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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又是这个梦 梦中的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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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概要:一个普通大学生谢裕因患有心理疾病休学在家,在梦里总能梦到一个身着古装的高挑男子。他面容俊朗眉眼如画生的一副美人象。
●一开始谢裕认为这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梦,但接下来的日子接连做这个梦内容一模一样。他开始觉得奇怪,他和身边的人说了此事他们却不以为然。
●一:今天梦到的与之前不同。梦里那位男子坐在竹楼里静静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人,可奇怪的是躺在床榻上的人和谢裕极其相似。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床榻上的人,看他眼中柔情似水似有说不尽的思念与痛苦。
谢裕不解的看着这一幕,犹豫一瞬他决定去问一问这默默无闻的老兄。刚踏出第一步那静默许久的人在口中呢喃着还顺手帮躺着的人捋了捋额边的碎发,谢裕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便继续向前走去。
距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谢裕听清了那人呢喃的话........
“别怕,我来了...”
谢裕不懂其中意思于是开口问
“你是谁?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
那人停顿一下,猛地回头看去。不知怎的他红了眼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簌簌落下。口中还是呢喃着话语,不过这次谢裕听得比上次的清楚多了......
“别离开我了......”
●三:忽从梦中惊醒谢裕觉得纳闷,他在那人抱他的时候看清了床榻上躺着的人。不能说极其相似了,简直是一模一样!正当他回想梦中看到的人的时候一声:
“吃饭了!”
将谢裕拉回来现实中来。
来到餐桌前谢裕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耳边听着来自父母的唠叨。
“好端端的怎么得了自闭症嘞,现在的娃娃娇气的很呐!天天把自己闷在房里也不知道出去走走。哎!”
“可不就是说嘛!想我那个时候男娃娃得了这种病还不是挨一顿打就好地,现在的娃娃就是太欠打嘞!”
耳边父母的唠叨仍未停止,谢裕已经对这些话免疫了。无非就是嫌他身为一个男孩太娇气罢了......
“妈,我吃好了。”
谢裕回到了房间,他贴在房门上似乎出了神。
●四:谢裕冷静下来的时候看了一眼窗外的栀子花,
“花开了!我有多久没出去了.......我上次出去又是什么时候呢.........”
他打算出去走走,闻一闻新鲜的空气。
谢裕在门口换好了鞋,刚打算出门后边出传来了一声叫喊
“要干什么去啊?”
回头一看是自己的妈,
“我出去走走。”
沉默一瞬,她给谢裕转了五百块钱。叮嘱了几句话让他别太晚回来........
“好。”
关上了家门谢裕听到了余婷和谢海说,
“哎呦!孩子终于知道出去走走了!”
出门以后谢裕犯了自己的老毛病 “选择困难症”,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就自己蹲在路边慢慢的想自己应该去哪。
蹲的久了他也忘了自己应该干什么,由冥想变成了发呆。
这时有人轻拍了自己的肩膀,
“请问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谢裕回头看去,他猛地一惊!?
这不就是他梦里的人吗?怎么在现实也能碰上?停停停难道这也是梦?
他拧了一把自己的脸,是疼的!这说明这不是他做的梦,这就是现实!
那人看他拧自己的脸又露出一副疼到了的表情,竟然忍俊不禁的笑了一下。
这时谢裕也反应过来看向那人,他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人。
清冷脸、丹凤眼......尤其是那眼角下的一颗痣。
谢裕内心惊呼“啊!啊!啊!这和我梦里的人不就是同一个吗?”
谢裕内心戏还没演完眼前这人又问,
“你能听清楚我说话吗?”
“抱歉,刚才出神了。你刚才问我什么?哦!我没事我就是发呆了。哎对了,你叫什么?”
“溱袇,你呢?”
“嗯.........我叫谢裕。”
看到谢裕这样眼前人又是一笑,这回谢裕察觉到他笑了。但自己这样确实有些好笑,然又看了看他后又拿出去手机凭着黑屏看了看自己。
谢裕不小心按到了开关键,他看了一眼时间十九点四十五分了。又看了看手机电量,只剩下六格电了。
眼前这人看谢裕又在发呆再次发问
“你真的没事吗,可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好啊。”
谢裕准备站起来,可是一起来眼前就黑黑的。他以为和之前一样过一会就好了,可是眼前越来越黑。
他竟然晕倒了,这可给溱袇吓了一跳。当谢裕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爸妈写满担心的脸,还有他们焦急询问的话语。
“哎呀!这又是怎么了?”
“出去玩也能出事!”
“多亏了,有个好心人把你带到了医院。”
混沌了这么久,一听到是有人把自己带到医院的。
他问:
“是谁?”
“哎!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
“溱袇”
一听到这名字,谢裕可算是彻底清醒了。在心里想
“这名字我是不是在哪听过啊!哦,好像我晕倒之前听到的就是这个名字。”
“溱袇!”
“嗯,我在。”
“爸妈你们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有事和他聊。”
“你这孩子,哎!孩他爸走我们去外边等会吧。”
余婷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和谢海走了出去。
“屋里现在只剩下你和我两个人了,你想和我聊什么呢。”
谢裕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开口道,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寂寞许久,溱袇悠悠开口,
“可能我比较大众脸吧。”
谢裕说“哦”
但还是小声咕哝着说“骗人吧,就你这样还大众脸。鬼信你!”
溱袇似乎听到了谢裕的小声低语,
“啊?你说什么。”
谢裕连忙解释着说,
“没有!没有!我没说什么!”
溱袇看着谢裕这副表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还是摆出一副懵懂的表情。
看溱袇这么简单就被自己糊弄过去了,谢裕在内心夸自己“yes!我真棒!”
“你有什么病吗?为什么你的父母这么着急啊着急的有点不正常了。”
“这话说的,还‘我有什么病’我有玉米症行了吧。”
溱袇看出谢裕有挑逗他的意味,他准备陪这位公子哥演一演。
“啊?这么惨吗!”
不知道是溱袇演技太好还是谢裕过于单纯,谢裕他居然觉得溱袇有点可怜自己的意味!?
看着溱袇可怜自己的眼神谢裕生怕这个误会更重于是连忙解释道,
“逗你的!你不会真信了吧!其实那个我没病哈。”
这时一位护士进来了,
“你没什么大事就是低血糖,打完这袋葡萄糖就行了。还有回家之后自己多注意注意及时补充糖分。如果没事的话葡萄糖打完之后就可以回家了。”
护士说完便走出了病房,此时谢裕的父母也进来了。
谢裕的母亲进了病房问谢裕,
“儿子好了吗?”
“妈我好了,什么时候回家。”
谢裕的声音淡淡的,似乎他不属于这个尘世一般。
“你先在这等着吧,我和你爸去给你办出院。”
这时溱袇开口,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先走了。”
谢裕什么也没说就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可当溱袇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用别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们会再见的。”
声音虽小,但说这句话的语气是那么笃定。
声音太小了谢裕没听到,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回家的路上谢裕的父母又在唠叨他,内容无非就是一对父母对自己子女的关心。
“哎呦啊!看到你没回家可把我和你爸吓着了。”
…………
回到了家谢裕说他不饿了就不吃饭了,但谢裕的母亲却非让他吃点饭。
“再怎么着也好歹吃点啊!医生说了你有低血糖......吃点吧。”
最终由于谢裕拗不过自己这位母亲还是去吃了点饭,余婷一看自己儿子吃这么少有怕他和今天下午一样又晕倒连忙又给他夹了几筷子菜。
不知不觉间谢裕吃撑了,余婷一看谢裕这一脸写着不想再吃饭的表情。
她提议说,
“要不骂陪你出去走走?”
面对自己母亲盛情邀请谢裕拒绝了,他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的好。
于是不过一天谢裕又迈出了家门,他漫无目的的在小区里走着。
走着走着他看见面前有一个很眼熟的人可他又想不起来这是谁,可那人离他还是太远了,他想着再走近一些就能看到了。
这人到底是谁呢?
抱着这样的疑问,谢裕向那人走进。
走到一半那人却回头一看,这一看正好看见了谢裕。谢裕也看清了眼前那人........
是溱袇!
这时的谢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可这时跑已经晚了,现在的他离溱袇不过百米又加上常年不加运动怎么可能跑过一个正常人呢。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抱着“没看见我”的想法。
此时的谢裕心里想就像有两个小人打架般。
一个小人说“快跑啊,等什么呢?”
领一个小人说“跑什么?我能跑过就怪了”
“那也比没跑的好。”
心里的小人还没打完架,谢裕就已经不知不觉间走到谢裕的面前。
“好巧啊,又是你!谢裕”
为了不那么尴尬谢裕也硬着头皮回答着,
“啊哈哈,是啊。好巧啊”
谢裕没说名字别问,问就是“忘了”。
自从的得了自闭症以来,他的记性就变得这样了。他也不想这样,因为记性差在生活中给自己带来很多烦恼。一到过年时这种烦恼就会更加明显。
溱袇和谢裕说,
“你也住在这个小区啊,真是巧。”
但谢裕没有回他的话,溱袇并没有去打扰他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静静的等着他回神。
大概过了几秒钟,谢裕好似回过神来般轻轻的“啊?”了一声。
溱袇没有因为谢裕刚才的事情而觉得他不礼貌反而觉得谢裕这人很是有趣,他轻嗤一声
“没什么我刚才就是感叹了一下我们可真巧住在同一个小区。”
谢裕刚打算附和他,溱袇又开口,
“不过我是新搬来的对这里不熟悉,你能不能带我熟悉这里呢。”
谢裕想拒绝但想到他还帮过自己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谢裕心想,
“好歹也帮过我,拒接的话总有点说不过去。但就一个小区也不至于专门找一个人带着你逛吧。”
心里想着开口和溱袇说:
“行吧。”
带溱袇逛完小区之后谢裕借口累了就回家了,这到也没错谢裕确实是累了。溱袇也没有过多客套话只说了句
“好好休息!今天麻烦你了。”
谢裕自然是没听进去的,他现在只想赶快回家回到那令自己安心的一方天地里。
回家之后,
“妈我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瘫倒在了床上。谢裕的母亲看见自己儿子这么累,于是问了问谢裕,
“儿子...”
话还没说完谢裕的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余婷也没有再说下去。
今晚的梦还是那个男人不过这次有趣的是又多了一个人,新添的那个人身穿一身素雅绿衣可以看出那人气质不凡但不管怎么着就是看不清那人的脸......
就这样过几天谢裕也没有再出家门。
农历八月二十三谢裕的生日,谢裕的母亲好说歹说终于把谢裕从自己的屋子里劝了出来。
“妈!我说了我不想过什么生日。”
谢裕态度决绝,似乎很抵制过生日。
谢裕的母亲却说,
“哎呀,一年就过一次的东西,不好好过怎么算新长了一岁啊!待会妈陪你去逛商场,想买什么妈付钱!”
谢裕还是不同意,但在自己老妈的不断劝说下还是松了口气。
“行吧。”
当逛完商场回家后谢裕在向家里搬买的东西,买的东西不多但都是自己得病之前喜欢的例如什么ps5、自己喜欢的人物的谷子啊诸如此类的这些东西。
当谢裕搬着最后的一箱东西准备回家时,身后传来了一句熟悉的声音。
谢俞心想,
“停停停这个声音我没有听错吧?”
谢裕不信邪的回头一看,这不看不要紧可这一看就正好看见那个碰到过好几次的人
是“溱袇!”
当谢裕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的时候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谢裕心想
“我真是倒了血霉又碰见了这人,每回一碰见他就没什么好事。”
边想谢裕便不由的加快了步伐,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过程很顺利,过了不久他就进了自己住的那一栋单元楼。
温城的天,立秋了气温还是高。
谢裕走到电梯前,只见立了一个告示牌。
上面写着:
电梯维修,我们会尽快修好的。请诸位这几日走楼梯。
谢裕看着这个告示牌心里烦躁的很,虽说家在三楼但楼梯那么多阶走起来还是很累的。
心中还早烦躁,这时背后有人说了一声,
“楼梯坏了啊?”
谢裕又不傻,但他也不想和别人说太多只好点了点头。
在经过左脑与右脑激烈争论后,谢裕心想:
“家还是要回的,总不能在外边过夜吧。”
想着想着便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准备转身却被后边那人的的脚拌了一下。
此时的谢裕感觉自己命好苦,他此时也就抓住了什么东西借力让自己站起来。他想都没想就想去拽身后人的胳膊。身后的人也没想到谢裕会被自己绊倒于是伸手准备把谢裕拉起来。
就是因为身后人的一弯腰谢裕正好抓住了那人胸口的那一块衣服,谢裕看清自己抓到什么的时候他把自己这二十年生平的开心事都想了一遍还是压不住此时自己心头的这股苦意。
谢裕已经放弃挣扎了,心里想着,
“命...苦苦的,好不甘心。”
砰!的一声两人都摔到了地上,原先想拉住谢裕的那人连忙起来想再把谢裕从地上扶起来他的嘴里还说着一连串的“对不起”。但此时的谢裕仰躺在地上,紧紧的盯着过道的天花板至于那人说的话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现在的谢裕只想赶快回家。
把谢裕扶起来后谢裕想看是谁把自己扶起来的,可以抬头他就想也没想的走向了楼梯间。
没错有是溱袇,又是那个人。谢裕心想自己这是什么逆天运气这都能碰见,自己不会真倒什么血霉了吧。
回家之后谢裕可算把自己累着了,刚才为了远离溱袇他几乎是没过什么脑子就直接回了家。
谢裕躺在床上感觉刚才的疲劳全都消失了,但还是会想到电梯门前遇到的溱袇。
谢裕突然想到他走的时候溱袇和他说了什么,由于自己当时光顾着回家了根本没听清楚。不过想了想,他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话应该会追上来吧。
我可这位迷糊老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梦中那人身座在一小亭中喝着茶,旁边的柱子还是那个绿衣的人他依靠这那根柱子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六点的样子了,谢裕伸手想要去掏手机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可一摸却扑了个空,他又仔细摸了摸还是没有。他又翻了翻另一个口袋,也没有。
此时的谢裕要当场石化了,于是他连忙坐起来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床头柜。
都没有!
会不会是在快递上,谢裕急得鞋都没穿就出了一看手机在茶几上。谢裕的父母一看谢裕出来了便和他说,
“你看你多大个人了手机掉了都还不知道,多亏了一个小伙子追到家把手机还给你了.........叫什么来着?哦哦!叫溱袇”
后边的话谢裕没有听进去,他的脑子里现在回荡的全是
“溱袇”
现在的谢裕严重怀疑溱袇是不是克自己,不是的话那为什么每次一遇到他不是晕倒就是摔倒。
又转念一想虽然遇到他没什么好事,但不至于……好像就是没什么好事。
这时谢裕的妈妈对谢裕说,
“小裕啊我给你转五十你出门给我买袋盐,卖盐剩下的钱你留下。”
可谢裕此时并不想出门就问,
“我爸呢,他去不行?”
“哦!你爸啊,公司有事把他叫去公司加班了今晚就不回来吃了。”
虽然谢裕不想再出门又或是怕万一再碰到溱袇,但此时也没有办法只能认命的出门了。谢裕心想:“合着今天上午去商场和超市什么都买了就忘了买盐。”
如果谢裕不是觉得做表情很累那么他现在的表情就是半死不活的表情。
他走着走着看到了他此次出门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不想看到的人“溱袇!”
谢裕看到他决定绕路走,边走谢裕的内心狂想:
“不是哥们阴不阴啊。?我一出门就能遇到你你真不是跟踪我了吗?我是上辈子欠你的还是上辈子造的孽太多了能让你来作为我这辈子报应。”
这次很是幸运溱袇没有看见他,谢裕松了一口气。
当谢裕买完盐回家刚进单元楼又又又又碰见了溱袇,此时的谢裕想当场死掉。他决定在单元楼门口等着溱袇走后再进去,可等了很久溱袇还是在那和别人聊天。又等了一会溱袇终于要走了!
谢裕也蹲麻了,刚起来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没错谢裕晕倒了。
谢裕在闭上眼时看到了梦里的那个男人向自己飞本而来,此刻之前那从容的神态以不复存在。此刻的他只想紧紧抱住谢裕,可谢裕看到的是一个具有破碎感的人想跑过来。于是在谢裕的梦里就出现了一个破碎感美人追着谢裕跑的情形。
当谢裕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溱袇那焦急的面庞和正在打120的手,由于惊吓他在拨打120的手还有些颤抖。可当溱袇看到谢裕缓缓睁来的眸子心里的巨石也随之松懈了些,“你还好吗?”谢裕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溱袇因为焦急而没有注意自己与谢裕的距离,以至于现在几乎是脸对脸的局面。
不知道为什么谢裕总觉得自己也眼前的这位先生有着绝非一般的关系或是前世或是今生,他也不清楚是在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突然一股疼痛感在脑内爆开,似有有无数的记忆碎片在脑内缓缓浮出记忆的海面。
接下来他又晕了头垂了下去,刚刚溱袇心里放松下来的心情现在有!紧绷起来。
这一昏迷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应该也就是在梦里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吧。
可在梦里得一个星期在现实是真真实实的一个月。他醒来的时候看到了趴在床边累的睡着了的母亲,她又变得憔悴了不少。谢裕想坐起来,但无意之间撇到了手上的针管还是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他静静的看着趴在床边的母亲,心底涌入阵阵心酸。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的就哭了起来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小声啜泣,只是无声的留着眼泪。
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回想起刚开学的那一段时间,一开始在宿舍里大家的关系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差只可以说是半生不熟的关系。在时间的流逝中大家的关系也日益紧密起来,关系也是越来越好。
但一天谢裕看到自己的舍友在被学生会的欺负,回到宿舍里看到那个舍友也是垂头丧气的样子。于是他就微信问那个舍友:怎么回事?为什么心情不好。舍友也没有对他隐瞒就和他说了事情的原尾。
原因是自己加入学生会以后由于自己是新生学生会里比他大的学长就把那些难的任务推给他,自己也是加入不久对很多事情也不是很熟悉就有一些事情办砸了。他去找学生会长理论,还被说了一顿所以自己才这样的。
听完这些事情谢裕象征性的安慰了几句,这时那个室友求谢裕帮他出出气。
谢裕一开始想拒绝但耐不住舍友的软磨硬泡,就只好答应了毕竟他俩的关系也算是不错的,谢裕也不想在大一就和自己的室友搞砸了关系又看他求自己的心是那么真挚糊里糊涂的就同意了。
谢裕问他自己该怎么办,他就和谢裕说,
“你帮我匿名举报他就行了。”
谢裕一看这也不过分就同意了,可在举报完之后在校园里自己就被无缘无故的排挤。就连之前关系不错的室友也渐渐的疏离了他,谢裕在此之前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去找了辅导员,辅导员是个年过半旬的老人看着慈祥极了。谢裕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可那辅导员非但没帮谢裕还和他说,
“大学了有些事情也不来找我们了,有些事情要学会自己解决。”
话都说到这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在后来就不仅仅是孤立了,有人甚至把小组作业推给他做。再后来他也就不愿在过多回想了。每当回想起这段记忆他就忍不住发抖,这次也没意外。
当谢裕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母亲也醒了,余婷看到自己的儿子醒了连忙问谢裕还有哪里不舒服。谢裕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余婷看到谢裕摇头心里的气算是舒解了些。
“小裕你在这等着,妈去给你叫医生去。”
说完就跑着出了病房,过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余婷就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地中海进了病房。
医生问了他几句又和余婷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余婷听完医生说的话气色也好了许多。
她把谢裕扶着坐起来,又从包里拿出来几个盒饭。打开看到的是香热可口的饭菜,可以看出是刚做出来不久的。
余婷把一个小桌子支起来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她怕谢裕身上的针管想喂谢裕吃饭。但是被谢裕婉拒了,心想:我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妈喂我吃饭?我又不是巨婴,还是自己吃饭好。
余婷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毕竟她也知道这么大个人了也不能还让妈喂着吃饭,只能悻悻的收回来手。
谢裕边吃饭余婷在旁边和他说着这个月发生的事情,就这样还不忘给谢裕削水果。
“多亏了人家上次那个给你送手机的给你送来了医院!”
谢裕有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心头一紧,“又是他......”
谢裕不想思考这件事但脑子总是不由的回想起溱袇的那张脸,他到底和自己梦中的人有什么关系。
脑子里想着,心里也就烦躁着。
余婷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现谢裕在发呆。
当她削完水果给谢裕端过去,才发现饭菜基本没吃就问,
“小裕这饭都没怎么吃啊,是妈做的不和你的胃口吗?”
“不是,我就是不太饿。”
“一个月没吃饭你不饿,谁信?听妈的再吃点垫一垫。”
可看谢裕真的不想吃余婷也没有再劝他,给他在旁边放了点零食和水果叮嘱他说,
“你要是饿了就吃点零食,妈要去上班了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就走了,不久后不知道是她不放心谢裕还是怎么的给谢裕转了些钱后边并附带一段消息:
“那人说说他今天下午来看看你,你和他好好聊聊吧。”
谢裕看完这条消息很是疑惑“那人”?他并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特别好的的朋友或亲人。但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自己与这个字有着什么爱恨纠葛似的。
谢裕心想自己也没有情史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谢裕抬头一看才知道妈嘴里那个“那人”是谁。
“这不就是溱袇吗!?”
溱袇看着谢裕一直盯着自己还不说话气氛僵硬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于是开口道,
“最近什么样?”
刚说完就后悔了,一个昏迷一个月的病人怎么会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呢?这一刻溱袇觉得自己是极蠢的,怎么会问出这么一个愚蠢问题?
但谢裕并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随口回答道:“挺正常的。”
气氛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好像比之前的气氛还要僵硬几分。
谢裕也发现了现在的气氛有些僵硬,但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就拿起了桌上的零食吃了起来。
现在病房里的维持着一种很奇怪的平衡,很莫名其妙还想有什么一个小小的插曲这种微妙的气氛就会被打破。
也不知道溱袇抽什么风突然开口说了句“要不加个微信?”
还在吃零食的谢裕听到这话被零食呛了一口,把嘴里的零食全咳嗽了出来。弄的被子上全是零食渣,溱袇也没想到这一句话的威力能这么大连忙来帮谢裕清理床上的零食渣。
谢裕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问:
“你......你刚才...说....说什么?”
由于刚才得缘故谢裕此时说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但溱袇现在也没好到哪去。要是谢裕抬头看一看溱袇就会发现他现在是脸虽然红,但嘴里还维持平静的语气,
“我说:‘可以加个微信吗?’”
谢裕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自己来医院也有溱袇的一份力。
“好。”
又聊了一会,一看时间已经到了傍晚时分。溱袇准备走了却被谢裕突然叫住“你不上学吗?”
溱袇像是没想到谢裕会问他问题,他不假思索了一会开口说:
“我是大学教授。”
谢裕好像也在思考什么似的点了点头,溱袇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谢裕只是简洁的回复了两个字,
“没有。”
对!你没有听错就只有两个字。
溱袇也是放心的走了,他走后谢裕自己一个人在空落落的病房里看向窗外的世界。
看着窗外的晚霞,自顾自的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想:“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好像也不错。等等,不对,我未来怎么办?我不会要一辈子……”
但他心里清楚这样的生活只适合出现在梦里,现实世界里早晚有一天他会自己一个人面对一切。
想着想着谢裕缓缓的闭上了眼,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未来应该怎么办。他也是个人有手有脚,总不能让父母养他一辈子吧。
也许现在的自己是迷茫的,但未来的自己不是。在未来他终将找到自己前行的方向。
“小裕你怎么了?”
睁眼一看是谢裕的母亲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包一看就是一下班就直接来的医院。
但她从包里拿出给谢裕做的晚饭的时候谢裕是差诧异的,看着母亲那眼下的黑眼圈他向母亲提议自己可以出院了他自己这么大的人了可以照顾自己了不用母亲来照顾自己。
“妈我不想住院。”
余婷听到这话拿饭菜的手一顿,谢裕看出来母亲的担心又补充道: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完又怕她担心,补了一句:
“你不用担心。”
但她脸上的担心之意不减,显然余婷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她就是放心不下谢裕...............
“我知道你能照顾好自己,我就是有点....”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但显然这也不用再说谢裕也不愿意去想这件事。谢裕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就连忙找补到,
“医生不是说了吗,我的病有好转了。”
原来就是在逛完商场之后余婷非要拉着谢裕再去看了一下心理医生谢裕拗不过就答应了,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就发现自己的病情没有和之前一样继续恶化反而症状减轻了不少。医生也是非常惊讶,他让谢裕继续保持这种回复速度这样下去不到一年就能好!
谢裕还记得自己那位母亲当时高兴的样子,脸上的喜悦简直压都压不住。就这样一直到回家余婷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散去,回到家后她做家务的时候都是哼着曲的。
但就这样余婷也没有答应自己回家去,最终在谢裕越来越面无表情的注视下还是妥协了。但是还要等一个月后回家,谢裕想了想还是答应了这个合理的要求。
在这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内谢裕感觉日子没什么不一样的就是房间亮了点,此外还有一个不一样的就是溱袇几乎隔一天来一次,像是不会厌倦一般。余婷也没有多想只是一味的认为他和自己儿子当了朋友,毕竟也不能剥夺谢裕的社交,那这样的话就很不人道了。
余婷酱~的介绍:
余婷算是比较开明的父母那一类群,虽然有时候不理解现在年轻人做事理念但也会给予最大的尊重。但这仅允许在不触碰法律甚至自己年龄该干的事
谢裕表妹林妤玲玩cosplay虽然在余婷眼中她不理解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出去,但她知道这是孩子在除学习外的一点小爱好要尊重。每次表妹的妈妈说妤玲的时候她总会在一旁劝说道,“孩子学习学累了干点自己喜欢的事也没问题啊,她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存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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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等我以后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