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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无法复原     “ ...

  •   “没想到你会回来。”秦自留感觉到女人的手在他大腿根上放着不动了,想可能被裤腰卡住了,便把裤子三下两下蹬掉了。

      “后面呢?”王淑对美好的事物都没啥抵抗力,总是爱怜的,比如高筒黑丝里的玉腿。

      “本来只是想洗一洗就睡觉,结果没忍住。”秦自留自从第一次灌开始就莫名其妙地迷恋上了那种感觉,王淑一开始只觉得他是奇怪的洁癖,后来觉得他有些病态了——正常人会每天一次吗?

      “这只猫太小了吧,大猫也是萝莉控么?”王淑觉得被照顾的小猫奶都没断奶的样子,想反抗一下就会被大猫叼住脖子,可怜兮兮的。

      “可能一开始把它当孩子爱,舔着舔着就控制不住了,一手调教才好呢,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轻轻哼。

      女人一路往上,揉捏起他的奶,秦自留的呼吸逐渐急促。

      “我们这个年纪也像母女乱搞似的。”王淑在背后轻笑,秦自留拉着她的手去拨掉那衬衫扣子,几下衬衫便被褪到了小臂上,晃晃荡荡地挂着,男人的后背骨线均匀而清晰,王淑控制不住低头去亲吻,去舔舐。

      男人仿佛雏鸟一样伶仃地颤抖着,发出泡沫般的嘤咛。

      想爱,想成为供人玩乐的工具,没有了恨意,没有了令人厌恶的自我。

      屋里的灯是白炽光,调子偏蓝,男人的唇带着甜品极致的醇香,具有令人上瘾的成份,奶精咖啡因高糖分不要钱似的揉进男人的身体,匀均的腰线勾着人久久不能离手。

      秦自留第二次在这间房子里面搞七搞八,用似曾相识的姿势,勾勒着长腿的黑丝被王淑撕开了,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白,让人想把他捏碎。

      高挑的青年人被弄出一声又一声的喘息,他脸上缀上了几许酡色,媚眼横湿,长长地睫毛一敛,又是纯真而脆弱的。

      他猫一样手脚轻佻地趴在王淑腿上,伸出殷红的舌尖舔去了王淑手指缝隙的东西,似醉非醉的,他用脸去轻蹭王淑的裤子。

      “我也想让老公舒服。”

      王淑见秦自留找窝的猫似的,就是想往自己腿里钻。

      “我碰见晏梓玉了。”回来他就湿得不行了。

      放在秦自留发顶的手骤然收紧,听到男人犹待情欲的嗓子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她才后知后觉地松手。

      “不可能。”

      “真的,”秦自留抬眼,清澈湿润的眼睛有些恍惚地看向王淑,嘴里溢出了几声轻柔的喃昵,“是真的,是真的。”

      是真的,因为你喜欢黑丝是她告诉我的,因为当年你们的校服就是黑丝配黑皮鞋。

      你们最喜欢模拟第一次见面时,她被一群剑拔弩张的小混混围住,黑色丝袜被粗暴地扯开,她说你喜欢口,喜欢调教,她对你的爱好如数家珍,都没有在我身上应验。

      以往的一切春天都无法复原,即使最狂热,最坚贞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瞬息即逝的现实。

      秦自留可以比作春天,春天水气氤氲的夜晚,皮囊是苍白透明的大好春日,湿润的眼睛含了春,浮动着游丝一般的香,嫩得滴水。

      但晏梓玉是丰腴又肃杀的秋天,她比秦自留贪婪了上百倍不止。

      王淑剖开过她第一情人的心,是什么样的人,她同样清楚,怎么想她都不会喜欢上秦自留。难不成她终于爬到了权力的顶端,就变了一个人?是炫耀吗?还是想膈应她呢?她难道还留恋……

      不,不要想了王淑。

      “她跟你说什么?”王淑低头说,却看到秦自留颓败地趴在自己的大腿上,目光空洞,如果不是是泪水缓缓流下,就是一派死气沉沉的静,眼睛眨得都比平常迟缓了不少。

      “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搅动你的情绪?我会嫉妒。”

      小时候王淑最喜欢听教师讲那些不着边的故事,什么仗义疏财,什么不为五斗米折腰,纵然身在国外,却被灌输了满满一脑子侠之大者的英雄主义。

      她总是以暴制暴,还以为是替天行道呢,虽然校服是优雅的纯黑西装系列,她穿上却没有一点名媛的样子,反而成了流窜的有名暴徒。

      然后就是现在看来仿佛是设计好的英雄救美。

      王淑其实是折磨欲极强的人,有着畸形而封建的暴力审美,所以她给那女人买药买包买钻买地,下了床之后对她言听计从,晏梓玉彻底在一时浮华与一时黑暗中迷失了,无法挣脱躁郁症的泥沼,她成了爱人的久病不医。

      可是她不在乎她生病啊,生病的她也让人着迷,至少那时候王淑以为两个人之间可以长久。

      直到当年她为了救下被绑架的王国良和晏梓玉,暴露了所有的坏事,她失去了继承王家的资格,也失去了一个极端慕强的女人的依赖。

      后来方文璎明威暗逼地要王淑嫁给她的侄子,王国良知道王淑为了救自己失去了什么,他不同意这门婚事,甚至未婚妻被睡也总是沉默。

      王淑把人偶一般的秦自留放在床上,他不说话,但泪水很快就沾湿了枕头。

      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尸体活过来,这是她当年最会的事。

      很好,秦自留你自找的,王淑心想,往手提袋里随意的一扒拉,抽出了一根细长的皮鞭。

      “现在就给你和晏梓玉一样的待遇,让你看看你在嫉妒什么。”王淑扬起了胳膊,带起了呼啸的风,带起了清脆的“啪”一声。

      “啊!呜!”

      预想之中的,秦自留的无神的眼眶放大,发出痛苦的叫声,调子拉得尖锐而长久,又如坠马般重重地落下,竟然和他□□别无二致。

      几鞭下去,秦自留皮肤上就出现了斑驳映现的骇人红痕,边缘泛出细小血管才会有的碘青与黄绿。

      他眯起来的细长眼睛含着泪,是近乎折服的,哽咽的,他没有丝毫的恐惧,灵魂深处醚堆积成浓烈的迷失欲望。

      秦自留那么嗜痛,他有一柄小刀,后来弄丢了,自残但不敢留疤,他不能生活,在冷冻柜看白喉,想自己的喉咙。

      虽然在呜咽地低声嘤咛,哭得一片泥泞,但他像是一个不畏惧疼痛的傻子一样,微微欠起了身子。

      王淑低声笑了翻开秦自留尚未黑屏的手机,在联系人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拨过去,手机被摁成免提放在床头。

      “喂,你想好了吗?”是女声。

      秦自留如同一只小奶猫哀求着,咕噜咕噜,呜呜咽咽,把甜蜜得淌水儿的肉捧出来,他的思维如今是迟缓的,他没有尊严,没有羞耻,抛弃一切只想要一份被填满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一侧小小的虎牙扯着粉嫩的唇来下意识地转移痛苦,王淑并不满意他细弱无力的呜咽,在他的脸上扬了清脆一声响巴掌之后,秦自留的叫声便水波似的荡开了,痛苦又甜腻。

      秦自留总想伸手抱抱王淑,但王淑已经上头了,没有给过他机会,那些一碰便噬骨的淤青是女人的回应。

      可能是并不清醒,随着王淑的暴力,他眼睛里有一块灰色的冰,秦自留的舌根突然间好像因恐惧而酥软了,他断断续续地叫着女人的名字,但却没有任何自本能的求生欲,似乎只是想死。

      淑,淑。

      女人沉醉地,发力地掐他,秦自留凄厉地惨叫了起来,连哭声都不能连成一片,带着糯弱的鼻音,他的脚趾因快感而痉挛,痛苦地舒展着,脚背上的青蓝的筋脉与细细的骨骼隔着一层薄皮凸显了出来,介于诱人与渗人之间的病态美。

      秦自留哭得足够惨,极大的满足了王淑,她兴奋得异常——秦自留笑得灿烂,哭得旖旎,多半是因为发病或情事,因扭曲的快感而痛哭,让她感到满足。

      笑永远不及惨叫能让王淑如此高兴舒畅。

      王淑平静地对着电话那边笑:“好听吗?不够我给你开视频。”

      我有了贞洁烈女,有了我的漂亮宝贝,不要在来伤害我,来动摇我。

      电话断挂了。

      晏梓玉闭上眼,不小心把手机掉进了阳台下的大水池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屋子里面容英俊的高级男性召应犹在熟睡,自己的丈夫可能某一个地方在众多女明星的两腿间流连。

      她终于自己失去了什么,只觉得心脏在那么用力地在躁动。

      “起来。”她踢了踢召应。

      这位生来只是为了服待男人而活的美丽男倡突然到了不熟悉的领域,略显笨拙。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点他,也不知道今天主人为什么冲昏了头似的把他送过来,他很少思考的脑袋缓缓地转动。

      可能是钱给的太多了吧,召应想。

      “有人对你说过爱吗?”

      召应只是买力地做事,他的主人不让他在客人面前说多余的话。

      “我有过哦。”

      那是十六岁的黄昏,流金岁月,一双黑皮鞋踩着黄红相间的落叶来到她面前。

      王淑打电话给□□:“毅叔,我到底是没忍住,你现在过来好吗?”

      四点钟□□一般已经醒了,他走向车库,声音严肃:“小姐,不要动。”

      □□学的是医,扮演大家主身边万能老仆的角色,当年他也帮王淑处理过晏梓玉,业务是比较熟练的。

      但他到了之后还是不动声色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惊叹于王淑这些年来有增无减的戾气,不由自主地可怜起了秦自留,手上的动作也轻了不少。

      王淑没再碰他,所以他的身体还保持着被暴力裹挟的痕迹,红肿与乌青,浑身上没有一处不荒唐,他的肢体甚至因为□□的触碰而肌肉反射性的抽搐,眼里却是一派死气,淡漠又空荡,好像映不出任何东西。

      王淑说是出去抽烟,回来□□没闻到她身上有烟味,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你真应该进监狱。”□□不满地嘀咕。

      可男人瞬间仿佛被王淑的出现搅动了那一潭平静的春水,整个人瞬间有了泛滥的颜色,他像是被隔绝了视听,对其他人的话充耳不闻,漂亮的眼睛里洋溢着安静的快乐,娇憨又纯粹。

      王淑否认:“精神病院够我受了,他骨头应该没问题吧。”

      “骨头是没问题,好好养几个月。”原来是打黄盖,□□无语,低头抹药。

      完了他说:“小姐,你出来一下吧。”

      王淑起身,和□□一起出去了,无意转头看到秦自留微微弯起的嘴角与小小的餍足。

      “小姐,秦先生他是有,有一点病的,你这样刺激他恐怕不行。”□□斟酌着说。

      “这件事儿是不是只有王国良不知道啊?你怎么没告诉他?”王淑感觉有点好笑。

      “你知道了?”□□吃了一惊,为自己的不忠辩解,“他挺可怜的,治疗得也挺好就瞒着国良了。”

      □□又说:“人总是需要一个机会的,不管是你还是他,对吧?”

      “我才不管你是敷衍王国良的任务还是什么,只是你就是为了说这个事?”王淑不置可否。

      “你应该知道这个病有时候会幻想一些东西,所以会有点分不清现实和幻觉,”□□顿了顿,“他当年犯病的时候差点被轮了,不过他好像觉得那是自己的幻想。”

      王淑把挽起的衬衫袖子仔细放下:“什么叫差点被?”

      “我不知道,他们把报告写得太隐晦,不过他不干净我不敢推给你。”

      “我其实没有处子情节,之前只是开玩笑啊,我连我弟的未婚妻都搞,有什么不敢的。”

      “国良有啊。”

      “怪不得他现在还单身呢,”王淑转身欲走,“所以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呢?”

      “担心你的生命安全,”王淑脸上的褶子都严肃起来了,“我担心太过火了他拿刀砍你。”

      送走□□,王淑坐回到床边。

      “你清醒吗?你原谅我。”她低头噙住秦自留的温软,辗转而深切地吻着,她一手摸着秦自留的腰,一手骚弄着他下巴处的甜肉,安抚着他颤抖的身体,秦自留缓缓地伸出粉色的舌尖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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