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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若知是梦何须醒? 下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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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
在学校的时候就对这篇构思了很久。
但是真正落笔的时候却有了开头的那三个字。
这次课间□□去了学校里两个楼层的心理咨询室。在咨询室的外面有三个房子样式的箱子。写着给三年后自己的信,然后就是年级。我离得很远,看到那些箱子上面都有一个收件口。
就想着虽然我也不是那届的学生,但是写一封信也留进去做个纪念吧。
于是我在草稿纸上写下希望去上海。
但是想撕下来的时候,旁边刚好有人过去,希字没有留下来,只留下来了四个字。望去上海。
我哑然,但还是走过去想把它投到最上面的那个黄色的箱子中。
只不过走近时我发现什么箱子原来只是些装饰品。所留在墙上只是薄薄的外面一层壳,底下都是空的,也根本没有所谓的未来期许。
我脾气上来了,想着就算这样,我还是要把这张纸投进去。
可是太高了,我又太矮,一次两次根本没有成功。
尝试失败间,突然有位同学来了对我说,教室里碰到了班主任。
原来她也逃操,并且为了躲避班主任的追查我们两个现在算是同道中人。
我对她说,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箱子底下什么都没有,我正在尝试把信投进去呢。
同样在她面前我还是没有成功,她的个子比我要高很多,于是对我说要不要我帮你?
我说不用了。
那次之后我投了进去。
之后看着那张纸片缓缓随着风的弧度一点一点的坠落在地面上,好像青春律动的心摇摆不定,最终却由躁动归于平静。
之后我们就一起在窗边上赏景,一起期待接下来的清明假期。
手边的那道数列题虽然不难,但是计算却要花费很多的细心,我的耐心有些耗尽,于是转而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天地。
我感觉这世间的每一样东西都比当下的数学题要有趣很多。可是偏偏只有靠这些不那么有趣的东西,才能把我送向更广阔的地方。
……
在学校的时候想了很多点,就一点一点来写吧。
这一点有些好笑,上课老师放边城的电影。
里面的有一个桥段是翠翠在看傩送的龙舟比赛时下楼找狗。
一直在说:“狗?狗?”
我觉得有些好笑,转身对身边的同学说,一会傩送就要过来说我是翠翠的狗。
结果接下来的桥段,狗掉进了水里,刚游出来,正好对上之前傩送掉进水里又出来的桥段。
我们笑不停。
……
上个学期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也经历了很多的第一次经历,第一次没有朋友的校园,第一次在我身旁没有欢声笑语的那些日常。平淡而又冷漠的高中生活,一点一点的拼凑起另外一个完整的我。和一个重塑的我。
但是有一些片段发生在很久很久的之前,我觉得有必要记录一下他们,为了防止之后的我忘记。
这属于上上个学期的事情了,当时好朋友还在身边。每天好像也没有那种必须要学好的压力笼罩着我。
和朋友在一起跑操的时候,跑到最后一排,不过身边是我最好的朋友,奈何脚下一滑。摔了过去。
好朋友立即停下来扶起了我,我的眼泪顺着面颊一点一点的往下坠,又顺着寒风一点一点的吐出委屈。
可是班级没有等我的道理。也没有人愿意等我愿意留下来陪我的,只有那个好朋友,还有一个我自己。
教官看见了这个情况,赶忙去找班主任可是队伍跑的实在是太快,于是他就追了班主任整整半个圈才追上来告诉了这个情况。
我哭笑不得,一是因为脸上的疼,而是因为看着他跑步笨拙的身姿,实在有些好笑。
后来在食堂再次遇见他时,我向他道谢,不过他好像忘记了我,我对他说,你不记得我了吗?上次我摔倒了。你追了好久我们班主任。
再次后来封校,我们的假期延迟了很多天,所有人都在抱怨,那个时候同样的一位女教官引起了我的另一段回忆。
那天是个大雨天,我起的又比较早,所以实在没有办法顶着大雨去教室,否则那样的话我就会全身湿透的。
于是我对起的同样早的教官说,可不可以借一下伞?
她对我拿出了一把新伞,告诉我带上这把吧。
是一些小事,不过我觉得对于不苟言笑的她同样难得。
包括那回,因为给父母打电话没有电话卡。去找宿管借,却因为电话费太高,宿管不愿意借给我,于是我只能压着眼泪,一层楼一层楼的往下问。
给我终于打完电话,我哭着对爸爸说一定要给我办电话卡,他说好。
再回到宿舍后还是忍不住情绪又哭了出来。
这时候又遇到了那位教官,她对我说,为什么不问问我呢?我会借给你的。
说到大雪封校吧。
这位女教官在桌子上对着另外一位同学说,你不想我多陪一会吗?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们带我们的最后一个学期,这次大雪过后。
他们就要去别的地方执勤了。
原来不是大雪在留我,留我的是你呀。
在好朋友离开之后,我就很少主动与别人建立联系,曾经建立的那些微弱的联系也在被我一点一点用执拗的心去割舍。
我很怕和别人建立很深刻的联系,因为我知道这种联系必定会面临一个结局,就是变淡,然后分开。
包括曾经玩的特别好的同学,后来甚至我们连同路问一句的资格都不会再开口。
像我前面讲过的这两位教官都在我的心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回忆,更是我从高一以来对我所有美好情感托付的一种象征。
随着他们的离开,好像标志着,我必须要学会长大,必须要学会换一种生活方式思考,我已经摆脱了当初的环境,要面对新的环境。
我们没有办法回到过去。
所以只能向前。
后来学校里又换了新的教官,又出现了很多不同的面孔,我只能学会去接受。然后再顺从他们的离开。
那个雨天,是我们忘记了想念。
灰蒙蒙的视线怎么也看不见。
你那伤心的表现。
……
很久之前学校一次组织检查作业,作为数学课代表,我到阶梯教室送作业,这个时候音乐系的学生正在弹琴。
往回赶的时候,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传出。
是蒲公英的约定。
我往楼梯上跑的时候,底下那段连绵的旋律一点一点的从房间中传出。
伴着这段旋律在楼道中奔跑的时候,我心里萌生出了一个概念是年轻真好。
送妹妹上小学的时候,回到了我小学时经常站的那个地方,我又有了这样的概念。年轻真好。
今天刷视频的时候看到了很久之前的游戏截图,里面是一个女生说的话。
“那你的17岁是怎么样度过的呢?哦,或许你还没有到17岁,年轻真好。”
其实我觉得很多时候我们怀念的并不是年轻,而是曾经的那段光辉的岁月。以及有朋友信念未来无限可能所在一起时共同编织出的幻境。
人到中年的大叔会想起曾经在教室中解出难题被同学夸耀的赞赏,穷困潦倒的社畜会想起曾经在父母怀抱中衣食无忧的生活。
人们所怀念的往往都是美好以及在痛苦衬托之下。
更美好的美好。
……
很久之前看了一部电影的解说叫东京女子图鉴。
里面有一个桥段,我非常印象深刻,就是里面的女主问男主如果女人都喜欢有钱的男人的话,那有钱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那个男人笑了笑,对他说,有钱的男人喜欢一无所有的女人。
同年,上海女子图鉴重新翻红,罗海燕的不断冲破向上的精神,感动了很多人。
也引起了无数沪漂人的共情。
不过这些对现在的我看来都太过飘渺。对于我来说最切实际的估计还是窗台边那道没有解开的数列题了。
……
上回的晚自习非常好笑。
正在上课时,老师突然走了出去,于是教室里开始有些不太平。
为了组织这种不太平,有位同学说监控转了。
我斜前方的那位男生正在喋喋不休的走神。
座位旁边的女生对他说监控转了。
那男生愣了半秒,说s马吗?
女生回答说不是我说的是那个谁说的。
男生还是在问s马吗?
女生继续回答,是别人说的。
于是男生终于歇口。
你问他s马吗。
……
本子上记得要写的东西就这些,不过我还有一些别的想写的内容,就先简单说说吧。想写到什么?我再来补一些。
很久之前我就开始尝试写小说,不过好像也不是特别久,大概是在两年前吧,陆陆续续的是在番茄,后来呢又到知乎投稿。最后呢来到了晋江,不过呢第一篇作品石沉大海,前三章的亮点没有抓好。
在知乎严选的投稿也是投了十投十拒。
于是我就索性放弃了构思一个比较好的作品,包括现在看到的这篇文章,也是我本来构思打算写一个存档流的小说。
我本来打算把目光从古言中移开,转向写比较擅长的校园。
但是我发现我好像没有那样的气力以及那样的水准,不太高的阅读水平,知识不那么充沛的状态,构思一篇比较完整的小说。那么真正写起来时,每一个字在我的酌和停顿之下,仿佛都变成了天书一样的。
于是索性就写着写着写成了现在这样的流水账。从此我的小说里不再有任何角色,只有一个角色。
我自己。
所有文章的开头片段都只有一个主语。
我。
我有一种感受,好像人生一样,我们经过很多很多的事,遇见很多很多的人,发现自己身上各种各样的不足。然后再怯懦胆小之下,又开始重视自己,开始理解自己曾经的选择,也开始接受不完美的自己。然后走向自己的地方,走到适合自己的天地。
想变成一颗星,即便暗淡又不显眼。
这是当时看的一篇小说中女主的一句话。
当时男主的答复是,你不暗淡,你是我的心。
我想了很久,这个心到底应该是星星的心还是心灵的心?
最后还是用这个心比较好。
在宿舍时闲着没事。在微弱的台灯下看了一篇故事,前面的内容大概是女主是一个急需做手术的贫困生,于是就答应了帮忙照看男主,不让他去一些不该去的地方的工作,有了一个月6000的工资。
男主是个很讨厌别人管束的人。
二人的相遇是因为女主救了出车祸的男主。
后来的故事就是在相处之下,男主渐渐发现女主身上的光点虽然贫穷,但是没有磨灭自己的斗志。
对很多事情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们还有一个愿望,就是去沙漠里看星星。
故事一切都在向好发展,二人也在一起了。
可是故事的结局是。
女主的手术失败了。
天人两隔。
我觉得这样的故事实在是太老套了,所有美好开头的故事都要以一个草草的结尾收集。
配不上他们那么耀眼的开始。
可是现实中,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也无一例外的在各种各样的人身上上演。
于是就又回到了开头,我平淡的接受。
允许他来吧,因为他来不一定是错的,或许有些人带给你的。只是一段经历,然后让你自己在那段经历上成长,去塑造,去成就另一个你。
……
最后一段就用自己两天前的一个梦来作为结尾吧,我把它写成了小说的模式来给大家看。
意识昏沉间,我已身处陌生古旧街巷,周身皆是粗布麻衣的行人,恍然惊觉自己竟穿越到了古代。
不等我理清处境,一双粗糙的手便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恐慌瞬间攫住心脏——我被人拐卖了。
慌乱逃窜间,一抹鲜亮衣袂闯入视线。亭下立着一位锦衣小姐,身姿矜贵,身旁跟着两个垂手侍立的丫鬟,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模样。
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踉跄着扑到她面前,双膝跪地不住叩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姐,求您救救我,我被人拐走了,求您带我走……”
她垂眸打量我片刻,朱唇轻启,慢条斯理地细数着帮我的种种利弊,语气淡漠,句句都在推脱。我不肯放弃,只是死死攥着她的衣摆反复哀求,眼泪混着绝望砸在青石板上。
良久,她终是松口,淡淡应允会去与管事交涉,将我带走。
我悬着的心稍稍落地,乖乖在一旁等候。身旁一个丫鬟轻声宽慰我:“你真是赶巧了,我们小姐心善,是顶好的人。”
另一个丫鬟却嘴唇微微张着,只反复挤出两个字:“快……快……”
快什么?
感到快乐你就拍拍手吗?
我心头一疑,刚要追问,便听见她仿佛使了好大的劲吐出两个字:“快跑。”
晚了。
方才还温婉和善的小姐骤然变脸,眼底没了半分柔情,只剩阴鸷狠厉。她快步上前,掌心带着劲风狠狠砸在我的后颈,剧痛袭来,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我已被牢牢困在屋内,这才明白,所谓的救命恩人,才是真正的恶魔。她才是幕后操控拐卖的人,先前的怜悯,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她冷着脸呵斥我们噤声,不许任何人多言,否则便会落得旁边那个口吃丫鬟的下场,永远失语。
屋内阴森刺骨,角落竟摆着一具漆黑棺木。她缓步走到棺前,指尖轻抚棺板,声音柔得发腻,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夫君,今日又给你带新人来了。”
……
其实当时这段情节在梦里我直接被吓醒了。
不过这段情节的最后是我们发现那位小姐是个韩国人,然后就一直在他的面前喊西巴。并且说我们只会这个词。
今天就先写到这里吧。
再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