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番外］主世界之旅 四 布鲁斯一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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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见到我的哥谭，一定会大吃一惊。”
在古老而又华贵的庄园中，以韦恩为姓的富豪为了自己的‘小爱好’而建造了一座钢铁壁垒，他与自己的家族成员一起打击犯罪，拯救人类。
多么奇异的介绍啊。
“说真的，我的哥谭不需要那么多英雄。”
布鲁斯牵着罗宾的手，在蝙蝠洞的中心处停了下来。
蝙蝠们倒挂在穹顶，静默的注视着那些与它们共存之人。
在归来的蝙蝠系义警的身后，还有几位来自于其它城市、来拜访他们的超级英雄蹑手蹑脚的跟着。
“呃，是因为你说的利爪警员？”
迪克正翻找着蝙蝠侠的装备库，将身上的落后版本进行一次更迭。
在蝙蝠洞里拥有高权限的钢骨毫不避讳的打开仓库，挑了几个新元件。他准备拿去修瞭望塔的通讯系统，他拜访蝙蝠洞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
绝不是因为他的八卦之心。
卡珊德拉与他们打了声招呼，她今天的任务是在蝙蝠洞待命，大学生的假期总是能令人变得懒散，即使是她也不例外，但论文成功困住了一位武术大师，她开始寻求达米安的帮助。
天知道为什么引用的文献会被查重标记。
过几天，黑蝙蝠小姐大概要回趟华国，教训一下那个叫■天临的家伙。
“也许是因为他们没那么坏。”布鲁斯耸肩，“我看了你们这边的资料，发现我的一小部分老对手在这边也算是赫赫有名。”
他让罗宾坐在人体工学椅上，又从不知名角落里扯出了一把折叠凳，披风一甩，径直坐在了上面。
这里的主人————蝙蝠侠冷静的看着这一幕。
“我喜欢听点稀奇古怪的事情。”他的侦探助手提姆嘀咕着，接过了管家阿尔弗雷德送来的茶点，放在作战桌上。
布鲁斯给罗宾拿了一块吃。
罗宾用从腰带拿出的手帕接住，慢条斯理的吃着，不免得发出了‘咔嚓’的声响。
半氪星人噤若寒蝉，他心惊胆战的看着那个男孩用一口鲨鱼牙吃点心。
小乔纳森通过超级视力看到了这位罗宾的细胞结构与身体情况，确定他只拥有钢铁之躯和一些小能力。以及庆幸他不是自己的克隆小子。
所以，这男孩要是咬一口人的脖子，大概会直接咬断吧？
似乎是感知到了他的惊讶，罗宾用那双与露易丝一模一样的眼睛与他对视。
超级小子率先移开了目光，他刚刚试图与同位体做个交流，但是对方不怎么感兴趣。
也许该让爸爸妈妈提出邀请？
氪普托无精打采地蹲坐着，它似乎不太喜欢异世界的超人之子。
“让我想想，要说什么呢？”
布鲁斯摘下头盔，露出了那张俊美的、年轻的脸。
这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如先说说哥谭？我敢打包票，你像一个妈妈一样，牢牢的保护着它。”杰森已经摘了头罩，正用阿福递来的湿巾擦拭着它。
“妈妈？噢，你形容得很贴切。”提姆大声回复他。
“我觉得哥谭更像是我们的妈妈。”史蒂芬妮嚼着饼干，脸上有丝疲惫。
“在我年幼的时候，贵族们如同哥谭的国王似的，把它分割成了无数块，自以为能掌控它。”布鲁斯开始回忆着缝合世界的哥谭。
至于始源世界的哥谭？
拜托，他都能在家被炸了，能安全到哪去？只是没有超能力罪犯而已。
自由美利坚，没什么好说的。
“就像我的祖先艾伦·韦恩一样，他们贪得无厌，在哥谭四处留下他们的标记。我看了你们的资料库，犯罪巷在这里是因为我父母的去世而拥有这个名字的，但在我那边是因为关押了一群政治犯，后来凯恩家族把那里改成了普通街区。”
听众们面色不改。
提姆抓着键盘的手突然动了起来。
“韦恩家族是最典型的哥谭老式贵族，后代们流淌着暴虐的血液，这使得我的父亲老托马斯成为了一个会在手术过程中拿走病人器官的黑医，他怯懦而又贪婪，没有主见，很恐惧我的母亲。”
布鲁斯的话语使世代侍奉韦恩家族阿尔弗雷德变了表情。
“我的母亲玛莎·凯恩，她曾经试图从她的兄弟那里夺走凯恩家族，在失败后被送去联姻，在结婚之后，几乎掌控了整个韦恩集团，还与罗马人联手，成为哥谭黑暗面中最有话语权的领头者，她无恶不作。”
蝙蝠侠皱起眉毛，他想开口说些什么。
“你也许猜到了，她在猫头鹰法庭也有一个席位，哦，虽然韦恩家族都非常厌恶法庭。这得已让法庭暗中庇护我到成年，我把这席位扔给了别人，因此在税务局与fbl上门清查的时候，韦恩完全没有遭受到损失。”布鲁斯语气轻松，专注的看着罗宾。
“那个人是谁？”蝙蝠侠问他。
“罗曼。”
“黑面具？你给他这个烫手山芋，他怎么没看出来？”
天天与西恩尼斯打交道的杰森晃了晃脑袋，努力让瞌睡消失。
他们这种夜行生物在白天是没办法像氪星人一样精力旺盛的。
布鲁斯轻笑一声，“他没得选，西恩尼斯家族破产之后他就成了街边的小混混，罗曼只能抓住这根稻草，向上攀爬。后来他成了凶名赫赫的黑面具。”
“他死了。”罗宾抬起头，简短的做了个补充，“因为死刑的实行。”
“真是不敢相信。”
义警们窃窃私语，就连氪普托都连续眨了好几下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连氪星狗都知道，让哥谭拥有死刑制度，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并不是一个奇迹。”
芭芭拉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她用坚定的声音说：“因为我们会让它成为现实，让那些家伙得到该有的结局。”
有太多被他们伤害的人了。
“也许死亡并不会是个好选择，对罪犯们来说。”达米安坐在椅子上，深绿的眼眸中酝酿着什么。
“我会————”
领教过其手段的家族成员下意识的抿唇。
“我们没有越过法律的权利，也不应该进行恶意的折磨，达米安。”蝙蝠侠打断他未出口的话语，“越界无法让你拥有除了报复快感以外的好处。记住我们曾经的对话。”
已摘下头盔的蝙蝠侠用那双钢蓝色的眼睛扫视着他所有的家庭成员。
“我们当然知道，B。”迪克依旧是笑着的，他对折磨人可没有什么兴趣。
审讯除外。
实际上，没有义警会折磨罪犯。
“我成为蝙蝠侠后，便开始单打独斗，我并不像你们拥有一个几乎全能的管家，我只有一个精神时好时坏的小丑侠杰基，我们就这样打击着犯罪。韦伦·琼斯误以为我也是变异者，虽然这是个小误会。”
在被关注的中心，布鲁斯继续说着，他笑了笑，从万能腰带里找出一张照片，它属于鳄鱼先生。
义警们传阅着它，惊讶的看到了一位身着紧身背心，后背着装滑翔翼的壮汉。
若不是拥有同一个名字，他们几乎不敢相信着居然是杀手鳄的同位体。
韦伦的变异程度得到过很好的控制，由于没有食人与穴居下水道的习性，他的皮肤健康而又富有光泽，没有脓包与血迹形成的肮脏外皮，年轻的脸上也洋溢着爽朗的笑容，似乎是经常面对镜头，他自信的展示着自己。
他倚靠在一辆外形类似于鳄鱼的重型车车身，脚下是几个绑好的犯罪者，脖子上挂着一个带有蝙蝠标志的项链。
“噢，天呐。”
杰森抢走了属于迪克的口头禅，他几乎无法相信这居然是杀手鳄，他的老对手。
如果得到及时的干预，那本世界的杀手鳄会不会也能……
“我该睡觉了。”他干巴巴的说。
连续的通宵影响到了他的大脑，他应该去休息，而不是看到一只正义的鳄鱼。
“你应该早点意识到的。”
史蒂芬妮怜悯地说。
蝙蝠侠在看到照片背后的一串字母时，手指颤动了。
“你让他加入了韦恩安保部的工作？”
“当然，韦伦应该有一个体面的职业，恰好安保部部长当时提交了辞呈。”布鲁斯告诉他，“我的每一位伙伴都有工资，包括罗宾，他会继承韦恩的一切。”
“真好。”迪克转过头，对他的弟弟妹妹们抱怨：“谁还想继续关于5美元的话题？虽然他除此之外还会给一些塑料黄金————我是指那些银行卡，杰森喜欢这么称呼它们。”
但很少有人会直接使用它们，蝙蝠家的成员有不同程度的收藏癖。
没人会像某些家伙想象的那样穷苦，即使是理查德·格雷森这样的底层警员。
实在不行还能搭便车去马戏团当嘉宾呢，他可是飞翔的格雷森！他爱马戏团！
“没人想。”达米安冷酷的说。
塔利亚知道父亲定下的五美元家规后，便取消了除了装备方面的其它资金支持。
在某些方面，母亲还是非常赞同父亲的教育方式的。
他理解，因为他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他不喜欢。
于是达米安运用自己学到的一切，开始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
自带公司的提姆平静的看着他们，嘴角的笑容几乎压不住了，他把一串印有红鸟logo的车钥匙藏到了更隐蔽的地方。
“你们居然会关注这方面？”布鲁斯问。
“我们还会文明说话。”杰森幽默的说，“谁说了不文明的词汇，就要把一部分钱放到脏话罐，我曾经有很多天里没有可以使用的零花钱。”
“真是遗憾，杰森少爷，我们的罐子因为你而拥有了许多硬币，你可以随时取回它们。”放下点心后就返回地面的管家在另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
“感谢你，阿福。布鲁斯……那个小丑侠是你的朋友？”杰森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自从归来，他更不善于直面家人的爱，这或许是拉撒路的诅咒。
“当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年轻的蝙蝠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回复他。
“就像超人和蝙蝠侠那样吗？”
乔纳森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他好奇地问。
闻言，布鲁斯勾起了嘴角，“并不一样，孩子。”
在众人疑惑的注视中，他丢下了令人惊愕的话语。
“杰基和我，都是布鲁斯·韦恩。”
提姆露出了绝望的眼神。
他早该想到的。
杰森想一拳头打晕几秒前的自己。
蝙蝠侠一言不发。
达米安的大脑高速运转。
“你的意思是，你们是双胞胎，使用同一个名字？”史蒂芬妮只想要这个答案，她渴望的看着布鲁斯。
但下一秒，她得到了可怕的回答。
“也许你们有叫火风暴的朋友？不过我们是反着来的，布鲁斯·韦恩一分为二。”同位体蝙蝠轻松的说：“我们都幸运的成为了超级英雄，而不是罪犯。”
不过小丑侠按照分类，大概是反英雄？
“好吧好吧，真高兴你们没有那个大麻烦存在。”迪克在短暂的沉默后，恢复了活力。
由于成为超级英雄时的年龄太小，导致他现在对什么设定都能欣然接受。
天知道为什么他当罗宾时应对的大部分敌人只是一群高智商反社会人类，鲨鱼王和毒藤女在当时已经算是异类了，而杰森他们当罗宾的时候却出现了一堆牛鬼蛇神，高智商罪犯成为了底层存在。
嗯，就算出现一个吸血鬼夜翼或者小丑蝙蝠，他都不会再惊讶了。
迪克轻松的想着。
‘滋’
“蝙蝠侠，我想，你们该看看这个！”因为八卦之心而故意停留的钢骨突然喊道。
他们转过身，看到了蝙蝠电脑传来的通讯请求。
［蝙蝠洞］请求通讯
屏幕赫然出现了这行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番外］主世界之旅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