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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始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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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我似乎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在我心里,平平无奇便是我的人生准则,之所以加上“似乎”,是因为有个人说过:“夏莲心,你是香草,是山河,是陆地,是世界”
夏莲心,一个我觉得很土的名字。偏偏我顶着这个土名过了18年。
我出生在一个小乡村,我们那一个村都姓夏。我妈算是夏家村的名人了,十来岁出去打工,在一条小吃街深巷的洗脚店里当洗脚妹,顺便搞了点别的业务。当然,最后喜闻乐见的被扫黄打非了,被抓的时候她还没怀上我,你可能很好奇那我是从哪来的,别急,我呀……
我呀,出生在乡下,我妈之前在城里做鸡,后来被警察抓了,拘留教育了后被送了回来。又忍耐不住和村东头的夏光大搞在了一起,那时候,她有了我。村里人都说她骚,天天勾引人,是人都能上。偏偏夏光大像是被迷了魂,非我妈不可。
我妈在村里生下了我之后,就出去打工了。夏大在家务农顺便照顾我,夏大不喜欢我,可能因为我是个女孩,不能给他传宗接代。
我妈这一走,就是七八年。没人知道她去了哪,村里的风言风语无非也就是跟人跑了,染病死了。夏光大似乎也很气愤,跟着骂,明明之前刚和我妈好上的时候处处护着她,更别提怀上我的时候。这样一来我的处境就很尴尬了,夏大彻底不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村里人也嫌我晦气。我只能在村里当个小流浪汉。
又过了一年,我妈回来了,很神奇,不是吗,她出去的时候是个母亲,回来的时候竟也是个母亲,风风光光的,穿着农村人不认识牌子的呢子大衣,后来我才知道那一件大衣比全村人种一年地的收入还高。我妈身旁的那个人很高大,小时候的我抬起头看向他,他能把太阳遮起来。他对我妈说,这就是莲心吧?真可爱,跟你长得真像,她一定可以和蕊初玩的很好。说完,他朝我笑了起来,记忆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那张空白的脸上,兀自多了一个不协调的笑。
我妈说,那当然了,莲心,你说是吧。我当时回答啥来着,应该是没说话。我妈一脸小女生姿态,我想那个男人可真爱她,几年时间让我妈脸上有了不属于我们这个小山村的情态。他们没有管夏光大,没有管村子里的风言风语,没有管阻拦的人,把我拉出了我的生长地,我生活了10年的地方。
我坐上了小汽车,坐上了飞机,回到了我妈和她爱人的家,他们说,这以后也是我的家。我想,不止,也是那个蕊初的家。进门前在大理石门槛,园子里各种看起来名贵的花种,正在工作的佣人们,一切都是新奇的。我很惶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呀,我应该……
应该怎么才好呢?
“这样才好啊,一家人这样多好!”我妈笑的可幸福了。因为我在方先生拉着方蕊初进门的时候主动叫了一声姐姐好,然后躲在了我妈身后。这是我来到这个家的第三天,方先生和我妈,以及家里的佣人都对我很好,好的有点不真实。方蕊初上的是寄宿学校,今年上初一。那天是周五,她放假了。
我叫了声姐姐后,方先生也笑了起来,他对我说,不对,心心,你才是姐姐。他弯下腰拍了拍方蕊初的背,一只手指向躲在我妈身后的我,说,来初初,跟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姐姐,莲心姐姐。小时候的我可真蠢,以为方蕊初是妈妈和方先生生出来的,
方蕊初的表情看起来很奇怪,也是,任谁出去上了一周学校之后回来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而且还要叫他姐姐都会觉得很奇怪吧。他没有理方先生说的话,而是径直将背上的书包交给了守在旁边的佣人,然后上楼了。她经过我身边看都没看我一眼,而我闻到了她头发上的一缕幽香,很缠绵的味道,勾住了我的心神。以至于后来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喜欢闻她的头发。
咚咚咚,半夜我敲响了方蕊出的卧室门,里面传来了一句清亮的“谁呀?”她可能以为是妈妈或者是方先生吧,声音里透着些懵懂,似乎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妈妈会在半夜来找她。我回答了一句,是我。随后我们俩便隔着一道门陷入了沉寂。过了好一会儿我又敲了一下门也不嫌她烦我。她说,你来干什么?我两只手垂在身前,快打成麻花了,好一会儿才把僵住的舌头挑起来,说道:“我想跟你聊聊。”“有什么好聊的?”她声音里透着一丝厌烦。又过了5分钟,简直就是度日如年,我心里想到。我面对着他的卧室门坐下了。
好在坐了没一会儿,他打开门,发现我真的坐在了他门口的地上那么久。震惊道“你怎么还在这儿?!”“我想跟你聊聊”我坐在地上仰起脸看着她。该说不说,我小时候的脸可是很具有迷惑性的,要不是这张我见犹怜的小脸,我想当初方蕊初,一定不会把我放进去的。
“我想知道你对我的看法”我有点忐忑的说道。“能有什么看法?”她瞥了我一眼,想将我从头到脚的扫视一遍,但是当目光踏足到我的眼睛时,停顿了足足好几秒才移开。我知道的,没有谁能拒绝我那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更何况它出现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我想跟你说,我不是有意打搅你的家庭的,我可以回去和夏光大一起住的。”才怪,舒服了这么几天,我才不要回去。我想方蕊初肯定也不知道夏光大是谁,但是这不妨碍她可怜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和缓了一点。
此后我每一个晚上都会偷偷去找方蕊初,小时候不知道,我到现在才慢慢发现,原来当时方先生和妈妈一直知道这事儿,不过觉得这样的小举动很可爱,就没管了。后来是因为每次夜聊,到早上的时候我们这两个小懒虫都起不来才制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