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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我有不能休息的理由 随着警察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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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警察们的到来,葵冈阳咲时刻关注着图鉴,果然,又亮了。
“我是目暮,请你们把知道的信息告诉我。”
包厢里的成员们被带出去分开问话,出来后葵冈阳咲拉着安藤悠的手不肯撒开。
没一会儿,两人看着同为社员的大三学长竹内真人被银手铐带走。
“是竹内学长?他怎么会?明明他和死去的中原学长是好朋友不是吗?”
安藤悠懵懵地问。
“是好朋友,但是他的妹妹和中原学长在一起了以后,被出轨、劈腿、拍了不好的照片,所以心情抑郁,选择了休学。大概是竹内学长知道了这些事,所以才报复的吧。”
“诶?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才加入社团一个月诶”
“上次推理聚会玩游戏时候我看到了竹内学长的手机屏保,就夸她漂亮问了两嘴,知道是他的妹妹。但是中原学长在旁边说,阿慧最近身体好点了吗?我没想到会给阿慧带来这么大的伤害,真是抱歉。然后我就看见竹内学长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而且旁边的渡边学姐翻了个白眼,之后我就悄悄问了学姐啦。”
“该不会你早就知道是竹内学长杀的人吧。”
“没有,我推理哪有那么厉害。”
“小妹妹,你这脑筋真不错,有没有兴趣当警察啊?”目暮走到葵冈阳咲身边。
“当然有!我毕业就要考警视厅警察学院的!”
“太好了,我们欢迎你的加入,以后要来我的组哇。”
目暮笑着鼓励,留下了手机号码,“以后考上了告诉我一声呀”。
这小姑娘在分开询问的时候,沉着冷静,大家都要怀疑她是犯人了,没想到她为破案提供了方向。
——什么?酒里没有毒?他不是喝完酒之后才倒下去的吗?
目暮警官听了鉴识科登米刑事的汇报,陷入了沉思,那这个毒到底什么时候下的?
——警官先生,这次聚会,所有的食物都在桌面上,大家随机取,喝完再换下一个,首先要排除这是不是无差别杀人,不过我个人倾向于是有针对性的杀人。那么ta又是什么时候下毒的呢?中原学长口吐白沫突然倒下,其他人没有任何事,如果检验食物都没问题的话,有没有可能毒下在中原学长的身上,利用他的小习惯下手完成只有他毒发的目的。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猜测。
女孩手指指向心脏——我猜测是情杀哦,亲情的情。
跟着这个方向调查之后,果然,凶手是利用他喜欢摆弄头发的特点,将毒物喷洒在他的啫喱喷雾里面,喷到头发上以后,只要用抹完头发的手在拿寿司吃,导致死者毒发身亡的。
兄妹俩最终都折戟在这个渣男的身上,不知道妹妹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呢。
葵冈阳咲晃晃脑袋,把念头甩出去,带着还沉浸在凶案现场的安藤悠到街上散步。
“吹吹风,把不好的情绪都让风带走。”
“那么风岂不是每天都很辛苦。”
两个女孩对视一笑,拿出在便利店买的葡萄汽水,泡沫在夜晚飞溅,“干杯!”
日子又开始平静的转动,晨曦雨露,落日晚霞,葵冈阳咲依旧是活力满满地完成各项任务,坚持不懈地被各位课程老师们虐,勤勤恳恳地每日签到和完成周常任务。
「周常任务
学习时长12小时奖励30印章,已完成
帮助他人一次奖励10印章,已完成」
葵冈阳咲帮安藤悠的水壶接满热水,轻轻松松完成一周任务,“悠酱,我出去咯。”
“好,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葵冈阳咲拿着放在角落里面的包骑车到了荒川町的一个小巷里,随后带上兜帽和口罩,左拐右拐穿过几个路口,进入了一个园区。
核验身份打开大门后灯光闪烁映射五颜六色的光芒,音乐踏着鼓点和着台上两人拳拳到肉的痛呵声令人血脉喷张,墙上挂着拳击手们的胜率与恍若鲜血挥洒上的标语——这里是地下拳场。
葵冈阳咲轻车熟路地低头越过拥挤疯狂的人群,来到二楼标记狸猫面具的房间,推开门进去藏在角落里打开包拿出面具戴好,红白相间的狸猫和门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赤井老师说,就算是有人陪着实战,和真正的战斗也是不一样的,只有在危险的时候才能激发体内最原始的本能,彻底地实现融合。
于是,她捡起了拳馆附近的广告,进入了这家地下拳场,在这里打了将近一个月比赛,大大小小的战斗也经历了十几场,闯开了些名堂,招式也从最一开始的安全最重要变得逐渐狠辣。
这种变化瞒不过松田阵平,他那天握住攻向他腹部的肘击,把她拉进怀里控制住,眼神凌厉,“你最近在哪里训练?”
看女孩躲避目光不吱声,心里就有数了,“你最近对于成功太过于渴望,急于速成,把自己绷得太紧了,你最近应该休息一下。”
“我不能休息”,葵冈阳咲摇头,“我有不能休息的理由。”
坚定又倔强,她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脸庞落到海绵上,溅起一颗颗水花,松田阵平的手不自觉颤抖。
“他已经影响你的生活了,你最近的情绪变得急躁、偏激,我们停课吧,你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们再重新上课。”
“松田老师……”
松田阵平转身离开,在出拳击馆的时候停下脚步,刚才语气是不是有点重了,对方不过是努力上进的小妹妹,可是如果不说重点,她走了歪路可怎么办?甚至、刚才自己想要伸手接住垂落的水珠。
他们之间太近了。
他也需要好好想想。
从没忍住上前指点路人到如今的师生相称,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也会惹麻烦上身。
犹豫了一会,没有见到女孩出来的身影,他还是离开了。
红酒在摇晃的玻璃杯中流淌,黑色手套优雅地举起酒杯,颜色消失在薄薄的唇瓣之间,男人头顶的黑色礼帽透着神秘,散下来几缕银白发丝遮住眼睛。
“伏特加,她今晚来了么?”
“老大,她刚进入房间。”
“很好,让龙舌兰上。”
“是!我这就去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