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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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破碎的棋盘
直升机停机坪的风裹挟着雨水，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琴酒和希利尔背靠背站着，六名全副武装的杀手呈扇形包围了他们，黑色的枪口在夜色中闪着寒光。
"我猜这不是欢迎委员会？" 希利尔调侃道，手中小巧的手枪却稳如磐石，枪口精准地对准领头人的眉心。
琴酒没有回答。他认出了其中两名杀手 —— 都是朗姆的心腹，在前世死在他枪下。记忆告诉他，这次考验远未结束，停机坪下方的储物间里藏着更多埋伏。
"Gin 先生。" 为首的杀手开口，声音像砂纸摩擦金属，"朗姆大人想知道，为什么你要在东京放过那个侦探？"
希利尔挑眉看向琴酒，嘴角噙着笑："哦？看来我们的秘密比想象中还受欢迎。"
琴酒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所有杀手都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告诉朗姆，" 他缓缓举起手枪，枪口冒着冰冷的寒气，"我从不向死人解释。"
枪声划破夜空。琴酒的射击精准得如同计算好的程序，每颗子弹都正中目标的致命处。希利尔则像鬼魅般游走在火力缝隙中，陶瓷刀每次出鞘都带起一串血珠。当最后一个杀手倒下时，希利尔吹了声口哨："漂亮。不过现在我们是彻底和朗姆撕破脸了。"
琴酒检查着弹匣，余光瞥见希利尔的左臂在流血 —— 刚才为了掩护他，被流弹擦伤了。"你本可以揭发我换取信任。" 琴酒说。
"然后错过这么精彩的表演？" 希利尔假装震惊地捂住嘴，随即正色道，"何况..."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平板电脑，调出一组数据，"我查过记录，那个侦探活下来后，组织在东京的行动失败率上升了 37%。巧合的是，这些失败都间接削弱了朗姆派系的势力。"
琴酒的动作顿住了。希利尔比他想象的更接近真相，甚至可能已经猜到了他重生的秘密。
"所以，Gin 先生，" 希利尔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混着雨水落在耳廓，"你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我... 想入伙。"
远处传来警笛声，红蓝交替的光映在湿漉漉的停机坪上。两人迅速向逃生通道移动，琴酒突然抓住希利尔的手腕："为什么帮我？"
希利尔回望他的眼神复杂难辨，像是有无数话想说，最终却只化作一句："也许... 我喜欢看完美无缺的东西出现裂痕的样子。" 他反手握住琴酒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潮湿的手套传来，"或者更简单 ——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当直升机的轰鸣声从远处逼近时，琴酒做出了决定。他从内袋掏出一个加密 U 盘，塞进希利尔手里："这里面是朗姆派系在东南亚的所有据点。如果你真想合作，三天后澳门见。"
希利尔接过 U 盘，笑容灿烂如初："约会邀请？我受宠若惊。"
琴酒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他需要重新评估一切 —— 希利尔的能力、立场，以及这个重生后已经与记忆有所偏差的世界线。尤其是希利尔最后那句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 敌人的敌人，真的能成为朋友吗？
而在另一边，希利尔看着琴酒离去的方向，从衣领中取出一个微型录音器，指尖轻轻摩挲着表面："FBI 会对你很感兴趣的，Gin 先生。" 他对着录音器轻声说，随即按下删除键，"但在那之前，我想先看看你的棋盘。"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