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狗，我说我喜欢你》酥饼酱油醋

25、我只喜欢你这样的（1） 坐进副

　　坐进副驾，沈砚发动车子。车厢里弥漫着低气压和令人窒息的沉默。苏晚系好安全带，偷偷侧头看他。他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沈砚……”苏晚小声唤他，带着点试探和不安。

　　“嗯。”沈砚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目光甚至没有偏移一分。

　　苏晚咬了咬下唇。她不喜欢这种沉默和距离感，尤其是在她刚刚勇敢地迈出那么多步之后。她鼓起勇气，决定再打一次直球，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我哪里做错了？”

　　沈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骨泛白。她柔软的声音像羽毛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也戳破了他强装的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酸涩和翻涌的情绪。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在他深邃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终于缓缓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向她。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未散的醋意，有深沉的压抑，还有一种……近乎脆弱的、被那巨大年龄差刺痛的不安。

　　苏晚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

　　沈砚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苦涩：
　　“没有不高兴。”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绿灯亮起，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响了喇叭。
　　他才重新启动车子，目光重新投向黑暗的前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重砸在苏晚心上：
　　“只是突然觉得……”
　　“我是不是……太老了？”

　　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苏晚骤然停滞的呼吸声。

　　她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砚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冷硬又脆弱的侧脸轮廓。
　　老？
　　他居然在……在意这个？
　　是因为……刚才聚会上的同学？还是因为……那个年轻的男孩？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心疼、酸涩和豁然开朗的情绪，瞬间冲垮了苏晚的心防！原来……他刚才的沉默、冷淡、低气压……都是在吃醋？在不安？在自卑？！

　　这个认知，让苏晚的心又酸又软，随即涌上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心疼！

　　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紧握方向盘的手，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落寞和自嘲……所有的委屈和忐忑都烟消云散。

　　笨蛋沈砚！
　　大笨蛋！

　　苏晚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清澈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无比认真地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和不容置疑的偏爱：
　　“沈砚，”
　　“看着我。”

　　沈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对上她灼灼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嘲笑，没有敷衍，只有清晰的心疼和……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炽热的肯定。

　　苏晚迎着他深邃又带着不安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
　　“你一点都不老。”
　　“而且，”她顿了顿，脸颊染上红霞，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勇气，声音却异常清晰：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成熟，稳重，会关心人，”她想起早茶，想起外套，想起他别扭的叮嘱，嘴角忍不住弯起，“还会……藏小熊创可贴。”
　　“那些叽叽喳喳的小男生……”她皱了皱鼻子，带着点嫌弃又无比坦率的语气，“太吵了，我才不喜欢。”
　　“我只喜欢……”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羞涩，却无比清晰地传入沈砚耳中，“……只喜欢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