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狗，我说我喜欢你》酥饼酱油醋

32、心之所向 沈砚陪

　　沈砚陪苏晚来东京找一个叫江黎的作家朋友，因为放了一周假，所以两个人提前来了，决定先去看樱花。

　　四月的风裹挟着温柔，将漫山遍野的樱花吹成一场粉色的雪。晨光透过花瓣的缝隙，在石板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钻。

　　苏晚踮起脚尖，伸手去够一枝垂落的樱花。浅粉色的和服袖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沈砚站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追随着她发间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的樱花发簪，那簪头坠着的珍珠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柔的光晕。

　　"小宝，看这边。"

　　苏晚闻声回头，恰好一阵春风拂过。漫天的樱瓣如雪纷飞，有几片落在她的发间。沈砚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将花瓣摘下。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你是被花选中的人。"他凝视着掌心那枚小小的樱瓣，声音比春风还要温柔。

　　苏晚眨了眨眼，忽然笑出声来："沈小狗，你这是在夸自己是花吗？"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花枝，在他们之间洒下流动的光影。沈砚将樱瓣别在她的耳后，指尖流连在她微凉的耳垂。他的眼睛在光线下呈现出琥珀般的色泽，里面盛着化不开的柔情。

　　"我和樱花可不一样。"他低声道，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最终与她十指相扣，"花开有时，爱却无期。我是措不及防地爱上了你，这不是权衡利弊的选择，是心之所向。"

　　远处的钟声悠悠传来，惊起几只栖息在枝头的山雀。粉白的花雨中，苏晚望进他的眼睛，看见里面倒映着的自己——发间簪花，眼角含笑，是被深深爱着的模样。

　　他们沿着小径慢慢前行，落花铺满了石阶，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声响。半山腰处有一片开阔的平地，几对情侣正在那里栽种纪念树。沈砚从管理员那里领来一株幼小的樱花树苗，铁锹铲入泥土时，惊起一股潮湿的草木香气。

　　"要许愿吗？"苏晚扶着树苗，看沈砚将泥土填回坑中。他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上面沾了几点泥土，却丝毫不减他与生俱来的清贵气质。

　　沈砚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听说一起种树的人，会像树一样扎根在彼此的生命里。"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苏晚心头一颤。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这一刻的他，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沈总监，只是一个在春日里与爱人共植未来的普通男子。

　　"那我们要常来看它。"苏晚蹲下身，用手压实树根周围的泥土。她的指尖沾了泥，却浑不在意，"等它开花的时候，我们就在树下野餐。"

　　沈砚递给她一块手帕，看着她认真擦拭手指的样子，眼底泛起涟漪般的笑意："好，每年都来。"

　　他们在树下系了一条红色的许愿绳，苏晚写的是"岁岁常相见"，沈砚的则是"朝朝暮暮间"。两条绸带在风中轻轻纠缠，像极了他们交握的双手。

　　下山时已是傍晚，夕阳将整片樱花林染成金色。沈砚忽然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盒子里是一对樱花形状的玉坠，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觉得很衬你就买了。"他将其中一枚系在苏晚的腕间，红绳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皙。

　　苏晚举起手腕，玉坠在夕阳下流转着粉色的光晕。她为沈砚戴上另一枚，指尖划过他的手腕内侧，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两颗玉坠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他们共鸣的心跳。

　　暮色渐浓，山间的灯笼次第亮起。他们沿着灯笼照亮的小径缓步下山，影子在石板路上交叠又分开。夜风送来远处茶室的琴声，和着脚下落叶的沙沙声，谱成一支春日的私语。

　　"小宝。"沈砚忽然唤她，声音融在夜色里，温柔得不可思议。

　　"嗯？"

　　"明年樱花开了，我们还来这里。"

　　苏晚仰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睛里落满了星光。她点点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夜樱在风中摇曳，洒落的花瓣拂过他们的肩头，像是春天给予的祝福。

　　就像沈砚说的，这不是权衡利弊的选择，是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