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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惊!砸死个美男 ...

  •   这沉寂不知持续了多久,司徒悦麻木的神经又接收到了一阵痛感,背部好似被什么东西铬地疼,脚也疼得火辣辣的,脸上却有暖气似地不明物温柔地覆盖着,司徒悦艰难地睁开了眼。阳光明媚地刺眼,却有飘逸的雪白梨花瓣儿从枝头随性的洒下,好美!司徒悦发现自己在一棵巨大的梨花树上,她的背就是被生硬的树枝铬疼的,脚上有划痕,像是从高处落下,被细枝划伤的,司徒悦不知所措了,“这是哪儿?!!”除了惊慌,司徒悦更多的是疑惑,公路呢?跑哪去了!司徒悦又把目光移向自己,“怎么会这样?!”司徒悦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件淡粉色裙装,那样式分明就是古代的,腰间有玉带,还是暗红色花样镶边的,司徒悦一窒,心想:我不是穿着白色的婚纱吗?怎么变成粉色的了!难道…我穿了!等等…我真的穿了吗?司徒悦突然想起她说的那句话,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逃到一个那些债主永远也找不到她的地方,难道老天真的把她送到这个地方逃债来了!?可这又是什么地方?司徒悦正疑惑着,突感脚上有什么冰凉凉东西爬过去,定睛一看,差点没被吓破胆,好大好长的一条蛇!!司徒悦慌忙躲避,却忘了自己在树上,脚下一打滑,“啊!”司徒悦惨叫一声,坚实的土地向她张开了宽阔的怀抱.梨花瓣洒落了司徒悦一身,预想的疼痛没有来临,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柔软,“怎么回事?”司徒悦带着疑问低头一看,这一看她彻底惊呆了,一位古代美男被她砸晕在身下,他长发如瀑,伴着梨花瓣儿随意地散落在地上,他的眉如墨画,深深地皱了起来,在眉心打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的双眼紧闭着,睫毛如扇泛着和秀发一样的亮泽,那弧度如下弦月般柔美,高而挺,小巧而精致的鼻梁,唇瓣如涂脂,不点而朱,肤胜雪透着一抹红晕,如雪中娇梅微绽。这世间怎会有生得如此凄美如天使般的男子,他会不会一醒来就会展开双翅飞走了?!司徒悦陷入冥想中,(作者:女猪,女猪快醒醒吧!否则我们刚出场的美男没被你砸死,也要被你压死了!)一只蜜蜂飞过来在司徒悦眼前绕圈,“走开!”司徒悦这才回过神来,从男子身上移开,见他一直昏迷,司徒悦竟也开始害怕了,“他不会是被我给砸死了吧?!”司徒悦一颗心七上八下地跳动着,“喂你醒醒…醒醒…”司徒悦不停地摇着他,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司徒悦心想:我可不能刚穿越过来在什么情况都还不了解的状态下就稀里糊涂地沦为杀人犯了!一定要让他醒过来!!司徒悦下定决心,用超高分贝的音量凑到男子耳边大喊:醒来~~…没反应,司徒悦继续喊:“打雷了,下雨了,快收衣服了!”…还是没反应,“我就不相信你不醒”司徒悦深吸一口气,捏住男子的下颌,男子薄薄的唇相应地微微张开了,皓齿如编贝,司徒悦在靠进男子的一刹那又闪了神,“不行啊!这…这可是我保留了整整二十年的…没反应,司徒悦继续喊:“打雷了,下雨了,快收衣服了!”…还是没反应,“我就不相信你不醒”司徒悦深吸一口气,捏住男子的下颌,男子薄薄的唇相应地微微张开了,皓齿如编贝,司徒悦在靠进男子的一刹那又闪了神,“不行啊!这…这可是我保留了整整二十年的吻啊!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失去吗?”心里又一个声音传来:“到底是你那初吻重要,还是人家的生命重要啊,更何况他还是被你害的!”司徒悦想想也是啊,这人命关天可不是说着好听的,于是她再次深吸一口气,这次是一股作气,司徒悦把所有的气都渡给了男子,别说这人工呼吸还真是累人,司徒悦早已累得气喘了,这男子就是不醒,没办法,继续呗!司徒悦又吸一口气,贴近了男子的唇,如此唇齿相依,伴着气体的流动,“嗯…唔…”男子终于有了反应,一睁眼却发现有一女子的唇覆在他的唇上,如此亲昵,这般暧昧。显然司徒悦还没有注意到男子的变化,因为她闭着眼,她是被累昏了头了,恍惚间她被一股较强的力量狠狠地推开了,紧接着一把寒气避人的长剑对准了自己,“你…你是谁?你对我作了什么?快说,不然我杀了你!”男子的目光透着愤怒,而更多的却是不安和惶恐。但那双眼睛却如夜空之寒星,引人入胜,声音犹如天籁,悦耳动听。司徒悦还纳闷儿呢!怎么刚才还一动不动的人儿转眼间就站起来了,还拿着一把长剑指着自己,他挺拔颀长的身影在阳光照耀下,司徒悦罩上了他修长的投影,这男子的魅足以将人的双眼灼伤。司徒悦完全呆住了,双手撑在地上,整个人还坐在地上,见司徒悦傻愣傻愣地仰视着自己,男子干脆直接把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说!你到低…到低对我…对我做了什么?!”男子的脸红到了耳根,“大…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能不能把这剑拿开,会出人命的!”司徒悦怕得要命,心里直打鼓,想:这下逃跑显然是不可能的,别说那剑就架在她的脖子上,就是她这姿式也不对啊!难到要她爬着逃跑吗,除非她会打地洞!“你!你…毁了我的清白,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男子说着又将剑逼近了一寸,清…清白!等等…司徒悦彻底懵了,是那个人工呼吸吗?那也不应该是这个场景啊,是她为救他而失去初吻的好不好,怎么现在却被这男子倒打一耙了?难道…难道她穿到了女尊国?!司徒悦猜测着,“你为什么不说话?”司徒悦发现男子说这话时眼里有一丝不安和心虚,虽然他用剑指着自己,但他内心却有掩饰不了的慌张。见他的剑有些松解了,司徒悦大着胆子解释道:“公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我见你晕倒了,就用人工呼吸的方法让你醒过来了,就这么简单!”司徒悦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了,但男子却更疑惑了“什么是人巩呼吸?”男子问到,司徒悦见机会来了,笑着说:“那你把剑收起来我就告诉你!”心想男子会乖乖听话,谁知他却被激怒了,“原来你是在狡辩,目的就是要我把剑收起来!像你这种淫贼早就应该下地狱了,我一定要让你得到应得的抱应!”“你…你别乱来啊…”司徒悦哀求道,男子说着向前移动着步子,司徒悦不停得退步,男子却不依不扰,此刻这男子再也不是天使了,他变成了魔鬼,随时会将司徒悦“咔喳”的魔鬼,“求…求你别杀我!”司徒悦联想到了漫画里的吸血鬼骑士,好怕他下一刻也会长出长而尖锐的獠牙来,咬上她白嫩可爱的脖子,“你这淫贼,受死吧!”男子脸上泛着冷光,眼见那剑峰快要游走过来,司徒悦的脸瞬间僵硬,吓得闭眼就不敢睁开,却听见清脆的金属材质敲击地面的声音,试着睁开眼,天…天啊!男子倒下了,握在手中的剑也掉了,他脸色瞬间煞白,连唇色也去一半,眼光也黯淡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啊…蛇!没错,就是那条害司徒悦从树上摔下来的蛇,它快速游走了,却在男子脚踝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原来他没变成吸血鬼咬上自己的脖子,却被它咬了!(这蛇挺可爱的,在关键时刻救了司徒悦一命)司徒悦赶紧来到男子身边,说:“你忍忍,你会没事的!”司徒悦说着开始脱男子的鞋,没错!她要帮他把毒吸出来!“你…你要干什么?不…不…啊…不要!我…我求你了…不要…”男子见眼前的女子这般动作,被巨大的恐慌包围了这女子“趁人之危”,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那么他的一世清誉就毁于一旦了,司徒悦一边脱男子的鞋,说:“这毒必须得吸出来,不然你就没命了!!”“不用你管,你…你别碰我!走来!”男子厌恶地看着司徒悦,挣扎着把脚收回,甚至还用手撑着地面以余力往后爬行敢情是把司徒悦当成大灰狼了,好吧!大灰狼就大灰狼吧!司徒悦霸道地一手扯过男子的脚,似乎是生气了,面无表情地说:“我对你没兴趣!只是想救你而已,我可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其实,司徒悦见他那伪娘气质就有些木然了,虽然他长得近乎完美。也许是被女子的震慑了,男子一时竟忘了反抗,任凭男子脱去了他的鞋,露出了光滑白皙的玉足,而眼里却有晶莹的东西滑落下来,司徒悦对准男子的伤口噘出了一口又一口的毒血,男子的心震颤了一下,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帮男子把毒吸出来后,司徒悦又随手在男子衣衫角撕扯下了一块布,完全没有发现男子眼里的惊 慌,她极尽轻柔小心地将男子的伤口包扎好了,又像欣赏艺术品似的瞧了瞧她的“成果”,看也不看男子一眼,说:“OK!搞定!我得去漱个口!”司徒悦来到河边刚想捧水却呆住了,那女子是谁?肤若美瓷唇若樱,明眸皓齿百媚生,鹅蛋脸,柳叶眉.好一个绝代佳人!司徒悦摸了摸自己的脸,这还是自己吗?(显然不是)司徒悦不禁笑了一下,嘿嘿…穿越好啊!穿成了一活脱脱的大美女!她捧了水漱了口,回到男子身边,整个人就僵化了,男子靠树坐着,独自抹着眼泪,梨花瓣儿飘落在他的身上,这还真是“梨花一枝带春雨”啊!他,仿佛又变回了楚楚可怜的天使,充分唤起了徒悦的母性情怀.“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很疼啊!?”司徒悦关切地问.男子将脸别向一边.司徒悦忽然想起来,在女尊国要是男子被女子看见了脚就要嫁给那位女子,难怪他回有如此反应.“呃…我…那个…那个…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也决不会逼迫你嫁给我的,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你别哭了啊!”司徒悦见男子这般可怜样,竟平生几分负罪感,“对了!我叫司悦,说实话,我迷路了,那个你带我出去吧!”司徒悦初来乍到,在什么情况都还不了解的状态下隐瞒了真实姓名和经历。男子终于说话了:“沿着河流一直往下走,一天一夜就出山了,你走吧!”“一天一夜夜!”司徒悦见天色已晚,这夜肯定是要在山里过了!“那你起来,我们快走吧!”司徒悦对男子说。“我…我…我不走!”男子知道被那蛇咬之后会在二十个时辰内全身瘫软无力,“你是不想走还是不能这样!我背你出去吧!”说实话,司徒悦还真不忍心让他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不…不用了…我…”男子支吾着,司徒悦真是受不了了,不等男子把话说完就把他抚了起来,背在了背上,司徒悦没想到她很轻易地就将男子背起来了,是他身轻如燕,还是她的力气变大了?“我们得趁天黑之前找一个过夜的地方,总不能露宿荒野吧!”司徒悦对背上的人儿说。“前面有一个山洞!”男子说,语气仍旧是冷淡的。这一路上两人便再也没有多说话,气氛显地有些尴尬,司徒在心里忿忿地想:人家穿越是男背女,我倒好!穿成了女背男!唉…劳苦命哦!走了大概五六里路,司徒悦果然看见了一个山洞,对此她并不感到害怕,因妥为好歹也还有个人陪着不是吗!司徒悦将男子放下来靠在一个巨大的青石旁边,此时已是黄昏,夜色将至。司徒悦在洞内捡了些干柴,要亲自实践钻木取火。忙活了半天才总算把火生起来了,这会儿她又忙着拾柴伙,直到那些柴堆地足够高了,她才拍了拍手停下,又像欣赏艺术品似的瞧了瞧她的“战利品”,刚想坐下又朝一堆干草走了过去,不一会儿,那堆柔软的干草也被她“移民”到了火堆边,这会儿还不打算停呢!得!她忙活了半天才总算把火生起来了,这会儿她又忙着拾柴伙,直到那些柴堆地足够高了,她才拍了拍手停下,又像欣赏艺术品似的瞧了瞧她的“战利品”,刚想坐下又朝一堆干草走了过去,不一会儿,那堆柔软的干草也被她“移民”到了火堆边,这会儿还不打算停呢!得!她又开始捣弄起那堆千头万绪的干草来,男子好像早就被忽略了,司徒悦就在他的眼前来来回回了十几趟,差点没把他的眼睛给晃花了!男子看着司徒悦忙碌的身影有些迷惘了,为什么当他一睁眼发现那女子“非礼”他,而她现在又变得安分了,从她一进山洞开始就没看他一眼,要知道他此时是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要想对他用强简直是易如反掌,而她似乎并无此恶意,是他以小人之心夺了君子之腹,还是她的城府太深让人难以猜透?还有那个“强吻”又是怎么回事?一种不安袭上了他的心头.司徒悦把那堆干草铺地平平整整,这才总算是停下来了,她坐到了男子身边,凭着火光她可以看见他略微紧俏的脸,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再次沉闷起来,男子一直低着头,好无聊!司徒悦突然想逗一逗男子,既然他那么怕自己,那索性来个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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