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沉鱼》寂寞沉鱼

5、第 5 章 “把车窗打

　　“把车窗打开吧！这车里有点闷！”“是的！”微风吹在脸上，我高兴极了，但是脸上还是冷冰冰的没有一点表情，这几年我学会了很多。其中不把心情挂在脸上我已经早就习惯了。

　　“小姐。”磊磊给我换了一条裙子，“先生已经在外面等你了！”我从不穿沾上猎物鲜血的衣物，这是我的习惯，磊磊很清楚。我抚摸着磊磊的脸颊，“磊磊！如果我的眼睛真的可以复明，我一定要好好看看你。”

　　“苏医生，这就是我说的沉鱼，你检查一下她的眼睛怎样可以复明！”先生的声音真冷。我很端正的坐在椅子上让医生检查。“她的眼睛要复明的话不是没有可能，只要换对眼角膜就可以了，但是这个手术有50%的风险。如果手术一旦失败，她的眼睛就会终生失明。您要考虑清楚。”“沉鱼，你也听见苏医生的话了，做这样的手术就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你愿意冒险吗？”“我愿意！”我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反正都是失明，我情愿用我终生的光明做赌注。“好吧！苏医生你准备两天后的手术吧！”

　　“沉鱼啊！你就真的不在乎永远看不见吗？”先生抚摸着我的头发。“我在乎！”我理理头发，“就因为我在乎，我才一定要做这个手术。”先生把我抱的很紧。“沉鱼。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复明！”我笑的很开心。“先生！为我祝福吧！我一定会看见蓝天的。”

　　躺在手术台上，带着希望我闭上了眼睛……

　　四个月后。

　　眼睛上的纱布被医生剪了下来。“你慢慢睁开眼睛，不要太着急。”
　　我慢慢睁开眼睛：光线有点刺眼，眼前的影子刚开始还有一点模糊，但是越来越清了。“怎么样？看见了吗？”先生的声音。我转身告诉他：“是的！我能看见了！”先生真的很英俊很年轻。一点儿也不不像三十多岁的人，年轻的就像才二十八九岁一样，虽然我没有见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但是先生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年轻。

　　我跳下椅子，走到先生面前：“先生很年轻呢！”“为什么不说我很英俊呢？”先生的怀抱很温暖，让我很想永远依靠在他的胸膛上的欲望，但是我很快就把这个不理智的想法打碎了，我只是先生养的一个宠物，高兴的时候就拍拍我的头，给我一根骨头；不高兴的时候也会让我痛苦的生不如死。我跳下先生的大腿看着他的眼睛：“先生！你说过给我的礼物呢？”
　　拍拍我的头，先生的嘴角往上挑着：“回家你就会看到了。”
　　看着眼前比我高出一头的英俊少年，我知道他就是磊磊。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磊磊，我的愿望实现了呢！”“小姐！”磊磊掩饰不了他眼睛里流露出的惊喜，“小姐，你真的能看见了呢！”“咳！”我回头，先生怎么还没有走呢？“先生！”磊磊的声音在颤抖。摆了摆手。先生把我抱到怀里坐下。“去把准备好的东西拿来！”才一小会儿，磊磊就推上来了一个很大的蛋糕！蛋糕上用奶油写着：‘沉鱼生日快乐！’的字样。“还满意吗？”先生的眼睛里有一丝温暖，“是的！先生！，我真的很满意，不过你将要给我的东西是什么？”我用刀子切开蛋糕，把分成很平均的十四块。把一块很漂亮的蛋糕盛在碟子里递给先生。“等一下你就会看到他，我相信你一定会很喜欢他的。”先生似乎很愉快。眯了眯漂亮狭长的眼睛似乎很享受这蛋糕的香甜。我又装了两块蛋糕在碟子里，一碟递给磊磊，磊磊的眼睛红了，这个小傻瓜有什么好激动的。坐在先生身边我笑着问：“先生，到底是什么礼物会让你如此欣赏？”先生的又给自己盛了一快蛋糕，笑的很诡异：“你看了不就知道了！”我没有看见礼物，却看见磊磊的脸色苍白的就像这墙壁一样。“磊磊，去把我精心挑选送给沉鱼的礼物带来！”

　　“怎么样？还满意吧！”先生对我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身上只穿了一件半透明薄纱的美丽长发少年，我彻底无话可说了。我擦擦额头上的汗，很小心的看着先生：“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啊？”“哈哈哈！小沉鱼，难得你会露出这样困惑的表情！”先生很开心的笑着看着我：“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一个美丽漂亮的孩子！怎么样？你喜欢吗？”先生打量着这个漂亮的孩子。“可是怎么会是一个男孩子呢？先生，人难道是礼物吗？”我眼巴巴地看着笑的十分开心的男人“可是，我要一个大活人干什么呀？”“呵呵！”先生用他那细长的手指戳戳我的额头，“小沉鱼你难道不觉得冬天会很冷吗？”我更不可思议了，冬天冷不冷跟这个男孩有什么关系？“可是冬天冷不冷跟这个孩子有什么关系？”“咳~~咳~~”路帝咳的嗓子都哑了，我虽然讨厌他冷冷的声音但是他不冷的时候声音其实也蛮好听的啊！“路帝，你要是不舒服就不要勉强自己吃蛋糕了，感冒最好多喝点水而不是吃甜食。”我很认真的说，“呵呵，小姐以为这个男孩送给你是干什么的？他可以充当你冬天时候的抱枕啊！”“抱枕？”我彻底晕了。“可是如果冬天很冷的话还有空调啊，而且还有磊磊的热水袋。”难道先生想让他当我的那个……我不敢相信，我才只有十四岁啊！我的脸现在热的可以煎鸡蛋了。“没错！”先生的眼睛亮的可怕，“就像你现在想的那样，他留下做你的那个。”我眼尖的发现磊磊的脸已经白的像纸了。
　　“可不可以换个礼物？”我瞪了路帝一眼，笑的那么嚣张干什么？就那么想看我的笑话？“当然可以。”先生笑着说，“不过，这个礼物就可以毁掉了。”先生的语气实在是太平静了，人命在他眼里的价值可能还不如一只蚂蚁。
　　“你想用这个礼物换什么东西呢？”我在先生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我想我现在对他很满意，不需要用他换别的什么了！”
　　“真的吗？小沉鱼可不要委屈自己啊。”先生笑的实在是太得意了，我真恨不得跳上去打他一顿，可是我不敢。
　　“沉鱼，好好享受我送给你的礼物吧！”先生笑眯眯的走了。

　　“磊磊，你去拿一件衣服给他吧！”我打量着这个只穿着薄纱的少年，虽然现在是秋天，但是穿的那么少不冷么？男孩被我盯的脸都红了。
　　“磊磊，为什么先生会送我一个人当生日礼物？你知道为什么吗？”磊磊的眼睛红的像兔子眼睛一样。
　　“我只知道小姐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十分完美，这个男孩是先生给小姐的奖励。”磊磊很难过的样子。我拍拍磊磊的肩膀（本来想摸摸他的头但是我实在是太矮了，只好改换拍肩膀。）“磊磊，你相信我，不管先生送多少个男孩给我，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都不会改变。”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已经换上了一件大睡衣的美丽男孩。
　　“小姐给我一个名字吧。”真奇怪，怎么会没有名字呢？难道和我一样是孤儿？
　　“那你以后就叫夕辰吧！”我喜欢太阳落山时，朝霞像血一样的鲜艳。
　　“谢谢小姐。”他还是低头。
　　“别谢了，你要是饿了的话就吃蛋糕吧。”我装了一块蛋糕给他。“吃吧，我知道饿肚子的滋味不好受。”看他小口小口的吃蛋糕，我想我刚才的吃相一定像一条饿狼。“你吃饱了就去靠近阳台的那一间卧室去休息吧！我就不陪你了。”给他倒了一杯水，我就回我的卧室了。

　　“小姐！”是磊磊。
　　“嗯？什么？”
　　“夕辰已经回房睡了。”
　　“还有呢？”
　　“没有了。”磊磊有一点难过。
　　“磊磊，你难道忘了我还没有洗澡吗？”嘿！磊磊的脸红了。
　　“是，是磊磊忘记了，小姐你罚我吧！”磊磊跪在我的脚下。眼泪一颗颗掉在地毯上。我第一次看见磊磊哭，以前没有看见是因为眼睛根本看不到现在看见里心里就好像刀割般难过。“磊磊，”我抱住他，擦去他眼角的泪，“我真的把你当朋友和亲人一样看待，你知道你这样跪在我面前我有多难受。”我的眼泪也掉下来了，“虽然先生对我很好可是先生从来没有把我当作他的孩子来看待，如果哪一天任务失败了，他不会为我难过，在这世界里我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我只有你了磊磊！”越想越伤心的我哭的比磊磊还要凶。“小姐，你不要哭，都是磊磊不好，都是磊磊的错，是磊磊惹小姐伤心。是磊磊惹小姐这么难过。对不起小姐，一切都是我不好！”磊磊擦掉我的眼泪可是他的眼泪却越流越多，“是我小心眼，我怕小姐有了夕辰就不要磊磊了，都是我不好。呜……”“磊磊你怎么会这么傻，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不是说了么不管先生把谁送给我，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不会改变。你难道都忘了么？”搂紧磊磊，我感受着他的眼泪已经打湿了我的睡衣……也感受着磊磊对我这份情意。

　　坐在浴缸里，看着眼睛已经哭肿的磊磊，我又想起磊磊挨的鞭子。裹上厚厚的大毛巾，我坐在地毯上拍拍大腿对磊磊说：“让我看看你当初挨鞭子的地方。”没有疑问，磊磊脱下雪白的衬衫趴在我的腿上，光滑的脊背上有几道浅粉色的鞭恨，轻轻地抚摸着每一条鞭恨，“这是当年留下的伤痕对吗？”“是的。”磊磊的声音很低，“其实当时只有一点痛，是我自己忍不住才叫……”“别说，”我捂住磊磊的唇，“我知道，我全都知道，鞭子上身怎么会只有一点痛，你当时只不过还是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孩子。”磊磊的眼睛就像晴空里的星辰，“我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他一字一顿的说：“现在的我有能力保护小姐了，小姐也不是当日的小姐了，只要小姐想离开先生，磊磊绝对不会背叛小姐……”

　　“小姐也不是当日的小姐了，只要小姐想离开先生，磊磊绝对不会背叛小姐……”真的不会背叛吗？经历这么多，我早以不再是单纯的孩子。

　　现在的我是一个杀手，应该说，我们都是杀手！磊磊也是，虽然他表面上是我的仆人。
　　自从八岁那年先生把我从孤儿院领养回来接受杀手训练的那天起，幸运地结束了面临孤儿院即将倒闭将要四处流浪生活的我却落如一个强者才能生存的世界，经过六年的专业杀手训练，杀了将近九十多个一起训练的同伴，我脱颖而出正式成为先生手下顶级杀手，得到先生的宠爱。
　　不要怪我残忍！在当时的情形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要生存！我要活着，只要使尽毕生所学的杀掉随时要置我于死地的‘同伴’。
　　这是先生定下的规定，每批三百多人的培训杀手中，只有最强的十二个才能生存。
　　在那六年的岁月里，我几乎没有一个晚上是安睡的，总害怕自己会像其他人一样，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被“绝对不会背叛你的同伴”分尸！

　　和我接受训练的都是孤儿，都是女的孤儿，而且都是长的标致的女孤儿。
　　路帝说，在杀手的生涯里，有时候女人与生俱来的天赋本钱也是一项最厉害的武器！
　　我知道有的同伴为了完成任务甚至要委身于目标人物。
　　“行房时是男人防备最松懈的时候，面对强尽的目标人物时，只能挑这个时机，我们连命都要准备随时丢掉，那么贞操又算得了什么？”身为男人的路帝这样说。
　　很奇怪吗？是的，路帝手下的杀手全是女的，可是路帝与训练我们的老师却都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