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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今又见姑母家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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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远就听见清风阁(严泽昊居住院子)内传来钉钉铛铛的刀剑声音,一个接近咆哮的声音传来,“你倒是拿住啊,练了这么多天都当饭吃了?”
“我已经很认真了,没天赋怪我吗?”
佟雨轩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慢悠悠的的踱着步子穿过一个长廊来到拐角处,看着廊下院子里水清儿一身白色劲装打扮,头发全被一根白色丝带束在头顶,双腿平肩宽分开,右手握住剑柄向前方伸直,左手弯曲横于胸。
严泽昊站在她的侧面说,“握住了。”一个手起剑落,水清儿手上的剑就脱手而去,从空中翻转几周后落在石板地面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啊,”只见严泽昊仰天怪吼一声,手举长剑做势欲将它摔出去之迹,眼角余光瞥见廓上一抹白色影子,他稍稍迟疑了下,保持着那个姿势张着嘴巴看向回廊。“雨轩?有什么事吗?”惊觉自已形象有异,严泽昊把剑扔在地上,空出双手整了整折皱的衣服。
佟雨轩面无表情的对他晃了晃手里的信封。转身往来时的长廊走去。
水清儿恶寒了一把。“看看这都什么人,冰山男加暴力狂。”还没走远的严泽昊转过身来脸上表情扭曲,“你说什么?”
水清儿微笑着摆摆手,“我说,你忙,你忙。”
“不要偷懒,”说罢,一甩衣袖转身走人。
“啊,”水清儿长叹一口气,伸出修长的双手,只是上面多了好些个红得发亮的水泡,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生疼,她太急了,把一天时间排得满满的,为的是尽快出山庄,庄主曾答应过她,把最基本的东西学会了就可以放她出去。
拾起地上的剑,“咝”的倒抽一口凉气,她皱了皱额头,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长剑,一边大喊口号,“我劈,我斩,我刺,妖魔鬼怪通通哪里逃。”
“欲速则不达,这不是朝夕之间能够练成的。”不知何时佟雨轩出现在她身后,轻轻的陈述着事实。
水清儿停下手里的动作,背对着佟雨轩,“可我战胜不了心里的欲望,它像一粒种子在心里疯狂的生长着。”
“什么欲望?”
“出山庄,我迫切的想要找到我想找的人”,风轻轻的吹起水清儿头顶的长发。
“最多还有两个月,你的愿望会实现。”说完转身走了。
“什么意思?”水清儿听明白这句话再转身的时候,那抹身影已经走远了。
回到自已住的沁香园已接近晚饭时间了,刚走进大门就见秋儿在廊前观望,“小姐,你也没说去哪,我正想找你呢。”
水清儿边走边把手里的剑递给秋儿,“帮我好好收着,虽不是什么名剑,但要是不见了,我铁定被吼得体无完肤。”把话说完,水清儿站在原地做了两秒的沉思状,最后得出结论,“好象不能用体无完肤这个词来形容。”说完继续往前走。
秋儿跟在身后,“小姐,夫人说今晚去大厅用膳。”
“知道了,”说完水清儿在偏厅里拿了一个梳洗用的木盆往后院走。
秋儿把剑收好出来正好见她这样子,急急的跟出去,“小姐,你干嘛?”
“打水洗脸。”
秋儿的脸都快皱到一起去了,想上前把盆子夺过来,“小姐,您跟我们说就行了,您怎么能、、”
话没说完就见水清儿一个潇洒的转身,一手跨盆一手衩腰,“这仅是我个人的习惯,人为嘛要长手,就是干这些使的。”说完又利落的转身。秋儿一直愣在那儿见她打水,洗脸,回屋一气呵成。
秋儿跟进屋见水清儿正在牛饮般喝水,“小,小姐,您今晚想穿哪个颜色的衣服?”
水清儿放下水杯,奇怪的盯着秋儿。
秋儿被盯得恽身不舒服,“怎,怎么了,小姐这样盯着看?”
水清儿走到秋儿面前一本正经的,“我说,都快要上床睡觉了,干嘛还换衣服啊?”
“可是,夫人叫您去大厅、、”
“吃饭嘛,又不是侍寝,不用那么麻烦了。你们不怕累,我还想节约水资源,你们知道非洲有多少地方缺水吗?”边说边往屋外走。
秋儿惨白着脸急忙跟上,“小姐怎么能随随便便说侍,侍寝那种话,还有我们这儿不缺水。”
水清儿转过身边走边抬手在小丫头头上抚了抚“瞧你那傻样儿”,把小姑娘那脸羞得红扑红扑的,她也不看她那身打扮,加上那动作真像一公子哥儿。
水清儿刚跨进客厅就傻了眼,原来是有客人在,秋儿也不跟她说清楚,她若无其事的往前走,佟柔看见水清儿只是一愣,然后笑着向水清儿伸出手,“来,清儿坐在娘亲身边,”水清儿刚在佟柔身旁坐下,就听见她旁边的严泽昊传来低低的笑声。水清儿不满的偏过头瞪他一眼。严泽昊也不在意,“你回去没有换身衣服才过来吗?”
佟柔看向一边的秋儿说,“没和小姐说吗?”
秋儿立即跪在地上,“小姐说要节约水。”佟柔惊讶的问,“什么?”严泽昊立即哈哈大笑。
水清儿从座位上起身走到秋儿面前把她拉起来,“娘,秋儿说了,只是我觉得大家只是一起吃个饭,所以、、、”
“好了,吃饭吧,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关系,”严天不等水清儿说完接过话。
佟柔也宠溺的对水清儿一笑,“好了,娘就是问问,快过来吧,别让你朗哥哥看了咱的笑话。”这时水清儿才看清了,坐在她对面的是佟雨轩,而佟雨轩身边是一个二十多岁,面容俊朗的男子,那男子也正望着她笑,可他的笑容总让人觉得很——邪,水清儿收回目光。
佟柔的声音又响起,“这是你苏姑母家哥哥,全名夏希朗。”水清儿很纠结,怎么全是哥哥,“哦,你好,”水清儿只是牵了牵嘴角,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
夏希朗笑得桃花朵朵,“呀,这就是传说当中的妹妹呀,长得真讨人喜。”
水清儿满头黑线,什么叫传说中的呀,从未谋面就是从未谋面。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只是这其间只有佟雨轩从没说过话,一直眼观鼻鼻观心。
看着佟雨轩给严天佟柔告辞后,水清儿也说练了一天剑想回屋休息为由尾随而去,快步跑到已走到院子那棵大榕树下的佟雨轩身前,“表哥,有心事?”
“何出此言?”佟雨轩放慢了脚步,因为现在正有个人在他前面,面向着他倒退着往前走。
水清儿用右手象征性的在他脸上点了点,“你脸上分明写着,我有心事,几个大字。”
佟雨轩不置可否,水清儿也不强问,只见她摊了摊手说,“那表哥愿再听我的笑话否?”月光下的佟雨轩好象轻轻的笑了。
看着他们远走的身影,严泽昊侧着脸对他身边面带笑容的夏希朗说,“怎么,你和雨轩还没合好啊?”夏希朗收回目光半开玩笑的说,“要是你,你会和我合解吗?”
“也是,要我的话不见你一次揍你一次,所以我说啊,为了个女人值得吗?”
夏希朗只笑着也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