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狗，我说我喜欢你》酥饼酱油醋

17、粉色小熊（4） 沈砚看着那

　　沈砚看着那个敬礼的小熊，再看看自己手上那个傻笑的小熊，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轻松感悄然弥漫。好像……这样幼稚的你来我往，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桌面上堆积的文件上，深吸一口气。是该好好工作了。他拿起一份报告，习惯性地想用右手翻页。

　　当那个粉色的、咧着嘴的小熊图案再次映入眼帘时，沈砚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它。
　　看了好几秒。
　　然后，不好意思地捂住脸，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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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和沈砚之间那层名为“尴尬”的薄冰，似乎彻底被一群粉色的小熊创可贴和贱兮兮的表情包给拱翻了。虽然表面上，他们依旧是严谨的总监和认真的实习生，但空气里总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点甜味的微妙因子。

　　苏晚发现，沈砚似乎……没那么刻意躲着她了。

　　送文件时，他偶尔会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会比之前长那么零点几秒，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苏晚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深处那点不易察觉的……温和？甚至有一次，她汇报完工作准备离开时，他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你的手……彻底好了？”

　　苏晚立刻举起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创可贴已经撕掉了，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红印。“报告沈总监，痊愈了！感谢组织关怀！”她故意用夸张的语调，还敬了个不标准的礼。

　　沈砚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晃悠的手，嘴角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强行忍住，最终只板着脸“嗯”了一声，摆摆手让她出去。但苏晚关门时，分明听到他极轻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苏晚抱着文件夹，脚步轻快地溜回工位，心里的小人已经跳起了胜利的舞蹈。看吧看吧，沈总监拿她没办法！

　　沈砚也确实拿她没办法。他发现这小实习生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不怕他了。以前他一个眼神就能让她紧张得手足无措，现在倒好，还敢拿他开涮了！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他甚至开始有点期待她送文件或者汇报工作了——

　　“沈总监，这是修改后的推广执行时间表，请您过目。”苏晚把文件放在桌上，声音清脆。

　　沈砚抬起头，目光掠过文件，落在她脸上。她今天扎了个清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看起来元气满满。他注意到她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大概是刚从楼下跑上来。

　　“嗯。”他应了一声，拿起文件，却没立刻看，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她鼻尖的汗珠，然后落到她因为跑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外面很热？”他问，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分。

　　苏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啊？还好吧，就是电梯人多，我走楼梯上来的，六楼嘛……”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鼻尖。

　　沈砚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她擦汗的手上。那只曾经贴着小熊创可贴的手，现在干干净净。他喉结微动，像是想起了什么，拉开右手边的抽屉——那个“百宝箱”抽屉。

　　这一次，他拿出来的不是创可贴。

　　是一小包独立包装的、印着薄荷叶图案的湿纸巾。冰凉清爽的那种。

　　他放在文件旁边，推到她那边，动作自然得仿佛在递一支笔。
　　“擦擦。” 依旧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但这次，他的目光没有刻意避开她，反而带着一种坦然的、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晚看着那包薄荷湿巾，再看看沈砚那张没什么表情却眼神专注的脸，心跳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他抽屉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啊！怎么什么都有？！而且……这种带着薄荷清香的湿巾，和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质调，好配……

　　她压下心头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谢谢沈总监。” 她拿起那包小小的湿巾，指尖仿佛能感受到薄荷的凉意和他抽屉里带出来的、属于他的气息。

　　“嗯。”沈砚应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晚拿着湿巾，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沈砚依旧低着头，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柔和了些。她悄悄撕开湿巾包装，抽出一张带着薄荷清香的冰凉湿巾，轻轻按在鼻尖和额头上。

　　瞬间的清凉感直冲头顶，驱散了爬楼梯带来的燥热。那清爽的薄荷气息萦绕在鼻尖，和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像。

　　苏晚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她把剩下的湿巾小心地放进自己的笔袋里，和之前那个小熊创可贴放在了一起。

　　沈砚在苏晚离开后，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那扇关上的门。他拿起桌上那份文件，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纸面上摩挲着，唇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浅淡的笑意。

　　抽屉里那包湿巾，是上次合作方送的会议小礼品，他一直觉得没什么用。刚才看到她鼻尖冒汗，脑子一抽就……拿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掌心——那个粉色小熊创可贴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被撕掉了。但那个位置，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印记，或者说……一种习惯性的存在感？

　　沈砚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看来，他需要去补充一下那个“百宝箱”抽屉的库存了。谁知道下次，她又会“需要”点什么呢？创可贴？湿巾？还是……别的什么小玩意儿…

　　这个念头冒出来，沈砚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二十七岁的沈总监，居然开始像个操心老妈子一样，琢磨着往抽屉里塞东西，以备某个小实习生不时之需？

　　他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个“有损威严”的想法。但目光扫过那个放湿巾的抽屉时，眼底却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带着点期待的光芒。

　　或许……可以放点糖？她好像……挺喜欢吃甜的？上次茶水间看到她在吃水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