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冰山特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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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大家看到的那样，哥谭是黑暗的，是令人恐惧的都市。
金钱被富人肆意挥洒着，一块块品质完美的宝石比石头还要卑贱，被他们踩在脚下。
富人们吸取平民的血液，过着平民不敢想象的奢华生活。
艾丽娅·赛维尔洛克是个典型的金发女郎，可惜她并没有过上像她发色一样璀璨的日子。
她有一个病重的母亲，还有一个双重人格的弟弟。
她们是黑户，是这座都市最低等的人。
艾丽娅在母亲生病后，继续了她的‘工作’，当一名大脑空空却美艳、会取悦客人的陪酒女。
良好的保密性，就是她们这样没有接受过教育的人最好的优点。
每天，她都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去那位伞不离手的先生所管理的冰山会所工作，用那些工资和一点点小费来养活一家三口。
就像她母亲一样，她也有喜欢的男人，想要从肮脏的工作脱身。但是，当她目睹了他酒醉后失礼的表现，艾丽娅就不喜欢他了，继续在会所里专注这个特殊的工作。
今天的工作内容也是一样的，没什么特别。
穿上小背心和短裙，艾丽娅为自己铺好会所提供的化妆品，又故意拉低了衣领，让自己的外貌更加诱人。
她长得还算可以，但是远远不如新来的女孩年轻朝气，于是便改变了自己的目标，开始面向更年轻的小伙子。
年轻女孩在这种场合属于年长的男性，而年轻的男孩会喜欢有经验的成熟女性。
艾丽娅扫视一眼宴会的宾客，看中了一名外表有些青涩的青年，他对邻座女宾客开的玩笑有些慌乱。
她敢保证，这还是一个‘男孩’，很难拒绝她这样热情的女人。
这种男孩，通常在完美的一夜后会给一笔不菲的小费。
为了更好的让人与他合作，企鹅人在中央空调里掺杂了一些能使人冲动的药剂。
它们隐藏在五彩的灯光、随处可见的香氛、婀娜多姿的女孩之中，就像是掺了毒的糖浆。
只过了一会，她不得不从短裙的内袋取出一个小小的喷雾器，躲在角落里吸了一点气雾。
这是解药。业绩不错的侍者都会有。
她端起一个托盘，迈着步子小心翼翼地走向那个黑发蓝眼的青年。
今天很幸运，走路的时候没人骚扰她。
艾丽娅走到青年的身边，娇笑着，红润的脸颊出现了两个小酒窝。
“先生，要杯冰山特调吗？”
“哦，好的，感谢你，女士。”
她暗自满意地点头，脚下熟练一绊，就像是霸总小说里的女主一样，酒水泼到青年的西装裤上，而自己也投入了他的怀中。
同桌的客人嘲笑着名为马龙的青年。
“对不起先生！”
艾丽娅慌乱的想要站起身来，却再次倒在了身上。
顺理成章的，为了让这位先生更好的应对社交场合，艾丽娅引领他走到了属于她的那个小隔间，服务他解下了他昂贵的领带。
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两人露出了笑容，旖旎的场面似乎要出现在这个隔音不错的小房间了。
没过一会，衣着稍显凌乱的艾丽娅站在了她的顶头上司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所在的房间。
介于这个名字长得离谱，我们可以称呼他——企鹅人。
显然，根据蝙蝠侠的出道时间，大家可以从中发现一件惊人的事情：
这时候他应该是一名中尉，而不是一个中型犯罪团伙的头头。
……这大概是因为一些与宇宙毁灭世界重启之类原因带来的改变？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仍是罗马人的一个手下。
企鹅人并不甘心捡法尔科内从手掌漏下的一点鸟食吃。
他有一个计划。
罗马人有个负责财务的亲信最近喜欢金发美女，喜欢像金子一样闪耀的长发。
受到电影的影响，他想用美人计，恰好他见过业务能力不错的艾丽娅，于是便打算将这个任务交给她，还承诺了治疗她病重的母亲。
“只要你把法尔科内的一部分税务表交给我，你以后就可以过你想要的生活，不用做那种活了。”
企鹅人摸了摸自己奇异的尖鼻子，告诉因为思索而抿唇的艾丽娅。
“先生……”
艾丽娅抬眸，用她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蓝眼睛看着会所的主人。
“太感谢您了，但是我能预支一部分钱吗？我的弟弟还需要一些钱来买药，他最近发作得太频繁了。而我的母亲病得没办法离开医院……”
听见艾丽娅说她的母亲，企鹅人沉思片刻，掏出一张卡，打算交给这位泪水要溢出来的女郎。
他不爱让别人代劳，要是让手下走过去给她，会更让他厌恶自己的体型。
于是便拄着改装的伞，走到了艾丽娅面前。
他伸出手臂的时候，女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挟持了企鹅人。
一把锋利的小刀正亲密地亲吻科波特的脖颈，几滴血染红了他洁白的温莎结。
“你想要什么？”
企鹅人大气不敢喘一下，就怕这女人割破他的气管。
该死，她的力气怎么那么大？！
白皙的手抓着他，指甲几乎是嵌入了他的肉。
“告诉我，罗马人让你在三号港口取的箱货在哪里，里面是什么。”
伴随着低沉的男声，通风管道被踹开，外形酷似人形蝙蝠的‘都市传说’跳下，代替艾丽娅，掐住了他的脖子。
企鹅人的眯眯眼瞪大了，又想起了一个月前被暴揍后送去警局的那天。
他刚从黑门监狱保释出来呢，被打断的骨头还没长好。
他讨好似的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了指脖子。
今天戴着全包头盔的蝙蝠侠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放倒了房间里的其他人。
感受到钳制的放松，企鹅人连忙说出了他知道的一切。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蝙蝠侠的心情似乎还算可以，没有再给予别的折磨。
被扔进那辆蝙蝠同款改装车的后备箱时，绑成粽子的企鹅人双手合十，熟练的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他又仔细一瞧，这不是蝙蝠车，而是更大的，更……
摸到冷硬的鳞片时，科波特惊恐得抬起头，与一双在黑夜中依旧发亮的竖瞳对视。
‘彭’
在鳄鱼先生平静的注视下，企鹅人陷入了黑甜的睡梦。
或许，他醒来后能在黑门监狱里，他的专属床铺醒来？
代号为‘鳄鱼先生’的韦伦启动了这辆他专属的巨型鳄鱼车，开始今天的前半场夜巡。
这时的蝙蝠侠在做什么呢？
哦，他接过昏迷的艾丽娅女士，用朗诵的语调请另一位艾丽娅女士褪去他的伪装。
“真是美丽呢～我亲爱的布鲁斯！”
‘蝙蝠侠’赞美道，“简直是我见过最棒的女性！”
“闭嘴，joker。”
将今天随手买的奢侈品西装外套给艾丽娅套上，布鲁斯把从换衣间拿走的衣裙脱下，给自己换上了衬衫和裤子。
“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就把艾丽娅·赛维尔洛克和她弟弟艾比尔送去蓝谷镇。”
眨了眨那双看谁都深情的蓝眼睛，布鲁斯叹息着：“她们的母亲其实昨晚就离世了，艾丽娅选择了火化，那个罐子我已经让卢修斯的亲信送到了她们的新家。”
闻言，坐在驾驶位的‘蝙蝠侠’嘻嘻笑着，“看来黑灯不能让这位母亲醒来了。”
太有前瞻性了，艾丽娅女士。
“我讨厌全包，我喜欢我英俊的下巴！”
小丑侠敲击着新款蝙蝠衣的头部，又说：“总觉得这女人的兄弟的名字有些熟悉。”
“要是西比尔是女性，她会有一个叫奥利弗的女儿，还会在阿卡姆疯人院结识一个代号杀手鳄的好朋友。”布鲁斯说。
“你怎么知道的？”小丑侠明知故问。
布鲁斯：“Because——”
“I'm batman～”
小丑侠耸肩，“我就知道你要说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冰山特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