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番外]主世界之旅二 “小丑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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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个世界的韦恩庄园被阿尔弗雷德管理得非常好。
布鲁斯看到了那些修剪成各种形状的植物，还有整洁干净的地面、五颜六色的花朵。
与这里相比，他的庄园更像是吸血鬼的宅邸，因为他从来不种这些很难打理的花。
韦恩集团资助过的女学生帕米拉曾经拜访过他，并且试图拯救那些枯萎的花草。
直到她毕业后在环保界富有名气，成为了艾斯利博士，她也没能使韦恩庄园长出任何一朵像样的花。
韦伦曾怀疑这是因为布鲁斯用厨艺召唤过恶魔，从而影响到了这片土地。
他和提姆从车上下来，然后看到了一道身影闪过。
“那是卡珊德拉，我们的黑蝙蝠，她有点害羞。”提姆解释道，“B有很多助手，他们都很想见你。”
他又说：“你可能认识她的母亲，西瓦女士。”
“我那里的西瓦女士没有孩子。”布鲁斯耸耸肩。
“也许是被她的父亲藏起来了。”提姆说。
阿尔弗雷德已经站在主宅前。
“布鲁斯老爷，欢迎回家。”管家先生用他那双眼睛将布鲁斯全身扫了个遍，准备为他采购一批尺码合适的衣物。
他突然注意到布鲁斯有些不太适应。
“噢，抱歉，阿福，在我很小的时候，你就已经去世了。”布鲁斯说：“从那之后是卢修斯叔叔的管家照顾我，到现在我已经可以独立生活了。”
“这真是个不幸的消息，老爷，您比我们的老爷瘦一些。”阿尔弗雷德接过那个藏入蝙蝠衣的箱子，准备放到蝙蝠洞。
这位老爷在今晚一定会巡视哥谭的。他敢保证。
他注意到了布鲁斯眼底的疲惫，“您可以跟我去客房休息一会，晚餐还需要一会才能准备好。”
侍奉韦恩家族几十年的管家先生完全不敢想象，失去了父母与管家的小布鲁斯该有多么孤独，韦恩集团该如何成功被他继承。
卢修斯·福克斯在那时候仅仅只是一个不出名的技术人员，韦恩总裁这个职位甚至不被报社认可。
几十年前，米国的黑人们很难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他们大多都是运动员，或是在好莱坞当不出名的配角。
“感谢你，阿福。”布鲁斯以轻快的语气说，“我很期待你做的晚饭。”
在这位布鲁斯去休息的时间里，蝙蝠家族的通讯频道几乎前所未有的活跃起来，当然，他们选择了助手们的专属频道。
-黑蝙蝠：甜蜜中暗藏危险的布鲁斯踏入韦恩庄园。
-红罗宾：？
-红罗宾：这个笑话有点太古早了。
-红罗宾：不可明说的蝙蝠妖怪已巡视他的公司。
-神谕：这听起来是多么熟悉。
-搅局者：芭芭拉，我到哥谭了，我还看到了杰森，他也在赶路。
-神谕：男孩们总是这样，不过我从不指望他们能直率一点。
-夜翼：你们说布鲁斯——那个年轻的，他能认出我吗？
-神谕：迪克，你的变化没那么大，也许你可以对着镜子看看你英俊的脸和不输当年的杂技。
-夜翼：你说得对，小芭，我想我只是太激动了。
—［罗宾上线］
-罗宾：？
-罗宾：年轻时的父亲？
-罗宾：我现在就回去。
-红罗宾：显然，刺客联盟的信号并不好，让我们的罗宾没有及时接收到消息。
-罗宾：闭嘴，德雷克，你们藏在我身上的追踪器相互干扰了，导致我通讯器现在才修好。
-夜翼：真是抱歉，我想我最近做的没有调试好。
-夜翼：我给它们换了一套代码。
-黑蝙蝠：布鲁斯好像很累，他睡着了。
-黑蝙蝠：对不起，达米安，我的追踪器也换了新类型。
-罗宾：……
-青鸟：我们几个还在执行任务，太遗憾了。
-女猎手：希望我们回地球的时候还能与这位布鲁斯见面。
—［蝙蝠侠］已接入频道
-蝙蝠侠：刚刚另一个正义联盟联系了瞭望塔，已证实同位体的身份。
-夜翼：酷！
-蝙蝠侠：他们的神奇女侠是男性，海王是女性。
-红头罩：？
-蝙蝠侠：超人还没成年，他目前代号是夜翼。
-红罗宾：海伦娜，你那边是这样吗？
-女猎手：不，据我所知，不是。
-夜翼：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希望只是错觉。
迪克关上手机，将其保护在衣服的内袋里。
即使是夜翼，也无法保证会不会有被他救下的受害者趁乱拿走他的东西。
布鲁斯海文这些年收留了许多来自哥谭的熟面孔，不得不防。
更何况，他已经进入了哥谭的郊区，而韦恩庄园处于城市的另一端。
“布鲁斯…让我想想，监视器拍下的他差不多就是二十六到二十八岁时的模样，那时候他还算青涩呢。”
‘神奇小子’理查德·格雷森满怀期待的骑上他的摩托，并不知道在这之后，等待着他的到底会是什么。
而他的第二个兄弟已经知道了他那不详预感的源头……的其中之一。
“布鲁斯，你的意思是，你的第一个助手不是罗宾？”提姆深吸一口气，努力克服自己的惊讶。
和他一起站在那面挂着数张照片的墙壁前，异世界的布鲁斯轻柔的话语令他如遭雷劈：
“当然，我记得很清楚，韦伦·琼斯是和我在一个暴雨天的晚上成为伙伴的，那时候他还在一个马戏团当杂技演员。”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熟悉？”红罗宾努力从记忆中翻找它。
杂技演员？难不成布鲁斯没去看‘飞翔的格雷森’？
“韦伦的代号是根据他的特征取的，他的基因变异并没有使他的心灵扭曲，庞大身躯带来的力量能让他很好的帮助我打击一些超级罪犯。”布鲁斯友善的告诉他，“他还会做饭。”
“那他的代号是？”
“Mr. Croc。”
布鲁斯清楚的看到了提姆皱起的眉毛，以及脸部抽搐的肌肉，连眼睛都在瞳孔地震。
红罗宾用这个关键词匹配到了那个人。
——杀手鳄。
这个老对手的确在早年有过在马戏团工作的经历。
“我也许是疯了…但B刚刚已经告诉我们另一个世界不太一样了…”
提姆的声音发颤，他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布鲁斯，我可以问一下吗？”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始终情绪平稳的布鲁斯，问道：“那小丑呢？我是指，那个会haha笑的。”
“你想问Jokester？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也住在韦恩庄园。”
提姆看起来要晕过去了。
另一边的小丑侠已经笑得嗓子疼了，他敢保证，小鸟们的表情会很精彩。
‘我也想过去了呢。’他嘀咕着，‘让他们见识一下烂刊的威力！’
“天呐…”
卡珊德拉蹲在栏杆上，脸上难得的出现了复杂的表情。
她已经无法形容这种组合了。
“真的会有小丑侠这种生物存在吗？或者说，善良的小丑？”
卡珊的通讯器是开着语音功能的，芭芭拉不敢相信这是她能听见的。
频道里有人骂了句脏话，或许不只是一个人。
“你们需要知道，我们的世界与你们的似乎并不一样。”
布鲁斯望着墙上的韦恩夫妇照片，看到了纪念他们的几行字母。
他缓缓说道：“我的父母是一对犯罪夫妇，他们无恶不作，以至于在哥谭赫赫有名。这种邪恶的元素被我的哥哥小托马斯继承了，在我八岁那年，他和管家阿尔弗雷德杀了我的父母，还想逼迫我一起犯下罪孽。”
‘啪’
老管家站在楼梯上，手中的托盘与上面的茶杯一起滚落下去。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哦，蝙蝠，注意身后。’半身提醒道。
布鲁斯越过提姆，迅速将愣住的管家扶稳了。
“放心，阿福，我还站在这里，证明我活下来了，成为了一名义警。”他安慰道：“实际上，那位管家和你长得不一样，厨艺也相当糟糕，他只是一个同名的人而已。”
“感谢你的安慰，老爷。”阿福深吸一口气，“很高兴你仍是一位正义的蝙蝠怪人。”
小丑侠：‘我开始想念我们的阿福了，看啊，大概只有地球-3的管家不是好人。’
“我们需要谈谈。”
伴随着这经典的一句话，脱下制服的蝙蝠侠，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卡珊身边，眼睛直视着同位体。
管家刚刚的失误只是在隐藏老爷那细微的动静而已，毕竟陶瓷杯与木头阶梯的碰撞声足以掩盖一些其它声响。
‘显然，这是一个小测试，不过他真的比你更有手段，年龄带来的差异是巨大的。’小丑侠说：‘布鲁西，一会我要给他个惊喜！’
‘用你的新哈莉？还是比这里低几十个版本的笑气？’
小丑侠不吭声了。
“谈什么？关于我的家庭情况吗？”布鲁斯的余光瞥向藏在各个角落里的蝙蝠成员。
‘咔’
木头断裂的声音打破了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气氛。
不知何时到来的迪克似乎高估了吊灯的承重能力，他敏捷的跳到了栏杆上，伴随着重重的坠地声，他的脸色变得发白。
“这是阿福刚换上不到一个月的新灯。”提姆叹息着。
阿福说：“也许老爷们应该去用餐，而不是和少爷们一起折腾这座年代久远的大宅。”
“阿福是我见过的情绪最稳定的人。”斯蒂芬妮坐在椅子上，与姐妹们说着悄悄话，“他几乎只在我们莽撞行事的时候发火。”
“别折腾老人家了，我们应该关注一下他的血压情况。”芭芭拉在电话里说，“詹姆斯·戈登局长，我这位可怜的老爹因为大量的罪犯而不幸患上了高血压。”
“小声点，B瞪着你们呢。”提姆悄声提醒她们。
布鲁斯保持着优雅，但进食的速度与心不在焉的几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B和老管家交换了一个眼神。
“布鲁斯——我是说年轻的这位，我很想知道，你之前去看过哈利马戏团的表演吗？有没有见到‘飞翔的格雷森’的空中表演？”
属于迪克的那份食物几乎没有动过，他有许多事情想问，但是，布鲁斯温和而又疏离的态度让他有点难以开口。
他可以和搭档了十几年的B谈一整天，但是他无法与不认识他的同位体布鲁斯有共同话题。
——谁敢想那边的小丑和杀手鳄竟然是好人呢？
“我去看过，当时他们还是第一次在哥谭表演，不过他们似乎没有任何姓格雷森的员工，但是韦伦在那里工作过。”
布鲁斯告诉他，“不过，亲爱的，你长得有点像猫头鹰法庭里的一个利爪，我们剿灭法庭的时候发现了他。”
“我以为它只是个童谣？”
迪克看到自己的监护人变了脸色。
杰森坐在餐桌的末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没有开口。
“你们可以调查一下艾伦·韦恩与贾维斯·潘尼沃斯的死因。”年轻的蝙蝠说道：“还有，注意韦恩塔的隐藏层，以及哥谭的地下。”
他继续说：“那个利爪叫威廉·柯布，如果你们抓到这个世界的他，可以测一下dna，或许是亲戚。”
“我会的。”迪克认真道。
“布鲁斯，你之前有在呼叫罗宾，我想问一下，你的罗宾叫什么名字？”提姆放下叉子，礼貌的问。
“他本名就是罗宾，代号也是罗宾。”
出乎意料的，青年给出了这个答案：“Robin·John·Wayne。”
“这是个巧合吗？我的中间名也是约翰。”迪克说。
“也许是巧合，因为这个名字是我取的，他是被我捡到的，在犯罪巷。”
‘实则不然。’小丑侠抽空吐槽了一句：‘谁能相信有像我一样会haha笑的罗宾呢？还是那个恶心的东西训练出的小宠物。…哦！我的哈莉碎了！’
‘你不该带着它的。’布鲁斯回复他，‘这是第六十三个哈莉了。’
‘谁让我爱哈莉呢…也许应该找个更坚硬的——找时间托死侍带个无限宝石来吧。’小丑侠自言自语道。
“犯罪巷？”B问。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面无表情的杰森。
“长得不太像，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布鲁斯问他。
“杰森·彼得·陶德。我赌你不会认识我的。”前前前任罗宾说，“老头子的蝙蝠车被我撬了车轮，然后没过多久，我就遇到了很多倒霉事，包括现在。”
小丑和蝙蝠侠是好朋友，这种组合简直是糟透了。
也许他们所有人都陷入了一个怪诞般的梦，而撒旦在旁边笑哈哈。
这已经不是说难以接受的程度了，他现在就想逃离韦恩庄园！
他不该来凑这个热闹。
杰森想道：他今天应该去带着手下们收保护费，而不是与来自一个奇葩世界的、有杀手鳄当助手、和小丑是好友的年轻阔佬布鲁斯在同一个餐桌待着。
出乎意料的，年轻的布鲁斯说：“我知道你，你是第二任罗宾？”
他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罐子。
“罗宾 Ⅱ，敬我最好的兄弟杰森·陶德。”
提姆扭曲着脸，读着这个罐子上的铭文。
这是个骨灰罐！餐桌上为什么会有这个？！
杰森本人已经僵硬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升华了，成为了一个能与自己的骨灰待在同一个餐桌而面色不改的‘超人’。
他或许该给自己敲木鱼了。
“这是一个叫死侍的人带给我的纪念品。”布鲁斯轻轻的拍了拍罐子，“他说如果缺助手就可以把它泡到拉撒路之池试试，骨灰也许能被它拯救一下？”
“漫■的那个？”
斯蒂芬妮突然明白了，连带着其他人。
“多看点电影也是有好处的。”卡珊绷着脸，小声说。
他们看到了自己导师的表情。
——你们在说什么？
人到中年之后，电影之夜永远在补觉的蝙蝠侠觉得助手们拥有一套自己的交流方式。
‘嘀’
‘嘀’
他的通讯器这时振动了几声，解救了略显尴尬的他。
是语音通话，来自于达米安。
“父亲。”韦恩家最小的孩子、刺客联盟的少主、哥谭的罗宾发出了疑问：
“为什么哥谭出现了另外一个罗宾？他的装备很像格雷森以前用的。”
“他已经用罪犯堆满了GCPD！”
达米安坐在直升机上，向下望去，只看到了出动所有警力运送犯人，站在警局门口试图劝说‘罗宾’的戈登。
以及被五花大绑的，不知何时逃出来的包含疯帽匠、所罗门·格兰迪、毒藤女、日历人、谜语女在内的精神病罪犯。
有些是连他都觉得极为难缠的对手。
等等…
达米安的眼睛捕捉到了什么。
那个穿着绿鳞短裤的‘罗宾’怎么把双面人放了？！
韦恩庄园里，所有人都看到了年轻的布鲁斯那精彩的表情。
“哦不…我以为罗宾不在这个哥谭…”布鲁斯在意识中疯狂的戳着半身，‘你怎么没说？我之前没联系上他，还以为他留在那边了！’
‘喜欢这个惊喜吗，小蝙蝠？’
小丑侠咯咯笑着，‘生活需要一点刺激，不是吗，多有趣啊！’
‘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喜欢！hahahaha！’
布鲁斯的表情逐渐呆滞。
“快点，”他站起来，走向餐厅里直通蝙蝠洞的机关，“不然罗宾会给哥谭做个大清洗。”
保留着犬类习性的罗宾将哥谭当做自己替父亲管理的领地，在哥谭成为文明城市之后，只要不出任务，他能一天巡逻三次！
为了蝙蝠们着想，还是给罗宾拴上‘绳子’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番外]主世界之旅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