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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出口气了 “凭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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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说练气期是废物啊,凭什么看不起我们练气期。”
“你们这样说常仙师的爱徒,她回来可饶不了你们。”
“呵呵,是不是也要瞧不起我们这些凡人啊,我们连修仙的资质都没有。”
“咳咳,来一趟修真界,竟看到这般笑料,修真界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啊,果然欺负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孩。”
……
说话声音越来越多,眼看局面已经两级反转,那群皇亲贵族居然也帮常魚说话,时威只好让测试正常进行,允许常魚参赛。丢云天宗的脸总比丢了整个修真界的脸好。
虽然已经允许常魚测修为,但是真轮到常魚时,台下的好多人确是紧张无比的,有的云天宗弟子更是捂着耳朵闭着眼睛不敢听结果。
【常魚,金丹初期】
台上台下开始一片哗然,云天宗弟子叫的最大声,远坐评委席的时威也笑出了声,紧忙捂住了嘴,左右看看其他评委,不仅没丢人,还倍有面。
坐在一旁的皇帝则是十分欣慰的摸了摸胡子,“时宗主,若是你真把人家这么赶下去,郑看以后的拭仙大赛在也轮不到你云天宗所办了。”
“是,陛下教训的是。”时威鞠着躬奉承道。
“常亭晚这弟子确实不错啊。”皇帝欣慰道,
台上的许易声音最大,他竟然控制不住的跑去搂住了常魚的脖子,“哈哈哈哈,我就说我没看错你。”
而一旁的时郝则是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心想,“不可能,怎么可能。”险些站不住。
不过盛景到有些释怀,“我就说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练气期的。”自从昨日踉跄退出竹峰,他就一直怀疑意常魚的那日的实力根本就不是练气期,如果是这样,这对于他这么一个天才来说实在是侮辱。
时安则是上前,“小鱼,恭喜你啊,原来你已经结丹了。”
“你刚刚还叫人家下去。”许易阴阳怪气的语气问。
“对不起,小鱼,我只是不想你……”时安面露难色。
“没事,师兄。我知道的。”
“原来你小名叫小鱼。我叫许易。”许易依旧搂着常魚没松手。
“不过金丹初期,有必要这么高兴吗?一会真刀实枪还不是照样会败给我们这些人。”一个身着紫色玄衣,气度不凡的修士在常魚面前说道。
“哎呦呦,不过金丹初期,有必要这么高兴吗?一会不照样会败。”许易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学重复了魏景辉说的话,这对于魏景辉来说杀伤力极强,他气愤的道:“我可是金丹后期。”
“哎呦呦,我可是金丹后期。”
“赛后我自会找你算账。”成功把魏景辉气走了……
魏景辉是紫霞宗宗主最小的儿子,母亲是景国的长公主,他同盛景一样,可谓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从来不缺,受尽父母宠爱。当年若不是长公主拦着,魏景辉的名字很有可能叫魏耀祖……
“还要搂着吗?”许易比常魚矮,所以他搂着常魚脖子便会把常魚的身子向下拉,见许易不松手,他提醒道。
许易愣神回来,“哦~忘了忘了,这不是想和你交朋友嘛。”许易把手拿下来,“对了,这常亭晚到底给你喂了什么,你怎么长这么高。”
常魚通过人群中,发现许念尢在看他,和她对上视线。
许念尢与有些女子不同,以往他和某个女子对上视线,对方都会害羞的闪躲,许念尢不一样,她会一直盯着常魚直到常魚先移开视线。
许念尢:他确实好高……
天衍宗总共只有三个弟子,许知是大师兄,元婴后期。许易是二师兄,金丹中期。虽然都比许念尢早上十年,但许念尢也是金丹中期。
许易:小师妹太过优秀没办法。
下午才开始正式比赛,常魚一下云天台就被云天宗的弟子簇拥起来,
“常师兄,你什么时候到的金丹期,亏我们这么担心你,你怎么不早说。”
“啊啊啊,看以后时郝怎么欺负你。”
“谁教你的术法,师兄,你不会一个人在竹峰苦练吧。”
“居然偷偷卷我们,以后我不仅要问你学堂上的知识,我还要问你修炼上的。”
“我也是我也是。”
“我要赌常魚师兄进入前十甲。”
“我也……不不不,我还是赌大师兄好了。”
…………
比赛正式开始,有两个比赛场地,相隔不远比赛同时进行。比赛时间及对手由抽签决定。
常魚抽到了第五场,对手是魏景辉……好巧。
前五场的人里常魚只认识时郝,时郝在第三场,不过二十招就输了,没有了后面继续参赛的资格。
常魚:废物。
时威眉头紧皱,手挡住了脸,时郝好歹也是云天宗二弟子,怎么这么快就淘汰了,他这个做师尊的实属有点丢人了,另一边元婴类的谢缕和沉宁都赢了。
第五场,云天宗弟子常魚对战紫霞宗弟子魏景辉。
常魚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走上台去,台下站着不同宗门的弟子,云天宗的弟子正在为他加油鼓气,他们实则担心这个小师弟。
“常魚加油,常魚你是最棒的。”
“常魚师弟加油啊。”
“常师兄你可要赢了这花花公子,我可是赌了一百灵石的。”
同时也有不少其他宗门的弟子也为他加油,或许是因为他是常亭晚的弟子,或许是因为他自己。
…………
常亭晚的弟子出手了,许多人都被吸引到了这个金丹类的比赛场地上,就连远坐评委席的各大宗门及皇亲贵族都往这边看过来。
观众席上站满了人。
云天台上,常魚正对着魏景辉,魏景辉手中握着一把紫色手柄的大长刀,材质极好,刃口锋利的能反光,一看就知道是把精心打磨过的好剑。
看着常魚两手空空,他不禁嘲讽道:“常魚,常亭晚连一样法器都不舍得给你吗?”
常魚对他笑道,“对付你,一只手就足够了。”
魏景辉属于一点就爆的性格,在紫霞宗是人人敬仰的少宗主,出了宗门更是人人奉承,没有遇到人敢这样和他说话。成长过程中也没有受到过什么大大的挫折,常魚这样子对他,他生气极了,紧握着大刀就朝常魚砍去。
魏景辉不愧是金丹后期的修士,每一次朝常魚劈去都会料到对方往哪退的又及时补刀,每一次都快准狠,在外人看来常魚已经都被砍中了,他们看到刀从常魚的身子出来,有的弟子在魏景辉劈向常魚是紧闭双眼不敢看,就在每次魏景辉以为常魚中刀时,常魚总会安然无恙出现在他身后,也不反击,就等着魏景辉下一次来砍他。让魏景辉萌生希望,又让他失望,直至他精疲力竭。
皇帝:这是什么术法,这常亭晚竟把这般如此厉害的术法都传授与他。
皇帝第一次见到常亭晚,是在他7岁那年 。那年魔族余孽攻入皇宫,所有人都躲到了皇宫地道里,而他被当成累赘丢在冷宫。当一个魔族的人抓到他去威胁先皇时,是常亭晚一袭白衣从天而降救了他。以致于他当了皇帝后,积极鼓励皇家子嗣能修仙的就去修仙,若不是他当年并无资质,他早算跑也要跑到云天宗拜常亭晚为师。
时威:千万别输,嘤嘤嘤。
沉云:怪不得这孩子当年不愿来我门下,还好没来……
时安:他还有事情瞒我。
时郝: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许易:我果然没看错。
常魚小迷妹:好厉害嘤嘤嘤
盛景:好厉害……?不是,我在想些什么。
魏景辉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催动灵力想控制住常魚,常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在魏景辉的灵力触碰到常虞之时灵力反噬,魏景辉被弹飞到了评委席他爹的桌子旁,魏景辉不甘及丢脸及了,又想返回去继续打却发现全身被固定住,动荡不了。
一旁的魏华南发现了不对劲,施法替儿子解了定身术。可在想上台时,裁判就公布了胜负,
云天宗弟子常魚胜。
魏景辉不服,打算上前去打常魚,被魏华南拦了下来,魏华南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其实魏华南已经气死了,魏景辉是他最亮的底牌,没想到第一场就输了,不过他依旧表现出全然不在意,高高在上的模样。
第六场就到了许念尢,
天衍宗弟子许念尢对战泉圣宗叶意。
常魚坐在台下,旁边的弟子在叽叽喳喳和他说话,他无心回话,目光全落在了许念尢身上。
与许念尢对战的也是一位女子,二人实力相当,这场比赛打了许久,最后许念尢险胜,叶意输的心服口服,眼中全是对对手的欣赏与尊重。
后面的几场中,时安,许易,盛景几人都胜了。在常魚认识的几人中,就只有时郝输掉了比赛。
时郝这几年来并未潜心修炼,一直专注于拉帮结派,就连他前几日他突破了筑基也是时威一直给他吃各种灵丹妙药的结果。
竹峰里,常魚与时安坐在竹苑的小院内,正是开荷花的季节,常亭晚种的荷花开的正盛。
“师兄找我何事。”常魚知道时安来问什么,不过他还是慢慢的等时安问,他慢慢回答。
“哈哈哈,也没什么事,今日之事没有生我的气吧。”时安苦笑,问的却也真诚。
“怎么会,在师兄眼中小鱼何时变得这般小气。”
“嗯。”何时变的呢,当年一个人不敢在竹峰睡觉的小男孩,为何变得这般-深不可测。
常魚为时安沏茶,在等时安的下一个问题。
“今日为何不用常仙师所赠的那把剑呢。”
“师尊赠的,自是珍贵无比。我不愿让它沾染些污秽气息。”
“好吧。不过还没问过他叫什么名字呢,你可为它取名。”
“不知。”
“嗯?莫非是常仙师已给它取了名。”
“师兄误会了,此剑我取名为不知。”
“啊哈哈,此名倒是有趣。不知剑。”时安有些震惊,又开始苦笑,“那今日可有哪里受伤。”
“没有,多谢师兄关系。”
简单寒暄几句,时安就走了,他认为他和常魚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有时面对面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开玩笑也不是,问些私底下的生活又觉不合时宜,算了,他只希望常魚平安就好,至于瞒他什么,干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比赛第二天,云天台。
第二轮比赛开始了。同上一轮比赛一样,由抽签定对手,今天要一直打到分出前五。第三天又要在此五人中分出排名。不过这一天,大家都只会专注前三名会花落谁家,第一又是谁?拭仙大赛总共三天。
常魚抽到了第二场,对手是静峰宗谢无霜。
这个谢无霜,常魚记得,就是那个时常拿着扇子把玩的修士,每一次对常魚的发难,都是他先开的头。不仅如此,常魚越看越觉得熟悉,好像十二岁那年,在沉学堂的人群中起头说他是扫把星的那名弟子。
常魚:竟不是云天宗的弟子。
那时常魚一直以为那个人是时郝安排的。可在以后的日子里却从未见过此人。可又是为何?他和这人无冤无仇,并不相识,怕不是师尊的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