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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出差（2） 抵达邻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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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邻市，入住酒店。沈砚自然是行政套房，Jason和苏晚是相邻的两间标准间。放好行李，三人立刻赶往工厂。
工厂的问题比预想的棘手，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才初步解决。回酒店的路上，三人都有些疲惫。
“累死了！饿死了！”Jason揉着肚子哀嚎，“老大，咱吃点好的去吧？听说这附近有家烧烤特别地道！”
沈砚看向苏晚：“你想吃什么？”
苏晚其实也饿得前胸贴后背，听到烧烤眼睛亮了一下，但还是说：“看你们，我都行。”
“那就烧烤。”沈砚拍板，语气干脆利落。
Jason欢呼一声，立刻拿出手机导航。
那家烧烤店果然火爆，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三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Jason熟门熟路地点了一大堆烤串和啤酒。
烤串上桌，香气四溢。Jason完全放开了，撸串喝酒，还不忘给沈砚倒酒：“老大，辛苦了！走一个！”
沈砚没推辞，端起酒杯和Jason碰了一下。几杯冰凉的啤酒下肚，驱散了疲惫，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苏晚不太能喝酒，小口抿着果汁。她看着平日里在公司冷峻严肃的沈砚，此刻坐在烟火缭绕的烧烤摊前，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修长的手指握着酒杯，神情放松地听着Jason侃大山。灯光勾勒着他深邃的侧脸轮廓，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的真实感，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他身上，心跳又有些不稳。
沈砚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忽然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嘈杂的空气里猝不及防地撞上！
苏晚像被抓包的小偷，慌忙移开视线，抓起一串烤土豆片塞进嘴里，假装吃得专心致志，耳根却悄悄红了。
沈砚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许。他没说什么，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带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Jason将两人的眼神互动尽收眼底，内心疯狂OS：眼神拉丝！老板绝对在撩！虽然是无意识的！苏晚害羞了！啊啊啊这该死的氛围感！我这个电灯泡是不是该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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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三人步行回酒店。晚风带着初夏的暖意，吹散了烧烤的烟火气。
走到酒店大堂，Jason忽然一拍脑门：“哎呀！我手机好像忘在烧烤店充电宝那儿了！你们先上去，我回去拿一下！”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苏晚：“……” 这也太假了吧Jason哥！
沈砚：“……”
空旷的大堂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明亮的灯光下，气氛莫名地有些凝滞和暧昧。苏晚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声。
“走吧。”沈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听起来比平时低沉沙哑一些，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
“嗯。”苏晚小声应道，跟在他身后走向电梯。
电梯轿厢光洁如镜，映出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狭小的空间里，属于他的气息和淡淡的酒气混合在一起，无声地弥漫开来。苏晚紧张地盯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
“叮——” 电梯到达沈砚所在的行政楼层。
门开了。
沈砚迈步走了出去，苏晚也下意识地跟着他走了出去——她忘了自己房间在下一层！
走了两步，苏晚才反应过来，脚步猛地顿住：“啊——沈总监，我……”
沈砚也停下脚步，转过身。走廊柔和的灯光落在他身上，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看着苏晚有些窘迫的脸，深邃的眼眸在酒精的催化下，显得格外幽深，像藏着旋涡的夜空。
“我房间在下面一层。”苏晚指了指电梯，声音细若蚊呐，脸又开始发烫。
沈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目光沉沉的，带着一种苏晚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走廊里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沈砚喉结微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嗯，下去吧。早点休息。”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自己房间的方向，背影依旧挺拔，但步伐似乎比平时快了一分。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按了下楼的电梯按钮，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刚才……他看她的眼神……好奇怪。好像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回到自己房间，苏晚洗完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电梯里并肩而立的画面，走廊里他转身时深邃的眼神，还有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的清冽气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Jason发来的消息：
Jason：晚晚，安全回房没？[坏笑.jpg] 老板没对你怎么样吧？?
苏晚：Jason哥！你手机根本没忘！[愤怒.jpg]?
Jason：嘿嘿嘿，我这不是给你们创造独处空间嘛！?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
苏晚：……没有！什么都没有！[抓狂.jpg]?
Jason：啧，老板不行啊！这么近水楼台的机会都把握不住？算了算了，来日方长！早点睡！明天继续战斗！[加油.jpg]?
苏晚丢开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可是为什么，心跳还是这么快？
他身上那件外套的触感和温度，仿佛还残留着。还有他最后那个……复杂得让她心慌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