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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地表最卷社畜终于进入了天堂 我叫莫不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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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莫不鱼,字面意思上的,摸不了鱼。
上一次睡得这么死,大概还是在上辈子。
那是一种灵魂出窍、□□沉沦、意识直接滑入虚无深渊的酣畅淋漓。
整整三十六小时的连轴加班,加上之前长达七十二小时的失眠,我的身体就像一块彻底榨干水分的海绵。
当我终于、终于、终于能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小床上时,那感觉简直堪比朝圣者亲吻了圣地。
代价是惨烈的——眼睛干涩得像糊了两片砂纸,脑子嗡嗡作响如同塞进了一整个施工队,身体像是被反复碾压过。
但这一切都值了!只要能让我睡过去!睡死过去!
然后我就真的“死”过去了。
正文开始:
直到意识像退潮后的礁石,一点点重新露出水面。
最先回归的是触觉。
不对劲。
身下的触感……过于奢华,过于巨大,过于……离谱。
她的小破单人床呢?那个翻身幅度超过十五度就会发出濒死呻吟的床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柔软与包裹感,仿佛整个人陷进了一团巨温暖、弹性绝佳的云朵里。
这云朵还自带恒温系统,暖烘烘的熨帖着每一寸疲惫的骨头缝。
莫不鱼艰难地掀开眼皮,视野被一片令人眩晕的粉白占领。
天花板高得离谱,上面垂下的水晶吊灯大得能砸死恐龙,闪烁着冰冷而昂贵的光芒。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得发齁的香气,像是把一百瓶劣质玫瑰香水倒进了一桶蜂蜜里。
她慢吞吞地坐起身,身下的“云朵”随着她的动作温柔起伏,反馈着惊人的弹性。
然后,她看到了床单。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粉白色蕾丝,繁复的花纹层层叠叠,一直蔓延到视线的尽头……尽头?
莫不鱼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用力眨了眨。
尽头?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柔软得如同顶级天鹅绒的“地面”上,环顾四周。
巨大的落地窗?没有。
熟悉的出租屋墙壁?没有。
堆满杂物的书桌?更没有。
目之所及,只有无边无际的粉白色蕾丝床单,和同样无边无际的、缀满了华丽帷幔的“床沿”。
这张床大得丧心病狂,大得令人绝望。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不小心掉进国王巨大婚床上的小蚂蚁。
“……”莫不鱼沉默了三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印着巨大卡通兔头、洗得有点发白的旧睡衣。
行吧。
加班加到精神错乱出现幻觉了?还是终于被卷王之神惩罚,流放到了“霸总审美地狱”?
“搞什么……”她嘀咕着,赤脚踩上那柔软得惊人的地面。
脚感奇特,像踩在巨大的、温热的果冻上,每一步都陷下去一点,又被温柔地弹起来。
她朝着一个方向闷头狂奔。
跑了大概十分钟,肺活量告急,眼前还是白茫茫一片,连个床头柜的影子都没有。她气喘吁吁地停下,忍不住对着虚空开骂:“哪个神经病设计的床?!跑车都开不到边吧?!”
话音未落,正前方那片虚无的空气,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
一个穿着雪白长袍的人影,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滋滋啦啦地闪烁,凝聚成形。
那袍子宽大得能塞进两个他,下摆虚虚地飘在空中,脚不沾地。
他脸上带着一种……,莫不鱼在精神病院做志愿者时见过的,那种“世界都是我的草稿纸”式的笑容。
白袍身影悬浮着,用一种吟唱圣诗般飘忽的腔调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随机组合出来的:“新来的……滋滋……莫不鱼。欢迎来到……安息之间。”
莫不鱼嘴角抽搐了一下:“安息之间?听着就不吉利,我昨天刚交完季度报告,只想安息在自家小破床上。”
白袍人没理她,自顾自地继续,语调抑扬顿挫,充满了戏剧性的浮夸:“你的初始任务:探索……感知……融入!在滋滋滋内……”
他顿了顿,似乎在检索合适的词汇,眼神空洞地望向莫不鱼头顶那片不存在的天花板,“找到你……方圆百里内的……邻居。然后……”
他猛地低下头,那张过分白皙的脸几乎要贴到莫不鱼鼻尖,嘴角咧开一个癫狂的弧度,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和。你。遇。到。的。第。一。个。邻。居。睡。一。觉。”
莫不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