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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交锋 荆难平终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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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夺回监察令,风凛一直跟着守光荆难平两人,去客栈也跟着,在山洞里生火也跟着。
每天比试的结果仍然不出意外,输。
这天风凛输得有点惨。守光在一边看得很认真,当然,她每次都很认真。
毕竟已经跟了这么久,风凛也常常帮忙打猎烧烤守夜,三人间逐渐也有了感情,荆难平想劝他,就说:
“你跟我比试这么久,还是输,也没有进步,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还是趁早接受现实比较好。”
风凛闻言,眼眶都有点泛红,说道:“我不服。”说完这三个字,他转身走远,走到一棵绿树下。
守光见状,对荆难平说:“你又用不上那监察令,干嘛不还给他呢?”
荆难平说:“是他自己守不住监察令。“
守光继续说:“是面对你才守不住监察令,如果对面不是你,我敢保证,没有几个人能从他手里夺走那东西。”
荆难平轻哼一声说道:“你倒还挺看得起他。”
守光抓狂道:“你怎么总是绕来绕去不说实话呢?气死我了。”于是她走向风凛处,准备安慰对方。
荆难平起先颇为满意地享受了下这份亲近,但随即看见守光走向风凛,警铃大响,就跟过去,运足内力试图听清他们的对话。
只听守光笨拙安慰风凛:“最开始认识你时,你还帅气满满,现在这样都不像我认识的你了,快打起精神来吧。”
荆难平暗笑,还是这样不会安慰人。
果然,风凛情绪更低落了。
守光试图转移话题,说道:“你为什么对监察令那么执着呢?”
风凛闻言,心下顿时了然,他直视守光眼睛,笑说:“因为很有面子。那可是本朝开国皇帝仅仅发出的十二枚监察令之一,得令者有监察上至亲王下至平民之权,我为什么不执着呢?”
守光闻言,丢下一句“你也不说实话”,就气鼓鼓走了。
守光顺手揪住路边花花草草,就开始扯叶子,心烦意乱得很,失忆不说,别人什么事也都不告诉她。
忽然,整座山谷开始回荡起一声音,不停呼唤着荆难平,由声音可见来人内力浑厚。
守光向声音中心走去,果然看见闻音赶去的荆难平,风凛不知所踪,她便隐在石头后小心不发出动静观察着这一切。
只见一男子立在天空中看向荆难平,距离太远守光并没有看清这男子的容貌,只能感觉到对方气度非凡,冷然如山雪。
荆难平对这个人的态度绝对称不上友好,此时若有外人在,见他看似微笑和善,定会以为他心情不错,但守光知道荆难平现在正在极力掩盖自己的愤怒。
奇怪,明明自从我醒来,我就从来没见过荆难平发怒的样子,为什么我会肯定他现在就在强忍怒意呢?守光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这个问题,然而没等她多想,天空中那浑身散发着冰冷之意的男子动了!
那男子像把剑一样直直冲向荆难平,荆难平被这气势逼迫得退后几步,勉强抵抗,眼看就要挡不住男子攻击。
守光心焦不已,想冲上去帮忙,这时,有人拉住她的袖子。
她警惕回头。原来是消失许久的风凛!
“你拉着我做什么?你看不到荆难平有危险吗?我要救他!“守光焦急说道。
“这俩人斗法是你能插手的吗?你跑上去根本改变不了局势,只会白白丢掉性命!“风凛小声喊道。
“可是我不能丢下荆难平不管啊!”守光继续说。
又是一阵狂风袭来,荆难平所在地居然出现了爆炸。
“别管那么多了,快走吧!”风凛见劝不住守光,直接将她打晕抱走。
而处在风暴中心的荆难平并不畏惧这强大的对手,他抹掉嘴角血迹,轻蔑地对对方说道:“谢恒,就凭你一个人,也想来杀我吗?”
谢自持低头笑起来,笑声并不清晰,可以推断他也伤得不轻。他笑着说:“我此行本来就不是为了杀你。”
荆难平闻言想到自己现在狼狈样子,眉毛倒竖说道:“你!”
谢自持笑得更开心,说:“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但看你的样子实在欠揍,所以才临时起意跟你打架的。”
荆难平听到这话倒也不生气了,他摸了摸脑袋,说道:“哦,这样啊,那我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
谢自持原本看这次跟荆难平的对局自己优势尽占而略略自得,现下听荆难平这话不由疑惑,他没控制住轻声问道:“你能有我想知道的什么消息?”
也就是这一问,形势瞬间调转。
荆难平嘴角一勾:“守光的位置,这算不算好消息?”
谢自持仿佛刹那惊醒,大声说道:“她不是还在那秘境中修炼吗!”
荆难平笑容中带上了些恶意,“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谢自持心口一震,随即强行稳住心神,说道:“你带不走她,她功力犹在我之上,你根本打不过她,而且她恨你入骨,更不可能随你走!”谢自持说道后面面色越加坚定。
听到“恨你入骨”四个字时,荆难平神色黯淡,但也只略微一刹那,快得让人几乎看不到。他收敛神色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已布满疯狂的红血丝!
荆难平面色已平静下来,但这平静更像是即将喷发岩浆的火山口表面,一触即碎,带起惊天烈焰。荆难平说:“怎么不可能?她都把身子给我了。”
就这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在谢自持心里搅起滔天巨浪,他险些当场走火入魔。
谢自持捂住胸口,挣扎着说道:“你胡说,自从那件事之后,守光恨不得杀了你,怎么会愿意跟你…跟你…”
荆难平看谢自持这副模样,不由得想起之前听说过的谢家核心剑法名叫无情剑法,需得断情绝爱才能大成,虽然谢自持后来改学阵法,但未必不会因心念剧动而受伤,他打定主意继续狠狠刺激谢自持,于是轻描淡写说道:“我骗她的呗。”
谢自持强打精神说道:“焉知你现在就不是在骗我?”
荆难平胜券在握般直视谢自持眼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说道:“华掌门为了守光安危,给她跟他的大弟子洛博举下了连心蛊,若守光受伤,则伤害大部分经由此蛊传达到洛博举身上,你可知,中此蛊的人身上会有什么表现?”荆难平说到最后言语已是极度暧昧。
谢自持心中顿时有不详的预感,他心中大声呼喊道快阻止对方说下去!于是他双手一挥,四周藤曼向上飞起,冲向荆难平并试图围住他!
荆难平一边躲避藤曼,一边放肆大笑:“在胸口,在胸口有处有波浪状彩色花纹…”
谢自持大喊道:“你住口!”随即吐出一口鲜血。
荆难平见状再接再厉道:“你跟守光从头到尾都是假夫妻吧,不然怎么会连这都不知道?”
谢自持几近发狂,藤曼也逐渐没了章法,终于被荆难平一掌打散。谢自持又吐出一口鲜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谢自持再次出声,说道:“我此行确实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费尽心思想把那个东西拼凑完整,但总是缺核心部分是不是?”
荆难平终于停下攻击,定定看向谢自持,奇道:“你知道在哪里?你想告诉我在哪里?“
谢自持冷冷道:“那是自然,谁曾想你跟个疯子一样,一上来就打算跟我拼个你死我活。”