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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学习 工作内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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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你啊!”一踏进济世堂,张医生就对着周午张开双臂。
“一会儿中午吃了饭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周午把要说的都跟沈星然讲完,侧身躲开张医生的突然袭击,往里边走。
张医生跟在她后边,说她没劲:“你这个人真是冷漠。”往里边走时,还不忘把贺歆叫上。
“那个小贺,进来给我打下手。”
贺歆应声后,也跟着进去。
沈星然接过医师开的单子,熟练的在中药柜里抓药。
这么两周下来,她已经练就一看到药材名字就能准确无误的找到药材所在位置的肌肉记忆。
中午的时候,沈星然想着一会儿要去周午那边,怕来不及,就去食堂拿了个面包,这回她吃完面包的时候正好是周午吃完饭的时间。
她几步走上前,叫住周午:“老师。”
周午看到她,愣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吃好了?”
沈星然点头。
“行,走吧。”
到办公室之后,周午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包针,示意沈星然坐下。
沈星然不明所以,还是按照指示坐下。坐下时听到周午问她:“施过针没有?”
她把工具摊开,针具排列其中。
上学的时候有针灸课,沈星然这门课的成绩也不差,但是她只在裹着猪皮的假人身上练过。
“没有实践过。”沈星然回。
“行。”周午说着,把右手垫在枕上,针具往沈星然那边推,“今天实践一下。”
她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腱鞘炎,知道是哪几个穴位吧。”
沈星然很快明白周午的用意,点头回她:“知道。”她抽出一根针,一根手指判断穴位,准备下针之前停顿了下。
周午看出她的犹豫,自己倒是十分无所谓,安慰沈星然道:“没事,你放心大胆做,有我看着呢,出不了岔子。”
“好。”沈星然回答的平静,但是拿着针的手有些抖,她深吸一口气,沉下气来。
指切进针,第一根针落在合谷穴。沈星然心跳的很快,但是手却很稳。
一针落下,周午没有出声做任何指导,在她松手时十分放松地问:“紧张吗?”
“有点。”沈星然如实回答,仓促地笑了一下。
周午点了下头:“行,继续吧。”
第二针落在阳溪穴,起针缓慢捻转刺入,针尖刚没入两分,周午便皱起眉。
沈星然一直注意着她的状态,看她皱眉,便不敢再动,周午示意她继续:“位置找对了,往下边再走三分。”
沈星然根据她的指示继续施针,第三针落下时,周午跟着入针慢慢感受,等她停下时,眼里头闪过一丝笑意,只说:“如鱼吞钩。”沈星然便如释重负地松口气。
施完针,沈星然在一边等反馈,但是周午什么也没说,看了眼时间,吩咐道:“行,你忙你的去吧。”
沈星然微微睁大眼睛。
“愣着干嘛?下午还有半天的班,你不上班啊?”
再次被打发到药房。沈星然一下午忙得有些心不在焉。
没有得到反馈让她很不安,特别是在工作上,还是她第一次给人做针灸的情况下。但是周午不告诉她,她也不敢妄自揣度,万一想错了可不是一件小事。
所以一直到下了班,走进边轻寒的家,坐在她家客厅里,还在纠结这件事。
“想什么呢?”边轻寒走过来,勾起她的下巴,轻飘飘地在她脸蛋上摸了下。
“唔...”沈星然回神后,让自己先放下上一个工作。目前她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她就着边轻寒的力道抬头看,微微眨眼。
“我先去洗澡。”她握住边轻寒的手腕,但是没把她拿开,也没有试图控制这只手,说出自己的诉求后,很乖巧的等待边轻寒的许可。
好乖。边轻寒低着头看她,目光带着侵略性,从她的眼睛,鼻梁,最后落在嘴唇上。但是她什么也没做,就这样看着。
沈星然被这样的目光烧得滚烫,又没太明白此刻的状况,她的手犹犹豫豫,松开边轻寒的手腕。手串因为她的动作发出声响,在此刻安静的夜里十分清晰。
不洗澡么?沈星然表情上没变化,心里头退缩起来。她能接受一些古怪的小癖好,但是不洗澡就做,不太干净,更何况两人都才下班回来。
不如开口说些好话,她见到过的那些都是这样做的。哄一哄,哄得心头熨帖又满面春.光,想拿到的自然就能拿到。
这样想,沈星然便再次把手抬起来,只虚虚的搭在边轻寒手腕上,仰起头缩短两人的距离。
若有若无的药香飘过来,是沈星然身上带来的。边轻寒因而低下头,凑得很近,脑袋在沈星然的锁骨上。
沈星然一下子就不再动弹了。她被困在沙发和边轻寒之间,显得有些局促。
很快的,边轻寒就放过她,拉开两人的距离。就好像刚才突然的侵略性只是一场随性而起的逗弄。
“去吧。”边轻寒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沈星然得了自由,伸手捂在锁骨的位置,那里被刚才的举动弄得滚烫。她起身,几步离开客厅,到客卧卫生间洗澡。
这次洗澡稍微花了些时间,等她出来时,客厅已经不见边轻寒的身影。沈星然会意,推开卧室的门。
边轻寒戴着眼镜,正半靠在床上看书。她有轻微近视,平时不戴眼镜,只偶尔会戴。
她听到声响,抬头望过去。沈星然走过来,头发因为洗澡而盘上去,一点发尾被浸.湿,靠近时热气腾起水雾,湿.漉漉。
沈星然坐在床边,伸手拿起放在腿上的书。边轻寒因她的动作而转移视线,看着书被合上,被放到床头。
所做的被默许,沈星然便继续她的动作。放下书时,床头灯被碰到,光因此晃了晃。沈星然把灯调暗一点,再转头,边轻寒带着清浅的笑看她。
她把手串摘下,放在书的上边,又伸手取下边轻寒的眼镜,放在手串的旁边。
滚烫的手握住稍微冰凉些的,温热的唇贴上来,带着柔软的侵略性。但是年轻人的攻击性太弱,稍微使点劲就被牵着鼻子走。
和之前的几次有些不太一样。所以当沈星然躺在床上,被压着亲的时候,还有点懵懵的。
对这一天的到来,沈星然早有心理准备,她并不觉得有什么,总不能陪边轻寒一年的时间,什么都不让她做。只不过是没有提前预警,有些没反应过来。
下.唇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下,沈星然回神,对上边轻寒的眼睛。那双眼像有实感,缓缓的抚摸过她的眉眼和脸颊,又逐渐往下,攻城掠地。
像火烧一样。沈星然不由自主放缓呼吸,嘴唇微张,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因为前两次的缘故,她没太仔细研究过,唯一细心观察过的又太有抄袭的嫌疑。
这让她觉得很不妙,有一种走错考场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考出零蛋的危机感。
“在想什么?”视线又再次落到唇上,温热的呼吸逐渐靠近,简单的问句,最后几个音节淹没在唇齿之间。
腰间的手挑开布料直接接触,动作柔缓,却让人颤.栗。沈星然微微睁大双眼。
身体的反应做不得假,这一切又做的游刃有余。当新鲜空气灌进肺腑,沈星然轻喘气,脑袋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好厉害。
明明就是简单的几个动作,她就已经完全被边轻寒拉着走。但是现场教学不允许记笔记,沈星然为此感到惋惜。
就在她准备再学一点时,边轻寒最后在她唇边蜻蜓点水般亲一下,说:“不早了,早点休息。”
沈星然看一眼床头的时钟,九点过一点。
“哦。”她绕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边轻寒戴上眼镜,准备再看会儿书,瞥见旁边的手串。她拿起这串在灯下看。手串很长,能在手腕上绕三圈。沉香珠串中间夹杂着几个玉,看起来很清雅。
边轻寒对这种手串不太了解,只觉得很衬沈星然。
“这个戴很久了吗?”边轻寒看到里边的线有些毛边,看起来陈旧。
“嗯。”沈星然撑起身,靠过来,“我住的地方的山顶上有座道观,小时候常去,成年之前一个师父给的。”
老太太隔三差五上山,她小的时候会跟着去,但是后来很少再去了。
听到沈星然主动提起自己的事,边轻寒想到自己很好奇的一件事,于是问她:“你的吉他弹的这么好,学了很久吗?”
“没有...”沈星然脑海里浮现出那句“没天赋”,说,“学了一两年,我弹的一般,就只会那么几首歌。”
教她吉他的人走了之后,沈星然也没再主动学,只有偶尔弹一两回旧曲子。
听到自谦的话,边轻寒反驳:“我觉得你弹的很好啊,很好听。”
沈星然因而笑了下。好听还是不好听,有天赋还是没天赋,她其实都不太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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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两个人都待在书房里,沈星然带来了自己的电脑,此刻正在写论文。一张书桌被分成两个部分,边轻寒在这边工作。
一个上午沈星然磨磨蹭蹭写了八百字,写累了拿起手机在软件里搜索别的。
相关词条的内容其实白天看不合时宜,但是沈星然表情平静,一点没被露骨的词汇影响。通篇看完后,她就得到一个结论,要演。
不管对方做的多差,也要演得很好。沈星然怕自己演得不好,又觉得参考材料里的演得怪怪的,一时间有些犯难。
但是上哪儿去找别的资料呢?沈星然想了想,发消息给沈秋。
那边很快回复过来:[你有病吧]
看起来她也没有参考。沈星然有些没办法,打算先把这个放在一边,等会儿再思考。
边轻寒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有些酸痛,难受地活动一下肩颈。沈星然放下手机看过去,边轻寒左手握拳捶打右边的肩颈。
沈星然收回视线,继续写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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