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狗，我说我喜欢你》酥饼酱油醋

35、发烧小狗 “这是在发

　　苏晚推开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她弯腰换鞋，突然听见客厅传来一声闷闷的喷嚏声。

　　"沈砚？"

　　没人应答。她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砖，看见沙发上蜷着一团人影——沈砚裹着毛毯，鼻尖泛红，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平日里总是熨帖整齐的衬衫此刻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茶几上散落着几张用过的纸巾和半杯已经凉透的茶。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那双总是清明锐利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小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还带着点鼻音，"你回来了。"

　　苏晚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手背贴上他的额头，立刻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你发烧了！"

　　沈砚没有回答，只是用发烫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轻轻蹭了蹭。他的呼吸灼热，喷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去给你拿药。"苏晚想抽手，却被他一把攥住。

　　"别走..."沈砚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腕骨，"陪我。"

　　他仰起脸看她，因为高烧而湿润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是被雨淋湿的大型犬。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软趴趴地耷拉着，有几缕还翘了起来，显得格外柔软无害。

　　苏晚的心瞬间软成一团。她坐下来，让沈砚把头靠在自己腿上。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惊人。

　　"怎么突然发烧了？"她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

　　沈砚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冷水澡。"

　　"大冬天洗什么冷水——"苏晚突然反应过来，声音戛然而止。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烧得晕乎乎的男人，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我就是…太想你了。”沈砚把脸往她腰间埋得更深了些，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苏晚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又快又重。

　　"我去给你倒水吃药。"她轻轻推他，却被搂得更紧。

　　沈砚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声音闷在她衣料里："再待五分钟..."

　　他的呼吸喷在她小腹，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苏晚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轻轻按摩。沈砚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苏晚忍不住逗他。

　　沈砚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

　　"像只淋了雨的大金毛。"她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还是特别黏人的那种。"

　　出乎意料的是，沈砚没有反驳，反而把脸贴在她掌心，轻轻"嗯"了一声。这个乖巧的回应让苏晚心头一颤，某种柔软的情绪在胸腔里膨胀开来。

　　她俯身在他发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乖，先吃药。"

　　这次沈砚没有阻拦，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等苏晚端着温水回来时，发现他已经自己坐起来了，毛毯滑落到腰间，露出皱巴巴的衬衫领口。因为发烧，他的锁骨处泛着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把药吃了。"苏晚把水杯递给他，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立刻被那过高的温度吓了一跳，"怎么还这么烫..."

　　沈砚乖乖吞下药片，却在苏晚想收回手时突然扣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内侧细腻的皮肤。

　　他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苏晚，像是在祈求主人的抚摸。

　　苏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闪烁的眼神，突然笑了："这是在撒娇吗，沈小狗？"

　　沈砚的睫毛颤了颤，突然咳嗽起来。他偏过头，肩膀微微耸动，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苏晚连忙拍他的背，却摸到一片汗湿。

　　沈砚跟苏晚的身高差了22厘米，沈砚浑身乏力，半个多身子都靠在苏晚身上，苏晚只能搀扶着虚弱的他，颤颤悠悠地往卧室走。

　　“对不起，宝宝。”沈砚看着苏晚费劲的样子有点懊悔。

　　“那你说，哪里对不起我。”隔着衬衫，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只好跟他说说话让他放松一点。

　　“不该…生病，不该让你担心，也不该…让你这么累地照顾我。”

　　“嗯。那你为什么生病？”

　　“因为我连着两天都洗了冷水澡…”

　　“那你为什么要洗冷水澡？”

　　“我…我………”沈砚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苏晚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那不还是因为我吗，你不该感到伤心。就算你有一天不是因为我受伤难过，那照顾你也是我该做的，因为我们是恋人，我真诚地爱着你，你也永远不要怕麻烦我，好不好？”

　　"嗯。"他小声嘀咕，沈砚躺下时，无意识地往苏晚睡过的那侧靠了靠，把脸埋进她昨晚用过的枕头里深深吸气。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苏晚心头一软。

　　她拧了条冰毛巾敷在他额头上，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滚烫的耳垂。沈砚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沈砚望着她温柔的眉眼，突然觉得这场高烧来得也不算太糟。至少此刻，他的女孩正用那双柔软的手照顾着他，眼里盛满了他一个人的倒影。

　　他悄悄勾住她的小指，在她看过来时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小宝..."

　　"嗯？"

　　"我好像...更爱你了。"

　　苏晚怔了怔，随即笑弯了眼睛。她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又落下一个吻："笨蛋，我也是。快睡吧，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窗外的樱花静静飘落，屋内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沈砚在药效作用下渐渐入睡，却还固执地握着苏晚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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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有早起的习惯，隔天一早就看见苏晚正在自己身旁熟睡着，轻轻叹了口气。
　　“谢谢你苏晚，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