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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两情相悦才能幸福不是吗 宁瑾的知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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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陛下钦点的婚事,你是否早就知晓。”宁瑾问道。
“瑾儿,为父也不愿你嫁与这罪臣之子啊……”永宁王叹了口气道。
“父亲,女儿在意的并不是罪不罪臣的儿子,我只是觉得,要两情相悦才能幸福罢了……”宁瑾道。
“你可见过那晏浔?”永宁王问道。
宁瑾点了点头道:“见过了,那晏大人,救了嫣……救了公主殿下呢,倒也是个不错的人。”
“瑾儿,凡事都需要摩擦的……”说罢,永宁王便朝书房走去。
“女儿谨遵父亲教诲。”
宫中-
皇后来到了莞澜殿:“嫣儿,你今个儿是怎么了?怎么没有找你的阿瑾姐来玩呢?”
“母后,我……父皇今日同我说了和亲一事……”宁嫣低着头道。
“什么?他竟听你说了,前日还同我商讨让那宁瑾前去和亲,怎今日让我的真公主去了?”廖皇后有些恼怒,同时又带着震惊地道。
“让阿瑾姐去?为何无人同我商讨?不行,和亲如此危险,阿瑾姐一个大家闺秀怎可前去,母后,我去才是对的,我才是大昌的长公主!”宁嫣立马抬起头道。
“嫣儿,你……和亲路上全是未知,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我的儿……”廖皇后抱着宁嫣,哭道。
“母后放心吧,我可是从小习武的小将军!”宁嫣还在逗皇后开心。
“你这孩子……”廖皇后擦了擦眼泪,笑道。
护安侯府-
书房,晏浔正在看一个案子的卷宗。
“哥,你当真要娶嘉宁郡主了?”晏晴道。
“嗯。”
“那,她怎么办……?”晏晴小心翼翼问道。
晏浔抬头看了眼晏晴道:“不该问的,别问。”
“我要出去一趟,你先去找表妹玩吧……”晏浔收起卷宗道。
“好。”说罢,晏晴就出去了。
永宁王府-
“怡竹,好久没见到言公子了,把这个给他。”接着,宁瑾拿了一封信递给了怡竹。
“是,郡主。”
言府-
言喻谨正在伏案作画。
“公子,门外郡主的贴身侍女送来的信。”言喻谨的侍卫卫言道。
言喻谨道:“你先出去吧。”接着便放下手中的狼毫,打开了信。
信中写道:“子慎近来可好,吾明日想与您饮茶赏戏,望赴约,舒水春茶馆见!”
言喻谨看完后微微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小阿瑾……”
翌日
永宁王府门前-
“言公子。”府门前小厮问候道。
“这位小兄弟,烦请你去问一下郡主可否……”言喻谨未说完便被打断。
“言兄,你来啦!”宁瑾道。
“阿瑾,走吧,近来我一直在作新画,昨日收到你的信,便速速前来赴约。”言喻谨道。
“哎哟,言兄真是多才多艺,有了事业忘了朋友,哎哟,我的心……”宁瑾开玩笑道,而她的这一面只展现给了言喻谨,因为她与他已相识十五年之久,是个足够放心,展现真正自己的倾诉人。
“小阿瑾,别用这个语气了,今日这顿茶戏,我来请你,作为七日未能陪伴在郡主身边的惩罚,可好?”言喻谨道。
“嗯,这还差不多。”宁瑾满意地点头道。
舒水春茶-
“二位客官里面请。”门口的迎宾小厮正笑着揽客。
言喻谨和宁瑾走了进来,选了个二楼包间,是个看戏的绝佳位置。
“公子小姐,本店最近新上了一批从云雾山采下来的半雾醒阳茶,可要尝尝?”店小二推荐道。
“就来这个吧,再来些茶酥可好?阿瑾。”言喻谨问道。
“行。”
“子慎,你说这花旦,小生,表演一次可以有很多银子得,为何那些平民很少愿意去呢?”宁瑾看着戏台上排练的小生道。
“这……许是觉得戏子这个职位不好吧,不清楚,也可能因为很累,他们要加倍努力才能有机会登台演出,也不是常有银子得的,哎,毕竟台上的几分钟,可是需要他们背后好多年的努力,五年,甚至是十年……不过,任何东西都需要努力和时间。”言喻谨叹了口气道。
“哎……好啦,我们言归正传吧,今日想同你聊聊我最近发生的事……令我头疼,一件接着一件的……”宁瑾扶额苦笑道。
“小阿瑾,近来不是挺好的吗,怎么有了烦恼?”言喻谨笑道。
“你是不知道,前些天我进宫,找嫣儿,但是她却同我说了一些不像是她会说出的话,伤我,真的好奇怪。”宁瑾道。
“你与公主近来是否不和?才会如此?或是被有心之人利用?”言喻谨猜测道。
“不知道……不过陛下为我谋了亲事,与晏浔公子,嫣儿……似乎有些喜欢晏公子……”宁瑾苦笑道。
“许是因为此事,不过,此事也不是你能决定的,难道你能抗旨不成?别多想了,你们姐妹情深,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对吧。”言喻谨安慰道。
“但愿吧。”
护安侯府-
“世子,您与那嘉宁郡主为何还不商讨婚典之事?”晏浔的暗卫卫辛问道。
“陛下已经安排妥当,只是你,怎么也来京城了?”晏浔问道。
“阿弟说,世子殿下要成婚了,吾也想凑个热闹。”
大婚前一天-”
“郡主,快来试试婚服,今日裁缝刚送来的呢。”
“好。”宁瑾起身,拿起了婚服答道。
“这婚服真是美极了。”怡竹道。
“喜欢吗,等你出嫁,我也差人给你做一套,如何。”宁瑾笑道。
“郡主,怡竹要一辈子伺候您呢,不要什么婚嫁。”怡竹道。
“你啊,等你到时候就知道喽。”
夜间-
莞澜殿-
“公主,怎么还没休息啊,明早大婚呢,舟车疲劳,快些睡下吧。”李嬷嬷见寝殿的烛光还未熄灭,便站在门口道。
“知道了,嬷嬷。”宁嫣道。
她伏案在桌上,写着什么东西,写好之后便熄灭了烛灯就寝。
她躺在床榻上,看着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伸手想去碰,便想起儿时,与宁瑾在莞澜殿的点点滴滴,两人偷偷摸摸半夜起来赏月,第一次饮酒等等……不禁让她留下眼泪……
“阿瑾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