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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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菜子，你今天喝得有点多。”
风间月岛无奈地摁住桌子上的酒瓶。
这是长大后的第三次见面。菜菜子不那么拘谨了，这是好信号，但自己把自己灌醉算怎么回事？月岛没想到菜菜子喝这种清酒也有醉态，若非她双颊坨红，眼珠也逐渐湿润，他会认为菜菜子是故意装成醉酒的。
“我不该让你喝酒的。”
他起身，走到菜菜子身边，把她扶起来，温和道：“我送你回去。”
菜菜子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她大着舌头说：“对不起啊，月岛哥。是我不好，我对你……我对你，没意见。”
月岛轻轻笑了一声：“是吗。”
“真……真的呀。”
月岛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道：“你需要好好休息。如果和我见面是负担，我们不必继续下去的。”
他知道菜菜子从小就喜欢止水，也知道他俩在一年前订婚，几乎算得上修成正果。
可不久后，她的未婚夫死去了。
这件事对菜菜子打击很大，她萎靡不振，甚至不愿再当忍者了。
菜菜子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月岛骨头发疼。
她感动道：“你好体贴啊，月岛哥。但是你放心，我从来不会勉强自己的。”
月岛瞥了她一眼：“喔，那你真的很棒。”
他们半搂半抱地走出包厢，侍者在前面带路，随行的仆从已经结好账。下了楼，马车正停在门口等候。
菜菜子是忍者出身，尽管有点酒精上脑，她仍旧不可能在上马车的过程中出任何意外。不过出于礼节，月岛还是护着她上去。
“啊……”
靠在马车上，菜菜子发出舒适的喟叹。
“走吧。”
月岛掀起帘子吩咐道。
车内没有灯，但并不暗。一方面因为菜菜子夜视极佳，一方面因为月光明亮。
掀起帘子的那一瞬间，月华落到他的脸上，浓密的长睫闪闪发光，皮肤也有玉石的质感。
菜菜子的眼神迷蒙起来，欣赏着这一瞬间的美景，真诚地赞美道：“月岛哥，你真好看。”
月岛有些意外地看向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快就反应过来，仗着她脑子糊涂，故意调笑道：“够让你见色起意吗？”
“哎呀……”
菜菜子捂脸。害羞归害羞，她认真地思考，然后很纠结、很为难地回答道：“嗯……大概，还是不行吧？除了脸之外，也有很多重要的东西呀。”
“嗯。”
月岛微笑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把菜菜子送回家的时候，月岛极其诚恳地向她的母亲岸边葵道歉，大意是纵容菜菜子喝酒，没有照顾好她实在惶恐内疚云云。
岸边葵也有些惶恐，她怕菜菜子喝酒误事说错话，也怕菜菜子在借酒浇愁。好在月岛和菜菜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解释，总算打消了她的疑虑。
送走月岛之后，葵问菜菜子进展如何。
“额，挺顺利？”
“你们今天做什么了？”
“喝酒。”
菜菜子接过母亲递过来的毛巾擦脸：“月岛哥的品味很好，每次喝到的酒都让人欲罢不能。”
“唔……那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嗯……”
菜菜子没精打采地搓脸。停顿了良久，她闷闷道：“月岛哥很好啊，长得真的很帅，我特别喜欢他的脸。可是……”
葵大概知道她要可是什么。
菜菜子撤下毛巾，她的眼睛红红的。
“……没有止水的话，我大概会喜欢他。现在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葵爱怜地摸摸她的背：“你会把止水忘掉的，人要向前看。你觉得可以就先这么处着，月岛应该也愿意等你。退一万步讲，月岛不行，还有大把青年才俊。”
葵真希望菜菜子能借助新恋情或者新的美丽面孔快点走出那段阴影。菜菜子从小就没消沉过，可得知止水死讯的那会真是消沉得吓人。
菜菜子嘀咕道：“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接受恋人的死亡是一回事，放下两人的过去又是另一回事。母亲很想让她前进，所以菜菜子才开始尝试。她的性格就是如此，母亲的劝导往往能成为她的行为动机。
今夜她早早睡下了。
半梦半醒间，她觉得有人在摸她的脸。非常熟悉的感觉。
菜菜子下意识蹭了蹭那温热的掌心，费劲地掀开眼皮瞧过去。
“……”
她有一瞬间瞪圆眼睛，不过很快就放松下来，只花了一秒钟就接受自己梦见前男友的事实。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梦到他了。
“止水……”
菜菜子向他伸手，晶莹的泪珠不住地滚落，枕头迅速浸出一片深色。
“嗯。”
止水握住她的手，俯得更低了。他的半张脸在月光里，每一处轮廓都很清晰，睫毛看上去湿漉漉的，那对颇具迷惑性的深情眼一点没变。
被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菜菜子把持不住。
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在她眼前渐渐放大，温热的鼻息扑在脸上，这种真实感让她头晕目眩。
脸上是滚烫柔软的触感。
菜菜子嘟哝：“眼泪好咸，干嘛这样……”
止水舔了舔嘴唇，那对锐利的漂亮眼睛看向她的时候带着审视，不过光线昏暗，菜菜子的头脑也混沌，她当然察觉不出。
止水的手撑在她的枕头上，菜菜子被圈在那片小小的空间里，但她并不恐惧也不压抑，她摸着止水的头发和脸颊，能感受到熟悉□□中蕴含的蓬勃生命力。
止水没有动。
他静止地注视她，然后说：“你还是喜欢我。”
“……这不废话吗。”
菜菜子一使劲，反客为主把止水扳倒，在陷入柔软枕头的一瞬间，止水显得有些震惊，月光把他的表情照得特别清晰。菜菜子先欣赏了这种震惊，然后凑近咬住他的嘴唇。
她总是这样，接吻时像急色鬼，把人家咬得红肿破皮。止水则截然相反，他温柔且克制，没有在她身上留过一点不好的痕迹。
就像现在，即便被咬痛了，他还是没传染到菜菜子的疯狗病，轻轻地勾着她的舌头，睁眼观察她的神韵，只是胸口的起伏变得更明显了。
菜菜子的手钻进他的衣服里，捏了捏腰身，然后一路向上游走。
止水的喘息声更大了，抓在枕头上的手收紧，身体先紧绷然后瘫软，菜菜子很满意。
结束了这个强取豪夺的深吻，她五指张开梳进止水蓬松的头发里，眼睛似乎发着莹莹绿光，身体往下挪了挪，以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脱了。”
止水的脸上又因为震惊而空白了一瞬。他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一步，今晚可谓毫无准备。其实菜菜子的反应从一开始就挺奇怪的，只是他被她的热情冲昏了头，大脑也脱线了。
“不行……呃……”
菜菜子手上用力了一下，止水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
“你行的啊。”
菜菜子急了。现实里可以的事，梦里却来卡她？
止水捉住她的手腕，面带潮红，喘气道：“今天不行。”
菜菜子挣脱：“我没有来月经，难道你来了？”
止水无奈，视线从她的脸划到小腹，皱眉道：“……会怀孕的。”
瞧瞧这个语气，说得好像会怀孕的人是他一样。
菜菜子觉得好笑，轻轻扇了他一巴掌：“怎么可能。”
不愧是止水，梦里也这么严谨。
“……”
止水的眼睛眯起来。他压下眉毛，虽然是自下而上地看着菜菜子，可菜菜子居然觉得自己在仰视他。又来了，那种高不可攀的感觉，那种“我们不属于一个世界”的感觉。
“原来如此。”
情热退去，止水的理智终于回来了。
他低声吐出这几个字，上半身渐渐直起来。旖旎的氛围被打破了，菜菜子不喜欢这个发展，她虽不明所以但直觉想后退，可止水把她的腰掐得死死的，不让她跑。
他还当菜菜子接受能力超群，或者震惊于她是否一直相信自己没有死，没想到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可以说很有菜菜子的风格了……她这样想才对呢。
“菜菜子，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他又问了一次。
菜菜子圈住他的脖子，对着嘴“吧唧”就是一口：“当然！”
她期待止水有所回应，但是没有。等她疑惑地退到一个能看清彼此面庞的距离后，止水攫住她的视线，冷不丁平淡开口：“那你为什么要和别人约会？”
“！”
菜菜子浑身一激灵。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