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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伤口 还挺有童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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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经在床上了,盛卑摸了摸口袋两旁,从中掏出个手机看时间,时间显示此时是半夜三更。
他翻了个身,发现唐谦就躺在自己身边,他盯着唐谦宽大的脊背,感到很有安全感。
伸出手,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摸,给唐谦吓得一激灵,瞬间惊醒,翻过身去瞪他:“别动手动脚,睡觉也不安分些。”
“睡不着嘛。”盛卑一脸无辜,“陪我玩会儿。”
唐谦想起正事,厉声低问:“暖气是不是你关的?”
盛卑全身一僵,完了,自己怎么就那样睡了,他随便想个法子试图转移话题:“突然有点困了,晚安。”
话落,他做好转过身背对他的准备,不料被唐谦预判,一手把盛卑捞在怀里,正对着他的脸。
“先回答我的问题,”唐谦说,“说清楚了才让你睡觉。”
盛卑撇撇嘴,如实回答:“是我关的,可我只是想要和你靠在一起取暖,才这样的,我知道这样不对,保证没有以后了。”
唐谦闻言,轻轻地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盛卑不满,他一脸认真地跟他说实话,这家伙居然还能笑出声。
“就只是因为想要和我靠在一起?”
盛卑脸涨得通红,好在灯光昏暗,看不清什么,重重地“嗯”一声。
唐谦又严肃起来:“想要干嘛直接跟我说就行,没必要做些小动作。像关暖气这个就不可以再犯了,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哦,知道了。”他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
“行,事情解决,睡觉吧。”
盛卑还不愿睡,拉了拉他的手。
唐谦疑惑:“嗯?还有什么事吗?”
“你睡得着吗?”
唐谦被他这莫名其妙,没头没尾的问题问蒙了:还行啊,怎么了?你睡不着?”
盛卑点点头,但又想起对方看不到,于是开口补充:“对,我现在特别精神,你就陪陪我嘛。”
唐谦妥协了,撑起身子,打开床头旁一盏小台灯,问:“说吧,你要我怎么陪你?”
盛卑被那突如其来的光刺得睁不开眼,半眯着眼,说:“都躺在一起了,要不,我们来做点事。”
唐谦看他一脸贱兮兮的笑,猜到准没好事,问:“什么事?”
盛卑没先回答,起身下床,从床头衣柜里拿出不知从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奇怪物品。
他把那些东西扔在床上,供唐谦挑选,问:“要什么口味的?”
“操,你哪来的?!”唐谦惊得双眼大了不少,打坐而起,拿上其中一盒看,又看向盛卑,“你认真的?”
“无聊嘛。”盛卑跨坐在他腰上,拿起唐谦手里的那盒——奶酪味的,他倾身,呼出来的热气洒在他脸上,“反正我是自愿的,来吧。”
唐谦浑身燥热起来,他咬紧后槽牙,迟迟不近一步动作,眼底的一片猩红暴露了他。
暴露了他多年来的隐忍、克制。
“不……我不能。”他想把盛卑从身上推开,但又留念他的这个动作,矛盾心理让他进退两难。
“你在害怕什么?”盛卑不解他的行为,“我都说了我愿意,别犹豫了,知道你已经有反应了。”
唐谦放在床上的手微微发抖,不知如何是好。他既想要又不想要,想要是身体上饥渴已久的欲望,不想要是怕他受伤,怕他以为做这种事会不像想象中那样舒适,因此会有些失望。
空气中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铁锈味,唐谦现在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敏锐地捕捉到不明显的味道。
心跳越跳越快,是受了肾上腺素的影响。
“什么味道,你闻到了吗?”他问,声音轻抖。
盛卑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手指指尖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看了一眼右手,果不其然,食指上划了一道不大的口子,正渗出鲜血来,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
唐谦心疼坏了,轻轻把他托起,放到一边,而他则起身,下床,站定不动,挠了挠后脑勺。
盛卑无奈地伸出手,指了指小冰箱下的床头柜:“在下面那个里面。”
有了指示的唐谦走过去,拉开抽屉,从中取出创可贴。还挺有童心的,居然是喜羊羊的。
他小心翼翼撕开,坐在床上,握着盛卑的手腕,给他的手指贴上喜羊羊创可贴。
盛卑抬眼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打算给他来一记猝不及防,他迅速凑过去,精准地在他唇上一点,这人说起话来嘴硬得要命,亲上去却软软的,像棉花糖。
唐谦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愣了好久,盛卑搂住他的脖子,往他脸上吹气,故意问:“怎么没贴好就停下了?”
“你……你太突然了。”唐谦反应过来,眼神躲闪,不敢和盛卑对视,“我还没有准备好。”
盛卑调整好创可贴,又对着那张嘴啄一下,不料,却被唐谦反客为主。
他把盛卑压在身下,嘴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伸出舌头更深/处探索,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黏/腻的、不可名状的声音。
盛卑哼了几声,惹得唐谦搅得更卖力些,几乎是掠夺他的气息。
盛卑喘不过气,用力拍打唐谦的背,他这才松开,唇边拉出一条银丝,唐谦是眼里满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欲。
……
次日,毫无疑问,睡到了日上三竿,盛卑艰难起身,尤其是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又酸又疼。
还好凌晨用了仅剩的力气打电话给张主任请假,免了一顿骂,今天只是稍稍放纵了一下。
反正他决定好了,一个月一次足矣,该上班的上班,不能太放纵了。
盛卑挪到床边,太阳穴突突的地直跳,整个人晕乎乎的。他趿拉着拖鞋打开房门出去,比宿醉还叫人难受。
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刷完牙,又兜兜转转回到房间去。
本来凌晨时地上还是一片狼藉,乳白色液体落在床边,用过的纸巾遍地都是,但唐谦默默收拾好了,恢复了干净整洁的房间,好像晚上的那些事从未发生,可身体上的钝痛时刻提醒他,晚上是真的做了。
盛卑坐在床边,看他熟睡的侧颜,伸手摸了摸那张略微疲惫的脸。
差一点点就忘了,他不是现在的唐谦,他不属于这里,他是以前的,十八岁的唐谦。
造成失忆的药物由凌不悔负责调查,都几天了,没能有个下落。
这五年的空白期里,唐谦和谁有仇,或是有人忌恨他,他全然不知,在他身边的朋友只有凌不悔一人,显然,凌不悔也猜不透他。
唐谦的心里到底埋藏着多少无人知晓的秘密。
连一个陪着他很久,久到自以为最懂他的人都看不清他的心。
算了,他这人就那样,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盛卑的手往下滑,在他的唇上摩挲着,指尖上的伤口再次疼了起来,虽然不算太疼,但那种钻心的痛是最难忍受的。
难受得他后背冒了层虚汗。
经历了一整夜,那张唇干燥得摸起来皱巴巴的,盛卑俯身,对着那里吻了吻。
一切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走,可唐谦恢复了记忆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咬唇,完全忘了他咬的不是自己的唇,而是……
“……嘶,嗯?”
追夫计划:
……
25.暴雪拥抱 (成功)
26.创可贴吻 (成功)
27.电影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