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吵架 你提他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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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除了去诗逸家和各自忙碌时，林祚几乎每天和陆则庄粘在一起。假期最后一天，林祚准备再检查一遍插画大赛的画稿就提交作品，却骇然发现——
他的稿子没了。
在电脑上、绘画屏上，全都没有找到。
一瞬间，林祚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骤然凉了半截。
他不敢相信，操作着鼠标飞快地在文件夹之间来回切换，一遍又一遍翻找过去。原本存放文件的位置空空如也，回收站里也全无痕迹。
“怎么会不见了……”林祚低声喃喃，握着鼠标颓然地往椅背靠去，心脏也怦怦狂跳着，那种慌乱感就像一根麻绳正把他从上到下死死缠绕住。
“怎么了？”办公桌边正在处理工作的陆则庄听见这边的动静快步走了过来，一低头便看见林祚正脸色发白地盯着电脑，手指也僵在鼠标上，甚至在微微发着抖。
陆则庄顿感不妙，赶忙蹲下握住了对方放在鼠标上的手，很凉。
林祚抬眼，竭力保持着平静：“我插画大赛的画稿找不到了……本来想今天交的来着，但原文件夹里，回收站里，我都找了，都没有。”
但声音里的艰涩却不留余地地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陆则庄也整个人一僵，而后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像是安抚：“先别慌，在哪个文件夹，我帮你再找一遍。”
然而，当陆则庄握着林祚的手一个一个文件夹又仔仔细细翻了一遍后，只得出一个结论——
画稿确实被毁尸灭迹得很干净。
林祚感受到手背上传来陆则庄掌心的温度，也感觉到对方微微出了些汗，不想他跟着自己一起烦躁，便缓声道：“没事，不找了，我刚才确实有点慌，但现在和你再找了一遍之后，反而不慌了。而且，我U盘里其实还有备份。我刚刚慌其实是因为我能确定绝对不是我自己删的，但我不知道到底是被谁删了，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拿着我的画稿上传作品，这才是最关键的。”
说到这里，他的眉头又轻轻拧起，顾虑道：“如果他已经上传了，我就只能重画了……”
此话一出，陆则庄当即蹙了眉，义正言辞地纠正他道：“为什么要你重画？就算他抢先上传了，那也是你的作品，结局只能是窃取稿件的人退赛道歉，你用你的作品继续参赛，凭什么要你这个受害者拱手让步？”
陆则庄语气又缓和几分：“我说过，我和我的人脉我的家人都是你的后盾，我们一起查，把这个人好好揪出来，看看他到底几分能耐，敢无视双木老师的后盾，做出投稿子这种腌臜下流事。”
最后一句话简直嘲讽值拉满，也拉满了林祚的斗志。
因为无法直接证明稿件是被他人删除的，两人并没有选择报警。
林祚在U盘上检查了最后的修改时间，是在国庆前，因此，排查范围就缩小到了一周内。
“这一周，我这两样东西基本都放在家里，就只有……”林祚灵光一闪，分析道，“就只有去学校那次和画展那天，我带到无妄了，去学校那天我只见了老师，去画展那天人流量就比较大了。”
还有就是……
林祚一想到某种可能性，赶忙在心里摇了摇脑袋，这不可能。
“走吧，那就先从无妄查，去看看有没有录像。”陆则庄拉住他的手，下结论道。
“好。”林祚点头跟上。
好在无妄的摄像头是每三十天清理一次，画展当天的影像还在，且两人缩小范围，先从休息室的录像查起，然而和无妄的工作人员交换着看了半天，又扩大监控范围，仍一无所获。
根本没人靠近过林祚的书包，即使是靠近，也没有谁打开过。
那就只能是……
“你那天，是不是还去了唱片店。”陆则庄问，“和你那个姓楚的同学。”
“对哦。”杨柳也在一旁支着头看他俩，用轻快的语调直言，“那有没有可能……是你那位同学干的呢？你中途有没有让他和你的电脑单独待在一起过呢？”
两人话一出口，林祚的心里更加沉闷：“有，但……我想再先去看一下饭店的录像可以吗？我们那晚……不也去饭店了吗？”
陆则庄一看林祚那反应，就知道他是在这矛盾上了，问他：“你就这么相信他，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
“不是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林祚眉毛耷拉下来，“我只是……不想相信他会做这种事，我想先把其他所有可能性排除，如果到最后还是没找到，我会去问他。你说得对，我不应该拱手让步。”
杨柳眨了眨眼看着他俩互动，陆则庄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而后，看向他道：“走吧，去饭店。”
而在去饭店前，陆则庄想起上次陆建璘说这次比赛他认识人，于是给陆建璘发去了消息，让他试试能不能查到楚书豪的作品提交情况。
陆建璘看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骂骂咧咧地了几句就赶紧打电话联系熟人，去揪这号人物了。
敢偷他外甥媳的作品，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根毛够造的。
其实那天吃饭的那家饭店老板陆则庄是认识的，但他知道，林祚这小孩儿脾气倔，某些事情上又轴，还总把身边人往好了想。
陆则庄知道，这也是因为他太善良，可这种善良往往是把双刃剑，一着不慎，就会变成他人捅向他的利刃。
因此，只有让他自己亲自去查去看去检验，他才能检验到某些人的诡诈。
结果意料之内，林祚的书包全程呆在椅子上，饭店里没任何人碰过接手过。
陆则庄本想直接在这吃个饭，但也知道，这事儿不解决，小孩儿绝对没心情吃。于是，直接把他载去了蔓延。
早解决早好，楚书豪这玩意儿，不配太长时间占据林祚的思绪。
“那天坐的位置是他选的，我还在想，他怎么突然不坐平时爱坐的那个位置了，原来如此。”林祚自嘲地一笑，“这边是摄像头盲区，他知道。”
“你……要不先去忙自己的事？我刚才——”
“他提交了。”陆则庄看了眼手机，面色不虞，“林祚，我刚让陆叔去查了，你那位楚同学，在昨天晚上提交了他的作品。”
话音未落，林祚猛一个趔趄，幸而叫陆则庄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陆则庄严肃道：“我先走了，你自己跟他聊。记住，这件事是他自己选择了这么做，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无论背后有什么原因，你都不需要后退，不需要给他找任何借口，明白吗？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大胆去，讲不过了给我打电话，随时来喷。”
说完，陆则庄便松开林祚离开了。
…
“林祚，怎么忽然找我来这？我以为你还在外面玩呢。”楚书豪依旧微微笑着。
林祚看到那张笑脸和松弛的态度，确实怎么样也无法相信会是他，但他也说服了自己，不要抱任何一丝侥幸：“书豪，你知道这里没有摄像头对吗？”
果不其然。
听到这话，楚书豪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滞，眼底也飞快掠过一丝慌张，却仍旧硬撑着：“林祚，这是什么意思？”
林祚直直地望着对面那双眼睛，他见过三年的眼睛，又好像从没见过：“那天，你先是问我画完了没，然后又问我国庆会不会碰电脑，再探讨时，你拉着我讲了很多其他的事情，一直到我电脑没电，我离开去借充电线，但借回来之后你却突然慌张了一下，说时间不早了不看了。书豪，你是怕我发现什么呢？”
楚书豪紧紧握住了拳，皱眉摆出一副全然无辜被莫名质问的模样：“林祚，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今天把我喊来这里，又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到底是怎么了？是我哪里惹到你了？”
林祚依旧望着他，望穿他强撑的镇定，一字一句慢慢道：“书豪，是你把我的作品删了，对么。你很喜欢那副作品，你夸过它很多次，我不想自恋，但我也确实有信心那副作品可以拿奖，所以，你最后提交的究竟是你的原创作品，还是我的呢？”
楚书豪明显一愣，指甲盖都掐紧掌心肉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他刻意挺直脊背，依旧眼神坦荡地回望林祚：“林祚，我大概听明白了，你作品被人删了对么？可我们这么几年朋友，我还经常给你带早餐，你不至于随便猜忌我吧？你自己不小心删掉的，或是你接触过的其他人删掉的，那么多可能性，你怎么……怎么能平白无故怀疑到我头上呢？而且，我都还没有提交作品，你怎么就说我用你的作品提交了呢？”
楚书豪的语气愈发恳切急促，说出的话也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冤枉的气愤，怎么听都像是林祚无理取闹、胡乱猜忌友人。
旁边桌上的客人也都偷偷竖起耳朵吃起瓜。
林祚静静看着那位温和亲近的同学此刻努力辩驳、谎话熟稔、责备自己的样子，心底那点残存的犹豫和不忍，就这么一点点如沙子般流逝。
“不是电脑的问题。”林祚声音很轻，却格外笃定，“我排查了所有记录，所有监控，没人碰过我的电脑，国庆那天，只有你碰过。”
楚书豪不遑多让道：“为什么你只查国庆那天？”
“因为你只删了我电脑和绘画屏上的文件，你忘记问我有没有备份了。”林祚掏出自己的U盘，插进电脑，然后，单手将电脑屏幕面转向了楚书豪，他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瞬间错愕起来，“你看，最后的修改日期，是九月三十号。而国庆那天之后，我的电脑就一直放在家里，你说，我不查那天，又该查哪天呢？你刚说你还没提交，可书豪，我知道你已经提交了。”
这是一句很像幌子的话，林祚说得淡淡的，也没说他怎么知道的，可楚书豪就是知道，林祚说他知道，那肯定是已经确定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楚书豪的最后一根稻草。方才所有刻意的伪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用冰冷的眼神回扫了旁边桌的客人，又换回温柔的样子看回林祚，喉结滚动了两下，良久，才发出一声干涩的笑，带着破罐子破摔的颓然直视林祚道：“是，是我删的，我很喜欢那副作品，也知道你花了很多心思，所以我动了歪心思。我知道我卑鄙，我小人，可我真的……太需要这个奖了。”
楚书豪喝了口咖啡，他喜欢的美式咖啡，很苦涩的口感：“林祚，你真的变了，我知道，是因为你认识了新的朋友，我刚才一瞬间很错愕，我以为坐在我对面的，是那位质问我的学长，从前的你，是绝对不会这样咄咄逼人的。”
“那是因为……”林祚盯着他，眼里水亮亮的，“从前的你，也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楚书豪又哼了声笑，“我一直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一直在装而已。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么？你有天赋，有朋友，有钱，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你爸妈的离异给你带来的不安全感，所以我接近你，我喜欢从你身上汲取这种跟我一样的能量，就好像我们也是同一种人。”
“可你妈妈是爱你的，你骨子里也是骄傲的，你跟你那些朋友没什么不一样。但凡你展现出你的天赋你的社交圈一次，我的梦境就要破碎一次，一个个碎片全都向我刺过来，告诉我，我们其实不一样。”
楚书豪抬眼看向林祚，眼眶有些发红：“你当我为什么总不回家，那是因为我家里永远是打压和无休止的否定，是一回去就要指责我为什么要学美术这种烧钱的东西！呵，其实我也在偷偷兼职，甚至做过很多兼职，比你多得多，你不知道吧，因为我没有你那么坦荡，我都是偷偷做的，我怕他们看不起我，我怕你看不起我，我那么贫穷，那么不堪，又怎么配做你的朋友。”
林祚听得心里难受，像被苦瓜汁儿浇了个透，他喊住了他：“书豪，不是的，你没有不配做我的朋友。”
“我知道你不会这么想，但我会，我知道，你只是把我当朋友，但我想做的是能真正走进你心里站在你身边的好朋友。”楚书豪打断他，自嘲一笑，“尤其看你又认识了那么多优秀的人，我就更自卑了，像那种阴沟里的老鼠，我怕我好不容易爬上来，又掉回去，然后自然而然地被你的朋友圈淘汰掉。我想出国，我想和你一起出国，可我没底气也没钱，所以我需要这笔奖金，我需要这个奖项，我要靠它申请公费留学的资格，我要逃离那个烂透了的原生家庭。我只有这一条出路。”
这一次，楚书豪坦然地承认了自己心底最阴暗的执念，他声音发抖，充满着卑微与偏执：“林祚……你能帮帮我吗？我真的……真的很需要……”
说完，他便以手掩面，似乎是在遮挡自己的狼狈。
林祚何曾见过这样的楚书豪，一瞬间，他真的动摇了。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是陆则庄打来的电话，林祚把他挂了。
而也就是这个电话，打断了他被楚书豪带走的情绪，他想起陆则庄说，凭什么要受害者拱手让步。
林祚握了握拳，狠下心道：“我不会退让的书豪。是，你的家庭和经历确实悲惨，你是它们的受害者。但这是两件不同的事情不是吗。在我和你的相处中，当你选择这样做的时候，我们之间的情感就已然被你亲手打碎了，在这件事上，我才是受害者。所以……我最多只能做到不去追究，但前提是你重新提交作品，否则，我会举报你，我并不缺证据。”
楚书豪又惊又怒：“你录音了？！”
林祚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默默收起了U盘和电脑，站起身，平静道：“书豪你那副作品我也很喜欢，只要再完善一下，得奖绝对没有问题。我不否认自己有天赋，但我的努力你似乎从没有看见过。如果你自己都不喜欢和相信自己的画，又拿什么让别人去喜欢它们？”
“我明天下午会提交我自己的作品，在这之前，希望你能妥善处理。否则到时候出了事，吃亏的只会是你。”
林祚背起书包，把椅子推回了桌子底下：“你放心，我没有录音。只是书豪，心要辽阔，才能画出真正辽阔的宇宙。我先走了，如果……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都可以来问我。”
林祚还是留下了余地，说完这句后，他没再给楚书豪说话的机会便扬长而去了。他知道楚书豪也需要时间，去想清楚一些事情。
“希望他能想清楚吧……”林祚讷然道。
“那就是他的课题了。”陆则庄目视前方，而后忽然想起某件事，啧了声，“这小子太不知足，刚才你都为了他直接挂我电话了，还觉得你会不把他当朋友。”
一说到这个，林祚就不免生出了点小情绪，佯嗔道：“你还说，你刚才是看我要动摇了故意打的吧，还跟我说走了，结果呢，其实是一直把车停外面，走哪去了？”
陆则庄揉了揉他的头，哄道：“目的地只有一个，走你心里。”
林祚：“！！！”
发生了这档子事，林祚的心情不可能一下子恢复过来，哪怕刚才再气势不让，现在一松下来，心里终归是难受的。
还是为楚书豪。
陆则庄直接把人载去了ruinenlust。
“今晚许裕要上台，正好我们在这吃个饭，想吃什么自己点，菜单没有的也能做。”
林祚是真的有些魂不守舍，全凭那点听到吃饭后对美食的欲望吊着，他抬头，一双水漉漉的眼睛望着陆则庄。
陆则庄以为他撑不住要哭，刚想上去抱抱他，就听见林祚开了口：“我想吃红烧肉，鹅肉、鸡肉，牛肉、小酥肉，还有饭。”
起初，陆则庄并没意识到这句话的严重性，于是挑了挑眉道：“满足你。”
直到这顿饭林祚把所有烦躁全都化为了食欲，狮子大开口一般米饭一碗接一碗，把一起来蹭饭的许裕都看傻了。
吃到最后，陆则庄阻止了他，也不许员工再给他加饭。
“他怎么了？”许裕难得关心了下别人。
“我的问题。”陆则庄沉重道。
许裕蹙眉：“你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收拾完残局刚好出门的员工听到这几句对话，忙战战兢兢关了门就往楼下冲。
又有新八卦了！
因此，也没有听到陆则庄后面那句自怨自艾的叹气——
“是我没能保住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他现在，心里想的都是别人。”
许裕：“……”
许裕抱着吉他就走了。
林祚还想喝酒，结果被陆则庄一句“喝醉了我就办了你”给唬回去了，林祚老老实实喝了口陆则庄递来的特调小饮品，许是犯了碳晕，糊糊涂涂嘟囔道：“你只会吓我，而且……你根本就没问过我，说什么喝醉了我就办了你，你怎么就确定只有我喝醉了你才能这么做呢，如果我更喜欢清醒的时候这么做怎么办？”
另一位来包间送零食的员工一听，忙眼睛一睁倒吸了口凉气。刚还不信那位员工说的两人吵架的事儿，现在一听，不仅吵了，还是因为这么劲爆的事儿吵的？！
待人出去，陆则庄眯着眼欺身到林祚面前，面露危险之光：“你刚说什么？”
“没说什么……”
“嗯，我觉得你说得对，所以我们以后可以都试试，你想怎么来我们就怎么来。”
“！！！”林祚终于后知后觉自己刚发表了一段多么惊世骇俗的言论，忙左右乱瞟了几眼，目光又挪到自己肚子上，用手揉了揉：“你有点压着我了，我现在很撑，马上要吐出来了……”
听起来还委屈巴巴的。
陆则庄还是坐了回去，一边心疼，一边气不打一处来，又看向他凝眉道：“还知道撑？我最后不拦着点，还准备吃多少？就非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
“也不全是他的错，我感觉我下午说话也有点太重了，而且我之前都没关注过他家里，他还经常给我送早餐，来找我……”
“你没给他送礼物？没请他喝东西？你没关注他家里那是他自己好面子不跟你说。”陆则庄也有点急了，“天天为别人考虑，他偷你作品删你底稿的时候，他为你考虑了吗？你现在跟我在一起，脑子里却全是他，他还不满意吗？”
“你……”林祚霎时呆住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呆呆地道，“你是要跟我吵架吗？”
陆则庄无奈，盯了林祚好一会儿，林祚心虚，顺着他的视线垂下眼皮，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的嘴。
下一秒，陆则庄捧住他的脸吻住了他。
分开之后，陆则庄依旧没放开林祚的脸，顺道揉了揉：“我不是跟你吵架，我是不想让你再因为他烦闷。你再想着他，提到他，我会吃醋，会更烦他。”
陆泽壮亲得很凶，林祚都有点被亲懵了，舔了舔嘴唇，迷迷糊糊压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地道：“所以，归根究底，你也是因为他才堵住了我的嘴……你还说——唔。”
又是好一会儿，被放开的林祚正喘着粗气，就听见陆则壮说：“你提他一次，我就亲一次。”
然而下一秒，还没等陆则庄反应过来，林祚也气势汹汹地上去就是一顿啃，把自己啃没气了又委屈：“你提我提他一次，我也亲一次。”
屋外，听墙角的几个员工一致露出了“卧槽boss好猛！boss夫也好猛！”的讶异神情。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吵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