倒在地,向沐樾磕了几个头,然后道
“陛下,臣妾有罪,实在不能再苟活世间,望陛下开恩治臣妾的罪吧”
沐樾皱了皱眉,无力道
“何罪”
“三月前,臣妾在仲秋节前往朱雀门摆下七杀阵,用巫蛊之术控制忠勇侯府世子祝鹤景,令其杀害太子沐昭,并控制在场士兵的记忆将其陷害至死,这几月来臣妾夜不能寐,望陛下开恩,将臣妾赐死吧”
是的,祝鹤景托信他师兄师兄后,他师兄便开始往淑妃宫中安插棋子,然后用赤沙阵令其噩梦缠身,最后也就是在三日前,他造了最后一个梦
梦里祝鹤景满身是血的对淑妃说
“若你不能还我清白,一日后就是你和你姜府几百口人的死期,包括你那寄予厚望的锦儿”
淑妃当然不信,可她的家人接连意外死亡,她才终于怕了
在坐的大臣瞪大眼睛,四皇子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母妃
“母妃,你在说什么?”
淑妃痛苦的看了眼沐锦,可悲的说道
“是母妃错了,是母妃的错啊!”
沐樾大怒,他想起两年前那张原本总是笑容满面的脸声声泣血的模样,他怎么就不信呢,扶额的手无力落下
原来是他,是他想搓一搓忠勇候锐气的心害了鹤景和阿昭,原来都是他的错
朝堂上在淑妃说完话后便静的落针可闻,这时忠勇候站了出来,对沐樾道
“陛下,臣有本上奏”
身边的公公接过奏折后递给了沐樾,沐樾翻开后,眼睛一亮,激动道
“你说鹤景还活着?”
祝岚山回道
“是,前几日我儿寄信告于我说他欲往希轩镇为太子殿下求得醉灵道长医治,求我向陛下请旨准醉灵道长入京,我儿言他绝不会进京,绝不会让陛下忧心”
沐樾只觉得好消息如天雷般轰炸在他的脑中,惊喜的问道
“希轩?可是去求醉灵道长!”
得到肯定后直截了当的说
“即无罪怎能不回家,传朕旨意,宣其回京,免其罪责,恢复世子之位”
然后他又看向户部尚书
“可有官职空缺”
户部尚书早就和祝岚山通了气
“回陛下,科举将至,如今能供祝世子官职的只有大理寺少卿一职”
淑妃没想到祝鹤景没死,四皇子一党没想到不仅没将祝鹤景和太子拉下马反而还助长了
礼部尚书阻止道
“陛下,大理寺少卿乃是正四品官职,而且有关京都安危,祝鹤景只是一京城纨绔,怎能胜任啊,不如封他为太常少傅,以慰人心”
大理寺卿自从知道了祝鹤景是含鸢晾后,比谁都想让他进大理寺,这时赶忙道
“季尚书恐是不知,近来闻名杉州的含鸢晾便是祝世子的化名”
沐樾本来也在思考祝鹤景能不能胜任,闻此震惊道
“鹤景竟是含鸢晾?忠勇候,可以此事?”
祝岚山站出来回道
“回禀陛下,确有其事”
“好!”
沐樾想起禾驰曾在信中所说,对其实力的疑虑尽消
“传朕旨意,迁祝鹤景为大理寺少卿,即日上任”
然后对旁边的公公道
“你去杉州希轩镇宣旨,将鹤景请回”
祝岚山这时站出来阻止道
“陛下,我儿因病难行,华山长老言其需静养,可否待其病好,再宣回京”
沐樾心下一紧,想到可能是当时的牢狱之灾令其身损,声音不禁带着些许自责
“准,即刻上任,准其修养生息,在回京述值”
希轩镇醉灵道观
祝鹤景昏迷了两日才堪堪醒来,一睁开眼就对上四张脸,把他吓的一抖
他揉了揉撞到床沿的手,看向唯一一个不认识的人
那人身穿道服,年纪和华山三长老差不多大,想来就是醉灵道长了
他赶忙坐起行礼
“道长”
醉灵道长坐到床边凳子上
“我知道来做什么,只是你居然长这个样子?”
祝鹤景不明所以
“啊?”
醉灵又道
“没事,既然你求,那就动身吧”
祝鹤景欲下床,只是刚站起就又倒了回去,被江诗鸢和沈息扶住
醉灵本来已经走到门口了,听到动静回头说道
“得了得了,你休息一会再走吧,到时来找我”
说完便走了
江诗鸢看他走远,和祝鹤景说
“你是不知道,我差点以为你死了,吓死我了”
祝鹤景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无妨,我的身体我知道”
突然外面传来了动静,金山道
“我去看看”
过了一会,金山领进来了一个人,祝鹤景一看就是知道是陛下身边的黄公公
他知道事成了,欲跪下行礼,被黄公公拦住了
“噢哟,世子殿下使不得啊,这还有伤呢”
江诗鸢听到称呼高兴的恨不得直截了当的问明是不是陛下免罪了,但她没这么做,只是跟着众人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天命,以安社稷;法垂千秋,以正纲纪。今有忠勇候世子祝鹤景,昔因太子案牵连,身陷囹圄,然其心志纯良,义行昭彰,朕夙夜忧思,念其忠勇侯府累世忠贞,疑案或有冤屈。
幸天道昭彰,真凶近日自承其罪,供认勾结奸佞,伪造证据,构陷世子,其行悖逆人伦,罪无可赦。经三司复核,确凿无疑,鹤景蒙冤属实,朕心甚痛。
今特颁恩诏,赦免鹤景一切罪责,复其侯府世子之位,以慰忠良。
今察其才识兼备,明法审断,谙熟刑律,堪任大理寺少卿之职。大理寺掌刑狱重务,维系社稷法纪,非刚正廉明者不可居之。望其秉承忠勇家风,恪守律法,慎刑明断,纠察冤屈,使狱无滞讼,民得安宁。若有徇私枉法者,必严惩不贷;若能效忠职守,朕当嘉奖擢升。
又闻身心俱伤,朕甚心痛,准其修养身心,再还京城。
钦此!”
宣完旨后,公公把圣旨和大理寺少卿令递给坐在床边的祝鹤景,道
“恭喜世子,门外有些陛下命奴才带来的药材,望可祝世子”
祝鹤景行礼道
“有劳公公了”
接下来,正文就要开始了

(虽然也没多少字,因为我很没有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