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Sir係大佬》樱庭舞

9、九、喝咖啡的含意

　　他们来到一间叫和风的料理店。
　　“你对这一带很熟吗？连我都不知道有这间店，看起来很不错。”嘉弥很高兴能和他一起共进晚餐。
　　“我也只和美穗来过一次，她介绍的，我觉得很不错就带你来了。”建扬随口说。
　　美穗？叫得那么亲热！想到这里，嘉弥收起了笑容：“我不要来这里。”
　　“那你喜欢去哪里？”出乎她的意料，建扬居然没有怪她的任性。
　　是啊，她怎么可以如此小心眼儿，她自己也不明白，好像只要他一提早川美穗，她就莫名其妙地生气。
　　她在妒忌吗？是因为……建扬老师？
　　不可能吧？
　　“嘉弥！”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回头一看，是井上原太。
　　“建扬老师，你也在啊？”原太对他有点敬畏，他还记得那天老师用刀指着他，“这是我家开的，既然来了一起进去坐啊，我请客。”
　　建扬有意无意地望了望嘉弥，意思是：怎么样？你要不要去？
　　“那怎么行？我的食量不小，会把你家的店吃亏本的，”嘉弥眼珠一转，“这顿应该老师请。”
　　“好，我请。”建扬明白嘉弥是想妥协，却又拉不下脸，就顺水推舟给她下台阶。
　　嘉弥见好就收，她总觉得，建扬老师像有一种魔力，可以将她的心事全部看透。
　　“原太，新桥他们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建扬喝着一杯热茶，雾气朦胧了他的镜片，很快又恢复了清晰视野。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他们打完就没事啦，”原太脸上笑嘻嘻的，“我知道的，我学习不好，又不如他们会打架，被欺负是理所当然的……”
　　“什么叫理所当然啊？”嘉弥倒是先沉不住气，“凡事都可以努力的嘛，学习不好就加把劲多看书啊，不会打架就……”“就加把劲打多几场对不对？”建扬故意说了一句，出乎意料的，嘉弥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只是乖乖地闭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习惯了听他的。
　　“原太，明天开始，你要改变自己了。”建扬直视他，原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什么意思？”他有不好的预感。
　　“明天你就知道了。”他悠然地喝了一口茶。
　　晚餐之后，建扬送嘉弥回家，那间屋子是她奶奶死后留下的，当初她差点就被房东赶出来，可是她还是逃过了，那次的房租是扒别人钱包交的，之后下来的日子，都是用卖血或挨饿得到的积蓄交的。
　　“要不要上来喝杯咖啡？”嘉弥摆出一副挑逗的姿势。
　　“这句话包含的意味，不是你能了解的。”建扬笑了，那神情像一个叔叔教育他的小侄女，“女孩子不应该随便对男人说这句话。”正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美穗，“喂？现在吗？好，等会儿见。”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原来要去另一边喝。”嘉弥点燃了一枝烟。
　　“吸烟不好。”他夺去她的烟。
　　“先管好你自己吧，老师。”嘉弥故意又点了一枝烟，自顾自上楼了。
　　建扬站在楼下，好一阵子才离去，有时，他真的不明白现在的女生都想些什么。好像每次只要一涉及到美穗，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变得不融洽了。
　　“真不好意思，要不是车坏了，这么晚真不想麻烦你，”美穗的车在路上坏了，叫建扬送他回家，“怎么？有心事？”
　　“怎么可能？”建扬想像往常一样轻松地笑笑，却笑不出来。
　　“抽枝烟吧，心情可能会好一点，你不是一向都这样吗？”美穗在他的衣袋里拿出一包烟。
　　建扬习惯地接过她的烟，就在这时，脑海里跳出几句话：
　　——吸烟不好。
　　——先管好你自己吧，老师。
　　“不，我想把烟戒掉。”他把车驶近垃圾箱，把烟扔了进去。
　　美穗到家了，她下了车。
　　“要不要上去喝杯咖啡？”美穗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不怕睡不着？”建扬研究着她的神情。
　　“一个人睡不着是折磨，两个人睡不着是情趣。”美穗的双眼凝视着他，像是要穿透他的墨镜，看进他的心里。
　　建扬拨弄她额前的秀发，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她轻轻闭上眼睛。
　　就在他快要碰到她诱人的樱唇时，一个声音硬生生地跳了出来：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原来要去另一边喝。”
　　他放开美穗，按着她的肩：“今天太晚了，改天吧。”
　　“好吧。”美穗无所谓地笑笑，“我期待那一天。”说完，她上楼了，留给他一个迷人的微笑。
　　建扬独自回到家，拿起了电话，按到了最后一个数字时，他放下了电话。
　　他站在窗前，拿出一瓶酒，自斟自饮，毫无睡意。
　　他为谁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