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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继续擦药 真的只是擦 ...

  •   休息室的温度早被调至暧昧的刻度,暖融融的气流裹着雪松薰香漫过皮肤,连灯光都染着层柔腻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在地毯上拉得绵长。

      谭岑宴将安平轻放在床沿,指尖还没离开对方的腰,就听到安平的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几公里,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谭岑宴蹲下身,从床头柜里拿出支药膏,拧开盖子时,指尖不经意地蹭过安平的膝盖,见对方瑟缩了一下,才低笑着开口,声音裹着点沙哑的磁性: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音未落,他已握住安平的脚踝,轻轻抬起。

      温热的掌心贴着微凉的肌肤,从脚踝往上慢慢摩挲,直至指腹在小腿内侧停留,轻轻打着圈。

      安平浑身一颤,脚趾蜷起,想收回腿。

      谭岑宴却不容他退缩,大手一把握住纤细的脚踝。那力道如铁钳般牢固,却又偏偏放得极轻,没弄疼他半分。

      “怎么这也有红点?” 谭岑宴的目光落在小腿内侧零星的红痕上,指腹轻轻按上去,声音低得像贴在耳边的呢喃,“这里也需要擦药。”

      安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没留意的地方竟真有红痕。可这姿势太过羞耻 —— 他半坐在床沿,一条腿被谭岑宴抬在半空,布料滑至膝盖,lu 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他慌忙去拽裤腿,却被谭岑宴另一只手按住:“别动,我看看还有没有。”

      话音刚落,谭岑宴已顺着小腿往上撩裤腿,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视线沿着小腿优美光洁的曲线向上巡弋,眼神愈发深暗。

      直到落在裤腰处才停下,“好像顺着上去都有,得脱下来才方便擦药。”

      指尖自然而然地勾住了松紧带,作势要解开。

      “谭岑宴!”

      安平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拽住自己的裤腰,羞愤交加,声音都变了调,“你到底想干什么?!”

      谭岑宴抬起头,脸上竟是一派无辜坦然,仿佛自己只是在做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这不明显吗?我只是想给你擦药。”

      他甚至疑惑地眨眼,流露出几分对安平大惊小怪的不解。

      “这有什么?”他语气轻松,“小时候你赖床,还是我帮你换的衣服。该看的都看过,不该看的也都看过。”

      他目光故意在安平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怎么现在反倒这么害羞了?”

      安平被他这番强词夺理气得浑身发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看着谭岑宴那双显得格外真诚的眼睛,又感受着对方死拽着自己裤腰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知道自己根本抢不过他。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松开了手,别开脸,咬牙切齿地警告:“只、擦、药!不许做多余的事!”

      “当然。”谭岑宴答应得飞快,手下动作更是利落,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便轻松地将安平的裤子褪至膝弯。

      “安安还信不过我吗?”

      安平眼角抽搐,恨不得一脚踹过去,我还能信你?!我信你个鬼!!

      然而,谭岑宴竟真的只是拿过药膏,仔细地为他涂抹腿上的红点。微凉的药膏和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皮肤上划过,带来一阵阵战栗。

      安平浑身绷紧,脚趾蜷缩。他偏过头,不敢看谭岑宴的动作,却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越来越近,落在大腿内侧,烫得皮肤发麻。安平紧绷着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谭岑宴忽然开口,语气郑重:“安安,你不用信我,也不必听我说什么,只需看我做了什么就好。”

      安平猛地转头,撞进谭岑宴认真的眼神里 —— 这话竟带着几分难得的诚挚。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就扫到谭岑宴腿间那处明显的鼓包。

      安平的脸瞬间更红,又气又慌又羞又尴尬,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

      谭岑宴仿佛没察觉他的窘迫,依旧专注地擦药,温柔至极。

      直到他的手指涂抹到安平左腿那道狰狞的旧疤时,动作才微微一顿。

      “怎么弄的?”他轻声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安平沉默了几秒,低声道:“在工地上,钢筋倒下来……划伤的。”

      谭岑宴没再说话,指尖凝固在伤疤上。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看不清神情,只有指节微微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从抽屉里换了支药膏 ——乳霜质地,还带着点淡淡的草药香。

      “这个能祛疤。”

      他说着,挖出一大块,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疤痕上,指腹用力均匀地轻轻揉搓。

      这药膏不同于之前的清凉,起初也是微凉的,但在谭岑宴力道适中的揉搓下,很快便渐渐发热,带着点灼烧感的麻痒,在皮肤上蔓延开来,顺着皮肤往骨缝里钻。

      “嗯……”安平猝不及防,被那奇异的感觉刺激得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小奶猫的叫声。

      声音一出,他自己先吓了一跳,猛地咬紧了下唇,舌尖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脸上红潮更甚,指尖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别咬。” 谭岑宴的声音陡然喑哑,他猛地将安平的左腿往上抬高。

      安平只觉得天旋地转,被一股大力猛地拉得更近!谭岑宴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灼热的气息毫无遮挡地喷吐在小腹上。

      接着,左脚脚踝被谭岑宴捉住,让他踩在了对方穿着昂贵西装、宽阔坚实的肩膀上。

      “你……!”安平的脸瞬间爆红,脚趾在谭岑宴的西装肩垫上难堪地蹭了蹭,想缩回腿,却被对方牢牢按住,谭岑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喘息:

      “踩好,这样稳。”

      安平被迫维持着这个羞耻至极的姿势,纤细的腿裸露在空气中,脚底隔着西装面料,却能感受着对方肩部肌肉的紧绷和灼人的体温。

      尴尬和莫名的刺激让他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透着淡淡的粉,圆润可爱,像受惊的贝类。

      谭岑宴抬头看他,眼底是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暗火,声音却放缓,带着诱哄般的磁性:“安安,别咬着唇,疼的话……可以叫出来。”

      安平死死咬着唇,拼命摇头,眼神已经开始因为那持续加剧的灼热麻痒和巨大的羞耻感而变得迷离涣散,仿佛被无形的手推入一片感官的迷雾,理智逐渐剥离。

      不知过了多久,那药膏的热度似乎渐渐渗透殆尽,安平几乎软成了一滩chun水,只能任由谭岑宴摆弄。

      “好了。”谭岑宴终于说道。

      安平如蒙大赦,刚想收回腿,却被谭岑宴顺势一拉,整个人天旋地转地栽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陷入一片蓬松之中。

      “还有背上没涂药。”谭岑宴的声音紧随而至。

      谭岑宴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侧,粗重的呼吸扫过他敏感的耳垂,低语:

      。

      “趴好。” 谭岑宴命令道,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安平此时神志模糊,依言翻转身体,趴伏在床上。

      谭岑宴将领带扯松,解开紧束的衬衫袖口,将袖子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臂腕。

      。

      他拿过柔软的毛巾,仔细擦去安平背上的汗水,然后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物。

      那是一套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缀着星星暗纹,灯光掠过时,还有细微的闪粉折射出点点碎光,华丽又低调。

      谭岑宴耐心地帮意识逐渐回笼的安平穿好衣服,仔细地抚平每一处褶皱。

      然后,他揽着安平的腰,将还有些腿软的他半抱半扶地带到休息室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看看,”谭岑宴从背后拥着他,下巴轻轻抵在安平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很适合你。”

      安平茫然地看向镜中。

      镜里的青年,穿着合体的昂贵西装,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剔透,身段清瘦却匀称。只是脸上红潮未退,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未曾散尽的水色 chun 情,嘴唇微微红肿,一副被狠狠teng 爱过的模样。

      而身后拥着他的男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俊美无俦的脸上却带着一种餍足而危险的气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安平的眼睛渐渐瞪圆,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他猛地转过身指向谭岑宴,手指气得发抖:

      “混蛋!”

      谭岑宴低笑一声,抓住他指着自己的手指,送到唇边亲了一下。温热的唇瓣和呼吸落在掌心,安平甚至能感受到他高挺鼻梁的弧线。

      “这就混蛋了?”

      谭岑宴的声音带着愉悦,握着他的手,引导着向下移动,隔着西装布料,能清晰摸到八块腹肌的纹理,“还有更混蛋的,要不要试试?”

      却还不停,竟还想带着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去——

      “你!” 安平猛地抽回手,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从他怀里跳开,抬手就往谭岑宴脸上打。

      可两人身高差了二十厘米,那一巴掌只勉强扇到了谭岑宴线条冷硬的下巴上,软得像挠痒。

      谭岑宴摸了摸下巴,非但不怒,反而捉住他的手腕,主动将俊脸凑到他面前,眼底笑意更深:

      “安安想打我,得打这里才行。”

      安平被他这副无赖样子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谭岑宴见好就收,直起身,指了指自己腿间依旧明显的一大团,语气坦然得近乎无耻:“安安别气了,先出去休息会儿吧。”

      安平正在气头上,别开眼不看他,也根本不想听他的:“我为什么要出去?!”

      谭岑宴挑眉,眼神意有所指地再次扫过自己那存在感极强的部位,语气无辜又恶劣:“那……安安是准备留下来帮我吗?”

      安平这才顺着他视线看去,只觉得眼睛受到了污染,脸色几番剧烈变化,青红交错,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蛋!”

      说完,他转身就如受惊的兔子般往门口冲去。手忙脚乱地拉开门,重重摔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门内,传来谭岑宴再也抑制不住的、低沉而愉悦的大笑声。

      安平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听着里面传来可恶的笑声,气得浑身发抖,脸颊滚烫、胸口还在起伏。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走回自己的座位。

      他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他打开电脑,试图将思绪投入到工作中,想多学点东西。他随手翻开旁边之前谭岑宴给他的那份计划书,却意外地发现了里面夹着的、写满批注的纸张。

      那是谭岑宴的字迹,工整有力,条理清晰。他将复杂的计划书拆分揉碎,把自己的思路、逻辑、甚至每一个步骤的考量都详尽地写了下来,俨然是一份极其耐心的教学笔记。

      安平很快就被这份详实透彻的笔记吸引了进去,心跳慢慢平复,指尖不自觉地拂过纸上锐利而工整的字迹。

      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继续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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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本我准备下去沉淀沉淀,主要是不知道怎么圆了(大哭) 我有罪,我还没学会写文,就先学会了挖坑... 但是别急!姐妹们,我又有了个新脑洞,原始兽世买股文!别质疑,先相信!文案已经上传,大家品品怎么说,帮我提点意见,感谢姐妹们,抱拳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