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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离散绿叶的接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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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西利叶先生,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少女哭泣的脸就像苍白的花朵。
“倘若我不这么做,你又怎么能明白单调有界函数呢?拉布姆利杜小姐。”葛西利叶先生彬彬有礼地回答。
“洛无洛时的方法,我烦透了,葛西利叶先生,”拉布姆利杜小姐恢复了冷酷的神情,如果忽略她脸上残留的泪痕,“爱情连续还是不连续,我也不想证明了。”
“拉布姆利杜小姐,”葛西利叶先生放轻了语调,“很高兴您能这么想,有时对生活取对数才能得到有效的解法,对爱情是如此,对你我也是如此。”
“我明白,我很早就明白,不用你来告诉我,不用你来提醒我,更不用你纡尊降贵,借着爱情的把戏来给我上课,”拉布姆利杜小姐高傲地仰头,“很早之前,我的母亲就告诉过我,sh函数等于e的x次方减去e的-x次方。当然——”拉布姆利杜小姐拉长了讽刺的声音,“别忘了除以二。”
“遇到我之后,你忘记除以二了,对吗?”葛西利叶先生的声音越来越轻。
“别再分子分母有理化了!见不得人的把戏。我上过一次当,就不会再掉入你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你等待我就像豺狼等待羔羊。”拉布姆利杜小姐冷哼一声。
“归纳法也递推不出我的心意,通往你——拉布姆利杜和我——葛西利叶的心之间的虹桥已然断裂,无法修补了,我们心与心之间的虹桥,无法相通了,你——拉布姆利杜和我——葛西利叶的心。”葛西利叶先生似乎忘记自己有界数列的身份,他又显现出一副多愁善感的天真模样,令彻底清醒过来的拉布姆利杜小姐无比作呕。
“有界数列乘以无穷小还是无穷小,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你了。”拉布姆利杜小姐别过头,葛西利叶先生却只注意到她雪白脖颈上发光的黄色项链。
“莱布尼兹公式……”他颤抖着声音,“你还留着它……你……”
葛西利叶先生的喉咙变得像被求导无数次的x的n次方一样。
“没必要了,分母已经无穷大了。”拉布姆利杜小姐扯下勒得她喘不过气的项链,恨恨地扔到一边高大茂密的拉格朗日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