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质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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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对于时间的逝去抱有再多的不甘，对周末有着再多的留恋，周一依旧如期而至，不管大家是否喜欢他的存在。
卢锡安在早上八点准时被闹钟叫醒，他从床上坐起，首先走到客厅打开电视，将新闻的声音调到了最大，伴随着新闻洗漱和准备早餐。莱克斯集团的上班时间非常弹性，他又是那种不需要长时间坐班的研究员，一般而言，在没有特殊的实验要求的时候，只要他在下班之前记得打卡到岗，也没有人会管他究竟什么时候来上班。
不过卢锡安还是更习惯按照正常上班的时间准时到岗，这样他一到点就从公司开溜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心理负担，更何况他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什么能做的，还不如上班。
他需要做的实验绝大部分都是生物实验，这一部分实验周期较长，出结果很慢，一般也不用时时刻刻盯着实验容器。所以卢锡安也承担着帮卢瑟带研究生和博士生的任务，有时候他也可以把工作直接推给手下的学生……虽然在绝大部分时候，卢锡安并不是很能信任手下学生们的技术。
在踏入莱克斯大厦的时候，前台主动对着卢锡安打了个招呼，卢锡安也对着她点了点头，将自己在公司门口买的咖啡递给她。她是一位年轻的Beta，在卢锡安刚进入莱克斯集团的时候对他非常的友善，也帮助过他很多，直到现在卢锡安也依旧承她的情。
“露西，周末过得怎么样？”她问。
“也就是那样，普普通通的，”卢锡安回答，他走到电梯门前刷了一下员工卡，“不过有时候普通才是好事。”
“是啊。”她微笑了一下，目送着卢锡安刷卡打开了电梯，然后继续专注于自己的接待工作。
卢锡安的实验室在莱克斯大厦的三十五层，他的实验不担心爆炸，也没有太大的危险性，和老板的那些实验截然不同。电梯门还没打开，卢锡安就听到了从电梯门外传来的，充满了愤怒的咆哮声。
“这就是你的论文？我的天，你是猪脑子吗？还是你在该死的给我写言情小说！我要的是数据证明，是科学分析和实际成果，是逻辑论证，不是什么狗屎的Alpha和Omega的浪漫关系！他们怎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科学家不是小说家！天呐我为什么要让你们来莱克斯集团实习，我去找一头猪，猪都比你们写得好！”
卢锡安叹了口气，这个声音毫无疑问源自于他的老板莱克斯·卢瑟，这一批研究生的质量确实不如以往，偏偏他们还不是很看得起延毕多年的导师杀手卢锡安，认为自己是麻省理工的青年才俊，怎么也比卢锡安这个快要毕不了业的家伙要好。更不用说不知道谁偷偷说了卢锡安的几个前导师去阿卡姆的事情，他们就更看不起卢锡安了。
卢锡安秉承着对老板给予的工作的认真帮他们看过几次论文，结果他们联合起来抵制卢锡安，认为卢锡安可能盗用他们的成果，在那之后卢锡安也懒得理他们了，只要他们在工作的时候不偷工减料就行。至于他们能不能毕业？这和卢锡安有什么关系。
他走出电梯门，卢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还在骂人：“还有你，你写的更是什么东西！最后给我得出了一个三年前就被推翻的结论！还有，你看的都是什么文献？都不看别人做出的成果，就自己蒙着头，然后终于发现地球是绕着太阳转的了？你是来科研的还是来考古的！”
这么说着，卢瑟将手中的论文一撕两半丢咋地上，那个研究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抽泣，却又在被卢瑟怒视之后陷入了沉默。卢锡安叹了口气，向着他们走去，卢瑟回过头，在发现走来的人是卢锡安的时候，他的表情终于还是缓和了一些：“哦，露西，假期怎么样？”
“不怎么样，还是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一点都提不起劲，没什么想做的，但不干活又不行。或许我有必要调整抑制剂的配方，但可以用来提升精力的东西的副作用又太大了。”卢锡安回答，他从地上捡起了被撕成两半的论文，他不想说，但这篇论文写的确实不怎么样，他把论文评起来，只是简单读了一会儿就发现了一大堆错误。
“感觉怎么样？”卢瑟问。
“可以修改的地方还有很多，”卢锡安缓和地说，“有几个点的实验依据不够充分，不能排除偶然性，还有一些数据是旧的。今天下班后你把初稿发到我的邮箱，明天上午八点前我会给你写完修改意见，你可以参考一下，不要完全照抄。另外，能力不行可以补足，但是态度不行就不好了。”
那个研究生又抽泣了一声，他从卢锡安的手里接过自己的论文，卢锡安可以看出他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应有的敬重”，有时候他主动提出帮忙也会被视为多管闲事。卢瑟又冷笑了一声，他环抱着双臂看向那个研究生：“是啊，态度不行就不好了，看你写的这玩意，真是给你的学校蒙羞，有时候我都不想承认我们好歹还算是校友，搞不懂一天到晚写的什么玩意。”
“有时候真想起诉你们这群蠢货侮辱学校的名誉。现在滚回去干活，露西八点前给你修改意见，明天下午五点前我要看到你改过之后的论文，有些数据要是时间来不及就先空着，”这么说着，卢瑟拍了拍卢锡安的肩膀，“跟我来，露西，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卢锡安点了点头，他知道卢瑟要问自己关于超人的事情了，他也没想过自己能瞒住卢瑟。
卢瑟对身边的一切都有着极强的掌控欲，这份掌控欲让他甚至会监视自己下属的私生活，卢锡安是他的学生和员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卢瑟也将卢锡安看做一种自己的所有物。他给卢锡安正常发工资，但是工资卡并不在卢锡安的手上，他平时用的是卢瑟的信用卡的副卡，以确保每一笔支出都能在卢瑟的眼中可视化。
卢瑟知道卢锡安就是手性，也知道卢锡安在研究强效抑制剂，卢锡安的研究非常费钱，不过这是必要的支出，因此卢瑟并不会在意这种情况下卢锡安用掉的资金。然而周六，卢锡安购买了大量食物和饮用水，这对于卢锡安来说并不是必要的支出，这也毫无疑问说明了卢锡安在私下里让人进入了他的家，甚至招待了客人。
卢瑟倒是不会在发现这件事的同时立刻上门，他愿意将之称为对自己下属的信任，不过实际情况如何只能说口说无凭了。
果然，就在跟着卢瑟走进办公室的下一瞬间，卢瑟就将一串购物清单摔在了卢锡安的面前：“说说看吧，提不起劲的莱蒙特先生，你邀请谁到家里来做客了？嗯？”
“我接待了超人先生，”卢锡安平静地说，“因为老板您使用的药剂和一些特殊的处理，超人暂时失去了超能力并且身体出现了问题，我判断他现在不适合孤身在外，所以邀请他到我的家里来做客。这是为他提供的食物。我想这一点非常明显，老板。当然，如果您在因为这件事对我感到愤怒的话，非常抱歉。”
卢瑟并不禁止卢锡安接触超人，这也是因为他了解卢锡安的性格，卢锡安那么倒霉还能保证不黑化，这家伙的老好人程度也超乎一般人的想象。要让卢锡安主动对付超人，或者在超人遇难的时候卢锡安袖手旁观，本身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倒不如说卢锡安会帮助莱克斯集团做一些抵抗燃烧或者冰冻的药剂，对于卢瑟而言也算是一种意外惊喜了。
而且他也不亏，卢锡安每年创造的利润是莱克斯集团医药方面利润的百分之二十以上，而且每年都在增加，这些钱也可以被用在对付超人方面。卢瑟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卢锡安，如果只是请受伤的超人回来吃顿饭，这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他对超人用了还未完全开发成型的信息素炸弹……
说句实话，卢瑟并不觉得超人会有那种ABO性别，超人是完美的生物，是最接近神的存在，根本不应该被信息素那种低劣的东西困扰。他看不起任何一种性别，Alpha和Omega是野兽，Beta则是残次品，超人理应不属于三者之中的任意一种。
他只是莫名有些诡异的不安。
“你认为超人的性别是什么？”然后卢瑟问卢锡安。卢锡安眨了眨眼，他的语气还是一贯的平静和缓，似乎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我不能假定任何人的性别，老板，但我会希望能够见证一个更完美的实体。正如你所说的，不会被信息素困扰，理性不会受到影响，能够自己控制自己的一切。”
卢瑟笑了一下，然后换了个话题：“你之前一直在开发的东西，现在怎么样了？这个月能出成果吗？”
“已经有了成果，但是……”卢锡安微微皱眉，他的表情变得凝重，“我很难说这到底是好的结论还是不好的结论。老板，烦请你到我的私人实验室来一下，我想我可以为你展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质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