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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穿着绸缎衣 ...

  •   穿着绸缎衣服的贵小姐恨恨地咬着牙,手中紧握着一把匕首,死死的瞪着江菲。

      原来这位小姐名为祈春儿,是祈家镇镇长的亲生女儿,出身高贵。当初镇长捡到江初然时执意要收养她,惹的满城风言风语,说什么江初然是镇长在外的私生女。镇长夫人出身名门,最重面子,尤其听不得这种言语,日日夜夜同祈镇长争吵,最后镇长无法承受重压,把江初然送到了后山自己的老父亲手上,这场风波才得以平息。只是夫妻嫌隙已生,再难如初,多年貌合神离。

      祈春儿这么多年,不知眼睁睁地看着多少次母亲撒泼打滚,父亲拂袖离去。她怪来怪去,最后还是怪到了江初然身上。

      前几天她外出游玩,突然被剑客模样的人给拦住,拿着她的玉佩斟酌了好久。祈春儿心生不安,这玉佩可是她少年时就从初然手中抢过来的。于是,她连忙脚底抹油,逃跑得无影无踪。

      谁知还没回来多久,就收到了徽州江氏门主江涉的来信,说是要来认亲,找回自己失踪多年的妹妹。天上掉了大馅饼,她喜悦得头昏脑胀,可紧接而来就是冒名顶替的不安。

      这些天来,她吃不下,睡不好,看着身受重伤的江初然,她几次想趁人之危,最后还是住了手。在刚刚听到她奇迹生还的消息,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你竟然醒了。”祈春儿霎时好似五雷轰顶,匕首握得越来越紧。

      江菲一阵错愕,冷汗直流,“呃……其实……我可以向你解释……啊啊啊啊啊!”

      说时迟那时快,祈春儿一下就扑了过来,刀狠狠的插在柴草堆上,削木如泥。

      匕首在阳光下寒光直闪,江菲睁大了双眼,只觉头皮炸开。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她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向门外逃去。

      “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

      只可惜,因为要做亏心事,祈春儿提前就支走了这个院子里的人,更何况,就算有人听到了什么,顾及着祈春儿的身份,也不会多说什么。

      江菲此时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是你欠我的!”祈春儿牙磨的咔咔直响,一个转身飞扑,木门一阵吱吱呀呀,最终还是没有支撑住,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祈春儿一阵毫无章法地乱砍,江菲节节败退,匕首的刀刃锋利,在加上祈春儿出手极狠,空气中弥漫着这呼呼的声音。

      虽然胸口的伤口没好,再牵扯起来有些许疼痛,可是江菲躲避的身影却一次比一次轻巧灵活,仿佛身体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控制着。

      江菲全神贯注,周围的一切在她眼中都慢了下来,她的眼珠一转,了然有了解法。

      江菲找准时机,快步后退,直至背靠院子中的一棵槐树。

      祈春儿见她停住,稍稍愣了一下,可尽管精疲力尽,心中的恐惧,渴望和厌恶还是支撑她作出了最后的一击。

      接近中午,烈阳高照之下,江菲气喘吁吁,她的双眼紧盯着祈春儿手中的利刃,屏住了呼吸。

      一滴汗从江菲的额头划下,随着她快速闪身的动作重重地被甩了出去,被紧接着冲来的利刃一分为二。

      “啪”的一声,匕首深深地陷在了槐树里。

      成功了!

      祈春儿气急败坏地去拔匕首,却也无力回天。

      江菲连忙解下了腰带,利落地绑住了祈春儿的双手。

      “你这个贱胚子,有什么资格绑我!”祈春儿有持无恐,料准这个平时在自己面前大气也不敢出的软蛋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江菲终于缓了回来,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嫌弃地撇了撇嘴。

      好俗套的剧情啊……

      什么之前被万人践踏的受气包,一朝被魂穿之后立马打脸坏人。

      新中国成立的时候是没通知林业吗?

      江菲可没心思和祈春儿纠缠,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找到凶手,她正欲拂袖离去,想起了祈春儿刚才对自己的步步紧逼,硬生生的转了回去。

      看着地上气力耗尽为鱼肉的祈春儿,江菲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人难得这么刻薄地活一次……

      江菲走在大街上,目光不可置信地落在手臂上,只觉得其中灵力涌动,浑身舒坦,有着使不完的劲。

      想起自己刚才一个人拖着刚痊愈的躯体闪过了祁春儿那么多刀,江菲一阵飘飘然。

      原先在公司工作时,总是作息混乱,过度劳累,在再加上郁结于心,活生生地把自己活成了个中药桶,也不见半点好转,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起个床都得缓半天。可现在……哈哈哈哈

      江菲脚下轻盈,恍惚随时可以乘风而起。

      正值清晨,街上却冷清得紧,路边没有沿街叫卖,只有几个骨瘦如柴的老人小孩,衣不蔽体,裹着麻袋,沿街乞讨,每个人的脸颊和太阳穴都深深地凹陷下去,躺在地上无力地呜咽着,仿佛好多天都没有吃过饱饭了。

      尽管如此自顾不暇了,看见江菲远远走来,他们还是投来了不太自然的目光。

      江菲低头注意到自己满是鲜红的白衣,才觉不妥,于是瞄准一家衣店,翻墙进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久都没这么身轻如燕了。

      要是有这能力,当初大学跳远也不至于就跳个150啊。

      看来这系统也没这么差啊,好歹把这具身体原先的武力值给继承了,而且从刚才掀飞的那两个人来看,这初然简直是个绝对不是个泛泛之辈。

      胡乱套了一袭玄衣后,江菲便按照先前偷听到的消息往“案发现场”赶。

      据那个胖胖的婢女所说,她是在其中祈家镇后山上捡到初然的,彼时的她正背靠一棵大树上,胸口血流不止,神色痛苦,周围一阵药草的香味。

      江菲马不停蹄地赶到后山边,在山陲发现了一幢房子,房子古色古香,柴门之内除了木屋,就是院子的木架,上面晒着一排排药材,一阵风吹来,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

      江菲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屋子里的摆设陈旧,但从桌子上只剩一半的茶壶来看,不是那种年久无人的房子。她看着到处可见的医学典籍,一阵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突然,里屋传来动静,紧锁的门“砰砰”地发出声响,声音一层比一层激荡,像是关押着一只野兽。

      江菲脚下的木地板一阵摇晃,她一个不稳,跌倒在地。

      求生本能让她一个劲地往外爬,可是还没爬多久,灵力便在身体中激荡起来,不停地推着江菲朝里屋靠近。

      不会吧?开局就强制性死亡吗?

      江菲在心中大喊不妙,手上动作没停,可是身体却被灵力撕扯着不进反退。

      理智和本能的极度碰撞下,江菲只觉得头皮一阵刺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门板里的怪物似乎越来越愤怒,撞击门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江菲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整栋屋子都在随着它摇晃,不停地往下掉着木屑。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四分五裂地倒在了地上,江菲身体中翻涌的灵力也倏忽平息下来,可她早已失去了逃生的力气了。

      她紧闭着双眼,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奇怪的是,门撞开之后,江菲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没有怒吼,没有脚步甚至……连呼吸都没有。

      这莫不是……

      鬼吧……

      江菲感觉头皮发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我的老天爷,我的老天奶,My god,My ladygaga

      奇怪的碰触像针刺戳了江菲一下,战栗逐渐蔓延到全身。

      预想的疼痛并没有随之而来,反而是轻柔的抚摸。

      江菲心提到嗓子眼,回了头。

      啊啊啊啊啊

      不是野兽,不是鬼魂,只是一把顿在空中的剑鞘,上面用金属雕刻着兰草,色泽质地都是肉眼可见的上乘,紫色的流苏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剑鞘也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半米,最后还是犹犹豫豫地靠近了江菲,亲近地蹭了蹭江菲的手背。

      平息已久的灵力突然又波涛汹涌了起来,江菲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剑鞘,随后剑柄咻的一声,飞向天空。

      也不知道江菲在空中飞了多久,最后平稳地落在地上。

      她被带到了一片树林,周围杂草丛生,一颗颗参天大树拔地而起。

      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江菲挣扎着站了起来,皱着眉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她漫不经心地回头,一把剑划破空气,掠过面前,深深地穿入她身旁地一棵树中。剑身上有着干透的血迹,一片暗红沾在上面。

      剑身离江菲的眼睛只有毫厘之差,剑气凛冽,江菲只觉周身汗毛竖立。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向后退。视角拉大后,才发现地上也有着一大摊血迹,江菲心中一阵不妙。

      莫非这剑鞘和剑身里应外合,把我骗过来杀?

      江菲屏住呼吸,缓缓地向后退,等到有一段距离后,脚底生风拔腿就跑。

      背后的剑身呼啸而来,随即又似乎被什么拦住,短兵相接的刺耳声从背后传来,江菲抽空回头却发现剑柄和剑身打了起来,江菲一个晃神就跌到了地上,随手一抓,竟然抓住了几个黑色团子,她正欲扔掉,上面花纹却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怎么和我腰上的药草包一模一样,只是上面沾染了血迹。

      我以前来过这儿吗?

      江菲望着远处的一滩血迹皱眉。

      电光火石之间,剑身和剑鞘融为一体,一个猛冲朝着江菲袭来,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发现这把剑竟然牢牢的别在腰上,怎么也扯不下来。

      一阵微风掠过,葳蕤的树林之中,竟传来奇怪的铃铛响声,滴零零,滴零零,这声音时远时近,完全辨认不出方向。

      还没等江菲做出反应,没平静多久的灵力突然又汹涌起来,她的双手紧紧地粘在了剑身上,随着剑腾空飞了起来。

      “哎呦,哎呦。”随着江菲的屁股不知是今天第几次撞到石头,她终于败下阵来。

      自从上午被那柄奇怪的剑硬生生地甩下了山之后,江菲不甘心地尝试了许多次,最后还是无一例外地被灵剑拖倒,滚下山去。

      这什么破剑,成心和我过不去是吧,凭什么不让我上山。

      我不上山还怎么勘察案发现场,不堪察案发现场如何寻找蛛丝马迹,没有蛛丝马迹又如何开启我酣畅淋漓地推理,没有酣畅淋漓的推理又如何锁定凶手。

      我就知道系统不会这么好心,这么容易就送我回家。

      江菲这边气得牙痒痒,正欲雄心壮志地开展自己的下一步计划,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确实好久没吃饭了……

      傍晚,江菲被灰尘和枝叶裹着,饥肠辘辘地拐进了一家酒楼。

      没过一会儿,江菲就被两个彪形大汉甩了出来。

      老板娘头上叉着一朵红花,抛着手巾,姿态扭捏地走了出来,朝着江菲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姑娘家家的学什么不好,学人家吃霸王餐,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我呸……”

      江菲嘴角抽搐了几下,眉头紧锁,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屁股。

      原来,花儿真的可以开得这么红……

      听着老板娘难听的话语,以及周围人群的议论纷纷,她狼狈地低下了头,实在是有苦难言,一腔委屈憋在心头,到最后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顶由浩荡人群拥护的轿子,稳稳停在江菲面前,轿子前面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年上前驱赶。

      “这是哪里来的乞丐,快离开,别挡道!”少年呵斥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任江菲怎么在心中暗示这只是个游戏世界,什么都不要当真都不管用,脸还是不受控制地涨红。

      “江景焕,不得无礼。”轿子里的男人轻声地责备道。

      那少年偷偷做了个鬼脸,回头又是一副乖学生模样,朝着桥子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知道了,父亲。”

      “姑娘,”轿子里的男人徐徐走了出来,他一袭白衣,腰带和袖口都刺着点点梅花,身材颀长,五官如琢如磨,气质怀瑾握瑜,说是仙风道骨也不为过,“何故挡在下的路?”他的语气和善,没有丝毫攻击性。

      周围的门生见他出来,都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江门主。”

      江菲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咬紧牙关,忍着屁股的疼痛站了起来。

      看清江菲的脸后,江辞年的瞳孔震了震,眼中闪过一丝犹疑,“姑娘,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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